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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 第1398章 三千弩车封死南北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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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8章 三千弩车封死南北生路

谷道尽头,三千架弩车同时抬起箭口。

薛仁贵站在中军盾车后,方天画戟指向谷口。

“第一轮,射前锋。”

弩车校尉扯下令旗。

弓弦绷响,重箭成排飞出。

谷中的永熙前锋刚转过一处石坡,三万重甲挤在狭窄官道上,前后相连,根本来不及展开。

第一排盾牌接连碎开。

重甲兵被箭簇钉在车板与山壁之间,后队收不住脚,撞成一团。

萧晏辞骑在中军前方,亲眼看见三名校尉被重箭贯穿胸甲。

身侧副将抓住缰绳。

“将军,北口已经被泰昌骑兵堵住,南口还有弩车。再往前走,大军会挤死在谷中!”

萧晏辞抬手按住佩刀。

前方是三千架弩车,后方有两万守军封口。

进谷会挨箭,退回去要夺桥。

二十万人困在一条官道上,每一声号角都可能引起踩踏。

若让前锋自行冲阵,死的会是挤在后面的重甲与辎重兵。

若停在原地,泰昌弩车能一轮轮收割。

萧晏辞扫过谷口两侧。

左侧山坡陡,右侧有一片被烧毁的粮仓。谷口宽不过三十余丈,弩车藏在盾车之后,泰昌步军尚未完全展开。

“传令,前军散开。”

副将怔住。“散开?”

“让出官道,攻两侧山坡。”

萧晏辞抽出战刀,刀尖指向左坡。

“重甲下马,举盾上坡。弓手跟进,先杀弩车校尉。”

副将盯着谷口,手指在缰绳上收紧。

“泰昌弩车未停,前军上坡要死很多人。”

萧晏辞将战刀横在马侧。

“挤在路上,死得更多。”

第二轮重箭落下。

这一次,萧晏辞没有等传令。

他催马冲向左坡。

三百亲骑紧跟其后,重甲兵从官道两侧散开,沿着山脚向上推进。弩车失去密集目标,箭簇落在盾牌上,发出一片闷响。

薛仁贵立刻察觉变化。

萧晏辞没有拿二十万人填谷口。

他在用前锋撕开山坡,再从高处压制弩车。

“高顺,守住右坡。”

薛仁贵抬戟指向左侧。

“吕布,带骑兵绕后,别让萧晏辞靠近车阵。”

吕布提起方天画戟,赤兔马踏过一具永熙重甲。

“末将取他首级。”

“活的。”

薛仁贵补了一句。

“那便先打断他的腿。”

吕布咧开嘴,带三千骑兵冲向侧坡。

左坡上,永熙重甲已经顶着盾牌爬到半腰。

山路狭窄,战马无法并行,萧晏辞下马前行,亲自持刀劈开挡路的荆棘。

一名泰昌弩手从车后探身,短弩对准萧晏辞。

萧晏辞侧身避过箭簇,战刀砍在盾面上。

盾牌向后撞去,持盾士卒脚下失稳,滚下山坡。

后方重甲兵立刻补上缺口。

“弓手,盯住那面赤旗!”

萧晏辞指向坡顶。

“赤旗倒,泰昌弩车便会转向。”

永熙弓手纷纷停步,借盾抬弓。

泰昌弩车后方,负责传令的校尉刚举起赤旗,数十支箭已经钉入车板。

校尉缩回盾后,旗杆却被一名永熙弓手射断。

三千架弩车的射击节奏出现停滞。

萧晏辞抓住这个空隙,带亲骑登上半坡。

薛仁贵抬手。

“第二队弩车,改射山腰。”

副将侧过脸。“山腰有我军重甲。”

“射永熙军旗。”

薛仁贵的令旗落下。

重箭斜向山坡,贯穿三面永熙军旗。

永熙士卒抬头望见旗杆倒下,脚步乱了一下。

萧晏辞借着这个缺口继续上冲。

他身边亲骑接连中箭,仍用盾牌护住战刀。前方一辆泰昌弩车已经露出轮架,三名弩手正搬动绞盘。

萧晏辞抬刀砍翻车前护卫,刀背撞开一名弩手。

另一名弩手拔出短刀,朝他腹部刺来。

萧晏辞侧腰避开,抓住对方手腕,将人按在弩车上。

“车后还有多少弩车?”

弩手咬牙不答。

萧晏辞抬膝撞断他的肋骨,夺过短刀,割开车轮绳索。

“传令,夺车,不毁车。”

永熙重甲冲到车后,数十面盾牌一齐压下。

泰昌弩手被逼退,三辆弩车落入永熙手中。

薛仁贵望见左坡失守,抬戟指向吕布。

“拦住他。”

吕布早已冲到坡脚。

永熙亲骑借着山势俯冲,长槊齐齐探出。吕布没有硬撞,方天画戟扫断最前两杆长槊,赤兔马贴着坡壁上行,戟锋顺着盾缝劈落。

三名永熙骑兵滚下马背。

吕布冲上坡顶时,萧晏辞正领着重甲逼近弩车中阵。

“萧晏辞!”

吕布挥戟横拦。

萧晏辞抬刀格住戟锋,双臂被震得向后退了两步。

附近亲骑立刻围来。

吕布没有追击,戟杆砸向萧晏辞坐骑。

萧晏辞早已下马,借亲卫盾牌挡住这一击,随后抬手指向吕布身后。

“射他。”

十余名永熙弓手同时松弦。

吕布拨马转身,箭簇擦过肩甲,钉进身后一名亲骑胸口。

萧晏辞趁机压向弩车阵。

他没想着和吕布纠缠。

永熙二十万人还在谷中,前锋已经夺到三辆弩车。只要把弩车转向泰昌中军,谷口便会出现一条活路。

薛仁贵看清他的目标,取过身旁重弓。

“弩车全部后撤二十步。”

传令校尉迟疑。“车阵一退,左坡便让给永熙军。”

“退。”

薛仁贵盯着萧晏辞。

“把他引到车阵中间。”

三千架弩车同时后移。

车轮碾过泥地,盾车向后让出一道缝隙。

萧晏辞带重甲冲下山坡。

永熙士卒以为泰昌军阵被逼退,纷纷从官道涌出,想沿着缺口冲向南口。

萧晏辞却抬刀拦住前队。

“停!”

前方士卒刹不住脚,仍在向前挤。

萧晏辞一刀砍断一辆攻城车的牵引绳,战马冲到车前。

“后队退回山脚,前队沿左坡展开。”

副将急忙赶来。“将军,泰昌军在退,再不追便来不及了!”

萧晏辞回头看向那道车阵缝隙。

三千弩车退得整齐,车后却没有溃兵。

泰昌军在让路。

前方看似空了,弩车的箭口全对着谷中官道。

萧晏辞抬手,压住继续前进的军旗。

“传令,前军守坡,中军退回谷心。”

副将愣在马上。

“退?”

“那道缝隙是口袋。”

萧晏辞望着薛仁贵所在的赤旗。

“泰昌要的不是挡住我们,是让我们自己撞进弩车射界。”

薛仁贵隔着两百步看见永熙军旗停下,握戟的手微微收紧。

萧晏辞能看破。

这支永熙军还有主心骨。

若继续诱敌,二十万大军会重新收拢。若强射谷心,永熙军会借攻城车和重甲硬冲,弩车损耗必然增加。

薛仁贵抬头扫过左右山坡。

萧晏辞已占左坡,右坡又被高顺的陷阵营堵住。

南口暂时守住,永熙军却没有大面积伤亡。

这一仗,不能靠一轮箭解决。

他正要下令收缩车阵,萧晏辞忽然抬刀指向谷口。

“所有攻城车,推到前面。”

六百辆攻城车从后军推出。

永熙士卒拆下车上木板,钉成连片盾墙,重甲兵推车前进。车后弓手压住两侧山坡,剩余骑兵护住车阵缺口。

萧晏辞亲自站到最前方。

“车阵护中军,重甲开路。”

副将看着前方弩车,咬牙问道:“将军要硬闯?”

萧晏辞握住刀柄。

“泰昌军要等我们乱,我们便不乱。”

薛仁贵望着那片逐步逼近的木车阵,抬手取过三支令旗。

“弩车分三层。”

“第一层,射车轮。”

“第二层,射推车士卒。”

“第三层,射后方传令旗。”

传令兵飞奔而去。

吕布提戟站在左翼,高顺的陷阵营守住右坡,许褚扛刀护在弩车前。

永熙车阵距离泰昌军只剩百步。

萧晏辞抬起战刀。

“推车,冲阵!”

六百辆攻城车一齐加速,车轮压过尸体,木盾后伸出成排长槊。

薛仁贵将第一支令旗向下一落。

三千架弩车的箭口齐齐下压,全部对准车阵底部。

重箭离弦。

萧晏辞抬盾挡在身前,第一辆攻城车的车轮刚刚离地,车轴便被三根重箭同时贯穿。

整辆攻城车向前栽倒。

后方车阵来不及停下,第二辆、第三辆接连撞上。

萧晏辞身前的木盾墙裂开一道口子。

许褚提刀踏出弩车阵,朝着那道缺口走去。

“薛将军,车阵开了。”

薛仁贵举起第二支令旗,目光落在萧晏辞身上。

“那便请萧将军进来。”

许褚抬刀,三百名刀盾兵同时向前。

山谷中,永熙军的车阵被重箭钉住,萧晏辞刚跨过倒塌的车架,许褚的大刀已经劈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