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自己的弟妹,丁宇自然不可能就这么不管他们。
康支队长几人也留了下来,调查案子的相关线索。
“康队长,你们也听到了,害我弟妹的人有几个,根本就不是那个程阿堂一个人干的。请你们务必找出真凶,给我弟妹一个交代!”
丁宇对康支队长办案心里不满,说话也没那么客气。
“丁县长,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康支队长回道,“但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我们只知道作案的有三人,具体是谁,我们毫无头绪。”
“这还用查?肯定就是青帮的人干的。”丁宇说道。
“丁县长,青帮会众近万,我们不可能把每个人都抓回去审问。唉!要是你弟妹能开口就好了。”康支队长叹气道。
是啊!要是自己的弟妹能醒过来就好了!
突然,丁宇想到一人,蒲老道!
对!就是他!
当初李占奎变成植物人,都觉得没救了,是关映风带着他和莫飞去西山省请到蒲老道,最后把李占奎成功救醒。
丁宇的手机上存着蒲老道的电话,想到这里,丁宇迫不及待的找到蒲老道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电话接通,传来蒲老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小丁主任,怎么想起给老道我打电话,莫不是又有好酒不成?”
蒲老道好酒如命,一开口就是酒。
丁宇知道这老家伙的脾气不好,性子随意,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蒲老道不高兴,休想请动得了他。
“蒲大师,最近可好?”
“好与不好,全在一念之间,不知道小丁主任所谓的好,是指哪方面?”这老家伙,还给丁宇打起了机锋。
丁宇哪有心情和他闲扯,“蒲大师,我有一事相求,还请您无论如何都帮我一次。”
“嗯…好说!只要有好酒就行!你先说说看。”
丁宇把自己弟妹的事给蒲老道一一讲出,蒲老道听后说道:“小丁主任,你我也算有缘,老道也佩服你的一身正气。既是你因为触怒宵小之辈,祸及家人,我老道也不可能坐视不管,人间正道,即是沧桑,你也不必太过介怀。你给我个地址,我这就和徒儿过去。”
“谢谢蒲大师!”丁宇感激道,“我请您帮忙,没有让您舟车劳顿的道理,我这就让人到您那里,接您下山。”
丁宇现在的位置,离蒲老道的西山省栖霞山不远,他想安排莫飞和樊祁东过去把蒲老道接过来。
“既如此,就有劳小丁主任了。”蒲老道没有回绝,他一口一个丁主任,乃是因为当时在东川的时候,丁宇还只是淮门驻安西办事处的副主任。
蒲老道也不会想到,不过四个月没见,丁宇已经是堂堂的常务副县长了,虽然他这个副县长可能很快就会下课。
挂了电话,丁宇叫来莫飞和樊祁东,让他们开车前去西山,把蒲老道接过来。
莫飞认识路,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等到莫飞和樊祁东离去,康支队长犹豫了半天,开口说道:“丁县长,我有个办法查出凶案嫌疑人,就是需要你弟妹配合,不知道…”
话没说完,丁宇就很不高兴,“康队长,他们都这副样子了,还怎么配合你们?啊?”
“丁县长,你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其实也并不是要丁坤和丁燕做什么。我们只要放出风去,说他们被救,马上就能治好。他们只要治好,就能配合我们警方指认真正的嫌疑人。”
丁宇眉头一挑,“你是说,打草惊蛇?”
“对!其实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怀疑对象,只是没有证据。要是他们得知你弟妹还活着,而且很快就能指认他们,丁县长,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两种可能!一是灭口,二是跑路。”丁宇道。
“没错!”康支队长点头。
丁宇果断摆手,“不行!这不是把丁燕、丁坤置于危险之中吗?我不同意!”
“丁县长,我向你保证,警方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康大为赔你一颗脑袋!”…
……
程阿堂被关进县局临时羁押室过了一夜,早上,他被带上了囚车。
一看车子不是开往回沪海的路,他小心翼翼的问押解他的警察,“政府,我们这是去哪?”
警察瞟了他一眼,漫不经心说道:“去医院,看看你的那两个被害人。”
程阿堂心里一紧,“你是说他们还活着,在医院?”
警察没再理他。
到了医院,程阿堂戴着手铐脚镣,两警察一左一右押着他,到了一间病房。
病房里,程阿堂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昏迷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没有耳朵。
“程阿堂!这两人是你行凶的对象吗?”
警察问道。
程阿堂摇头,又马上点头,“是!政府,就是他们!”
这时候,一个医生走进病房,给病床上的两人检查了一下。
“医生,伤者怎么样?”一警察问。
“应该没什么大碍,最多后天,病人就会苏醒。”医生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
程阿堂心里大惊。
阿豹那帮人办事这么不靠谱,居然没有把人弄死,还马上就会苏醒!
那他顶包的事岂不是会暴露?
虽然能捡回一条命,但就现在他的情况,也就有几个月可活,捡回这条命非但没有半点好处,还得把得到的好处吐出来,那样的话,家里那个病怏怏的八十岁老妈怎么办?
不行!得把这事告诉阿豹他们,让他们想办法。
阿豹他们为了不吃枪子儿肯定会想办法做了这两个小家伙!
从病房出来,程阿堂被押上了囚车。囚车没再停留,一路向南,回到了沪海。
下午四点,程阿堂回到了看守所。
“政府!我要见律师!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