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开始前2分11秒，湖人更衣室。
秦铭的左腿被注射了第二针封闭剂，冰袋已经撤掉，取而代之的是厚实的弹性绷带和护具。队医用剪刀剪掉最后一截绷带尾端时，手在发抖——这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愤怒。
“秦，”队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注射封闭剂只能麻痹痛觉，不能修复肌肉。你的左腿股四头肌纤维撕裂程度已经达到三级，随时可能完全断裂。如果你现在上场，最轻的后果是赛季报销，最重的后果是……职业生涯结束。”
更衣室里死寂。所有人都看向秦铭，包括正用左手绑鞋带的科比——他的右手腕已经肿得无法弯曲，护具上渗出的血迹从鲜红变成了暗红。
秦铭活动了一下左腿。封闭剂的效果立竿见影，撕裂的痛感被一种诡异的麻木取代，仿佛那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他站起身，走了两步——步伐稳定，但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绷带下不自然地滑动。
“能打多久？”他问队医。
“最多五分钟，”队医闭上眼睛，“五分钟后，封闭剂效果会开始减退，疼痛会加倍反扑。而且肌肉可能在高强度对抗中彻底……”
“够了。”秦铭打断他，转头看向菲尔·杰克逊，“教练，我打最后五分钟。”
杰克逊没立刻回答。他看向更衣室里的其他人：奥尼尔正用毛巾擦着光头，汗水已经浸透了整个后背；奥多姆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涣散；费舍尔的小腿在抽筋，队医正在给他按摩。
而科比——他绑好了左脚的鞋带，开始绑右脚，用的是左手。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慢镜头，但异常稳定。
“科比，”杰克逊问，“你的手还能投篮吗？”
科比抬头：“能传球。”
“只传球？”
“第四节，”科比说，“我不需要投篮。”
他说得很平静，但更衣室里的所有人都听懂了——科比要把进攻完全交给秦铭和奥尼尔，自己只做组织者和诱饵。
杰克逊深吸一口气，看向战术板。上面画着最后一节的攻防策略，但那些线条和箭头此刻显得苍白无力。他擦掉所有战术，只留下两个单词：
信任。拼命。
“好，”杰克逊把马克笔扔到一边，“第四节首发：德里克、科比、秦、拉玛尔、沙克。防守对位：秦防德克，科比防哈里斯，拉玛尔防特里，沙克镇守篮下。”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提高：
“记住，我们现在落后2分。小牛会把所有球给德克，让他终结比赛。我们的任务是——不让德克舒服地接球，不让德克舒服地出手，不让德克舒服地赢。”
“如果他还是要进呢？”奥多姆问。
“那我们就进更多。”秦铭接话。
更衣室安静了一秒，然后奥尼尔咧嘴笑了：“我喜欢这个回答。德克那小子今晚已经拿了41分，够风光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科比站起身，用左手拍了拍秦铭的肩膀：“走吧。去把西部第一抢回来。”
秦铭点头，走向门口。左腿的麻木感让他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闪烁：
【终极任务：封印诺维茨基】
任务要求：第四节限制德克·诺维茨基得分≤9分，并率领湖人获胜
当前诺维茨基得分：41分
允许上限：50分
宿主状态：左腿肌肉撕裂三级（封闭剂生效中，倒计时：4分57秒）
【无定式投篮】掌握度：30%（金鸡独立变式解锁）
【天帝之眼】预判成功率：71%
秦铭关掉面板。
推开门，美航中心的喧嚣如海啸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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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12:00-11:15，比分88:90。
跳球。奥尼尔赢下迪奥普，湖人获得首攻。
科比运球过半场，在弧顶指挥跑位。秦铭在左侧45度落位，防守人依然是约什·霍华德——小牛依然认为秦铭的腿伤无法构成威胁。
科比做了个手势。奥尼尔立刻提上挡拆，拆开后科比突破，吸引双人包夹，把球分给外弹的秦铭——
秦铭接球，霍华德扑上来！但秦铭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点飞霍华德，运一步调整——
抬腿！金鸡独立！
动作流畅得让美航中心瞬间安静！
球出手的弧线和诺维茨基一模一样！
“唰！” 90:90！平局！
进球后秦铭落地，左腿的麻木感让他踉跄了半步，但他立刻站稳，看向替补席上的诺维茨基。
德克正盯着他，眼神复杂——那里面有惊讶，有警惕，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秦铭顶防。两人身高相差7厘米，体重相差15公斤，但秦铭用胸口死死抵住德克的后背，左手搭在对方腰间，右手高举——这是标准的内线防守姿势。
诺维茨基接球，背身。一下，两下。秦铭【天帝之眼】全开——他能看到德克重心的每一次细微转移，能看到肩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第三下，诺维茨基突然转身面框！抬腿！金鸡独立！
秦铭几乎同时起跳！不是封盖，而是——用手掌完全遮住诺维茨基的视线！
“遮眼防守！”tNt解说席，查尔斯·巴克利惊呼，“秦铭用回了第二节的策略！”
诺维茨基在出手瞬间看不到篮筐，他凭肌肉记忆把球投出——
“砰！”砸在篮筐前沿！
奥尼尔收下篮板！湖人快攻！
科比接球推进，前场二打一！面对哈里斯，科比没有自己上，而是把球往篮板上一砸——
跟进的秦铭起飞！单手空接扣篮！
92:90！湖人反超！
秦铭落地时左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封闭剂的效果开始减退了。他咬牙站稳，看向记分牌：第四节还剩11分02秒。
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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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10:44-9:18，比分92:90。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再次要球，这次在弧顶。他面框，三威胁，秦铭放一步防守。
德克突然启动突破！秦铭横移，左腿的疼痛让他慢了半拍——诺维茨基过掉了！
杀入禁区！奥尼尔补防！诺维茨基在空中对抗，强行扭身，拉杆上篮——
“唰！” 92:92！个人第43分！
进球后诺维茨基回防，经过秦铭身边时低声说：“你的腿，撑不到最后。”
秦铭没回应。他运球过半场，在弧顶叫了奥尼尔的挡拆。拆开后秦铭突破，吸引迪奥普补防，分球给顺下的奥尼尔——
奥尼尔接球，面前空无一人！双手暴扣！
94:92！
扣篮后奥尼尔对着诺维茨基咆哮：“德克！你的防守像！”
诺维茨基面无表情。
小牛进攻。这次德克没有要球，而是给哈里斯做了个无球掩护。哈里斯借掩护突破，分球给底角的特里——
特里三分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