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业有些不愿意,他还想去温柔香看看呢!
“为什么要去看季泽旭,我明明不用他救,也不会有事情的。”
“哥哥,不管人家救你是别有用心,还是有意而为,面子都是要做的,而且还要让所有的人看到,你的知恩图报。
你身为一国储君,避免不了有不怀好心的人接近你,可你要知道,有些敌人放在明面上,要比放在暗处好的多。”
“那~好吧!”
季业想,从逍遥王府出来后,他们还可以再去温柔香。
可是,几个人刚走到门口,就又被季修淮喊住了。
“你们从逍遥王府出来后,就直接去闻府参加认亲宴。
闻太傅是你的老师,你这个学生总要上门祝贺的!”
“噢,知道了。”
季业的脑袋顿时耷拉了下来,像个小孩子似的,悻悻地走了出去。
来到院中碰到各位大臣送来的‘心意’时,都没有笑出来。
“太子殿下,我家大人的心意到了,您看……”
“太子殿下,您先看我家的满意吗?我家的公子身体弱……”
“知道了,你们都交给洪管家吧!”
江婉婉没好气的白了季修淮一眼。
“你就不会直接告诉太子,温柔香就是青楼,不是什么好地方。”
季修淮笑得非常邪魅,不怀好意的说道:
“男人嘛,总是要有好奇心的,凡事不亲自体验一下,怎么知道?”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阻拦他越好奇,不如让他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可怕。
看见季修淮的这个德行,江婉婉就不由得替季业捏了一把汗,总觉得他没憋什么好屁。
且说季业和宝宝一行人,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逍遥王府。
季泽旭听见他们来了,连忙在小厮的搀扶下,踉跄的走出来迎接,虚弱得一张脸惨白,还笑盈盈的说道: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了。”
季业来时还在埋怨,这会却突然变成了乖乖宝贝。
“世子堂哥这说的是哪里话?昨日若非你出手相救,孤今日怕是不能站在这里了。”
季泽旭一听,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看来他昨日的目的达到了,立刻拉近关系的说道:
“殿下客气了,那本就是臣应该做的,更何况你我还是堂兄弟,本就该互相扶持。”
江北辰却在一旁不屑说道:
“切,扶持个屁,谁知道哪一天,就被你在背后捅了刀子。
相信你的话,还不如相信老母猪会上树呢。”
“你……”
季泽旭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意,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一副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的模样说道:
“北辰小老弟,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还是这样的顽劣。”
江北辰翻了个白眼,我玩你的屌呀,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端的是文质彬彬,行的是畜生之事。
一行人走进前厅,落座后,立刻就有丫鬟奉上了茗茶。
季泽旭与季业两人,有来有往的继续寒暄着。
季泽旭毫不掩饰亲近的说道:
“太子堂弟回来,可是咱皇室之幸,堂哥我还想过两日上门拜访呢。
奈何事务繁忙,一时耽误了,却不曾想会在醉香楼碰到,也是你我的缘分。”
“世子堂哥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需要那么见外。”
“哈哈哈……,堂弟说的是。”
几句话功夫,季泽旭就从称呼季业太子殿下,直接过渡到堂弟了。
他的眼里露出一抹得意,有季修淮相护又如何?
一个被关在地下二十多年的傻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被他拿捏了。
季业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心里却计划着再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能离开了。
客气够了,礼貌到了,也就差不来离了。
看着季泽旭蹬鼻子上脸的模样,手就有点儿痒,怕再耽误下去,一时忍不住。
季业看着大厅内摆放的一个盆栽,找话的说道:
“这海棠开得倒是不错,比庆王府里的还要艳几分。”
季泽旭一听,还以为季业真的喜欢,连忙说道:
“堂弟若是喜欢,回头堂哥让人移栽一些,给你送到东宫去,毕竟那里才是你的家。
不是堂哥说你,庆王府再好,终究不是你常待的地方,当心被人卖了,还要替他数银子。”
说到这里,季泽旭的身子还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附在季业的耳边说道:
“堂哥和你说这些话,也是念在你我同命相连的份上,我们都是流浪在外二十多年才回来的,只有你我才是自己人。
有人看着是真心的为你好,实则是利用于你,拿你当枪使,他好躲在后面渔翁得利。
皇室只有堂哥我才是真心为你好,你我联手,绝对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季业静静的听着,指尖轻轻的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在季泽旭说完后,唇角那点淡笑倏地敛了个干净。
难怪北辰弟弟说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竟敢挑唆他和弟弟的感情。
“呵呵,世子怕不是忘了,孤是储君,你是臣,君臣之间,谈什么联手,难道你想造反吗?”
季泽旭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了。
“太子息怒,臣绝无此意。”
季泽旭完全不知道,他可以骂皇上,也可以骂皇后,唯独不能说季修淮一点不好。
在季业心里,弟弟是最重要的。
季业继续说道:
“再者,孤与你算哪门子的同命相连?
孤是父皇亲封的太子,自幼养在深宫,不过是遭人暗算,才被囚禁皇陵二十余载。”
季业顿了顿,平时天真懵懂的眼眸,瞬间变得如刀子般凌厉,季泽旭不由得就打了一个寒颤。
“而你,不过是逍遥王不顾礼仪,罔顾人伦,不知廉耻,背叛好友,勾搭有夫之妇的奸生子罢了。
一个见不得光的东西,也配与孤相提并论?
真以为被封为世子了,就真的变得高贵了,忘了自己是从谁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了?”
“你,你……”
砰……
季泽旭手中的茶杯,硬是生生的被他捏碎了,破碎的瓷片,将他的手都扎破了,也浑然不知。
季业怎敢说出这番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