“看到没？”掘金替补席上，阿伦·艾弗森一边系鞋带一边对安东尼说，“高原会帮我们解决他们。”
安东尼活动着肩膀：“我还是更想亲手解决。”
比赛开始前热身时，秦铭特意观察了掘金的阵容——卡梅隆·安东尼，赛季场均28.9分，联盟得分榜第三；阿伦·艾弗森，刚被交易到掘金不久，和安东尼组成了令人胆寒的“黄金双枪”；内线有马库斯·坎比，上赛季的盖帽王；还有老将安东尼奥·麦克戴斯和神射手JR·史密斯。
“难啃的骨头。”秦铭低声自语。
跳球前，安东尼主动走到秦铭面前——两人位置不同，本不会直接对位，但安东尼显然有话要说。
“听说你们烧纸了？”安东尼脸上带着调侃的笑，“给谁烧的？给湖人前辈？还是给今晚的我们？”
秦铭平静地看着他：“给篮球之神烧的。感谢他创造了这项运动，让我们有机会在这里竞争。”
安东尼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挺会说话。”他拍拍秦铭的肩膀，“不过场上见真章。”
“场上见。”
裁判哨响，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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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分36秒，比分6:8，掘金领先。
阿伦·艾弗森像一道黑色闪电划过半场。这位183公分的得分王在巅峰期有着联盟最快的启动速度，拉贾·贝尔——湖人最好的外线防守者——被一个简单的变向就晃开了半个身位。
艾弗森杀入禁区，面对补防的奥尼尔，在空中扭曲身体，从奥尼尔的腋下将球抛出——
“唰！”
6:10。
“太快了！”tNt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惊呼，“31岁的艾弗森，速度还是联盟顶级！”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面对掘金控卫安德烈·米勒的防守。米勒是传统型控卫，速度不快，但身体强壮，防守经验丰富。
秦铭抬手叫战术。奥尼尔上提挡拆，坎比换防——掘金的策略很明确，用盖帽王来对付秦铭的突破。
但秦铭没有突破。在奥尼尔挡拆完成的瞬间，秦铭直接干拔三分！
坎比全力跃起，213公分的身高加上长臂，几乎封死了所有投篮角度。
但秦铭的【无定式投篮】启动了——他的身体在空中向后倾斜，右手从非常规的角度将球推出，球的旋转很诡异，弧线极高——
“唰！”
9:10。
“这他妈怎么防？！”坎比落地后对米勒吼道。
米勒摇头：“我不知道，他说那是‘无定式’。”
掘金进攻。安东尼在左侧45度要球，面对卢克·沃顿的防守。沃顿203公分，比安东尼矮5公分，体重也轻了10公斤——这是一个明显的错位。
安东尼背打，一下，两下，突然转身面框，做了个投篮假动作。
沃顿没跳——赛前录像分析显示，安东尼假动作后真实投篮的概率只有30%。
但这次，安东尼真投了。起跳，后仰，教科书般的中距离——
“唰！”
9:12。
沃顿懊恼地拍手，秦铭走过去：“别自责，他今晚手感好。”
“我能防住他。”沃顿咬牙。
“我知道你能。”秦铭说，“但记住，我们是团队防守。”
第一节，7分21秒，比分14:16。
科比·布莱恩特开启了得分模式。面对JR·史密斯的防守，科比连续三个回合单打成功——一次后仰跳投，一次突破上篮，一次造成犯规两罚全中。
14:14平。
但掘金的“黄金双枪”立刻回应。艾弗森快攻中背后传球给跟进的安东尼，安东尼三分线外接球就投——
“唰！”
14:17。
湖人进攻，科比还想单打，但这次掘金提前包夹——安东尼放空沃顿，和史密斯一起夹击科比。
科比被迫分球，沃顿在底角接球，面前三米无人。他犹豫了0.5秒——这赛季他的三分命中率只有34%。
就这0.5秒，安东尼已经扑回来了！沃顿被迫出手，球偏得离谱——
坎比收下篮板，掘金快攻！艾弗森像子弹一样冲向前场，秦铭全力回追，但艾弗森在罚球线突然急停，秦铭的重心被晃过，艾弗森轻松上篮——
14:19。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
球员们走回替补席时，高原反应开始真正显现。奥尼尔扶着广告牌大口喘气，科比的脸色有些发白，连秦铭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三成。
“看到了吗？”杰克逊指着战术板，“他们在利用我们的疲劳。每次进攻都打快，每次防守都上强度。高原是他们的第六人。”
“那我们怎么办？”奥尼尔擦着汗，“我的肺要炸了。”
秦铭突然开口：“还记得烧纸时的感觉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专注，感恩，传承。”秦铭一个个看向队友，“高原反应是物理层面的困难，但我们的精神可以超越物理。想一想——杰里·韦斯特在波士顿花园抢七时，魔术师在新秀年总决赛客战费城时，他们面对的环境不比我们现在容易。”
他顿了顿：“但他们赢了。为什么？因为他们相信能赢。我们现在也要相信——相信彼此，相信体系，相信我们做的所有准备，包括那个小小的仪式。”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奥尼尔突然咧嘴笑了：“你说得对。我烧了那么多纸，要是还输给卡梅隆那小子，我的纸不就白烧了？”
笑声在替补席蔓延开来，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好了。”杰克逊拍拍手，“战术调整：减少单打，多打挡拆。秦，你和沙克多打配合。科比，你多打无球，节省体力。防守端，包夹安东尼和艾弗森，放其他人投——赌他们投不进。”
暂停结束。
第一节，3分44秒，比分21:24。
秦铭运球过半场，再次和奥尼尔打挡拆。这次坎比学聪明了，没有完全换防，而是选择了“下沉防守”——放秦铭投篮，但守住突破路线。
秦铭看穿了这一点。他没有投，而是把球传给了顺下的奥尼尔！
奥尼尔接球，面对补防的麦克戴斯，一个霸王步转身，庞大的身躯像坦克一样碾进禁区——
“轰！！！”
暴扣！23:24。
整个篮架都在摇晃。奥尼尔落地后仰天怒吼，高原反应似乎在这一刻被遗忘了。
掘金进攻，安东尼还想单打，但这次湖人提前包夹——秦铭放空米勒，和沃顿一起夹击安东尼！
安东尼被迫分球，米勒在弧顶接球，面前五米无人。这位传统控卫本赛季三分命中率只有28%，他犹豫了——
“投啊！”场边，掘金教练乔治·卡尔大喊。
米勒出手，球划出平直的轨迹——
“砰！”
打铁！奥尼尔收下篮板！
湖人阵地战。秦铭压节奏，消耗时间。进攻时间还剩8秒时启动，和奥尼尔挡拆后突破分球，传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JR·史密斯扑上来，但科比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点飞史密斯后运一步，中距离后仰——
“唰！”
25:24，湖人反超！
百事中心响起嘘声，但其中夹杂着一些惊叹——湖人似乎适应了高原。
第一节最后一攻，比分25:26，掘金领先。
时间只剩6秒，掘金球权。艾弗森后场接球，像一道闪电冲向半场。秦铭全场紧逼，但艾弗森用一个背后运球加胯下变向，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的位置突然急停——
起跳，出手！
秦铭全力跃起封盖，指尖几乎碰到球——
但球还是飞向了篮筐。弧线很高，旋转很快——
“唰！！！”
压哨三分！
25:29！
第一节结束。
艾弗森落地后，对着秦铭摇了摇手指——不是穆托姆博那种挑衅的摇手指，而是一种“你差点就防住了”的惋惜。
秦铭笑了笑，走向替补席。
高原，黄金双枪，客场压力。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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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秦铭翻开那本《孙子兵法》。在某一页的空白处，他写下了一行字：
“其疾如风——艾弗森。
其徐如林——我们的节奏。
侵掠如火——安东尼。
不动如山——我们的心。”
窗外的丹佛夜色深沉，百事中心的灯光透过更衣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第二节，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