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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 第534章 朕不合群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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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更新的有后补,看了剧情接不上的劳烦上翻一下)

(特别鸣谢:希望贝贝健康哇!大佬再次赠送的大神认证!感谢您的支持。)

一个时辰前,黄天城皇宫内。

“陛下。”

审判卫把折子递上来时,张皓正捧着一碗醒酒汤发呆。

昨夜的国宴差点没把他喝死。

虽然已经缓了一天,

但他现在脑袋还一跳一跳地疼。

甄宓坐在旁边,正认真翻看内府新送来的烈属名册。

听见“陛下”两个字,她抬头看了张皓一眼。

张皓被看得有些别扭。

他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

尤其甄宓在旁边的时候。

总觉得自己从“大贤良师”一夜之间升级成了某种大型吉祥物。

他接过折子,打开只看了两行,眉头就挑了起来。

“好家伙。”

他往下看。

越看越乐。

“新任宰相大摆宴席。”

“流水席蔓延三条街。”

“红薯酒都开了三百坛?”

“宰相府门前车马堵了两坊。”

“公开唱礼。”

“世家商贾送金银玉器无数。”

“金银玉器堆满偏厅。”

“宴席全用的琉璃盏。”

“席间所用,皆为奢侈之物。”

“占道摆席,铺张浪费,不知收敛。”

张皓念完,把折子放下,看向贾诩。

“文和,你怎么看?”

贾诩接过那份急报,看得很慢。

看完后,他面无表情地放下。

“臣也得去。”

张皓一愣。

“你也去?”

贾诩很认真。

“和珅开府,百官皆往。”

“臣若不去,外人会以为太平令与宰相不合。”

“这不利于后续行事。”

张皓眨了眨眼。

他以为贾诩会说该查。

该罚。

该敲打一顿。

结果这毒士第一反应是自己也得去。

贾诩又补了一句。

“还得带礼。”

张皓乐了。

“你带什么?”

贾诩沉默片刻。

“臣家贫。”

张皓:“……”

甄宓也抿唇笑了一下,又赶紧低头装没听见。

贾诩抬眼看他。

“陛下,百官俸禄,确实该议。”

“太平神国已立,不能再按军中旧例发粮发布。”

“否则遇到今日这种场面,臣等很难看。”

张皓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抖。

“你这是催朕涨工资啊。”

贾诩道:“臣只是实话实说。”

张皓揉了揉眉心。

他心里清楚,和珅这戏演得越大越好。

越张扬,越像奸相。

越像奸相,后面往司隶倒腾仙豆,外面人越容易信他是视财如命。

可他也没想到,和珅能把“贪”字演得这么立体。

刚当宰相第一天就大摆宴席。

这胖子一点也没有愧对奸相二字,更没愧对天下第一贪的外号。

张皓心里一动。

“你们都去?”

贾诩点头。

“该去的都去了。”

“赵云、张绣、张任、甘宁、黄忠,都在。”

张皓拍了下桌案。

“那朕不去,岂不是显得不合群?”

甄宓怔了一下。

“张郎……陛下也要去?”

张皓站起来。

“去。”

“朕倒要看看,咱们这位和相,排场到底有多大。”

甄宓把名册合上,起身道:“那臣妾随陛下一起。”

张皓看向她。

小姑娘换了皇后常服,眉眼还带着少女气,可一举一动已经开始有了架子。

这不是装出来的。

甄宓学东西太快。

昨天才刚刚当上皇后,今天就已经能坐在内府看账本了。

张皓心里莫名有点欣慰,又有点发虚。

自己这皇帝,或许做得还不如人小姑娘像样子。

“行。”

他刚走两步,甄宓忽然问:“陛下准备带什么礼?”

张皓脚步停住。

坏了。

他只想着蹭饭,忘了自己也得随礼。

贾诩安静看着他。

那眼神很平静。

但张皓总觉得里面写着:你看,大家都穷。

张皓低头左右看了看。

御案上有奏疏。

不行。

有朱笔。

不行。

有茶盏。

不行。

玉镇纸。

不行,贵,不能便宜这死胖子。

墙上挂着剑。

不行,容易让和珅晚上睡不着。

最后,他目光落在手边那柄用了许多年的旧拂尘上。

这拂尘从太行山老营就跟着他。

见过祈雨。

见过瘟疫。

见过邺城。

也见过洛阳。

说白了,以前就是他装神弄鬼用的。

柄都磨亮了。

张皓拿起来,随手丢给旁边内侍。

“包起来。”

内侍一懵。

“陛下,就送这个?”

张皓瞪他。

“你懂什么?”

“这是朕多年贴身之物。”

“这可比黄金都金贵得多。”

甄宓忍不住抿嘴笑。

贾诩沉默片刻。

“陛下英明。”

张皓听出来了。

这话一点都不真诚。

宰相府门前,唱礼声已经喊到嘶哑。

“徐州糜氏商行,贺和相荣升!献东海夜明珠一双,白银千两,极品蜀锦五十箱——”

“吴郡陆氏船队,献沉香木三车,南珠一斛——”

“赵府赵平,献金百两,良绸二十匹,古玉一对——”

赵云坐在席间,手里的酒盏一直没动。

赵平来了。

但没敢往他这边凑。

只远远向和珅递了礼单,便缩在世家商贾那一堆人里。

赵云心里发冷。

他刚从赵府摔门离去,赵平转头就来和珅府上送礼。

这是求父不成,改求相了。

甘宁坐不住,低声道:“子龙,你这族兄脑子有病吧?”

赵云没答。

张绣咳了一声。

“兴霸,少说两句。”

甘宁冷笑。

“我说错了?”

“今天朝堂刚说不赦,他晚上就来给和胖子送钱。”

“这是把咱们当瞎子?”

黄忠淡淡道:“未必是瞎。”

“也可能是赌和珅能救他爹。”

几人都安静下来。

这话不好听。

但很像那么回事。

和珅在外面笑得越油滑,赵云心里越沉。

就在这时,府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高喊。

“陛下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满府喧闹,瞬间被劈开。

席间世家商贾先是一愣,紧接着像被火烫到一样站起来。

赵云等人也猛地起身。

和珅正陪几位世家家主说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是真僵。

他没想到张皓会亲自来。

下一刻。

和珅圆滚滚的身子爆发出和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直接冲到府门口,撩袍跪倒。

“臣和珅,恭迎陛下!”

“恭迎皇后娘娘!”

满街宾客齐刷刷跪倒。

“叩见陛下!”

“叩见皇后娘娘!”

府门外。

张皓牵着甄宓走进来。

身后只带了少数亲卫。

他没穿冕服,只是一身常服,却比满府金银还压人。

甄宓跟在他身侧,衣裙素雅,却因皇后身份,没人敢多看。

张皓扫了一眼这三条街流水席,又看了看唱礼台上堆成小山的礼单。

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

这胖子是真能显摆。

和珅趴在地上,心里也有点打鼓。

主公来这一趟,效果确实是更好。

但压力也是真大。

万一哪句话接错,奸相戏没演成,当场他就能成死相。

张皓看向和珅。

“和相今晚排场不小啊。”

和珅额头立刻冒汗。

“臣有罪。”

张皓笑了笑。

“摆宴有何罪?捧场的人越多,说明你越能办事,好事啊,哈哈!”

“起来吧。”

和珅这才麻溜起身,亲自引张皓入府。

张皓没往里走太深,就在正堂前停下。

内侍捧上包好的锦盒。

众人目光全都黏了上去。

陛下亲临,亲自送礼。

这礼能轻?

和珅也屏住呼吸。

张皓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柄旧拂尘。

有些旧。

甚至不算值钱。

满院宾客都愣了。

这礼,若换个人送,怕是寒酸到丢人。

可这是皇帝送的。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和珅也愣了一下。

随即,他双手捧着拂尘,眼眶竟真有些红。

张皓看着他。

“这是朕早年随身之物。”

“从太行山到黄天,它都在。”

“跟着朕走过太行,进过邺城,也见过不少风雨。”

“今日赐你。”

“望你替朕好好做事。”

“替朕扫去太平神国的尘埃。”

“日日扫,日日新。”

院中一片死寂。

和珅喉咙滚动。

他知道这是戏。

可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把腰弯到最低。

扑通。

和珅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和珅,谢陛下隆恩!”

“臣必鞠躬尽瘁!”

“若敢负陛下,若敢负太平神国,臣死无葬身之地!”

张皓摆摆手。

“行了,今日喜事,别动不动死啊活啊。”

满府世家商贾眼睛都红了。

这哪里是柄破拂尘?

这是陛下贴身旧物。

是宰相专权的名分。

是皇帝亲手递出去的信任。

从今晚起,谁还敢说和珅只是个狗运得势的胖子?

这是宠臣。

真正的宠臣!

张皓没坐主位,只随意吃了几口豆皮素肉,又喝了一杯红薯酒。

甄宓也只动了半盏豆浆。

和珅本想陪着,被张皓摆手赶去待客。

“朕就是来看看。”

“别因朕扰了宴。”

和珅赶紧称是。

张皓又同几位文武说了几句话,便起身离去。

来得突然。

走得也快。

可整个宰相府的气氛,彻底变了。

陛下亲至。

皇后相随。

还送了多年贴身拂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和珅得宠。

不是一般得宠。

是能让陛下亲自来站台的宠臣。

张皓刚走,府门外递拜帖的人便翻了一倍。

“劳烦通传,河东卫氏想求见和相。”

“颍川陈氏有一桩生意,想请和相指点。”

“我家主人明日愿备薄礼,单独拜会和相。”

“范氏盐行愿听相府差遣。”

甚至有人当场改了礼单。

赵平站在人群后,死死盯着和珅手里的拂尘。

他忽然觉得,自己找对人了。

刘全收拜帖收到手软。

他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

宴席散时,和珅也没让客人空手走。

每一位赴宴贵客,都回送一份太平道特产礼盒。

里面有印刷精美的书籍画本。

有精盐。

有红薯酒。

有豆酱。

都用精致透明的琉璃小罐装着

还有豆油点心。

有豆皮。

有印刷精美的烈士画册。

还有一小袋炒熟的仙豆。

礼盒不算便宜。

可比起今晚收来的东西,九牛一毛。

世家商贾拿着礼盒,心里却更热。

和相会做人。

能收礼。

也能回礼。

这就说明,有门路,走得通。

刘全看得眉开眼笑。

和珅转身看向堆满偏厅的拜帖,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些。

今晚戏台已经搭好了。

接下来,就该挑几个好用的角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