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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饥荒年代:我要养村里30个女人 > 第1548章 草原伺候男人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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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8章 草原伺候男人的规矩

金帐汗国的第二批使者是在五月中到的。

带队的是个老嬷嬷。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天山褶皱带的岩层,一道压着一道。

身上穿一件靛青色蒙古袍,腰带是犀牛皮的,挂着一串铜钥匙,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

驿馆掌柜把她领进后院,安排了最靠里的一间房。

老嬷嬷放下包袱,第一件事不是歇脚。

是把驿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厨房在哪,水井在哪,后门通哪条巷子,城墙根下有几条野狗,全都记在心里。

兀良术站在院子里等她。

“嬷嬷一路辛苦。”

“辛苦什么。从肯特山到高昌城,走了二十天。路比以前好走了,唐王修的水泥路一直通到镇北城外三十里。骑马不颠,坐车不晃,这把老骨头还没散架。”

“汗王让您来,是为了那五个姑娘。”

老嬷嬷把铜钥匙往腰带上一挂。

“不是为了姑娘。”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唐王,姑娘们伺候好了,金帐汗国才有好日子过。伺候不好,你那互市协议签得再漂亮,也是一张废纸。”

兀良术没接话。

这老嬷嬷在金帐汗国王庭待了三十年。伺候过三任汗王,见过草原上最风流的男人和最厉害的女人。完颜烈年轻时宠幸过的一个侧妃,就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后来完颜烈兵败肯特山,侧妃被李元昊掳走。

半路上咬舌自尽。

老嬷嬷当时就在旁边,亲手给侧妃合的眼。

第二天一早,老嬷嬷去了刺史衙门。

李伽宁正在偏厅批公文。阿茹娜在旁边磨墨,萨仁和乌云在隔壁耳房里替波斯商队翻译驼绒采购合同,琪琪格在西院练字,塔拉在厨房帮老马剁羊肉馅。

老嬷嬷站在偏厅门口,行了个草原礼。

“金帐汗国王庭掌事嬷嬷,见过唐王妃。”

李伽宁搁下笔,抬起头打量了一眼。

老嬷嬷的站姿很稳。脚踩在青砖地上像生了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指节粗大,是干了一辈子活的手。脸上的皱纹虽深,眼神却一点都不浑浊,反而亮得有点扎人。

“兀良术让你来的?”

“是金帐汗王让老奴来的,特使只是传话。”

“来做什么?”

“教姑娘们规矩。”

“什么规矩?”

“伺候男人的规矩。”

老嬷嬷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

“唐王妃把姑娘们收下了,是给金帐汗国面子。但姑娘们年纪小,不懂事,伺候男人的本事不是天生就会的。老奴在王庭调教了三十年女人,知道怎么教。”

李伽宁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你想怎么教?”

“先去西院看看姑娘们。看完了再说。”

“阿依。领嬷嬷去西院。”

西院倒座房里。

五个姑娘刚用完早饭。

琪琪格在练字,阿茹娜在整理文书,萨仁和乌云拆一件旧衣裳改尺寸,塔拉蹲在地上擦铜盆。

老嬷嬷站在倒座房门口。

目光从五个姑娘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去。扫到琪琪格时停了一下,扫到塔拉时皱了一下眉头,扫到萨仁和乌云时微微点头,扫到阿茹娜时嘴角动了一下。

“都站起来。”

五个姑娘站起来,排成一排。

“谁是琪琪格?”

琪琪格往前走了一步。

“奴婢是。”

老嬷嬷绕着琪琪格走了一圈。看了腰,看了胯,看了锁骨,看了手腕。又绕到正面,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伺候过王爷了?”

“伺候过。”

“几次?”

“一次。”

“王爷说什么了?”

“教奴婢写字。”

“别的呢?”

“没有别的。”

老嬷嬷转过身看着阿茹娜。

“你呢?”

“奴婢只在偏厅帮夫人批文书。没去书房伺候过。”

老嬷嬷点了点头。然后又绕回到琪琪格面前。

“你底子最好。五官、身段、皮肤,都是上等。可惜太硬了。”

“哪里硬?”

“骨头硬。心里硬。伺候男人的时候不是光躺下就行。你得软下来,软成一团棉花。男人压上来的时候不是压一块石头,是陷进云里。石头硌人,云让人不想出来。”

琪琪格的耳根微微红了。

老嬷嬷没理她,转头看塔拉。

“你多大了?”

“十六。”

“还是处子?”

塔拉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低头盯着鞋尖,半天才憋出一个字。

“是。”

“处子好,处子什么都不会,教什么学什么。不像有些人,已经养成了自己的习惯,改起来费劲。”

当天下午。

老嬷嬷把五个姑娘聚在西院耳房里。门关着,窗也关着,只留一盏油灯。灯芯挑得很低,火苗只有黄豆大,昏暗的光线在墙壁上晃来晃去,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李伽宁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

阿依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茶盘。

老嬷嬷站在屋子正中,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展开铺在桌上。羊皮纸上画着一些潦草的图形,不是文字,是图。图的线条粗犷而流畅,勾勒出人体交缠的轮廓,每一笔都充满了原始而生动的力量。

“这些都是金帐汗国历代汗妃传下来的秘法。一共十三式。每一式都有一个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对应一种心境。今天只教三式,学多了你们也记不住。”

阿茹娜的目光从羊皮纸上扫过,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像是看一份普通的公文。

萨仁和乌云凑在一起,咬着耳朵小声嘀咕。双胞胎的默契让她们的表情同步,嘴里发出轻轻的一声惊叹。

琪琪格盯着羊皮纸看得最认真。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微蹙,像是在临字帖一样专注。

塔拉的脸红得能煎鸡蛋。两只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手指都快绞成了麻花。

老嬷嬷指着第一幅图。

“这式叫羊入虎口,但不能全顺。全顺就没意思了。”

“羊要跑,跑给虎看。跑两步回头看一眼,再跑两步,让虎来追。追到了,羊就软下来,但不是认输,是把虎裹住。”

老嬷嬷的手指在图上的腰线处停住。

“床上的弓不是用蛮力,是用腰劲。腰劲怎么练?待会儿一个一个教。”

她指向第二幅图。

“这式叫蛇盘兔。”

最后指向第三幅图。

“这式到了极致,不是男人要你,是你要男人。境界完全不一样。”

老嬷嬷直起腰,把羊皮纸卷起来放在一旁。拍了拍手。

“好了,图看完了。现在一个一个来学基本功。琪琪格,你先来。”

琪琪格往前走了一步。

“躺下。”

琪琪格躺在地毯上。后背贴着羊毛毯子,有些扎人。

“闭眼。深呼吸。把肩膀放下去,再放,放到贴地为止。肩膀不放下去,腰就抬不起来。腰抬不起来,什么式都白搭。”

老嬷嬷粗糙的手按在琪琪格的肩胛骨上,掌心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

“感觉到了吗?肩胛骨贴地,胯骨往前送。不是挺,是送。像水波一样往前推。”

那只手又移到胯骨上,轻轻往前推了半寸。

琪琪格感觉到两处骨头同时往下沉。一股热流从腰窝里升起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整个人像被一根无形的线从中间拎了起来。身体变轻了,骨节松开了,连呼吸都比平时顺畅了几分。

“对。就是这样。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天晚上睡前练一炷香的功夫,把这种感觉练到肌肉里去。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