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淮不急不慢的说道:
“和平条约是签订了,可是赔偿还没给呢?”
藤原的眉头就是一皱,不明白的问道:
“什么赔偿?当时不是说过,只要元启朝擂台赛赢了,我们就不要你们的补偿了。”
“那是你们的,可不是我们的。”
藤原都被季修淮绕口令的话说糊涂了。
“什么意思,还请庆王爷明示。
难道贵国不愧是礼仪之邦,觉得我们千里迢迢的来了,不给点补偿过意不去?”
藤原故意这样说的,他知道季修淮不可能是这个意思。
他想的很简单,绝对不能让季修淮占了便宜。
季修淮又怎能看不出他的想法。
“呵呵,本王就是给,你敢要吗?
我们战败的时候,你们过来要赔偿,那时候可是理直气壮,好不威风。
怎么现在轮到你们败了,就想一甩衣袖走人了,哪有这个道理。”
藤原瞬间就明白了,季修淮还真是想敲诈他们,他冷笑了一下说道:
“协议已签,难道庆王爷是要悔约吗?
这要是传出去了,就不怕被几国笑话,说元启朝出尔反尔吗?”
没想到,季修淮却无所谓的说道:
“想笑就笑吧,我既然敢说,就不怕别人知道。
藤大人都说了,与你们签订条约的是元启朝,可与你们打擂台的,却是本王季修淮。”
“庆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元启朝的人吗?
若是如此,那是不是代表擂台赛也可不算?”
“可以不算,只要你们抗揍就行。”
季修淮的手指,捏的‘嘎嘣,嘎嘣’直响。
“你,你这是威胁。”
“威胁你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个,有能耐你们反抗呀!”
齐图:“……”
季修淮,我操你祖宗。
老子不说话,也能躺枪。
腾原:“……”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要是能打过季修淮,还受这鸟气。
藤原的一张脸憋的通红,深深的体验到了齐图刚才的心情。
他很想有骨气的不答应,可又怕都走不出京城去。
破财消灾,他忍……
“好,不知庆王爷要什么赔偿?藤某若是能做到,定不会推脱。”
季修淮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这就是他想要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滕大人会做人。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不过就是东夷的水灵珠而已。”
听听,听听,人话否?
藤原不相信的问道:
“什,什么?庆王殿下,你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不止藤原是这样觉得,就连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都知五国各保存一个灵珠,这已经成了千年不变的规定,即使战争不断,都没有想过抢夺的意思。
南宫淳安的眼眸微眯了一下,季修淮为什么要水灵珠?
想起刚才说要灭了北戎的话语,难道真的要打破几国的平衡?
南宫淳安想了一下西陵的金灵珠,眉头不自觉的就皱了起来,别看他是西陵的摄政王,可关于金灵珠的事情,他还真是一无所知。
呵呵,看来不管他付出的再多,西陵皇对他还是有所保留的。
败国也好,盛世也罢,都与他无关了,就是可怜了江淮瑾,刚登基就要亡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南宫淳安又玩味的看向了南蛮阿木的方向,不知道他怎么想。
阿木勾唇一笑,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国宝不国宝的,放在那里也是落灰,姐姐若是喜欢,我倒是愿意拿它当做新婚贺礼。”
“你倒是真大方。”
“当然了,不过是一个破珠子而已,能让姐姐喜欢,那是它的荣幸。”
南蛮来的这些使臣都被他收服了,回国后基本上就能站住脚步了。
十年前,他被当成妖孽撵出来。
十年后,他要妖孽登场。
只要他坐上了那个位置,什么国宝还不是他说的算。
南蛮的好像是土灵珠,他曾听人说过,就是不知什么时候遗失了。
看来回去后,他也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阿木还不知道,土灵珠早已到了江婉婉的手里。
众人听到阿木的话,又被惊讶了一把。
南蛮皇子口中的姐姐,叫的是江婉婉吗?
就连国宝都说送就送,这得是什么关系?
皇上看向季修淮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分审视,这个江婉婉还真是旺夫呀!
出身赵家不算,先有西陵,后有南蛮……
皇上的瞳孔突然震颤了一下,他想起了祖皇帝的那道赐婚圣旨。
明面上是将江婉婉赐婚给太子,实际上是江婉婉嫁给谁,谁就是太子。
嘶,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哼,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命由我不由天。
皇上那个叛逆的小心思,又翻涌了起来。
季修淮没管众人想什么,继续说道:
“藤大人,本王说的如此认真,你哪只耳朵听出我像是在开玩笑了?
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就好。”
季修淮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和这些人说话真费劲,他有那个时间,回去陪娘子和宝宝们不好吗?
季修淮完全不想一想,他说的这些话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藤原就是再好的脾气,这时候也有些受不了了。
“呵呵,庆王爷这是故意在嘲笑我东夷无能吗?
张嘴就要我东夷国宝水灵珠,我若提出要贵国的木灵珠,你可会答应?”
他若答应将水灵珠抵给季修淮,那就不是赔偿了,而是侮辱了。
别说藤原是这么想的,就是元启朝的百官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季修淮平时疯也就罢了,这样做就有些过了,这不是明摆着在侮辱人家吗?
“可以呀,只要你能赢了我就行,要不咱们再上擂台打几把?
到时候别说木灵珠了,就我家老东西的那个位置,我都可以让给你,”
皇上:“……”
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
我不同意,我不答应,你输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藤原:“……”
这是笃定他们赢不了了。
藤原气得直咬牙,可就是不敢置这个气。
“庆王爷,休要欺人太甚,我若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可以,但很有可能就要留在这里过年了,还是永远的那种。
还有就是,你就是永远的留在这里了,也不代表东夷就能留住水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