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以后可要常来呀!”
女子打蛇顺棍上,持起酒壶就给季业倒了一杯酒。
“公子,奴家敬你。”
“好哇,你也喝!”
季业也不吝啬,反手就给女子倒了一杯。
女子却将脸凑到了他的面前。
“公子,奴家的脸上有面纱挡着,让我该如何喝酒?”
意思不言而喻,希望季业帮她摘下面纱。
“噢……”
我们的季业是贼聪明的,立刻就会意了。
人家让他帮忙,肯定是自己不方便呗,摘个面纱也累不着。
季业抬起手,连考虑都没有,就摘下了女子脸上的面纱。
然而,当面纱落下的那一刻……
“啊……”
一声惨叫传来,季业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看见了什么?
是怪物吗?
还是雌雄同体的?
只见面纱之下,是一张棱角分明的大脸,大脸上还长着胡子。
是的,就是胡子!
而且还是又粗又硬的络腮胡子!
脖子以上是粗犷大汉,脖子以下是翩翩少女……
就这形象,怎么看怎么诡异!
女子见季业摔倒了,心疼的连忙上前去扶他。
“公子,你就是在喜欢奴家,也不用这样激动吧!”
季业吓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你,你不要碰我,我不用,用你扶,你到底是男是女,怎么还长、长胡子?”
女子气恼的就一跺脚,抡起小拳头就捶了他的肩膀几下,季业就感觉胸腔内一阵翻滚,差点撒了架。
“公子,你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难道人家还不够明显吗?”
“咳咳咳……,你,你哪里明显了,不知道自己长得跟个妖怪似的。”
女子娇羞的瞪了季业一眼。
“公子,你讨厌,非让人家脱了裤子给你看看吗?”
说完,低头就去解裤腰带。
季业一看,拔腿就跑。
“你不要脱,我不看……”
宝宝这边,也没放过,主打的就是一视同仁。
陪伴他们的是两个身材火爆,胸大屁股大的夸张女子。
她们穿着暴露,妆容浓重,看着宝宝们,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两名女子,一左一右地坐在了宝宝们的两边。
“哎哟,这几个小娃娃长得真可爱呀!”
左边的女子,右嘴角处有一个大黑痣,右边的女子,左嘴角处有一个大黑痣。
两人故意的挺了挺胸,还对着宝宝们眨了眨眼睛。
左边的女子娇笑着说道:
“来,宝宝们,告诉阿姨,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想吃奶吗?阿姨我这里有的是。”
说完,就作势要去抱五宝。
“啊,我不吃……”
五宝站起来就跑。
右边的女子一看,连忙托了托胸道:
“宝宝们乖,不想吃她的,就吃阿姨我的……”
挨着她的是大宝,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小手腕。
“你放开我……”
大宝本能的就打出了一拳,也没看是哪里。
女子瞬间夹紧双腿,就站在了原地,一张脸变得惨白。
大宝挣脱后,还不忘喊上兄弟们。
“兄弟们,快跑……”
三宝的速度慢了点,被女子抓住了,抱起来就往胸上按。
“乖,宝贝,阿姨喂你……”
“你放开我,我不吃……”
三宝一着急,张嘴就咬了一口,没用费劲就咬下一块肉来。
“呸呸呸……”
三宝也没注意口感对不对,逃脱了就跑。
另一个女子强忍住笑喊道:
“不要走,你们去哪里?快回来吃奶……”
女子喊的声音越大,宝宝们跑的就越快,小短腿就跟安了马达似的。
“哎呦,怎么就不听话呢,不好好吃奶,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女子由于动作太大,胸前的“伟岸”突然晃动了一下。
只听“啪嗒”一声……
一个白白胖胖的馒头,就滚落到了地上。
哦~
只可惜,宝宝们没看到。
几个人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江北辰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将昏倒的损友,徐子卿拖走。
“哈哈哈……,哈哈哈……”
在季业和宝宝们离开后,船舱内的人笑成了一个。
肥胖的女人一用力,身上的薄纱就崩开了,扑通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哎呦妈呀,快憋死老子了……”
绿衣服的瘦弱女子,气势也偶然一变,大马阔刀的坐在了凳子上。
“哈哈哈……,太好玩了,就是让几个小家伙跑的太快了……”
豪爽的动作和粗犷的声音,分明全都是男子。
这些人都是季修淮安排的,他们都是军营里的士兵。
船舱的二楼内,季修淮看着季业和宝贝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相信本王今日给他们安排的‘温柔香’,甚合他们的胃口!”
江婉婉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要论缺德,她比不得季修淮。
“你这样做,就不怕给他们留下阴影?”
“沉疴下猛药,才能有疗效,下次再想来,也要看看能不能承受得住。”
休言年少多荒唐,皆是人生必经章。
日落西山,一天就这样在热热闹闹中过去了。
睡梦中,几个人还在奔跑,可见这次的教训有多么深刻了。
冬日的清晨,空气中都带着清冷的味道。
季业打了一个哈欠,虽然昨夜没睡好,却依旧神采奕奕的。
今日,可是他的下聘之日。
长长的聘礼队伍,从府门前一直排到街口,丝毫不次于江婉婉的那时候。
箱笼层层叠叠的,锦缎、玉器、金器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如此壮观的聘礼,一半是季修淮准备的,还有一半要感谢那十几个大臣。
随行的内侍高声唱礼,声音在晨雾里传得很远。
本该骑着高头大马,接受众人瞻仰的太子季业,此时却走在下聘的队伍前面。
怀里抱着一尊通体莹白的玉观音,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欢快得像个小孩子。
宝宝们跟在他的身侧,也各个抱着一个小巧的物件,几个人倒成了一道另类的风景线。
而真正坐在马车里的,却成了季修淮和江婉婉。
“噗嗤……”
江婉婉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打趣的说道:
“你这么戏耍你哥,不觉得心亏吗?”
季修淮靠在软枕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慵懒的说道:
“我这可都是满足他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