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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的战斗力太弱了,几爪子就被这些女人挠倒在了地上。

现场顿时混乱起来。

先前还只有十几个犯人有歹心,可眨眼间就变成了五六十个人。

宝宝们彻底的被激怒了,先前还收着手,现在就完全放开了。

大宝的性格本是最稳重的,可现在也下了重手。

每一拳都打在冲过来犯人的关节上,不会伤其性命,但也可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二宝可不管那么多,向来奉行的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毒药的确没有了,可他还有银针,想靠近他的人,就没有一个不躺在地上呻吟的。

三宝则拿出他的小金算盘,算珠子扒拉的“啪啪”直响。

他时刻关注着妇人那边,将争抢小女孩的老婆子和那些女人全都打倒在了地上。

大宝太过古板严肃,不会和女人动手。

二宝自命清高,不屑和女人一般见识。

四宝是读书人,太过仁义,不可能和女人一般计较。

五宝嘛……,哦,除了这些女人,抢了他的吃的。

这样的事情,只有他来做最合适。

在他这里,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

扑通……

扑通……

金珠子拨打得的又快又准,还专打那些女人的膝盖。

第一个跪下的,就是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子。

四宝的小脸阴沉得如同一汪水,他是第一次这样生气。

他一直以为天下就没有讲不通的道理,可今天遇到这些人,简直刷新了他对无耻的认知。

四宝抽出腰间的佩剑,既然讲不通,那就打通他,痛了总该知道什么是对错了吧!

寒光一闪,他就冲进了人群中,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只要碰到他的,就没有不留下一样物件的。

“啊……,断了,我的手指断了一根……”

“救命啊,我的耳朵被他割掉了……”

“不要,我的鼻子……”

有的人发现了不对劲,想跑都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上少一个零件。

其他的宝宝们,也被四宝的行为惊住了,就连被他们打倒的人,四宝都没放过,基本上都切掉了一个小拇指。

也包括那些被三宝打倒的女人们,那个最先惹事的老婆子,则直接被削掉了四根手指头,谁让他最阴狠呢。

大宝:“……”

四宝不是以理服人吗?

二宝:“……”

四宝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三宝:“……”

四宝不是修的君子剑吗?

五宝:“……”

还是四哥哥懂得多。

咔嚓……

汉子的另一只手也被他折断了。

等四宝杀到汉子身边时,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了。

只见那名汉子,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满嘴的牙一颗不剩,四肢还以一个奇怪的形状扭曲着。

整个大院内静得可怕,连天上的雪都不知道何时停的,鲜血在地上画出点点的红梅。

明明天色已经黑了,可是断指和耳朵,仍显得那么刺眼。

此时的犯人们,看着宝宝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敬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这哪里是孩子呀,简直就是魔鬼。

战斗结束后,宝宝们又恢复了呆萌可爱的模样。

四宝冷冷的扫视了大院内的众犯人一眼,别看这些人没有出手,可不代表他们没有那个心。

既然要教他们做人,就一次教到底,教到他们彻底明白。

“还有谁想抢我们的包子吗?我不介意再好好的和他讲讲道理。”

众犯人:“……”

五宝让小二直接端来了几碗稀粥和二十个包子,当着众人的面分给了妇人和小姑娘,还有秦恒和书生。

“赶快吃吧,我看谁还敢抢,我们兄弟不介意再活动活动筋骨。”

“嗷呜……”

“吼吼……”

“吱吱……”

“唧唧……”

“嗷嗷嗷……”

几个兽兽也跑了过来,威风凛凛的看着犯人们。

先前它们就想过来帮忙了,是大主人不让的,说小主人们能对付得了。

刚才还被吓坏的小姑娘,一看到兽兽们,立刻就跑了过来。

尤其是看见了元宝,抱着它的脖子,亲昵的用脸蹭起了它的脑袋。

“大恩虎,我又见到你了。”

宝宝们这时才想起了小姑娘是谁,就是他们曾经在龙族的兽宠老虎口中,救下的那个妞妞。

与人交谈,一向都是三宝的强项,他看着妇人好奇的问道:

“阿姨,你和小姐姐犯了什么事,怎么被流放了?”

妇人一听,眼泪就掉了下来。

“小恩人们,其实我们被流放,也与那日的事情有关。

妞妞被你们从虎口救下后,我们就回了家。

可前脚刚到家,后脚就被官差抓了起来,说我们破坏了元启朝与龙族的和平。”

宝宝们都没想到,妇人和小女孩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流放的。

龙族人不敢找他们算账,就把气撒在了这对母子身上

四宝愤怒的说道:

“岂有此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来以后的道理,还要更深一步的讲了。

最少也要两个,三个手指头……

江婉婉对宝宝们的解决方法很满意,有时候拳头会更有用。

带着宝宝们回房时,竟然碰到了赵欣媛。

赵欣媛依旧面无表情,端着一盆水走进了后院的柴房里。

今晚,他们租了一间柴房,虽然狭小而昏暗,还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可总比外面要暖和的多。

江长河早已瘫躺在了干草上,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赵欣媛走到他的身旁,轻声的说道:

“夫君,今天累坏了吧,我给你擦擦身子吧,也好缓解一下疲劳。”

她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一块破旧的布巾,又从一个小瓷瓶里,悄悄的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混入水中,然后才将布巾浸湿。

江长河没有多想,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对赵欣媛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麻烦夫人了。”

可刚擦了没几下,江长河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一样。

他猛地睁开眼睛,痛苦的说道:

“夫,夫人,水,水里有什么?怎么会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