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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 > 第467章 和这群狗日的打仗,就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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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和这群狗日的打仗,就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罗炳炎眉头紧皱,对梁清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极为不悦。

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坚定:“梁将军,我大乾.....”

“是,大乾这两年北征突厥,灭了草原狼骑。”他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梁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冷笑,

“今年又把梁国纳入版图,好不威风。可那又如何?”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罗炳炎,一字一句如刀锋般锐利:

“如今你们那位英雄镇北王,被冯大将军死死拖在岭南腹地,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梁国幸存的皇室正在联络各方势力,准备反攻复国。

大乾内部.......”他冷哼一声

“哼,淮王殿下,只怕早就等不及要坐上那把椅子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崇,又落回罗炳炎脸上,声音里满是嘲弄:“五十万大军南下岭南,想拦住我南越北上?罗副将军,你倒是说说,如今这局面,大乾还能撑多久?”

“我……我……”罗炳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从明面上看,大乾确实四面楚歌,有越国倾国之兵,有梁国余孽死灰复燃,内有淮王虎视眈眈。

任何一个方向的危机都足以让大乾王朝焦头烂额,更何况三者齐发?

罗炳炎背后沁出冷汗。

他甚至不敢往下想,若此时再有哪个不开眼的势力趁火打劫,大乾……

“天下大乱之时,”梁清见他神色慌张,更加得意,声音也抬高了几分,

“只怕你们那位英雄镇北王,也只敢缩着脑袋躲在岭南深山里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一切可都拜他所赐。”

周崇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目光越过城外山峦,不知望向何处。

这些日子他拖着梁清,表面上是犹豫不决,实则是在等,等探子从南越传回的消息,等看清这场大赌局的真正走向。

消息昨日夜里到了。

阮文雄,那个年轻的越国皇帝,当真是赌上了国运。

举国之力,出兵超过六十万,兵分两路。

一路由威武大将军陈武率领,直扑南晋;

另一路,正翻山越岭,朝着百鸣方向而来。

六十万对五十万,且大乾远道而来,补给线拉得比头发丝还细长。

这一仗,大乾的胜算渺茫……觉得这次是他的机会,是他再次成为肱骨之臣的机会。

周崇缓缓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那一丝挣扎已消失不见。

他转向罗炳炎,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罗将军,击鼓,召回城外所有士兵。关闭四门,死守待援。”

罗炳炎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对上周崇那双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梁清看着罗炳炎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

‘这老东西,方才竟敢顶撞自己……待大事成后,定要他好看。’

“梁将军。”

周崇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如今大乾十五万大军兵临城下,你带来的三万人,加上我这五万老弱,恐怕挡不住?”

梁清冷哼一声,对周崇这几日的拖延犹为不满:

“周将军若是早做决断,何至于此?你我此刻早已攻占衡南,进可攻退可守,又怎会被困在这弹丸之地?”

周崇对他的不满浑不在意,只是淡淡道:“你们南越的援军,何时能到?”

梁清面色一僵,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给了周崇一个意味不明的白眼。

何时能到?

南越的援军什么时候到呢?

这是一个非常玄乎的问题,大乾军队进入岭南需要逢山开路,逢河搭桥,所以进攻大乾作为一个上位者,做出如此决定需要莫大勇气。

周崇看着他的神色,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望着城外群山,眼底深处,闪过复杂的光芒。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丛林深处。

陈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从泥泞里爬起来了。

身上那件曾威风凛凛的明光铠,早已经消失不见,身上更是糊满了泥浆、树叶、还有不知道是谁的血。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胡茬拉碴,眼眶深陷,活脱脱一个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野人。

三天了。

南越陈武简直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南晋城破后,他只休整了一夜,第三天天不亮就追了上来。

陈靖和李开年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北撤,在这遮天蔽日的丛林里。

那些从小在林子里长大的南越兵简直如鱼得水。

他们在暗处,大乾军在明处。

冷箭、陷阱、偷袭、骚扰……一拨接一拨,没完没了。

陈靖跟着陈北受过特训,他也训练过这些兵,可这点训练,在真正以丛林为家的南越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三天下来,死了多少,丢了多少,他已经不敢去数。

直到今天。

前方突然传来震天的号角声,紧接着是如雷的马蹄,是铺天盖地的旌旗,是那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秦”“陈”。

陈靖脚下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呼哧声。

“陈……陈靖?”

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陈靖费力地抬起头,眯着眼,透过满脸的泥污和血痂,好半天才认出眼前这个一身戎装、满脸震惊的年轻将领是谁。

秦海。秦国公的孙子,当年跟着陈北一起平突厥的秦海。

“是……是我。”陈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样,一咧嘴,露出两排白牙,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特娘的……这群南越猴子,简直就不是人!”

旁边,另一个“野人”一屁股坐在倒伏的树干上,抬手抹了一把脸。

不抹还好,那张本就糊满泥浆的脸,被他这么一抹,瞬间黑一块灰一块,更没法看了。

李开年喘着粗气,恨恨道:

“和这群狗日的打仗,就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丛林战,咱们太吃亏了!

这帮孙子从小在林子里长大,钻山比兔子还快,咱们的人一进去就晕头转向……难怪镇北王要放火烧山。”

他一开口,旁边的陈墨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惊呼出声:

“李开年?你是李开年?!”

不怪他认不出来。

眼前这两个人,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在占领突厥后的意气风发模样?

衣服破烂,满面泥污,头发披散,枯枝烂叶混合着泥土,活脱脱就是两个深山里的野人。

秦海赶紧上前扶住陈靖,入手只觉对方浑身发烫,显然已经快到极限。

他深吸一口气,回头对传令兵道:

“快!去禀报国公爷,找到陈将军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