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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 > 第486章 脚步却已迈出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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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一屁股瘫在凳子上,气哼哼道:“还能有谁?易中海那老抠门!今天他请客,说只请厂里同事,不让院里人去。

我盼星星盼月亮等了一天,他倒好,一句话就把人打发了!”

杨瑞华一听,心里也疼起那顿没蹭上的饭——就算自己吃不着,老闫若能去,家里至少省两顿口粮。

她便跟着埋怨:“他也太不近人情了!你们好歹都是院里管事的,这么办事以后谁还跟他走动?”

闫埠贵越想越憋屈,一巴掌拍在桌上:“他不讲情面,就别怪我往后不留余地!等哪天他求到院里来,开全员大会时看我支不支持他!”

杨瑞华在旁轻声安抚:“老闫,莫要动怒,伤了身子不值当。

这一大爷行事,确实有些计较了。”

闫埠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人人都说我算得精,哪知道老易藏得更深,得了些好东西,便防贼似的防着我。”

后院那厢,刘海中早已换上一身体面的衣裳,端坐家中,只等易中海上门来请。

他媳妇瞅了瞅渐暗的天色,忍不住开口:“老刘,天色都这般晚了,怎么还不见老易的影子?该不是……压根没打算请你吧?”

刘海中把脸一板:“胡说!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他能请谁不请我?收徒摆酒,没有我坐镇,像什么话!”

他媳妇撇撇嘴,低声嘀咕:“那你便等着罢,今晚的饭,我还做不做你的份?”

刘海中胸有成竹地摆摆手:“不必做我的饭。

老易必定来请,这是规矩。”

闫、刘两家的这番计较,易中海全然不知。

此刻他屋里正热闹,周铁柱和于大勇已经在了。

于大勇是熟门熟路,上回找易中海做零件时来过,这次便领着周铁柱一同登门。

“中贺,你哥呢?”

周铁柱打趣道,“收个徒弟,难不成还像新媳妇似的躲着不见人了?”

易中贺笑着应道:“周主任说笑了,我哥去供销社置办些东西,还没回呢。

要是他在家,哪能不出来迎您这位贵客。”

自打上回在肉联厂喝酒,易中海和周铁柱便有了交情,私下相处也随意许多。

正说着,易中海提着东西从外边进来了,未进门先听见屋里的谈笑声。

掀帘进屋,见弟弟正陪着两位客人说话,连忙上前:“周主任,于队长,你们来怎么也不提前言语一声?我好到门口候着,这太失礼了。”

周铁柱笑着起身:“老易,跟我们还客套什么?听说你收徒弟,这是喜事,我们过来沾沾喜气。

上月你考过八级,也没听你吱声,还是我问了中贺才知道你要摆酒。”

易中贺接过哥哥手里的东西:“哥,您陪着说话,这些我来张罗。”

易中海点点头,引着客人落座:“上回考核过了,没来得及请二位,今天正好补上,咱们一定得好好喝两杯。”

三人没说多久话,李长富、李长贵便带着李明光到了,一同来的还有轧钢厂里的三位老师傅,都是六级、七级的钳工。

今天要招待的客人便齐了,屋里一张桌子挤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余地再请闫埠贵和刘海中?易中海赶忙为两边引见。

肉联厂和轧钢厂都是城里叫得上号的大厂,李长富兄弟自然也听说过周铁柱和于大勇的名头。

这边厢,易中海在屋里陪着客人闲话,李明光则安静地在旁伺候,斟茶递水,手脚勤快。

周铁柱瞧在眼里,对易中海道:“老易,你这徒弟收得不错,眼里有活,又肯踏实干,将来准有出息。”

“周主任说得是,”

易中海接口,语气里带着两分欣慰,“明光这孩子,看着讷言,心里却灵醒,肯下苦功,对学技术有一股钻劲。

我才带了几天,钳工的基本家什和道理,他已经摸得 不离十,我打算这两天就让他上上手试试。

照这个势头,明年开春考级,别的不敢说,挣个二级工肯定没问题。”

李长富和李长贵听了,对视一眼,皆是又惊又喜。

没想到自家这个平日闷声不响的孩子,竟还有这份天赋。

周铁柱也听出了意思,感叹道:“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悟性,好好打磨几年,未必不是又一个八级工的好苗子。

老易,你的手艺算是后继有人了。”

李长富接过话头说道:“周主任,退一步讲,就算明光不在,易师傅那一身本事也绝对不愁用武之地。”

“这些日子在车间里,易师傅毫无保留地指点大伙儿的手艺,现在整个车间的技术水平,简直是坐火箭似的往上蹿。

依我看,等到明年春天考核的时候,咱们车间准能有一大批工友顺利过关。”

周铁柱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前辈,思想境界自然不同凡响。

听完这话,他朝易中海投去赞许的目光,竖起大拇指:“老易,真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觉悟,自愿帮着工友们提升技术,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在我知道的钳工里头,也就你了,不搞藏着掖着那一套,肯这么无私地奉献。”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这其实是中贺提醒我的。

早些时候他就跟我说,咱们国家往后发展肯定越来越快,工厂会越开越多,需要的工人自然也越来越多。

别总惦记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老话——只要有真本事,哪家厂子不抢着要?再说了,大家在一起干了这么多年活,都是兄弟,他们水平能提上去,我看着也高兴。”

这番话让在座的人都点头称道。

于大勇也开口说道:“中贺之前也跟我讲过同样的道理,而且他自己就是这么做的。

不管是在咱们肉联厂带徒弟,还是之前去纺织厂帮忙支援,他教起人来从来都是倾囊相授,半点不保留。”

李长贵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儿子拜的师父,以及易中贺,都是这样敞亮无私的人。

在这人人都习惯留一手的年月,像易中贺这样把技术看得轻、愿意随手教人的,确实少见。

李长贵不禁感慨:“原来不止易师傅觉悟高,中贺的觉悟更是了不得!到底是在部队历练过这么多年的人,思想境界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正说着,易中贺端着两盘凉拌菜从门外进来,听见最后几句,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哟,这是夸我呢?李主任,下回夸人可得当面来,让我也亲耳听听。”

他这话逗得满屋的人都笑起来。

易中贺转头对易中海说:“哥,先别聊了,柱子那边菜做得差不多了,咱们准备开饭吧。”

说完他把凉菜往桌上一放,又转身出去了。

易中海招呼众人落座。

他家用的是一张寻常的方桌,十来个人坐下稍显紧凑,但都是熟识的自己人,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一会儿,易中贺和傻柱便开始往桌上端菜、摆碗筷。

一道道硬菜陆续上桌,别说轧钢厂那三位钳工,就连两位李主任和肉联厂的两位干部,也很少见到如此丰盛的席面——整张桌子除了碟花生米,几乎见不到素菜的影子,连炒鸡蛋在这儿都排不上号。

李长贵连忙对易中海说:“易师傅,你收明光做徒弟,摆出这么一桌,也太破费了。”

易中海笑道:“破费什么呀?今天除了酒,没一样是花钱买的。

这些鱼啊肉啊,都是中贺张罗回来的。

他会打猎、会钓鱼,这些野鸡、鲜鱼,全是他自己弄来的。

就说桌上这条大鱼,就是他今儿刚钓上来的。”

于大勇在一旁点头:“这个我清楚,中贺一有空就去水边蹲着,钓了鱼还常往我们那儿送。

打猎钓鱼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似的。”

易中海拿出白酒,李明光赶紧起身给每个人都斟上。

没等易中贺回来,易中海便率先举起了酒杯:“今天是我易中海收徒的日子,请各位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李明光就是我徒弟。

还望大家往后多关照他一些。”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明光也赶忙站起来,陪着师父干了。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着易中海的话,各自饮尽。

这时易中贺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鱼走进来,笑着说道:“来,都尝尝这盆酱焖杂鱼,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钓上这么些。”

李长富赶紧朝他招手:“中贺兄弟,别忙活了,我们都喝上了,你快过来坐。”

易中贺应声退下:“李主任,您几位先慢慢用,灶上还炖着道菜,我这就去端来。”

屋里推杯换盏正热闹,对屋的刘海中却坐在自家桌前干等着。

茶已续过三回,仍不见有人来请,他不由得焦躁地挪了挪身子。

妻子瞥了他一眼:“要不你自个儿去中院瞧瞧?兴许老易忙起来给忘了。”

这话正戳中刘海中心思。

他霍然起身,嘴里低声埋怨:“好歹我也是院里的二大爷,这点礼数都不懂……”

脚步却已迈出门槛。

人还没到中院,笑声夹着碗碟叮当声就先撞进耳朵。

刘海中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哪是忘记请,分明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立在冷风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前院去。

既然易中海没请他,想必也没请闫埠贵,他倒要看看那老闫是何光景。

前院屋檐下,闫埠贵果然拢着袖子坐在门槛上,脸色比天色还阴沉。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大冷天的,坐外头吹风呢?”

闫埠贵早听见中院飘来的炖肉香,正琢磨着寻个由头过去,听见声音,镜片后的小眼睛倏地亮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老易请了一屋子客,独独没叫我这当老师的去作陪……心里堵得慌,吹吹风散散闷气。

你呢?你们同在厂里,总该请了你吧?”

刘海中胸膛起伏两下,从鼻腔里挤出声冷哼:“他眼里哪还有我!”

这话出口,心里反倒松快了些。

闫埠贵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咱们好歹是院里管事的,一块儿过去道个贺,代表全院邻居表表心意。

他总不好当着众人面撵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