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的厮杀愈发激烈,高温让每个人的体力消耗都远超平时。林墨与青铜面具阁主的对战更是牵动着全局,两人的剑光在炽热的空气中碰撞,激起的气浪让周围的岩石都微微发烫。
“你的剑法倒是长进不少,可惜,还是不够看!”阁主的沙哑声音里带着不屑,长剑横扫,带着一股焚山煮海般的气势,将林墨逼得只能连连后退。
林墨稳住身形,赤阳珠的暖意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抵消着对方剑上传来的灼热之气。他发现,阁主的剑法虽猛,却在每次发力时,左肩都会有细微的晃动——那是旧伤的痕迹!
“你的左肩受过伤!”林墨突然喝道,静尘剑变招,不再硬接,而是如灵蛇般缠向对方的左肩。
青铜面具阁主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林墨竟能察觉他的旧伤,仓促间回剑格挡,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林墨抓住机会,手腕翻转,剑尖擦着对方的剑身滑过,狠狠刺向面具边缘!
“铛!”
剑尖与面具碰撞,发出一声脆响,面具上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阁主吃痛,猛地后退数步,捂着面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怒意:“你找死!”
他的气息变得紊乱,剑法也失去了之前的沉稳,变得越发狂暴,显然面具受损让他极为在意。
另一边,秦越被血影教长老缠住,长老的邪功带着腐蚀性,软剑每次与之碰撞,都会留下一丝乌黑的痕迹。秦越不敢大意,只能凭借灵巧的身法周旋,渐渐落入下风。
苏晴一边照料受伤的阿禾,一边用银针支援秦越,却被几名影阁弟子围攻,险象环生。王冲和丫丫也各自为战,虽拼尽全力,却已是强弩之末。
林墨见状,心中焦急,必须尽快解决阁主,才能支援同伴。他深吸一口气,将赤阳珠的力量催动到极致,静尘剑金光暴涨,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闪电,再次扑向阁主。
“破!”林墨大喝一声,剑招直指面具的裂痕处。
青铜面具阁主眼中闪过一丝惊惧,竟不再硬接,转身向山道深处逃去。
“想跑?”林墨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追了上去。
阁主的速度极快,转眼就钻进了山道尽头的一个山洞。林墨紧随其后,刚进山洞,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与外面的炽热截然不同,山洞内竟如冰窖般寒冷。
“这里是……”林墨心中一惊,洞内石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台,台上隐约有微光闪烁。
青铜面具阁主站在石台旁,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你终究还是来了……”
林墨握紧长剑,警惕地靠近:“你的真面目,该露出来了。”
阁主缓缓转过身,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
当看清那张脸时,林墨如遭雷击,手中的静尘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面具下的那张脸,竟与他怀中珍藏的那张画像上的男子有七分相似——那是他失踪多年的父亲,林啸!
“父……父亲?”林墨的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子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愧疚,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墨儿,是我。”
山洞内的寒意仿佛瞬间侵入骨髓,林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苦苦追寻的影阁阁主,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父亲?这个认知让他如坠冰窟,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他们的故事,在这火焰山的神秘山洞中,迎来了最震撼的转折。父子相认的场景,没有想象中的温情,只有冰冷的真相和无尽的谜团,等待着林墨去面对,去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