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重生祁同伟:诸君,请听龙吟! > 第1111章 依然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的周秉坤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11章 依然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的周秉坤

这样的人能得罪一个京都周家,就会有王家、赵家…………

得罪的人越多,祁同伟自然死得越快。

周龙的事,是意外,也是他自己不够谨慎。

但周秉坤不认为这能完全否定他在瑞江的“政绩”。

那些实打实的投资,那些拔地而起的项目,那些被省里甚至京都注意到的经济数据,难道没有他周秉坤的功劳?

祁同伟不过是摘桃子的那个人罢了,用所谓的“国家安全”、“合规审查”这种降维打击的利器,行排除异己之实。

他始终觉得,自己与祁同伟的根本区别,不在于能力,甚至不完全在于背景,而在于格局和目的。

祁同伟的眼睛只盯着瑞江这一亩三分地,想着怎么“强起来”,怎么做出政绩,怎么对得起所谓的“人民”。

而他周秉坤,看的是更广阔的棋盘,想的是家族荣辱、派系消长、未来十年的政治布局。

瑞江,只是这盘大棋中一颗比较重要的棋子。

所以,他并不觉得羞愧,更谈不上“认输”。

他只是暂时退场,以一种不那么体面、但必须保持尊严的方式。

主动提出调整岗位,是他在看清形势后,为自己和家族保留的最后一丝体面,也是给彼此一个台阶。

他相信,大哥在京都自由运作,用不了多久,他会在另一个或许更重要的位置上重新开始。

至于祁同伟……周秉坤轻轻哼了一声。

这个人太自以为是的“正”了,正得有些愚蠢,正得不懂变通,正得把所有人都可能推到对立面。

这次靠特殊手段赢了一局,下次呢?

在更高层面、更复杂的博弈中,这种非黑即白的性格,注定走不远。

钟家能护他一时,能护他一世吗?

秘书陈明轻轻敲了敲门,探进头来,低声道。

“市长,车准备好了。”

周秉坤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羊绒大衣,扶了扶金丝眼镜。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去参加一个普通的会议。

他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这间办公室,径直走了出去。脚步不疾不徐,背脊挺得笔直。

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特意选了这个时间。

不需要送别,不需要那些虚情假意的寒暄和掩饰不住的探究目光。

他来时是童为国部长亲自送来,风光瞩目。

走时,他选择寂静离开,维持着最后的高傲。

走下楼梯,走出市政府大楼的旋转门。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台阶下,不是他常用的奥迪,而是一辆更普通的公务车。

司机下车,默默接过陈明手中最后一个小行李箱,放入后备箱。

周秉坤拉开车门,停顿了一瞬。

他抬头,目光似乎穿越了晨雾,投向了市委大楼的某个窗口。

他觉得祁同伟此刻很可能就在那里。

但他没有去看,更不会去告别。

弯腰,上车。

车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轿车缓缓驶出市政府大院,汇入清晨尚且稀疏的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自始至终,他没有向祁同伟的方向投去一瞥,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没有解释,没有和解,没有哪怕形式上的“握手言和”。

这沉默的离开,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我周秉坤,并非败于你祁同伟之手,只是时运不济,棋差一着。我们之间的账,还没完。

…………

市委大楼,三楼书记办公室。

祁同伟确实站在窗前。

他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大院,消失在视野里。

吴诚站在他身后半步,低声道。

“周市长走了。”

“嗯。”

祁同伟应了一声,目光依然望着窗外。

想起一年前周秉坤刚来时,那种隐含审视与优越感的模样;想起两人在办公室里的初次交锋,对方绵里藏针的话语;想起这一年看似“精诚合作”实则暗流涌动的共事时光。

平心而论,周秉坤有能力,有资源,如果他能将心思真正放在瑞江的发展上,摒弃那些家族私利和渗透掌控的企图,会是一个非常得力的搭档。

甚至,就像祁同伟此刻所想的那样:如果周秉坤没有私心,就凭这一年他引入的那些优质合规项目、推动落实的各项改革、跑出来的经济数据,这份沉甸甸的“政绩”,祁同伟绝不会吝于分享,甚至乐意将他推到前台,共同享受瑞江“强起来”的荣耀。

对于一个真心干事的人,祁同伟有足够的胸怀。

可惜,周秉坤不是。

他来自京都,背负着周家所谓的期待和复仇的使命,他将瑞江视为棋局,将发展视为工具,将权力视为私有。

他的每一次“配合”,背后都可能藏着更深的算计;他的每一份“政绩”,都试图绑上周家的利益烙印。

他想要的不是共同把蛋糕做大,而是如何确保最大的那一块,并且打上周家的记号。

这才是祁同伟绝不能容忍的底线。

瑞江是百万瑞江人民的瑞江,是国家的瑞江,不是任何个人或家族可以随意涂抹、暗中操控的试验田或提款机。

所以,当察觉那些异常资本可能裹挟着更大风险时,祁同伟选择了最直接也最彻底的方式——借助更高层面的力量,从根子上清除毒瘤。

这或许在周秉坤看来是“不讲规则”的降维打击,但在祁同伟看来,这是对瑞江长远发展、对国家利益必须履行的责任。

“他大概觉得,是我用阴谋手段赶走了他。”

祁同伟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吴诚斟酌着,没有接话。

祁同伟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

“他错了。不是我赶走了他,是他自己的私心,和他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触手,逼得他必须离开。

如果他真的清清白白,一心为公,就算查到周龙,也动不了他分毫,我还会全力支持他工作。”

他走到办公桌前,手指拂过光洁的桌面。

“他始终不明白,或者不愿明白,在瑞江,最重要的不是谁的背景更硬,谁的手段更高明,而是谁真正把这里的发展、这里的老百姓放在心上。

他把官场当成下棋,把人民当成棋子,就注定赢不了这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