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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松开枪杆,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力道太大,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朝着完颜康的怀中飞去。

她的双臂徒劳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却连一丝一毫的支撑点都寻不到。

脚下的擂台木板在视野中急速倒退,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就像是坠入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四周全是黑暗,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完颜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张开左臂就要去抱她的腰。

他的眼中满是得意之色,就像是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

那种得意不是普通的得意,而是一种胜券在握、志在必得的狂傲。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猎物在自己手中徒劳挣扎却又无力逃脱的样子。

那让他感受到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一种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满足。

台下的护卫们全都发出了兴奋的叫好声。

那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像是潮水一般朝着擂台上涌来。

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尖锐刺耳的口哨声在空气中回荡。

那些护卫的脸上满是谄媚和兴奋之色,眼神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们太了解自家小王爷的性子了,知道接下会上演一出怎样的好戏。

每当小王爷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就意味着又有猎物要遭殃了。

穆易目眦欲裂,正要不顾规矩冲上擂台。

他的眼眶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白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渗出了殷红的血珠,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的双脚已经在地上蹬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身体前倾,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只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他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绝不能让女儿落入那个畜生的手中。

周围的百姓也都发出了不忍的惊呼声。

那惊呼声中夹杂着惋惜,夹杂着愤怒,夹杂着深深的无力感。

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有人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又无可奈何。

还有人低声骂了一句畜生,但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被那些护卫听到。

这些升斗小民,面对金国小王爷的权势,除了发出一声无能为力的叹息,还能做什么呢?

穆念慈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那种绝望不是恐惧,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助。

就像是看到天空中最后一丝光亮也被乌云遮蔽,从此再也见不到太阳。

她从来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子,从小跟着义父行走江湖,她见过太多的风浪。

她见过刀光剑影,见过血雨腥风,见过人心叵测,见过世态炎凉。

但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到绝望。

因为在这一刻,她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一旦落入这个贵公子的怀中,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此刻身在半空,根本无处借力。

身体完全脱离了地面,就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

所有的武功,所有的招式,在这一刻全都失去了意义。

她练过拳法,练过枪法,练过轻功,练过内力。

可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

那个贵公子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就算她双脚着地也未必能赢。

更何况此刻她身在空中,连最基本的平衡都无法保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那个男人的怀中飞去。

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他嘴角每一道得意的纹路。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恶寒。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看一个玩物、一个战利品的眼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擂台下的不远处。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冰冷而霸道的暴喝。

“放开她!”

这声音夹杂着龙象般若功的浑厚内力,如同平地炸起的一声惊雷。

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喊出来的,而是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那声音中蕴含的内力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周围那些离得近的百姓,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耳朵里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嗡嗡乱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口大钟在耳边猛地敲响,音波在胸腔里来回震荡。

有几个身体弱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他们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连擂台上的旗帜,都被这声音震得猎猎作响,旗杆剧烈地摇晃起来。

那旗杆是手臂粗的松木制成的,深深插在擂台的底座上。

可此刻却摇晃得像是一株在狂风中挣扎的野草。

旗帜上的金线绣纹在阳光下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些赵王府护卫的高头大马,更是一阵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马背上的护卫甩下来。

马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白上充满了血丝。

它们的鼻孔剧烈地翕动着,呼出大口大口的白气。

有几匹马甚至直接后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任凭护卫如何鞭打都站不起来。

完颜康手一抖,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枪杆的手。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不是真的烫,而是一种发自骨髓的震颤。

那声音中的内力像是有实质一般,顺着枪杆传入了他的手臂。

他的虎口一阵发麻,五指不由自主地张开。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这声音中蕴含的内力,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从小在赵王府长大,由丘处机和梅超风两位高手教导武功,见识不可谓不广。

丘处机是全真七子之一,内力浑厚,剑法通神,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梅超风是黑风双煞之一,九阴白骨爪练得炉火纯青,让人闻风丧胆。

这两人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他跟随他们学艺多年,见过的高手不知凡几。

但他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浑厚的内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大山当头压下。

不是一座小山丘,而是一座高耸入云的万丈雄峰。

那种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让他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念头。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穆念慈趁机退后几步,稳住身形,大口喘着气。

她的红缨枪在地上一撑,借力向后跃出了丈许远。

这一跃几乎耗尽了她残存的所有力气,落地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惊慌和恐惧。

她的手紧紧握着枪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那种绝望还残留在心口,像是结了一层冰冷的霜。

现在死里逃生,她的心脏还在砰砰砰地狂跳。

心跳的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得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但同时,她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

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到底是谁?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几百道目光,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那场面极为壮观,就像是风吹麦浪,一排一排地倒过去。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两边。

没有任何人发号施令,也没有任何人推搡。

那些之前还在围观的百姓,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了一样。

不,不是无形的大手。

而是那个正大步走来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太过骇人。

那种气势不是刻意释放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浑然天成。

就像是一头猛虎走进了一片山林,所有的野兽都会本能地让开道路。

那些百姓根本不敢挡在他的面前,本能地朝两边退开。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让开,只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有些让得慢的,被那人身上的气势一冲,竟然直接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一个身高近两米、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魁梧男人,提着一把古朴的长剑,正大步朝着擂台走来。

这男人的身材魁梧得不像话,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铁塔。

那铁塔不是普通的铁塔,而是一座经历了千锤百炼、从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铁塔。

他的出现,让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人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将那身爆炸性的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劲装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上等的牛皮鞣制而成,紧紧贴合着身体。

衣料的每一寸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衣袖挽到肘部,露出两条古铜色的粗壮前臂。

那前臂的肌肉块块分明,像是用刀斧劈凿出来的雕塑。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属般的光泽,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铜浇铁铸的。

那前臂上青筋暴起,像是缠绕着一条条小蛇,里面蕴含着让人心惊的力量。

那些青筋不像是寻常人的血管,倒像是钢铁打造的锁链,盘踞在皮肤之下。

随着他手臂的动作,那些青筋缓缓蠕动,像是在呼吸一般。

他的手掌宽厚粗大,骨节突出,指节之间满是老茧。

那一双手,光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根手指都粗得像是一根小萝卜,骨节处高高隆起。

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茧子,厚得像是铁片一样。

手掌张开的时候,足足有蒲扇那么大,仿佛一巴掌就能把人扇飞出去。

他手中提着的那把长剑,剑鞘古朴,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装饰,而是货真价实的古代密文,透着一股苍凉而神秘的气息。

剑鞘的材质看不出是什么,非金非木,泛着一层幽幽的冷光。

剑柄上缠着黑色的丝线,已经被汗水浸透得发亮。

那黑色丝线一层叠着一层,缠得密密麻麻,透着一股历练岁月的厚重感。

剑柄的末端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像是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世间的一切。

这把剑很长,比寻常的剑要长出一尺有余。

寻常的剑,三尺青锋便算标准,四尺便算长剑。

而这把剑,足足有五尺长,几乎赶得上一个人的身高。

但在他的手中,却显得恰到好处,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人与剑之间,仿佛存在着一种奇妙的契合。

那种契合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而是经过了无数岁月的磨练,自然而然形成的。

他每走一步,身上那股凌厉的杀气就浓重一分。

那杀气不是刻意释放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气势。

就像是久经沙场的百战老兵,即使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就像是一头猛虎行走在山林之间,百兽自然退避。

而此刻,这头猛虎正一步一步地朝着擂台走来。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

咚。咚。咚。

一声一声,不紧不慢,却又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无法逃避的恐惧。

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周围的百姓全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甚至有人直接捂住了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正是赶到这里的赵沐宸。

赵沐宸看着台上的穆念慈,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那惊艳不是单纯对美貌的欣赏,而是一种更深的、触及灵魂的震动。

他见过很多美人,在这个武侠世界之中,美人从来不缺。

有的妩媚妖娆,有的清冷如霜,有的热情如火,有的温柔似水。

但穆念慈给他的感觉,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穆念慈,果然如原着中一般,是个外柔内刚的极品美人。

她站在那里,虽然刚刚经历了生死危机,脸色还有些发白。

脸颊上甚至还残留着两行浅浅的泪痕,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但她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那杆红缨枪依然紧紧握在手中。

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坚韧,是风吹雨打都无法磨灭的意志。

她的眼神依然清澈而坚定,没有因为恐惧而失去光彩。

那双眼睛像是一汪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和周芷若的柔弱、赵敏的古灵精怪完全不同。

周芷若是那种让人想要去保护的女子,柔弱得像是一朵需要呵护的小花。

她的美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让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心生怜惜。

赵敏是那种古灵精怪的女子,聪明得让人捉摸不透,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的眼中总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一只永远都在算计着什么的小狐狸。

而穆念慈,是那种能够和你并肩作战的女子。

她不需要站在你的身后,不需要你的庇护和遮挡。

她能够与你肩并肩,背靠背,共同面对所有的风雨和刀剑。

她不需要你的保护,她只需要一个能够真正理解她、尊重她的人。

赵沐宸心中暗暗赞叹。

这样的女子,在江湖上已经不多见了。

那种骨子里的刚烈和独立,是无论如何都伪装不出来的。

这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心性和灵魂。

有些人的坚强写在脸上,遇到挫折就原形毕露。

有些人的坚韧刻在骨子里,即使天塌下来也压不弯她的脊梁。

这样的女子,在原着中却被杨康那个畜生始乱终弃,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想到原着中穆念慈的结局,想到她独自一人在铁枪庙中生下杨过,最终在贫病交加中含恨而终。

想到这里,赵沐宸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那怒火像是一条火龙,在胸腔中咆哮翻腾。

怒杨康的无耻,怒命运的不公,怒这世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他心里冷哼一声。

哼的声音极轻极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女人,我赵沐宸预定了!谁敢动她,就是死!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句承诺,一句用生命和鲜血铸就的誓言。

赵沐宸的目光从穆念慈身上移开,落在了完颜康身上。

他的眼神转冷,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上一秒还残留着一丝温度的眸子,在转向完颜康的瞬间彻底冻结。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在看一具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尸体。

完颜康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

不是普通的猛兽,而是那种只在远古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庞然大物。

让他后脊背一阵发凉。

一道寒气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他在赵王府中长大,见过的猛将勇士不知多少。

金国的骑兵纵横天下,那些久经沙场的悍将在马背上砍人如切菜。

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力。

但完颜康从小养尊处优,在赵王府中说一不二,何曾被人这样无视过?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所有人对他俯首帖耳。

他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习惯了用鼻孔看人的感觉。

如今突然冒出一个人,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他如何能忍?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那怒意在胸口翻涌,将刚才的恐惧和不安全都压了下去。

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完颜康!

“你是什么人?敢管本王爷的闲事?”

完颜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倨傲。

他故意把“本王爷”三个字咬得很重,想要用身份压住对方。

在他的认知里,大金国小王爷这张招牌,比什么武功都好使。

在中都城里,还从来没有人敢不给他完颜康面子。

中都城是大金的都城,赵王府是大金最显赫的王府。

他完颜康就是这中都城里的天,谁敢在天上戳窟窿?

赵沐宸走到擂台边,根本没有借力。

他甚至看都没有看那个用来登上擂台的木梯一眼。

那木梯就在他身边三步远的地方,结实宽大,是专门为上台比武的人准备的。

但在他的眼中,那木梯就像是不存在一样,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个用来登上擂台的木梯一眼。

纯靠双腿爆发的恐怖力量,直接原地拔起,跃上两米高的擂台。

他的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猛地一蹬。

那一瞬间,他脚下的肌肉块块隆起,将黑色的裤腿撑得鼓胀欲裂。

爆发出的力量从脚底传到地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一瞬间,脚下的青石板竟然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裂纹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像是闪电劈过的纹路,朝着四面八方延伸。

青石碎屑被震得飞溅起来,打在周围百姓的身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冲天而起。

那速度之快,让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两米高的擂台,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小门槛。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撑擂台边缘,直接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在半空中,他的身体挺得笔直,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像是平地行走一般自然。

“砰!”

他双脚落在擂台上,整个木制擂台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嘎吱声。

那声音就像是一头不堪重负的老牛在哀鸣。

又像是一艘在巨浪中挣扎的船只,随时都会散了架子。

擂台是用厚实的松木板搭建的,下面用粗大的木桩支撑着,极为坚固。

这些松木板每一块都有三寸厚,用铁钉密密麻麻地钉在一起。

下面的木桩每一根都有大腿粗细,深深嵌入地下,灌了生石灰加固。

之前那么多人上台比武,擂台都纹丝不动。

几个壮汉在上面对打,拳拳到肉,擂台连晃都不晃一下。

但赵沐宸这一跃一落,竟然让整个擂台都晃动了起来。

擂台上的旗帜剧烈地摇晃,旗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台下的木桩发出痛苦的呻吟,像是随时都会折断。

台下的穆易脸色大变。

他是练武之人,自然能看出这一跃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行走江湖几十年,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

有的轻功了得,能够飞檐走壁,踏雪无痕。

有的硬功惊人,能够开碑裂石,铜皮铁骨。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用这种方式登上擂台。

这根本不是轻功,而是纯粹依靠肉身力量跳跃。

没有提气,没有运功,没有任何内力的运转和轻功的技巧。

就是简简单单地弯腿,然后猛地向上一跳。

这得是多么恐怖的身体素质,才能做到这一点?

穆念慈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