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卿第一个没忍住,捂着嘴巴就吐了起来。
太他娘的恶心了,这难道就是男人们向往的温柔香吗?
江北辰也脸色惨白,强忍着不适,别过了头。
季业的脸色也很难看,感觉看着这些女人,还不如看那些恶心的蛊虫顺眼呢。
宝宝们的小脸,一个个的都皱成了小包子。
老鸨的笑容依旧不减,继续殷勤的说道:
“怎么样?公子们,还满意吧!”
老鸨也不等他们回答,就继续说道:
“我告诉你们呀,她们可都是我们这儿的特色舞姬,一般人来了还不给跳呢,也就几位公子才有如此荣幸。”
季业:“……”
徐子卿:“……”
江北辰:“……”
宝宝们:“……”
我们谢谢你呀!
老鸨冲着舞女们摆了摆手道:
“来来来,姑娘们,别跳了,还不过来陪公子们喝酒!”
“来了,嬷嬷。”
女子们听见老鸨招呼后,纷纷停下舞步,围了过来。
她们依旧戴着面纱,只是那一双双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怪异。
尤其是她们的声音,虽然刻意的装得柔媚,但仔细听,似乎带着一丝破锣般的沙哑。
只是众人没有注意到,还没从‘腋毛惊魂’中缓过来。
一个“丰腴”得堪称壮观的女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徐子卿的身旁,让他顿感周围的空气都拥挤了不少。
徐子卿就看了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吓得三魂都离家出走了两魂。
女子初步估摸也有三百多斤,穿着一身紧绷绷的红绸裙,肥肉都从领口袖口,还有腰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大圈套小圈,层层叠叠的,跟个救生圈似的。
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白得像刷了一层漆,嘴唇却涂得血红。
笑起来时,露出一嘴的大黄牙,脸上的肥肉还跟着抖动。
坐着的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哎哟,公子,你长得可真俊啊,奴家好喜欢吆……”
女子的声音,就像是被砂纸摩擦了一样难听,还带着一股油腻的气息,尤其是那两个大粗鼻孔,里面的黑鼻毛都长出来了。
徐子卿强装着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谢,谢谢夸奖,姑,姑娘,你……你也挺……挺有福气的。”
要不是怕丢人,徐子卿早就跑了。
“哈哈哈……,公子,你真会说话,奴家好好好好好喜欢吆!”
女子说完,还伸手在徐子卿的腰上捏了一把。
“啊……”
徐子卿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他再也装不下去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他完了,他感觉自己脏了。
徐子卿刚要跑,就被一股巨力拽住了。
“公子,你去哪里呀?奴家还没陪你喝酒呢?”
女子轻轻一拉,徐子卿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啊,不要,你放开我!”
“哎呦,小样,这还害羞了,公子可是花了钱的,伺候不好你,就是奴家的失职了。”
徐子卿只感觉女子箍在他腰间的大手,比那钳子还要有劲,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起。
感觉她要再用点力度,他就两头开花,上下冒屎了。
徐子卿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你、你放开我……我、我不用你伺候了……”
徐子卿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再来温柔香了。
难怪说温柔香,英雄冢,原来就是男人的坟墓啊!
徐子卿很后悔,为什么他现在才明白。
女子还挺执着,厉声说道:
“不行,干一行,爱一行,公子大意,但我也不能小气了。”
说完,撅着大厚嘴唇子,就向徐子卿的脸上亲了过去。
“不,不……”
就在徐子卿的城池要失守的时候,徐子卿眼一闭,腿一蹬,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江北辰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身材纤细,弱柳扶风的女子,莲步轻移地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坐了下去。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女子穿着一身淡绿纱裙,身姿摇曳,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女子柔柔一笑,声音细若蚊蚋。
“公子,奴家叫小翠,让我陪你喝酒可好?”
美人就是美人,声音都是这么的好听。
江北辰的眼睛就是一亮,刚才的不适一扫而空。
“好啊,能得小姐陪伴,是我之荣幸。”
可是,女子一靠近他,江北辰就闻到一股冲鼻的……异味?
他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一股腐烂的蔬菜味道,混合着某种动物身上的骚臭味,直冲他的天灵盖。
“呕……”
江北辰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就吐了出来。
这味道太他娘的冲了,眼睛都被熏得睁不开了,哗哗的直流眼泪。
“你,你离我远一点。”
小翠就好像没看到江北辰的异样似的,又轻轻的靠拢一些。
“公子,你讨厌,人家就知道你喜欢我。”
“我,呕……不喜欢你,你不要过来,你身上……呕……是什么味道,快熏死我了。”
小翠却害羞的一扭身子道:
“哼,男人,就是口是心非,奴家今日……是不是很香?这可是特意为公子准备的。”
小翠还怕江北辰闻不见,还特意的举起胳膊扇了几下。
“呕……,呕……”
江北辰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恨不得能晕过去。
但这气味太冲了,死人都能熏活了。
相比之下,季业这边就显得“正常”得多了。
一个香气飘飘的女子,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女子身上的香味浓郁却不刺鼻,闻起来还让人心情舒畅。
她同样蒙着面纱,身姿曼妙,走起路来,裙摆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公子今日玩得可好?”
声音犹如黄鹂,清脆悦耳。
女子无论是从声音,还是相貌,身上的香气,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对着这样的女人,季业实在说不出难听的话。
“感觉~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