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镜界(完美)】
简介: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一面直径百米的莲花,任何攻击触及莲花都会被反射。
注:对所有能量型和物理型攻击生效,镜界持续期间,可主动引爆莲花,将储存的所有攻击能量一次性释放,反向轰击攻击源。
……
龙息撞上莲花。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整座万骨盆地都在颤抖。
山脊上的碎石哗哗往下滚,地面裂开一道道裂缝。
两股传说级能量在空中交织、撕咬、爆炸。
红莲脚下的锁龙柱在剧烈震颤,柱身上的符文疯狂闪烁。
她飞在空中的身体,被龙息的冲击力压回锁龙柱上。
“区区传说级,也敢擅闯我雾族营地,真当自己封侯了么!”
红莲咬着牙,加大能量输出。
莲花花瓣上暗红色光芒暴涨,试图将龙息推回去。
“封侯如何?封王又如何?”
索尔的声音自高空传来:
“吾族龙王也为传说级,你所谓的雾王,又能奈它何?”
轰!!!
话音落下,龙息再度暴涨,能量倾泻而下。
红莲反击不成,只能苦苦抵挡。
不是因为它比红莲强,而是因为它的位置在空中,居高临下。
而且红莲不敢躲,只能硬扛。
她身后就是锁龙柱,如果她躲开,龙息会直接击中阵眼。
以这种攻击强度,即便是逸散的能量,也足以同时摧毁三根锁龙柱。
“该死!”
红莲低吼一声,单膝跪在柱顶,将全部能量灌入莲花防御。
龙息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才停下。
红莲从柱顶站起来,身上的镂空铠甲被烧得通红,有几处已经熔化,粘在皮肤上。
她的头发烧焦了大半,看起来十分狼狈。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红莲盯着天空中的索尔,杀意弥漫。
她脚尖一点,整个人冲天而起,朝索尔扑去。
暗红色的能量在空气中炸开一圈圈音爆云。
索尔丝毫不惧。
它摆动巨大的身躯,朝红莲迎面冲去。
龙爪上缠绕着暗蓝色的雷电,龙角上符文光芒大作。
轰!
一龙一人在空中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盆地里的雾族吹得东倒西歪。
红莲的拳头砸在索尔的龙爪上,暗红色与暗蓝色炸开,将周围的雾气撕得粉碎。
索尔被这一拳打得身体一歪。
但它没有退缩,龙尾横扫,朝红莲的腰部抽去。
红莲伸手抓住龙尾,竟然硬生生将索尔甩了出去。
索尔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张开巨口,又是一道龙息。
红莲侧身躲开,龙息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将身后的一座山脊炸出一个大坑。
“所有雾族听令!”
红莲在空中稳住身形,声音传遍整片盆地。
“把那两个人族杀了!”
她说的“那两个人族”,是指锁龙柱基座旁的李清朗和克里斯丁。
红莲虽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企图毁坏血祭的,都要死!
盆地内的上百尊完美级雾将同时转头,看向李清朗和克里斯丁。
马面、牛头、黑白无常、白骨夜叉……
各种血脉的雾将同时朝他们冲来。
能量在它们掌心凝聚,铺天盖地的攻击像暴雨般倾泻而下。
李清朗咬牙站起来,金乌之翼在身后展开,双手握紧赤火。
但他此时已然身负重伤。
别说上百尊完美级,就是一尊,他也应付不了。
克里斯丁更惨,他伤的更重。
在如此环境下,两人根本来不及使用生命精华。
“看来今天要死在这了。”
克里斯丁苦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
“砰!”
一道身影从空中落下,砸在两人面前的地面上,将岩石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灰尘散去,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从坑里站起来。
他的血眸里闪烁着寒芒。
右手握着一把短刃,刀刃上的符文正一颗颗亮起。
“杀手哥?”
李清朗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何亚军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
“坐龙过来的,帅不帅?”
李清朗:“天上那头大家伙,是跟你一起来的?”
何亚军打了个响指:
“冰果~答对了。”
随即,他一人面向上百尊袭杀而来的雾将,血眸里闪过一丝疯狂:
“我拖不了太久,你们抓紧时间恢复伤势,咱们一起冲出去!”
“哈哈哈,你说什么?拖不了多久?”
领头的牛头雾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何亚军,声音里满是轻蔑。
“区区一个卓越级三阶的人族,也敢拦在我们面前?还口出狂言。”
它身后,上百尊完美级雾将齐齐发出刺耳的笑声。
一尊白无常从牛头身后走出来,狭长的眼睛盯着何亚军,舌头在空气中甩动。
“我们这里随便拉一个出来,品级都比你高。”
“越阶挑战?或许你能做到。”
另一尊马面雾将接话,语气里满是嘲讽。
“但越阶挑战,还以一敌百?”
“就算是雾族三大至高血脉,也不敢如此嚣张,更何况是你!”
笑声更大了。
丝丝缕缕的魔雾在它们之间流转,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何亚军笼罩其中。
克里斯丁靠在锁龙柱基座上,看着何亚军的背影,叹了口气。
“你走吧。”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片被能量压迫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重。
“别都死在这儿。”
何亚军没有回头。
他站在李清朗和克里斯丁面前,背对着他们,面朝上百尊完美级雾将。
身影单薄,但纹丝不动!
李清朗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瓶高级生命精华,拧开盖子,仰头灌下。
然后取出第二瓶,扔给克里斯丁。
“少废话,抓紧时间疗伤。”
克里斯丁接住瓶子,愣了一下。
他看着李清朗,眼神里满是不解。
“你疯了?”
克里斯丁的声音压得很低,急促而尖锐。
“他一个人挡不住的,那是上百尊完美级,其中不乏完美级五阶的存在!”
“你让他一个人顶着,我们在后面疗伤?”
“这是让他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