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永远的那种,不就是死人吗?
藤原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庆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还想攻打东夷国不成,要撕毁五国的和平条约吗?”
“错错错,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还可以去偷,你们忘了凌霄阁是谁开的了?”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不就是有个五国出名的凌霄阁主小舅子吗?有什么可显摆的?
季修淮继续不害臊的说道:
“或者,我还可以发布江湖令,谁要是能取得东夷的水灵珠,我可以给他十万两黄金,另外再封他做我元启朝的逍遥王。”
别说十万两黄金了,就是一万两白银,都会有人不惧生死的挺而走险。
到时候,东夷国别说能不能留住水灵珠了,反正皇城是不可能平静了。
卑鄙,无耻,下流……
这阵终于轮到藤原吐血了。
无赖,泼皮,纨绔,哪家王爷像季修淮这样的,简直他娘的就不是人。
藤原还想反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话锋就变了。
“好,我同意,但是能不能找到水灵珠,就要看王爷自己的能力了。”
季修淮还以为藤原不介意他雇佣江湖人去偷盗,就说道:
“看来藤大人很赞成本王的做法。”
“王爷误会了,不是我们不拿出水灵珠,而是我们拿不出来。
想必你们也听说过,三百年前,东夷曾发生过地动,从前皇城的地方,变成了大海,水灵珠也在那时候遗失了。”
“哦,国宝丢失,你们就不曾打捞过?”
“哎,不是我们不捞,实在是下沉的太深了,竟然有二百多米之深,下去的人就没有一个上来的。
若是庆王爷能找到识得水性之人,我们倒不介意。”
季修淮盯着藤原的脸看了许久后,才说道:
“藤大人,你说的确定都是真的?”
“庆王爷放心,藤某可以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
季修淮随而一笑道:
“好,本王相信藤大人的话了。”
藤原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他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藤大人一路平安,时候不早了,你就赶快的上路吧!”
藤原:“……”
一口气就那么的憋在了胸口。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都说卸磨杀驴,这他娘的还没套上呢,就~结束了。
才知道水灵珠下落,就立刻撵他离开,连多留一日都不行了。
“很好,那藤某就祝庆王爷心想事成了。”
藤原一甩衣袖,就离开了大殿,这个破元启朝,他再也不来了。
不是季修淮相信藤原的话,而是东夷国他们早晚都要去。
当时,他们从离族的使臣嘴里,知道了各国都有炼制药人的基地,不解决掉,早晚都是个隐患。
还有巫族的祭祀,沧澜大陆的夺灵大阵,以及那颗入世的异星……
季修淮总感觉平静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齐图看见藤原走了,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恨不得那个人是他。
季修淮将他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冷笑了一下说道:
“齐将军,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阿迪娜公主要成亲了,还不赶快回去准备嫁妆?”
齐图:“……”
就不够你操心的了。
“这就不麻烦庆王爷担心了。”
“怎能不担心,我相信贵国公主的嫁妆,一定不会比我家王妃的少吧。”
齐图的心中,立刻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婉婉的嫁妆多少他不知道,但江苏瑞给福双雪下的聘礼,可是比各国皇室的规制还要多上三倍。
齐图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要脸他妈给不要脸开门,不要脸到家了。
他娘的强行联姻还不算,还要逼着他们掏嫁妆。
“哼,那本将军就先告退了。”
齐图也愤怒的一甩衣袖离开了。
季修淮在背后喊道:
“齐将军,你忙什么?我还没跟你聊聊贵国的火灵珠呢?”
齐图刚要走出大殿,听见这话后,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季修淮,我操你祖宗的……
阿木拍着大腿笑成了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庆王爷,你太厉害了。
既然没事了,本皇子就先回去了,等你和姐姐成亲之日,本皇子再去闹洞房。”
“热烈欢迎。”
南宫淳安也起身说道:
“本王也先回去了,婉丫头要成亲了,我这个舅姥爷还要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不然我都怕庆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季修淮丝毫不在意南宫淳安的调侃,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就谢谢摄政王了,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百官们都低下了头,不知道季修淮还会做出什么,就怕下一把火烧到他们的身上。
一个个的,都搜肠刮肚的想着,这一段时间他们有没有做错什么?
要知道自打季修淮回来后,朝堂上已经被他杀掉了快近三分之一的大臣了,尤其是疫情这次,整个大殿都被染红了。
几个生事的大臣,被季修淮就像砍萝卜一样,一剑一颗脑袋,叽里咕噜的滚在地上。
只有季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季修淮,满脸的都是崇拜。
“哇,弟弟,你太厉害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那第一和第二是谁?”
季修淮一拍胸脯道:
“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呀!”
众大臣:“……”
庆王爷是真敢说呀,皇上还在上面坐着呢!
大臣们都悄悄的看向了皇上。
而皇上的眼睛,则死死的盯着季业,心脏不由的抽痛了一下。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和季修淮长得这么像?
而且还叫季修淮弟弟……
季业也注意到了皇上的眼神,害怕的往季修淮身后躲了躲。
季修淮安慰道:
“哥哥,别怕,有我在呢!”
“嗯,我不怕。”
季业吞咽了一下口水,又局促的走了出来,在季修淮的鼓励下,上前一步,双腿跪地道:
“儿臣季业,拜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的眼睛立刻就红了,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激动的,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父皇,我是季业,儿臣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