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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来的警告声,引起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但多数老队员只是抬了抬眼,旋即彷若无事发生一般,该吃东西的继续吃着东西,该聊天的继续聊天。

外勤部天天在外面跑,这种事太常见。

时不时就会有些幸存者,被车队的动静吸引过来,乞讨、打探,或者妄想加入,见得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有张闻他们几个刚加入基地的人,以及那些谨小慎微的临时工,才会停下动作望过去。

临时工们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惹来麻烦。

杨柳已经站了起来,手里的饼干放在引擎盖上,轻轻拍了拍手掌,朝那边走去。

张闻迟疑了一瞬,也放下食物,跟了上去。

穿过几辆别的小组的车,走到外围,他们看到了那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独自站在离车队几十米开外的空地上!

他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黑色冲锋衣,牛仔裤的膝盖处已经磨破,隐约露出下面结痂的伤口。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根武器...长度超过两米,通体黑黢黢的,杵在地上时比他人还高出一截。

警戒队员靠在车辆周围散开,手中的连弩稳稳指着他。

男人用右手把棍子杵在地上,也不过来,只是大声喊道:“你们是西郊幸存者基地的?”

外面的警戒的组长早上跟杨柳说过几句话,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齐方林。

看到那人没有异动,齐方林稍微放心了一点,点头道:“对!有事吗?”

“我是汇景小区的!”

男人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昨天,你们的人闯进去,把我们那儿的医生抢走了!这事,得有个说法。”

“医生?”齐方林眉头微皱:“什么医生?”

张闻和杨柳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齐组长...”杨柳上前几步,压低声音,简单的给齐方林说了一下昨天在陈建平大队时,他们把医生带走的事。

齐方林挠了挠头,他瞥了一眼远处那个如标枪般站立的男人,掏出对讲机:“曹队长,我齐方林。”

“后面来了个人,汇景小区的,说陈建平队长昨天抢了他们小区医生...”

他看了眼杨柳,继续说到:“十一小组组长昨天就在陈建平大队,确认确有此事;现在人家找上门了,您看...”

对讲机里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曹梓宣冷冰冰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旁边的人也能听清:“陈建平干的事,跟我有屁的关系?让他找陈建平去。”

齐方林表情僵了僵,有些尴尬地看向男人:“听见了吧?不是我们大队干的。你要找,得去找陈建平队长。”

男人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像蒙了一层寒霜:“人是你们西郊基地抢的,现在跟我在这儿分你家我家?”

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抢人的时候是一伙的,出了事就撇清?”

“话不是这么说。”齐方林耐着性子解释,“我们外勤部好几个大队,他办的事,你当然得去找他。”

“西郊这么大,你们的人到处窜,我上哪儿找?”男人握紧了手中的长棍,“我们那儿有病人,等不起!”

他说着,提着手里的武器,在地上用力一杵,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齐方林头疼的说道:“这样,我问问队长,如果她允许的话,你可以先跟着我们队伍,等中午跟我们一起回去。”

说罢,他也不等男人回应,重新请示道:“曹队长,这人想跟着我们队伍,等中午收队时一起回基地找陈队长,您看……”

“齐方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再给我重复一遍!”

曹梓宣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齐方林后颈一凉:“...明白了。”

他关掉对讲机,朝杨柳和张闻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咱们队长这...”

“呵呵...”杨柳附和着笑了两声。

张闻也跟着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曹梓宣现在正在贪污,这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跟着队伍行动?

况且,欲魔体内有结晶这事,他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至少他们一群人,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虽然尚不明白这结晶有什么功效,但光从它是从欲魔体内取出的这一点来说,想来也应该是挺难得的!

齐方林一脸遗憾的看着男人:“你也听到了,我们队长不同意。”

男人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要么,你自己去找。”齐方林继续道,“陈队长的大队今天大概在国道东边,老工业区方向。要么,你去基地门口等,中午他就会回去。”

“等?”男人的音量陡然拔高,“我们有病人,等不了!你们抢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等不等得了?!”

“那我们也管不着。”齐方林也失去了耐心,不耐烦的说道:“最后说一次,要么按我说的办,要么请离开,别耽误我们任务!”

“任务?”男人忽然嗤笑一声,满是讽刺,“抢人也是任务?行,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任务有多要紧!”

话音未落,他动了。

他身体一躬,猛的就朝警戒线直冲过来。

直立的长枪瞬间倒了下去,枪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随着男人的身行,在水泥路面上划出一道醒目的白痕,带起一串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站住!”齐方林厉声警告,“再靠近就放箭了!”

男人充耳不闻,只是低头猛冲。

“放箭!”齐方林一声令下,两名警戒队员同时扣动扳机。

咻咻几声尖啸,弩箭破空而出。

男人的身影却在疾冲中陡然一折,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敏捷侧身滑步,几支弩箭擦着他的胸肩掠过,只有一支划破了他左臂的衣物,带出一线血痕。

但他却没有因此停顿哪怕半秒。

直到这时,张闻才真正看清他手中的武器——那根本不是特制的长枪,而是一根实心的螺纹钢筋!

长度超过两米,有大拇指那么粗,通体黝黑,沾满锈迹泥污,但一端被磨出了尖锐的斜面,在昏沉的天光下闪着冷硬的寒芒。

这样一根实心钢筋,少说三四十斤重!可这男人单手拖着它狂奔,竟似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