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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谍报代号我是烛影 > 第530章 南造云子的监视和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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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南造云子的监视和证词

推门,开灯。

屋里还是老样子,半点变化都没有。

他走到书桌旁,拧亮台灯,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 —— 是昨夜未完成的经济分析报告。

伏案工作。

仿佛昨夜什么都不曾发生。

五点三十分,天色渐亮。

陈默合上文件,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一整夜紧绷的疲惫。他刮净胡茬,换上干净衣物。

六点整,他下楼。

巷口卖早点的老王头已经支起了摊子。

“陈少爷,早。” 老王头照旧招呼了一声。

“早。” 陈默拉开板凳坐下,“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好嘞。”

老王头盛豆浆的间隙,声音压得极低:“昨晚的事,听说了?”

“嗯。”

“南造云子的人,在这一带搜了整整一夜。”

“我知道。”

热腾腾的豆浆推到面前,白气袅袅。

陈默慢慢喝着。

“老方那边有消息吗?” 他轻声问。

“让你今天多加小心。” 老王头抬眼扫了扫四周,“南造云子,很可能要试探你。”

“我料到了。”

喝完豆浆,陈默付了钱,转身离开。

他朝着特高课的方向走去。

街道已经恢复了白日的模样,行人往来,车马穿梭,小贩吆喝。昨夜那阵激烈的枪战,恍若一场转瞬即逝的噩梦。

可陈默比谁都清楚,那不是梦。

“毒蜂” 死了。

山本的行程泄露。

南造云子,已经盯上了他。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成型。

……

走到特高课办公楼门前,他停下脚步。

缓缓调整表情,稳住呼吸。

随即推门而入。

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带着几分晨起的疲惫,却依旧从容淡定。

和无数个平常的早晨一模一样。

仿佛昨夜,他只是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上到三楼,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南造云子已经坐在里面。

坐在他的位置上。

“陈桑。” 她抬眸看来,唇角微扬,“昨晚睡得可好?”

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不紧不慢地走着。

陈默立在门口,望着占据自己座位的南造云子。她今日一身深蓝色军服,坐姿端正,双手轻叠于桌面,分明是一场早有准备的审讯。

见他没有应声,南造云子又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近乎刺骨:

“陈桑,昨晚睡得好吗?”

陈默迈步走进来,反手关上房门。

“不太好。” 他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回头看向对方,“凌晨外面似乎有枪声,吵醒了我。”

“哦?” 南造云子微微挑眉,“你听见了?”

“听见了。” 陈默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道,“声音很近,大概就在两条街之外。不过我没敢出去看,这年头,少管闲事,才能平安度日。”

他说得自然流畅,完全是一个普通市民该有的反应。

南造云子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几秒后,她起身,缓步走到窗边,与陈默并肩而立。

“确实发生了枪战。” 她缓缓开口,“军统分子,企图行刺山本将军。”

陈默适时流露出几分惊讶:“行刺山本将军?就在特高课附近?”

“正是。”

“那…… 将军是否安然无恙?”

“无碍。” 南造云子转过身,直视着陈默,“刺客已全部被击毙。只不过,其中一人,死在离你住处很近的地方。”

来了。

陈默心下一沉,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是吗?我并不知情。”

“凌晨三点左右,你在做什么?” 南造云子问道。

“睡觉。”

“有人可以作证吗?”

陈默轻笑一声:“少佐,我一向独居。凌晨三点,又有谁能为我作证?”

“邻居呢?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这我就不清楚了。” 陈默语气平淡,“您大可以去问问。”

南造云子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

陈默坦然迎上。

他心里清楚,这一刻,绝不能有半分闪躲。

眼神一退,便是满盘皆输。

空气再度凝固。

唯有挂钟,在一旁静静走着。

滴答。

滴答。

像是悬在心头的倒计时。

终于,南造云子移开了视线。

“陈桑。” 她走到书柜前,随手抽出一本书翻阅,“你对军统,了解多少?”

“了解不多。” 陈默走到沙发边坐下,“他们曾试图拉拢我,被我拒绝。这件事,您是知道的。”

“我知道。” 南造云子合上书,放回原位,“但昨夜被击毙的军统头目,代号‘毒蜂’。他死前,有人看见,你与他见过面。”

陈默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

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何时?”

“昨日下午。” 南造云子转过身,“三点左右,礼查饭店的酒吧。有人看见,你们坐在一起,交谈甚久。”

陈默的思绪飞速运转。

昨日下午三点,他的确在礼查饭店,见的是苏联方面的人。但 “毒蜂”…… 自始至终没有露面。对方派来的,是另一个联络人。

只有一种可能 ——

南造云子在诈他。

又或者,她口中所谓的 “有人看见”,本就是凭空捏造。

“少佐怕是记错了。” 陈默语气平静,“昨日下午三点,我正在商行开会。张经理,以及几位客户,都可以为我作证。”

“是吗?” 南造云子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那我便亲自问问。”

她拨通了号码。

陈默看着她的动作,脑中快速盘算 —— 倘若她真的打给张伯年,对方会如何应对?

昨日下午三点,他确实在商行。只不过只待了半个时辰,便借口有事离开。

若是南造云子追问得太过细致……

电话接通。

“喂,是陈氏商行吗?” 南造云子先用日语开口,“我找张伯年经理。”

张伯年本就不懂日语。

陈默微微松了口气。

果然,对面回应几句后,南造云子皱了皱眉,转而用略显生硬的中文说道:“我找张经理。”

又等了片刻。

“喂,张经理吗?我是特高课南造云子。” 她直接问道,“我想问你,昨日下午三点,陈默先生是否在商行?”

陈默听不清张伯年的回答,却能从南造云子的神情变化中看出端倪 —— 她的神色,从严肃渐渐转为疑惑。

“你确定?” 她追问,“整个下午都在?”

又听了几句。

“好,我知道了。”

她挂掉电话,转身看向陈默。

“张经理说,你昨日下午一直在商行,直到五点才离开。”

陈默微微颔首:“正是。”

“可是礼查饭店的目击者却说……”

“少佐。” 陈默轻轻打断她,“上海滩之大,相貌相似者不在少数。或许是有人看错,又或者…… 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语气不重,分量却极足。

南造云子眯起双眼。

“栽赃?”

“军统一心想拉拢我,被我拒绝,心中必然怀恨。想让我在皇军面前失宠,再正常不过。” 陈默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少佐若是仅凭这等无凭无据的指控,便对我心生怀疑,那我……”

他话未说完,意思却已明明白白 —— 心寒,且失望。

南造云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