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又堆起了雪人,三大五小,一共八个雪人。
只不过两个并肩而立,一个头插发簪,眉眼弯弯,一个身形颀长,满眼爱意,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江婉婉和季修淮。
还有一个则是站在一旁的,倒也不孤单,被五个小萝卜头围在中间,憨态可掬的。
欢声笑语在庭院里回荡了小半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白雪,才渐渐的平息。
洪管家早就命人在屋内烧好了炭火,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
季业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意犹未尽的进到了屋中,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酸甜香气,这才想起了糖葫芦。
连忙抱起来给每一个人都分了一串后,自己才小心翼翼的拿了一根。
轻轻的咬了一口,山楂的酸与冰糖的甜,瞬间在他的口中炸开,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那幸福的模样,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宝宝们也都围了过来,学着季业的模样吃了起来,气氛温馨又可爱。
江婉婉和季修淮看着这一切,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同时心里也是一酸,这样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夜色渐深,夜幕像一块厚重的墨色锦缎,将整个府邸笼罩在其中。
正屋的炭火早已燃得渐缓,暖意褪去几分,可内室的温度却高的惊人。
江婉婉终于明白了,白天他打季修淮多痛快,夜晚就被人收拾的有多~哦,痛快。
江婉婉就像是一张架在火上的煎饼一样,翻来覆去的被季修淮煎烤,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的一干二净。
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晕,连指甲都软的抬不起来了,当真称得上是外焦里嫩。
直到男人终于尽兴,这场漫长的折磨才缓缓停息。
江婉婉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浑身酸软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长长的发丝凌乱的撒在枕头上,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眼底满是疲惫与温怒。
季修淮则神清气爽,终身的慵懒褪去,多了几分艳足,他俯身在江婉婉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说道:
“娘子,表现不错。”
“滚……,你要点脸吧!”
江婉婉气得咬牙切齿,声音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她抬腿就踹了过去,可是早已没了力气。
软绵绵的一脚,踹在季修淮结实的腰腹上,就像跟挠痒痒一样,不仅没将人踹出去,反而还被他顺势的抓住了纤细脚腕。
季修淮的手掌温热,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脚踝,又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要脸做什么,要娘子就行了。”
季修淮低头在那圆润的脚趾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带着几分调笑,随后又伸手将人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将下巴抵在江婉婉的发顶上,语气中带着几丝玩味的说道:
“娘子,你说我们这么快活,哥哥的性格那般天真,他懂得洞房吗?”
江婉婉先是一懵,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中满是不耐与调侃。
“怎么,你还想教他呀?”
季修淮点了点头,若有其事的说道:
“教是得教的,主要是看如何教了,反正不能让他直接参观,总不能娶了妻子当摆设吧,既委屈了人家姑娘,也委屈了她自己。”
江婉婉听的就是一阵头疼,知道的季修淮是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季业的爹呢,就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
“我看你就是闲的没事干,就男人的本性,还能让女人闲着了?你纯属就是杞人忧天。”
在江婉婉看来,季业性子是天真纯粹,可她终究是个成年人,有些事情无需旁人特意教导,骨子里的本能自然就会知晓如何做了。
更何况他不会,不还有妻子呢吗?
哪个女人愿意独守空房,自然而然的引导,也会水到渠成的。
江婉婉打了个哈欠,实在懒得再搭理季修淮的无厘头想法了,她都快累死了。
白天打了半天雪仗,晚上又被这王八蛋折腾了大半宿,连眼皮重的都像是灌了铅,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江婉婉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又季修淮被压在了身下。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语气里满是玩味的笑意,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娘子说的有理,让女人闲着了,还算什么男人。”
“啊……,你混蛋,你还要做什么?”
江婉婉瞬间清醒了大半,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呜咽,眼底还泛着一层水雾。
这个混蛋自从开窍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腰好,肾好,身体好的男人,是幸福,同时也是一种折磨。
“鸡蛋换鸭蛋,你夫君我是那个蛋中蛋。”
“呜呜……季修淮,我恨你……”
绝望的呜咽声夹杂着男人低沉的笑意,在寂静的深夜里再次蔓延开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的归于平静。
天亮的时候,江婉婉才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沉沉的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窗外阳光明媚,冬日的暖阳穿透云层,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整个庆王府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暖意。
枝头的积雪渐渐融化,顺着枝干缓缓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清脆悦耳,像是一首温柔的冬日恋歌。
只是这份明媚的暖阳,和表面的平静,终究是不能持续太久了。
江婉婉醒来的时候,已是半上午过去了,季修淮正坐在床边的桌子前处理公务,见她醒了,就连忙走了过来。
“娘子醒了,休息的可好?”
江婉婉没好气的说道:
“我好不好的,你不知道吗?”
季修淮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不要脸的说道:
“嘿嘿,当然是好了,夫君可是伺候了娘子一晚上,粮仓都空了。”
江婉婉又羞又怒的,他是怎样不要脸的说出这番话的,气的抬腿又踹了他一脚。
“你就不能有点儿正形?”
“哈哈哈……,好了,都是夫君的错,那就惩罚我伺候你洗漱可好?”
江婉婉:“……”
她怀疑季修淮又想占她的便宜。
可她知道季修淮的无赖秉性,若是与他计较下去,那就没完没了了,一天都别想走出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