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尘烟过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这是什么原因?
能破土,能开石,却破不开玄铁链?
到底是铁链太硬了,还是珠子太挑嘴了?
“难道这是……”
季修淮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拿过珠子,对着前面的地面就输进了元力。
轰隆隆……
随着一声巨响,地面就裂开了一个几十米长,十多米宽的深不见底的沟壑。
不知道是哪个皇帝妃嫔的陵墓,都被冲开了,厚重的棺木都掉进了黑坑中。
十几秒后,才传来咕咚一声,可见之深。
季修淮和江婉婉同时出声道。
“土灵珠(土灵珠)……”
江婉婉高兴的都差点跳起来,身上的伤痛仿佛都好了一大半,就差点高歌一曲了。
“哈哈哈……,哎呀呀,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好呢!”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毫不费功夫,没想到老巫婆还给了他们这么一个大惊喜,只可惜让她逃了。
下次见面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不然都不足以表示他们的感谢之意了。
江婉婉还不知道静太妃等不到她的碎尸万段,就已经变成灰烬了。
江婉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血皇蛊那么厉害,原来是仗着土灵珠的神力。
土灵珠,大地之母,能操控土石,就是不知道怎么落到静太妃的手里了。
管它呢,反正都是她的了。
江婉婉也试着输入了元力,珠子的光晕却将她笼罩在了其中,一种厚重之力就流进了身体里。
砰……
一刻钟后,身体内发出一声脆响,江婉婉的修为就又进了一级,现在已是武者二级了。
空间内也传来了一阵动静,安静的木灵珠又旋转了起来,仿佛是在召唤土灵珠。
江婉婉将木灵珠取了出来,看着两颗其貌不扬的珠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多亏她的火眼金睛了 。
难道宝贝都是这样的低调有内涵?
此时的季修淮,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为什么两颗珠子都能让江婉婉晋级,他拿在手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看着江婉婉皱起的眉头,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娘子若是不喜欢,夫君倒是不介意它们的丑陋模样。”
“噢,是吗?”
江婉婉对着季修淮就露出了一个特别和善的笑容,她掏了掏耳朵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季修淮的话风立刻就是一变。
“我看娘子特别喜爱珠子,我决定帮你将剩下的三颗珠子找回来。”
“哦,你有主意了?”
“有了,等咱们回去后,娘子就知道了,包你满意。”
江婉婉看着季修淮眼底闪过的奸诈玩味,就知道他不一定又想到了什么缺德主意。
不过,她希欢,她的男人就是与众不同的。
江婉婉也不继续追问是什么方法了,偶尔的留一点小惊喜也是一种乐趣。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看看你的伤势,我们都出来两天了,也该回去了。”
一说到伤势,季修淮立刻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呼吸急促,脸色苍白,看上去要多虚弱有多虚弱。
“哎呦,娘子,我快难受死了,我,我可能要毒发了。”
江婉婉:“……”
还能在不要点脸吗?
她要是不说,他自己可能都忘了。
“放心吧,死不了。”
“那,那也得需要加油才能好。”
季修淮撅起大嘴,正等待江婉婉亲他的时候,就听到了季业着急的声音。
“弟弟,你怎么样?你不要吓唬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带着我……”
季修淮:“……”
得,忘了还有个哥哥在这里呢!
要是季修淮知道世上有个叫做电灯泡的东西,一定会说他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的,还是一千五百瓦的。
“滚……”
江婉婉一把推开了季修淮的那张大脸,自己的耳根子却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其实她也忘了,要是季业不说话,她就亲上去了。
一番检查下来,江婉婉都有点儿佩服季修淮了,这人得多么能忍耐。
血皇蛊的粘液,将他的整个肩膀都腐蚀了,伤口深可见骨。
虽然及时的服用了解毒丸,可是身体内还有残余的毒液。
“你是傻吗?伤势这么严重,就不知道说一声。”
“嘻嘻,对不起娘子,我那会忘了。”
“忘个屁,怎么不疼死你。”
江婉婉白了他一眼,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这个男人护住了她和季业,唯独没护着自己。
江婉婉给季修淮输入木灵力疗伤,伤口的确看着轻了不少,可是毒素依旧还在。
还有疫情那次,她也确定了木灵珠的作用,说不上起死回生,但的确能给人生机,能减轻伤势。
但要是中的毒或者蛊,更确切的说,要是缺个胳膊短个腿的,就不能再长出来。
就跟灵泉水一样,只能辅助,不能根治,只能续命,但不是万能。
甚至还不如灵泉水好用,灵泉水还有轻微的解毒作用。
不过,木灵珠对于季业这样没有生机的人来说,却是最好的良药。
给季修淮治疗完后,江婉婉又给季业输入了一波木灵力,苍白枯干的皮肤,都变得红润了一些。
由于三人的身体,一对半的伤残,就决定在皇陵休息一晚在离开。
没想到走出皇陵的时候,才看到变成灰烬的大殿。
季修淮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和闲王一起接待过他们的小厮,欲言又止的说道:
“是,是闲王自己放的火。”
“你再说一遍?”
“王,王爷死了,他先毒死了所有的王妃和郡王郡主,又抱着静太妃点燃了大殿。”
江婉婉和季修淮这才知道闲王都做了什么,还以为当时他只是逃出来了,却没想到做了这么多,这个男人值得他们尊重。
江婉婉突然想起了巫咸,当时光顾对付血皇蛊了,就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你可看见,有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
小厮摇了摇头。
“没有,闲王当时只带着静太妃一个人回来的。”
既然又让他逃了,这个人还真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