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兽宠都不在了,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只大公鸡?
罢了,好在她的目的达到了。
哼,小兔崽子们,有你们哭着求我的那一天。
山谷口,王五没等来土匪,却等来了五兽,吓得他双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
虽然知道这是宝宝们的兽宠,可也架不住害怕呀!
他奶奶的,哪个好人会养这些凶兽。
小白和老黑几兽,都没看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跃了过去。
每个兽的嘴里,不是叼着刀,就是咬着剑,就连鹰隼的爪子上都抓着一顶破旧的毡帽子。
兽兽们来到江婉婉和季修淮的面前,就‘霹雳啪啦’的扔在了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季修淮一看,就知道它们的任务完成了。
“看来你们玩的不错呀!”
王五看见这些东西,就感觉很眼熟。
可当视线移到正在休闲喝茶的季修淮身上时,所有的猜疑都化作了满腔怒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只见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不仅有茶水,还有精致的几样糕点。
知道的这是去流放,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旅游的。
“王爷倒是好心情。”
季修淮放下茶杯,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语气更是气死人不偿命。
“没办法,谁让本王命好,出生帝王家呢!”
“你……”
王五气的攥紧了拳头,说出的话都不经过大脑了,愤愤的说道:
“那又如何?不还是从小就被送去了北疆,现在照样和我们一起流放。”
对于王五来说,季修淮无论是护送赵家人,还是出于什么原因去西北的,本质上都和流放差不多,都是朝廷抛弃的可怜虫。
啪,啪……
季修淮抬手就是两巴掌。
“本王就是再不受宠,也不是你能挑衅的。”
王五只觉得脸颊一痛,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他都没看见季修淮是怎么动的手,两颗大牙就光荣下岗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王五眼底的恨意如同实质,几乎要燃烧起来了,死死的盯着纪修淮,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可他心里清楚,季修淮不是他能挑衅的,现在翻脸,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王五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杀意,立刻低下了头道歉道:
“还请王爷恕罪,是小的逾越了,不该妄议殿下的是非。”
季修淮冷笑了一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既然王队长知错了,那本王也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
队伍都休息这么久了,若还不走,难道王队长是想在这里过夜吗?”
王五握了一下拳头,虽然不敢明着与季修淮对抗,可心里还是避免的不服气。
语气讽刺的说道:
“庆王殿下若是着急,可以先走一步,小的可不敢耽误了您的行程。
更何况小的是押送流犯队伍的,本就与殿下不同路。”
“哦,是真的不同路吗?我是怕本王走了,王队长看不见我会着急。”
“你,哼……”
王五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土匪们这时候没来,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
反正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中午不行,还有晚上。
这荒山野岭的,有的是机会下手。
王五咬了咬牙,大声的说道:
“出发!”
流放的队伍继续上路,犯人们中午吃了肉,一个个精神焕发的,感觉走路都有力气了,身上也不那么冷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两只野猪,都是江婉婉在空间里养的 ,又是用灵泉水炖出来的。
自从空间里的面积无限的扩大后,江婉婉就让元宝和小白他们在山上养了一些野物,让它们自给自足。
谢菱刚上马车,就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上就如针扎般的难受。
“怎么回事?”
忽然,她想起了二宝撒的那把药粉,连忙吞服了一枚解毒丸。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身上的疼痛感果然减轻了不少。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就觉得脸颊一阵发麻,紧接着嘴脸竟然不受控制的肿胀起来。
谢菱连忙从袖中掏出一面小巧的铜镜,当看清镜中的自己时,吓得差点把镜子扔在地上。
镜中的人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娇俏模样,脑袋肿的跟猪头似的,原本灵动的双眼被挤成了两条细缝,鼓着两个大大的肿眼泡子,就跟癞蛤蟆成了精似的。
嘴唇更是厚的像两根肥硕的猪大肠,整张脸扭曲变形,难看至极。
“怎么会这样?”
谢菱失声尖叫,声音都变得含糊不清了。
他连忙给自己把了一下脉,脉象紊乱,体内的毒素不仅没清,反而还有扩散的趋势。
谢菱吓得连忙从药箱里翻出各种药材,又配置了一份解毒药。
可吃下去后,症状不但没有减轻,腹部反而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里面啃咬。
“啊……,嘶……,疼死我了。”
谢菱蜷缩在了马车里,疼得浑身抽搐,身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她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毒。
“小兔崽子,早晚有一天,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由于中午耽误的时间有些久,天色都黑了,队伍才找到了一个破庙休息。
屋顶破了好几个洞,墙角也坍塌了不少,勉强能遮风挡雨。
王五勒住马缰绳,高声喊道:
“行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说完后,冷冷的瞟了一眼江婉婉和季修淮的马车。
哼,今晚定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人们的适应能力就是强,今天的犯人,就不像昨天那般无助了。
一进入到破庙中,就开始捡柴的捡柴,生火的生火。
有家族的开始生火做饭,没家族的也开始三一帮,俩一伙的聚在了一起取暖。
不管吃不吃,官差又是给每个人分了两个杂粮窝窝头。
“行了,都快点吃,吃完了就给我消停点睡觉。”
江婉婉和季修淮也走下了马车,一行人找了一个比较宽阔的一角处安顿下来。
小白和老黑等五兽则守在外面,不,是七兽。
团子终于见到了老黑,黏糊糊的就往他身上靠。
“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