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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 > 第468章 你脑子被那群猴子打坏了?这是哪儿这是岭南,但不是梅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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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你脑子被那群猴子打坏了?这是哪儿这是岭南,但不是梅南

陈靖是被抬回来的。

准确说,是秦海和陈墨一人架着他一条胳膊,半拖半拽地弄回大营的。

李开年也好不到哪去,被两个亲兵扶着,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两个人身上那股味儿,隔着三丈远都能熏个跟头——泥浆、汗水、血污、树叶腐烂的腥臭,混合成一种属于丛林深处独有的“野人味”。

“快!叫军医!”秦海把人放下时,陈靖已经软成一摊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头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李开年勉强撑着看了秦海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两眼一翻,也跟着昏了过去。

丛林边缘,一双双眼睛在暗处闪烁着幽光。

那是南越的斥候,如同林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枝叶的阴影里。

他们亲眼看着那两个被追得像丧家之犬般狼狈的大乾将领,被抬进远处黑压压的军营。

那片军营,连绵数里,旌旗如林,甲胄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

可南越斥候们脸上没有半分畏惧,反而露出一种猎人盯上猎物、近乎贪婪的兴奋。

“嘿,瞧瞧,多少肥羊?”

一个斥候咧嘴一笑,露出被槟榔染得漆黑的牙齿。

“大乾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吧?”

另一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么多兵,够咱们杀一阵子了。”

“闭嘴。”

为首的老斥候低声喝止,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面迎风招展的“秦”字大旗,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撤回去,告诉大将军,咱们找到大乾主力了。”

话音落下,几道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无声无息地隐入密林深处。

枝叶微动,转瞬便没了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靖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三天。

军医说是脱力,加上连日没吃没睡,身体到了极限。

等他再睁开眼,盯着头顶陌生的帐顶愣了足有十息,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救了。

“醒了?”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陈靖偏头一看,李开年正靠在一旁的木柱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汤,慢条斯理地喝着。

他脸上的泥污已经洗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衣,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抬回来时顺眼多了——虽然眼窝还是深陷,颧骨也明显凸了出来。

“你……你啥时候醒的?”陈靖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浑身骨头像被人拆了一遍,酸疼得厉害。

“比你早半个时辰。”李开年放下碗,瞥了他一眼,

“赶紧收拾收拾,中军大帐那边传话了,等咱们醒了国公爷要见咱们。”

陈靖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中军大帐内,气氛沉凝得像要滴出水来。

秦国公眉头紧锁,面前的案几上摊着一张粗糙的手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

陈国公背着手站在一旁,望着帐门的方向,脸上难得没有往日的豪迈笑容。

两人见到陈靖和李开年进来,脸上的凝重稍稍化开,露出几分和善的笑意。

“小靖啊,开年,过来坐。”

秦国公招招手,声音温和,

“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陈靖心里的委屈和怒火“腾”地就窜了上来。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马扎上,也不管什么尊卑了,瓮声瓮气道:

“陈爷爷,您就别挖苦我们了!那群南蛮猴子,简直……简直就不是人!”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词还不够,又补充道:

“比突厥人还难缠!突厥人好歹是骑马打仗,正面刚!这群猴子呢?钻林子、挖陷阱、放冷箭,打了就跑,跑完又回来,跟苍蝇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有些狰狞发红。

这几日的逃亡生涯,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秦国公和陈国公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疼。

‘看把这孩子,折腾得。’

陈靖发泄了一通,忽然眼珠子一转,凑上前,压低声音:

“陈爷爷,秦爷爷,要不咱们也学学镇北王,一把火把这连绵群山烧了得了?我看那群猴子还怎么钻林子!”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秦国公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火烧山林,确实是迫不得已时的办法。

我们此次南下,陛下的旨意是只要结果,不问过程。把南越打服,打到他们再也不敢抬头,这是底线。”

“对!”陈国公一拍大腿,声如洪钟,

“陛下说了,他只要结果!至于怎么打,咱们说了算!”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说实话,要不是顾忌那些无辜百姓,老子早就放火了,哪还容得这群猴子蹦跶?”

可见陈国公也一样狠急了南越猴子。

陈靖一听有戏,眼睛更亮了,蹭地站起来:“我去放火!给我三千人,我保......”

“烧烧烧,你就知道烧!”

李开年一声冷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陈靖愣住了,回头看向李开年,此刻对方正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盯着他。

“你脑子被那群猴子打坏了?这是哪儿?这是岭南,但不是梅南!”

“梅南那边,走上半个月都未必能见着一个村子。可咱们这儿呢?一天、两天、三天,就能遇上几户人家,甚至有不小的镇子!

你一把火烧得痛快,那些依山而居的百姓怎么办?他们的房子,他们的田,他们的命,你赔得起吗?!”

陈靖被他一一桶冷水泼下,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变得有些发白。

李开年缓了缓语气,声音低沉了许多:

秦国公看着李开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年轻人,比两年前沉稳了太多。

“开年说得对。”他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

“这里的百姓太多了,贸然用火攻,伤及无辜,我等于心何忍,将来也无法向陛下交代。可是……”

他话锋一转,眉头再次紧锁:

“这群南越猴子,确实难缠。这几日派出去的斥候,三十七人,活着回来的……一个都没有。”

帐内陷入沉默。

斥候是什么?是行军打仗大部队的眼睛!

陈国公也是火爆的性子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响:

“这帮狗日的!老子从军几十年,头一回这么憋屈!明明是咱们人多势众,却被一群猴子堵在这儿寸步难行!”

秦国公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落在陈靖和李开年身上,声音沉缓:

“你们两个,和那群猴子交手最多。说说,有什么法子?”

陈靖和李开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丛林里的那群“猴子”,远比他们想象的更难对付。而眼下这道题,似乎除了烧山和疏散百姓外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