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样,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瞧不起黑白夫人这两个大姑姐,更看不上他这个杀猪匠。
黑白夫人可以不在乎,可他赵铁柱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仗着自己的身份,竟然纵容虎族那几个小逼崽子找江婉婉的麻烦。
若不是看在南宫淳安的面子上,他早就偷偷的摘了他们的‘胰子’了。
可冷清秋倒好,不但不领情,还处处针对江婉婉。
真是有毛病,惯得她咋不上天呢。
“好你个赵铁柱,竟敢骂本王妃?我是老娘们,你就是老混蛋,老畜生,老卡巴球子。”
“我呸,骂你怎么了,骂的就是你这个母老虎。
要人性你任性,要度量你没良……嘿嘿,那个心。
人家是王妃金尊玉贵,你是王妃里的混世魔王,穿金戴银的裹着一身人皮,心却比那锅底还黑。
真当你是什么好东西,生下来就高人一等了。
我呸!来到老子的地界了,还趾高气昂的冲着老子瞪眼,谁给你的脸呀?
癞蛤蟆吃撑了,就以为自己是青蛙了!
乌龟活久了,忘了自己是王八了!
我家婉婉天资聪明,绝世无双,仙姿月貌,盖世无双,倾国倾城……
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老女人嫌弃,谁家的驴圈没拴住驴,让你跑这里来叫唤了?”
开国公是把所有认识不认识的词语,恨不得全都用在了江婉婉的身上。
可轮到冷清秋了,他是要多寒碜,就有多寒碜,一张嘴就跟淬了毒似的。
冷清秋哪里受过这种气,她生下来就是虎族的大小姐,后来又是摄政王妃,不说是高贵如公主,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气得身子都哆嗦开了。
“你你,你放屁,真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不过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癞蛤蟆跳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长得跟个大马猴似的,往那儿一站,马戏团都没有你热闹。
黑夜出来碰到你,胆小的都以为遇见鬼了,闲王爷都和你称兄道弟,赞赏你给他送业绩。
元启朝是找不到能人异士了,才轮到你一个杀猪的老东西跑上来撑台面。”
两个加起来都过百的人了,就如那市井泼妇一样互相对骂,看的众人都目瞪口呆的。
开国公可是从小就混于市井的,三姑六婆的那些撒泼打滚的功力,他可是学了个十成十,而且还有发扬光大的趋势。
也就是剩一只胳膊了,不然非得撸着袖子大骂四方,但这也丝毫阻挡不住他的发挥。
“杀猪的怎么了?我杀猪的骄傲,好像你不吃肉似的。
也对,就你这败家的老娘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也就是南宫淳安那个老小子要你。
我看他就是城隍庙里的判官——瞎了眼,分不清好赖人,才把你这个老女人当成了宝。
你五行缺德,损人都不利己,一双眼睛物质又势利。
明明是来商量婉婉婚事的,你一个舅姥姥,一张脸耷拉的就跟报丧似的,那死了三天的恶鬼都没有你丧气。
你有缸粗的身材,却没缸高的身高,地上的三坨牛屎都能跳起来打你脑袋。
就你这又矮又瘪的矮冬瓜模样,还好意思出来瞎晃荡,咋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
还说老子是阎王的兄弟,那你就是丑人多作怪,撒泡尿也能照照自己是啥熊样。
人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是嫁了个王爷,还一身的泼妇皮。”
冷清秋被骂的哑口无言,气的都快上不来气了,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想辩驳这句,那句又开始了。
再说她什么时候是矮冬瓜了,她的确不算太高,可也一米六二,五十多岁的人了,不能说是天人之姿,也是风韵犹存。
要论骂人,冷清秋哪可能是开国公的对手,完全是被带偏了。
开国公的那两片大厚嘴唇子,上下翻飞,就跟机关枪似的,‘啪啪啪’的不停,还不带重样的,唾沫星子都溅出了几米远。
“赵铁柱,你放肆,我看你就是眼红我夫君疼我。
你个没人爱的大马猴,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阎王爷点名等着你去投胎当猪做狗,下辈子都没人要。”
开国公则不要脸的一把就将黑白夫人搂进了怀里。
“哈哈哈……,谁说老子没人要了,老子可有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黑白夫人呢。
怎么滴,天气变冷了,就把你的脑沟子冻浅了,是眼瞎看不见,还是变成脑残了?
这智障的话都能说出来,一句话就将你家男人的两个姐姐都给埋葬了,我看你不是傻,就是缺心眼子。
咋滴,是怕你家男人看不见你那张刻薄恶毒的嘴脸吗?”
开国公不止骂了冷清秋,还变相的挑拨了一下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都说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冷清秋碰上开国公,那就是皮的怕赖的,赖的怕不要脸的。
此时的冷清秋,已被气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感觉此生受到的最大侮辱,也不过如此了。
“啊啊啊……,你的大马猴老无赖,本王妃和你拼了。”
手腕一翻,一枚泛着寒光的虎爪镖,就向着开国公的面门飞了过去。
开国公也不是好惹的,别看少了一条胳膊,可一身功夫却丝毫不减,左腿猛地一扫,旁边的一把椅子便被踢飞了出去。
砰……
椅子与虎爪镖就在空中相撞,瞬间变成了一地碎屑,可嘴巴还不老实。
“切,老娘们就是老娘们,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老子面前班门弄斧。”
“你的杀猪的王八蛋,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老娘们的厉害,不弄死你,我冷清秋的名字就倒着写。”
冷清秋身形一晃,便如同一道闪电,朝着开国公就扑了过去,速度之快,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呼出声。
冷清秋虽然贵为王妃,可十三族的人都是从小就开始修炼的,从前也是天之娇女般的存在。
她的身影快如鬼魅,飘忽间便已欺至到了开国公的身前,五指成爪,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取他的咽喉要害,招招狠戾,丝毫不留余地。
开国公没有半丝的惧怕,嘴巴还贱嗖嗖的说道:
“哎呦呦,你看你看,我就和你开两句玩笑,你怎么还急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