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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雪儿还没来得及反驳,手腕就被攥住。

李阳稍稍用力,把人拉进怀里,手掌顺着腰侧往上滑,指尖蹭过她刚换的家居服领口,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伴奏还在客厅循环,轻快的调子漫在暖黄的灯光里,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冷雪儿伸手推他的胸口,指尖刚碰到他卫衣布料,就被攥住按在腰后。

“你疯了啊,小可乐还在里面睡呢。”冷雪儿压着声音瞪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怕什么,隔音好,他醒不了。”李阳低头咬她的耳垂,热气喷在敏感的软肉上,激得她浑身轻颤。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闪过一道亮光,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没一会儿就汇成了水流,顺着玻璃往下滑,模糊了外面的夜景。

李阳眼睛亮了亮,打横把人抱起来,脚步放得很轻,往阳台走。

“你干嘛啊。”冷雪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心跳得飞快。

“带你玩点刺激的。”李阳笑了笑,推开阳台的推拉门,风裹着雨丝吹进来,凉丝丝的,落在裸露的皮肤上,激得冷雪儿缩了缩脖子。

阳台装的是单面透视的落地窗,从里面能清楚看见外面的雨景,外面却看不到里面半点动静,旁边摆着冷雪儿养的几盆多肉,被雨点打得叶子晃来晃去。

李阳把人放下来,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冷得冷雪儿闷哼一声,伸手要推他。

“凉。”

冷雪儿皱着眉拍他的胳膊。

“一会儿就热了。”

李阳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扫过唇瓣,带着刚喝的蜂蜜水的甜香,勾得人浑身发烫。

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响越来越大,混着客厅隐隐约约的伴奏声,还有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暖昧的气息漫在微凉的空气里,缠得人喘不过气。

冷雪儿伸手抓着他的卫衣下摆,指尖都在抖,时不时偏头往卧室的方向看,怕小可乐突然醒了哭。

“别分心。”李阳咬了咬她的下唇,指尖顺着裙摆往上滑,碰到边缘的时候,冷雪儿浑身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你别太过分啊。”冷雪儿喘着气瞪他,眼眶红红的,眼尾带着点湿意,勾得人心尖发颤。

“这就过分了?”李阳笑了笑,指尖故意蹭了蹭她腰侧的软肉,“还有更过分的呢。”

风从推拉门的缝隙吹进来,带着雨丝的潮气,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和身上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冷雪儿浑身轻颤,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吵醒卧室里的小可乐,只有细碎的闷哼声从指缝漏出来,混在雨声里,听得李阳浑身发烫。

落地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冷雪儿伸手按在上面,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外面的雨景模糊成一片暖黄的光晕,偶尔有车开过,车灯晃过玻璃,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一晃而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慢慢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响,打在窗外的梧桐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冷雪儿浑身发软,靠在李阳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头发散在肩膀上,沾了点薄汗,发梢蹭在他的脖子上,痒得人心尖发颤。

“满意了?”

冷雪儿喘着气掐他的腰,声音哑得厉害。

“满意,太满意了。”李阳笑着把人打横抱起来,关了推拉门,往卧室走,脚步放得很轻,怕吵醒里面的小可乐。

卧室里只开了个小夜灯,暖黄的光落在婴儿床上,小可乐睡得正香,抱着布朗熊的胳膊,小胸脯一鼓一鼓的,连姿势都没变过。

李阳把冷雪儿放在床上,转身去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汗,动作很轻,怕弄疼她。

冷雪儿累得睁不开眼,趴在床上,任由他摆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小脑袋埋在枕头里,看起来娇憨得不行。

李阳给她盖好被子,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又侧身看了看旁边的小可乐,小家伙吧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躺下来,把冷雪儿搂进怀里,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桃子味洗发水香气,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很快也睡着了,呼吸平稳,和怀里人的频率渐渐重合。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李阳就醒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冷雪儿,她还睡得正香,头发散在他胸口,露出半张白皙的脸,眼尾还有点淡淡的红痕,昨晚确实累坏了。

小可乐也在旁边睡得香,小爪子攥着冷雪儿的一缕头发,攥得紧紧的,不肯放。

李阳小心翼翼把那缕头发从儿子手里抽出来,动作轻得像羽毛,怕吵醒两个人。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穿上衣服,走进厨房。

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排骨,他拿出来解冻,又淘了点小米,放进砂锅熬粥,蒸了几个奶黄包,煎了两个鸡蛋,还特意给冷雪儿炖了个银耳莲子羹,放了冰糖,炖得糯糯的,甜丝丝的。

早饭做好的时候,才七点半,冷雪儿和小可乐还没醒。

李阳把熬好的银耳羹盛出来,放在保温盒里,又把奶黄包和煎蛋放进餐盒,打包好,留了张便签贴在冰箱上,告诉冷雪儿早饭在锅里温着,醒了记得吃,他中午下课就回来。

他拿上书包和车钥匙,轻手轻脚关上门,下楼去学校。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点泥土和桂花的香气,路面湿漉漉的,倒映着路边的路灯,暖黄的光落在水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李阳开车往学校走,路上买了杯热豆浆,边喝边开,二十分钟就到了学校。

今天上午是马哲课,老教授平时最爱点名,尤其是大四最后几节课,点一次名不到就扣平时分,没人敢逃。

李阳停好车,往教学楼走,刚走到楼梯口,就碰上了杨睿和孙翔,两个人手里拿着早餐,边走边啃。

“阳哥,你怎么才来?”孙翔叼着个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刚才我看见马哲老头往教室走了,手里还拿着点名册,今天肯定要点名。“

“急什么,这不还没到点吗!”李阳笑了笑,跟着他们往教室走。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前三排坐得满满当当,都是考研的学生,后面几排都是找工作的,凑在一起聊天,讨论面试的事。

李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杨睿和孙翔坐在他旁边,杨睿手里拿着本考公的真题集,低头刷题,孙翔拿着手机,跟白简音发消息,时不时笑两声,一脸傻样。

没过几分钟,马哲教授就走进来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个老花镜,手里拿着点名册和教案,往讲台上一站。

“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