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把所有菜都尝了尝,先尝的就是醋鱼!这家店有没有用心,就看这道菜。这是全龙国被人骂得最惨的一道菜,吃过的人,大多都是因为这道菜名气太大,慕名而来,但尝过以后大多人都说不好吃。前世还有很多人调侃,问:“吃这醋鱼有什么要注意的?”
答:“这醋鱼一定要坐在湖边吃!”
问:“这是为何?”
答:“你吃一口就可以倒湖里。”
鱼舟却不这么认为的,前世作为一名副科长,接待过不少人。那些外地来交流的兄弟单位,鱼舟没少给他们点这道名菜。鱼舟前世也确实没有吃到过好吃的西湖醋鱼,甚至有些难吃,醋是醋,鱼是鱼,一点关系没有。
但有一次陪爷爷去和几个老战友吃饭,那天吃到的醋鱼,表面看起来没有区别,但入口却是完全不一样。
鱼肉鲜嫩,酸甜适中,让人回味无穷,让人流连忘返,既开胃又提味,让人难以忘怀。鱼舟那一刻算是明白了,自己花一百来块钱,怎么可能吃得到需要准备三天的一道菜呢。
自己一个副科长,不配真正会做这道菜的人出手啊!唉!
醋鱼这道菜,正不正宗,其实只需要吃一口就能判断出来。鱼肉里能吃出鲜甜的蟹味。
没有这股独特的口味,你就赶紧倒进湖里吧。因为除了得到鱼腥味,就是醋味,确实该骂!
醋鱼这道菜,就是两极分化,好吃的真好吃,好吃到停不下来,难吃的是真难吃,难吃到想打人。
“你好像很喜欢吃这道醋鱼?”苏晚鱼看出来了,自己这男朋友吃这道菜的时候,表情里有惊喜。
鱼舟点点头:“这道菜要做好可不容易啊,你们也吃,再过十分钟,这道菜就不好吃了,大家赶紧都尝尝。”
这醋鱼的口感独树一帜。鱼肉细腻鲜美,伴有糖醋酱汁的香甜和微酸,让人回味无穷。品尝一口,仿佛能感受到江南水乡的美妙韵味。
鱼舟思索了一会儿,总觉得醋鱼这个名字太过普通了。“就是这道菜的名字不怎么样,我觉得应该叫‘西湖醋鱼’。”
“嗯嗯!好像确实比醋鱼好听多了。醋鱼感觉就是大路货,西湖醋鱼,听起来就好像更有文化性了。”束茂青说道。
鱼舟也真的是觉得醋鱼这个名字,太过普通了,一点特色都没有。
鱼舟不知道的是,钱塘湖改名还要些年头,可醋鱼在第二天就改名叫西湖醋鱼了,能在这船上服务的,也是领导的心腹了,当然用心地记录下来鱼舟对这些菜的评价。
这道菜名气是大了,称为来泉亭旅游必吃的一道菜,可惜能吃到鱼舟面前这个版本的人,真不多。
大多都是一边吃着一边骂着,骂着这家百年老店,骂着自己离湖太远,没有地方倒,更骂鱼舟不当人子,把人骗到泉亭来喂屎!
即使很多人都说难吃,但龙国总是不缺勇士,更不缺犟种,甚至有人特意为了这道菜而来一趟泉亭的。越骂,吃的人越多,生意越好,也是奇葩。
不过,这道西湖醋鱼被骂多年后,口碑慢慢也变好了。本就不是难吃的菜,只要店家上点心,不把游客当山猪宰,也是能做出一道好吃的西湖醋鱼的。
鱼舟他们有说有笑地吃吃喝喝,但林婉婉用苏晚鱼的豆音账号,发了几个视频,又是爆火了。
把鱼舟刚才讲的《罗刹海市》的故事,评论区里很是深沉。之前着名音乐评论人听风者,就说过,鱼舟老师估计是创作了一个故事,然后再通过故事,写了这么一首歌。今天被鱼舟证实了。
清大文学院院长江博约:
“《罗刹海市》这个故事是通过一个虚实交织的奇幻故事,折射出深刻的社会寓意与人生哲理。
在志怪的外壳下注入沉重的现实关怀。其中对人性异化、价值颠倒的批判,不仅属于他的时代,也持续叩问着每一个时代:当世界以丑为美,我们是否还有勇气洗净面目,直视本心?”
江南大学人文学院院长朱洪鸣:
“这个故事里有着强烈的社会讽刺,对黑白颠倒世界的批判。
罗刹国‘美丑颠倒’的设定,直指现实社会中那些价值观的扭曲。主角马骥以煤涂面换取权贵青睐的情节,揭示了世俗社会中‘真才实学不如表面逢迎’的悲哀。这种‘伪装才能被接纳’的困境,批判了社会对个体真实性的压抑,以及权力对人格的异化。”
江南大学人文学院苏砚秋:
“马骥在罗刹国被迫扮丑,在海市龙宫却因才华受尊重,呈现了人在不同环境中‘自我分裂’的状态。这引发思考:当个体为适应社会而隐藏本真,是否还能保持完整的自我?鱼舟通过马骥的挣扎,表达了对知识分子在理想与现实间徘徊的共情。
马骥的遭遇揭示了人才价值的相对性:在罗刹国,他的才华被视为‘异类’;在龙宫,却成为被珍视的资本。这暗示了环境对个人价值的决定性影响,批判了某些机构利用权威对人才打压的社会结构性弊端。”
无官一身轻楼鹤轻:
“罗刹国象征现实世界的浑浊、虚伪与不公,是鱼舟老师对社会上一些潜规则和乱像的隐喻。海市龙宫是象征理想中的净土,那里以才德取人、尊重真性情,体现了鱼舟老师对公平社会的向往。
两者对比凸显了现实与理想间的巨大鸿沟,强化了对现实的批判力度。
龙宫虽美,终究是幻境;马骥最终返回人间,暗示理想世界的脆弱与短暂。这种设计既是对现实无奈性的承认,也提醒读者:彻底逃避现实不可行,唯有在现实中坚守本心才是出路。
鱼舟老师受委屈了,实乃我之过也。”
朱洪鸣:“对!就是你的问题!没能力,你当什么官?又想顶着会长的头衔,又想闲云野鹤,你丫的脑袋有问题。”
楼鹤轻:“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苏砚秋:“你一个豫东的,关我江东父老屁事?废话少说,把你家那几瓶藏了三十年的茅子拿来,给鱼舟赔个礼。看你把人家委屈的,都被你逼着写歌骂人了,多好的孩子,被你逼成这样。”
楼鹤轻:“我的错,我的错。我检讨,我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