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了儿子,提醒了媳妇。
会不会陈泽也用这样的招数,对付自己?
当天夜里,中院正房,白璃媚眼如丝的看向陈泽,在昏暗的灯光下,充满了诱惑和挑逗。
“小泽,你对我有没有用过那种套路?”
“梨子姐,你身上好像有点特别的香味,用别的熏香了吗?”
“哪有?”
果然,陈泽就知道,哪怕是老夫老妻了,还是很在意丈夫对妻子的真心,甚至比恋爱的时候,这种情感的要求更加强烈。
陈泽要说:没有。
白璃会生气。
陈泽要说:有。
白璃还是会心里别扭。
不要问为什么,哪怕感情再好的情侣,也会吵架一样。
也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这时候掌控一家情绪的那个人,就要站出来,稳定住家庭的情绪。
女人在有情绪的时候,尤其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千万不要去和她讲道理,也不要和她聊过去的美好时刻,因为这时候的女人脑子清醒,思维混沌,抬杠是日常手段。
男人这时候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以力证道,将女人彻底收拾服气了。
等到女人脑子混沌,身体混沌,思维也混沌的时候,然后再说些凄美的景象,比如说秋日落叶之间,他们的相伴,有点像是小日子的物哀凄美之色。
当然,这种手段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效果。
只适合文艺女青年。
白璃就吃这一套。
而且这时候男人最好不要睡着,得先把女人安抚睡着了,这方面陈泽也有办法,人会在被轻拍后背的时候,陷入一种疲惫感,要是长期用这招,会很快就把人安抚入睡。
然后……
只要次日醒来的时候,陈泽表现的些许失落,不经意的说出,昨天他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她却睡着了。
这时候,女人会陷入短暂的内疚,只要把这种内疚稍微的拉长一些,大半文艺女青年会带入到一种羞愧的情绪中。
甚至会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我配不上他的爱!
男人和女人千万不要回忆幸福,因为幸福很短暂,甚至说多了,连情绪都带不出来,反而哀怨的凄美,更能让人共情。
这是陈泽对白璃二十年来惯用的招数,很好用。
至于白璃问他,有没有对自己用过会情绪拉扯,他绝对不会承认。
毕竟他们是家人,是共同体,怎么可能用这么卑劣的招数?
只是让陈泽心累的是,这样的事,他要做四遍,而且还不能一起做,因为实力不允许。
对不同的女人,用的招数还不一样,只有何丽最好,她只是静静的抱着陈泽入睡,就心满意足了。
有时候陈泽会想四叔为什么只找同一类型的女人,会不会因为省力方便?
毕竟,同一类型的女人,可以一个套路用在所有人身上,效果还都不会太差,就像是找到了一把万能钥匙,能开家里所有的锁。
而陈泽身边的女人,都是不一样的类型,很伤脑细胞,好在陈泽的脑子够用。
在家操劳数天,上班就变成了休息。
这段日子,陈泽对上班勤奋了一些,如今的研究所,在全世界的材料学方面,已经是霸主的存在。
放眼世界,没有对手。
人工智能虽然在设计,材料研究,工艺改进上,有很强大的优势。但是却有一个很大的短板,对设备制造,尤其是复杂的设备制造,在眼下还是一筹莫展的程度。
这不是模型训练的问题,而是这种动不动就几千,上万,甚至十几万个零件的复杂制造,可以让人工智能秒变智障。
也或许是大模型训练没达到要求的原因,当然,也有人工智能的局限性。
但是人工智能对单一技术,对材料和生物学的研究,有着绝对的优势,甭管是复合材料,复合工艺,还是超导材料,生物基材,纳米材料……这些技术,研究所都是遥遥领先全世界,每年公布的研究成果,就足矣让全世界的材料界为之轰动。
这还仅仅是公布出去的材料。
没有公布出去的材料,却运用在军工,航天的材料更多。
一方面,出现这样结果,是陈泽故意引导的原因;另外一方面,是人工智能的局限性,至少是现阶段的计算能力的局限性。
就像是光刻机,人工智能就没办法去研究设计制造,研究所只能给国内企业做辅助,提高其研发速度。
随着第三代国产光刻机的问世,差距仅仅比国际最先进的同类产品低一代。
可华夏芯片封装技术,却比国际同行高一代,这就诡异的形成了一种平衡。
甚至性能上更好。
芯片的封装工艺的进步,更是将芯片现有性能拉高到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高度。
国际主流14纳米的芯片,国产28纳米芯片,但是封装工艺不同,后者的性能按照计算可以突破到5纳米,甚至更高。
一个个锁在技术上的枷锁被打开之后,华夏的崛起速度越来越快。
而如今,陈泽已经不是十五年前,那个全世界最顶级的数学家身份了,而是摇身一变,变成了物理学家,材料学泰斗,很多同行之前对陈泽的质疑,变成了现在的无奈和自我怀疑。
难道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的区别都要大?
尤其是陈泽的工作状态,让人羡慕到发狂。
丝毫没有科学家被困在实验室的狼狈和邋遢,更没有研究者眼神坚定,却身体跟不上的违和感。
在自己偌大的办公室,陈泽偷偷给茶壶里多添了一小把野枸杞,哪怕是枸杞,这种深紫色的小东西,和常见的枸杞,在样子上有着天翻地覆的区别。
陈泽一般对外说,这是蓝莓干。
笃笃笃——
钱毅进门之后,看到陈泽在沙发上撸猫泡茶,有点无奈。
自从季一东回到了京大,担任数院应用数学系主任,吕浩然跑到地方上去做官之后,实验室的大管家变成了现在的钱毅。
更让钱毅无力的是,他这位曾经的室友的徒子徒孙,已经遍布材料学、物理学、数学等诸多学科顶级实验室,并且大部分都是项目负责人。
在学界,陈泽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用钱毅,自然有黄教授的原因,也有彼此比较熟悉的因素。
懂分寸,知进退,做事条理清晰,安排的稳稳当当。
钱毅在研究所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毕竟相见陈泽不容易,他又不天天来上班。
想要解决问题,就得找钱毅。
“这次瑞典哪里又发来了邀请函,希望您接受他们的颁奖。”
“他们准备在京城颁奖吗?”
“你也知道的,瑞典这个国家,就这点事能在全世界有点名气了,他们怎么可能把颁奖晚会放到华夏。”钱毅无奈的开口。
陈泽眼神中的兴趣顿时消散:“帮我拒绝,没空。”
十几年了,陈泽就像是长在华夏似的,连国门都没出过。
这让钱毅佩服的同时,也大为不解,难道国外真的会像陈泽担心的那样,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出国的陈泽扣留在当地?
陈泽不赌,他谁也不信。
哪怕连着好几年,诺贝尔都发来邀请函,表示只要他答应出席年底的颁奖,物理学奖的荣誉,非他莫属,化学奖也可以。
可是陈泽就是不去。
超导磁悬技术。
石墨烯从实验室到商业化制备工艺。
固态电池技术……
这些都能将整个世界产业布局搅的天翻地覆的发明和技术,哪一样,不是让人惊叹的伟大的发现。可是陈泽仿佛对诺贝尔奖失去兴趣似的,根本就不搭理。
造成的影响也是巨大的,诺贝尔奖方面,也就是瑞典皇家科学院,每年颁布的物理、化学和生物学的获奖者,都被业界普遍质疑。
陈泽没得奖,他们也配?
以至于,这个奖的公信力,越来越低。
就当钱毅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泽突然问了钱毅一个要命的问题:“研究所下半年有个大成果,你要是想要诺贝尔奖的话,这个成果放你头上。”
钱毅当时就愣住了,额头的虚汗如同露水似的,渗出来。
在自尊和荣誉面前,来回的撕扯,心中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大喊:“不要蛊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