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94:95！小牛反超！
湖人进攻。科比在右侧翼单打哈里斯，连续胯下后突然干拔——
“砰！”打铁！他的右手腕已经无法承受投篮的发力。
长篮板！约什·霍华德抢到！小牛快攻！
哈里斯接球狂奔，前场一打零！上篮——
“啪！”
追身大帽！秦铭从后面杀到！把球扇向观众席！
“我的上帝！”巴克利站起来，“秦铭的腿不是快废了吗？他怎么还能跑这么快？！”
秦铭落地，左腿的剧痛让他单膝跪地。封闭剂的效果在快速消退，他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撕裂的边缘疯狂挣扎。
但他立刻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跑回前场。
湖人边线球。科比发球给秦铭，秦铭在弧顶接球，霍华德贴防。
时间流逝：9秒，8秒……
秦铭突然启动！不是突破，是向后撤步！拉开空间后直接干拔三分——
不是金鸡独立，是标准的跳投！但他的起跳高度只有平时的一半！
霍华德封盖！指尖蹭到了球！
球改变轨迹，弧线变得诡异——
“唰！”打板三分命中！ 97:95！
“运气球！”小牛替补席有人大喊。
秦铭落地，左腿的疼痛已经让他额头冒汗。他看向系统面板：
【封闭剂剩余时间：3分11秒】
【左腿肌肉状态：临界点（随时可能完全断裂）】
【诺维茨基得分：43分（距离上限还有7分）】
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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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8:33-7:05，比分97:95。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低位连续要位，秦铭用身体死扛。德克接球，背身，一下，两下，突然转身后仰——
不是金鸡独立，是普通的翻身跳投！
秦铭预判到了！他起跳封盖，但诺维茨基的出手点还是太高——
“唰！” 97:97！个人第45分！
湖人进攻。科比运球过半场，在弧顶突然加速突破！他用左手完成变向，过掉哈里斯，杀入禁区——
迪奥普补防！科比在空中扭身，把球分给底角的秦铭！
秦铭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但他没有投，而是运一步杀向篮筐！
霍华德补防！秦铭起跳，在空中和霍华德对抗，强行把球抛向篮筐——
球在篮筐上颠了三下，滚了进去！
99:97！同时裁判哨响——霍华德犯规！2+1！
秦铭站上罚球线。他的左腿在发抖，不是疼痛，是肌肉即将崩溃的生理反应。他深呼吸，加罚——
“唰！” 100:97！分差3分！
小牛叫暂停。第四节还剩7分0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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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时，秦铭瘫坐在椅子上。队医冲过来检查他的左腿，脸色瞬间惨白。
“肌肉纤维已经开始断裂了，”队医的声音在抖，“秦，你必须立刻下场！”
秦铭看向杰克逊：“教练，还有多久？”
杰克逊看了眼计时器：“七分钟。”
“我再打三分钟，”秦铭说，“三分钟后我下。”
“你的腿会废掉！”队医几乎在吼。
“如果现在下场，”秦铭看着队医，“我的心会先废掉。”
更衣室里安静得可怕。科比突然开口：“队医，再给他打一针封闭剂。”
所有人都看向科比。
“不行！”队医反对，“短时间内注射两针封闭剂，会导致神经永久性损伤——”
“那就损伤。”科比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总比输球好。”
秦铭愣住了。他看向科比，后者正用左手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说：
“2000年总决赛第四场，我的脚踝韧带撕裂。队医说我不能打，我说那就打封闭剂。他们说我疯了，我说总比输球好。”科比放下水瓶，看向秦铭，“后来我们赢了总冠军，我的脚踝也没废。只是阴雨天会疼而已。”
他顿了顿：“疼痛会过去，冠军不会。耻辱不会。”
更衣室里，奥尼尔突然笑起来：“妈的，科比，你这话说得我都热血沸腾了。队医，给秦打针！出了问题我负责！”
“你负责个屁！”队医骂了一句，但手已经打开了医疗箱。
第二针封闭剂注射进左腿时，秦铭感觉到一股冰流沿着血管蔓延，麻木感再次覆盖了疼痛。但这次，麻木深处有一种不祥的刺痛——那是神经在抗议。
系统弹出红色警告：
【检测到宿主短时间内接受两次封闭剂注射】
【副作用：神经反应速度永久性-5%，爆发力永久性-3%】
【左腿肌肉状态：高危（完全断裂概率：47%）】
秦铭关掉警告。
他看向球场对面，诺维茨基正用毛巾擦汗，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德克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他也累了。
第四节，是意志的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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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回来，第四节7:05-5:11，比分100:97。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连续胯下后突然干拔三分——
秦铭起跳封盖！指尖离球只差一寸！
“唰！” 100:100！个人第48分！
分差追平！诺维茨基距离50分只差2分！
湖人进攻。科比运球过半场，叫了奥尼尔的挡拆。拆开后科比突破，吸引双人包夹，把球分给外弹的奥多姆——
奥多姆三分出手！
“砰！”打铁！
长篮板被诺维茨基抢到！小牛快攻！
哈里斯接球狂奔，前场二打一！他把球传给跟进的斯塔克豪斯，斯塔克豪斯上篮——
“啪！”
秦铭追身封盖！把球扇出底线！
但他落地时左腿一软，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剧痛如闪电般窜遍全身，他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绷带下彻底撕裂的触感。
“秦！”队医冲进场。
秦铭摆手，自己爬起来。左腿已经无法承重，他只能用右腿支撑，左腿虚点着地面。
“你不能再打了！”队医快要哭了。
“还能站，”秦铭说，“就能打。”
小牛边线球。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秦铭一瘸一拐地顶上去。德克接球，背身，一下——
他突然转身，面框突破！秦铭横移，但左腿根本动不了！
诺维茨基过掉了！杀入禁区，上篮——
奥尼尔补防！两人在空中对抗！
球进！ 100:102！同时裁判哨响——奥尼尔犯规！2+1！
诺维茨基站上罚球线。他擦了擦汗，看了眼秦铭——那个中国球员正单腿站立，左腿明显已经废了。
德克加罚。
“唰！” 100:103！个人第51分！
超过50分上限了。秦铭的任务失败了。
但他没时间沮丧。湖人进攻，科比运球过半场，在弧顶直接干拔三分——
“唰！” 103:103！平局！
进球后科比看向秦铭：“还能打吗？”
秦铭点头，用右腿跳着往前场跑。他的左腿已经完全失去功能，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再次要球，这次秦铭没有贴防，而是放了两步——他根本跟不上了。
德克在弧顶接球，面前三米无人。他调整了一下，三分出手——
“砰！”打铁！体力下降让他的手感开始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