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凭什么这样说他?
真以为给他点脸,就真的是怕他了,不过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既然这样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季业自然没有错过季泽旭的表情,但是他不在乎。
站起身,冷笑了一下,目光扫过那盆海棠花。
“今日这谢,孤已经送到了,至于你说的移栽海棠就不必了。
这花再美,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孤还真看不上。”
说罢,也不再看僵在原地的季泽旭,对着宝宝们说道:
“我们走吧!”
走出几步,觉得还不解气,又回头扬了扬胳膊道:
“若是我再听到你说我弟弟一句不好,就别怪我不客气。”
江北辰也走到季泽旭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的说道:
“世子爷,脸疼不?”
“滚……”
“哈哈哈……,不是不报,时刻未到,不要把所有的人都当成傻子。”
一行人刚走到院中,迎面就碰到了十二皇子季如和季渔曦。
两人看见季业,连忙上前行礼。
季如热情的说道:
“臣弟见过大皇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我兄弟正好可以好好的叙叙话。”
昨日在朝堂上,他是见过季如的。
“十二弟客气了,只可惜孤今日还有要事在身,等改日有时间了,我们再叙。”
“也好,自然是正事要紧,等改日臣弟再请大皇兄喝酒。
只是臣弟瞧着皇兄的脸色似乎不大好,莫不是世子堂哥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季如的前半截话,听着还像那么回事,可后半截的话就有意思了,颇有些挑拨离间的意味。
他今天过来就是想探探季泽旭底细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没想到却是个有手段的,竟然暗中劫了不少逍遥府的势力。
可他心里,可碍于身份,还不能抢过来。
没想到正好碰到季业,那就顺便再探探他的脾性。
看看他有没有能力,能不能坐稳太子的位置。
季业淡淡的瞥了季如一眼,别以为他没听出来话里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
“世子一片‘赤诚’,与孤畅谈‘手足情深’,孤甚是高兴,何来脸色不好之说?”
你敢挑拨离间,我就敢阴阳怪气,你能咋滴?
季如:“……”
谁说季业心性纯善如赤子的,你看看这话说的,没有二十年的阴阳功力,都说不出这番话来。
先前,他还以为季业被关在地下二十多年,不是傻子也是呆子,却没想到竟然这般的牙尖嘴利。
也是,能骗过静太妃活到现在的,就可见不一般了。
难怪阿文说,他在皇陵半年多,就从来没发现季业还是活着的。
季业又把目光落在了乖乖站在一旁的季渔曦身上。
昨日中的毒已解,但脸颊还有一些浮肿。
季渔曦见季业看他,连忙说道:
“太子伯伯,昨日之事,皆是侄儿识人不清,莽撞行事,才险些让太子伯伯陷入险境。
侄儿自知罪该万死,还请太子伯伯谅解。”
“我若不谅解呢?”
“啊?”
季渔曦的一张小脸上全是惊讶。
怎么不按正常回话?
不应该他是小孩子,只要认错了,就得都原谅吗?
季渔曦却不知道,季业的经历,让他这些年只长个,没长智商,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心智。
“孤瞧着,你不是识人不清,是脑子不清。”
季渔曦的小脸就是一红,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太子伯伯说的是,侄儿知错了。”
“知道就好,你是皇长孙,肩上扛的不只是你自己的性命,还有皇室的脸面和体面。
昨日若不是孤被逍遥王世子所救,今日就不是你给我赔罪了,而是给孤收尸了。”
成人的世界,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可碍于面子还会有些遮掩。
但季业不会,在他的眼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面子是什么?他不知道。
季渔曦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他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翻脸。
只恨房浩杰那个废物,没有一匕首刺死季业。
一通输出,季业觉得舒服多了。
心情不好就像拉屎一样,排出去就痛快了。
招呼着宝宝们就离开了。
“我们快点去太傅府吧,不然弟弟他们就等着急了。”
季业不知道的是,季修淮和江婉婉也被人缠住了。
在他们离开后,二人也走出了府,迎面就扑过来一个女人,‘扑通’一下,就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求王爷开恩,饶过我的弟弟吧!”
季修淮拽着江婉婉就后退了一步,才没与女子撞上。
“什么人?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女人听见这话,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季修淮。
“王,王爷,你不认识我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季修淮的眉头就是一皱,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女人,还是有些不认识。
“难道本王应该认识你吗?”
女子顿时哭了起来,那眼神就跟看负心汉似的。
“你,你太欺负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都收了我的嫁妆,还说不认识我?”
“休要胡说,本王何时……”
季修淮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不会是十二皇子妃?”
说到嫁妆,季修淮只记得被太后赐婚的那个房家女人。
可那时候他说的明白,嫁妆落了他的地,就是他的了。
女子瞬间破涕为笑。
“嗯,王爷,我是菲菲呀,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我。”
季修淮嫌弃的看了房菲菲一眼,冷冰冰的说道:
“你想多了,本王记得你,是因为你的那些嫁妆救了不少的受灾百姓。
前段时间的疫情,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我不信,王爷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对我这般无情。”
房菲菲瞬间瘫坐在了地上,她嫁进十二皇子府有一段时日了,可现在还是清白之身。
不是她不想,是季如不肯,宁愿……
房菲菲不明白,她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