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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啊,秦淮茹肚子里这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呢。”

“大茂,你有种把这话说到贾张氏跟前去,看她不挠花你的脸。”

两人压低声音嘀咕着。

四个大男人在产房外熬了两个多钟头。

易中贺与许大茂已开始打盹,只有傻柱和贾东旭还强打着精神。

忽然,产房里传出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

所有人一个激灵,易中贺也顿时清醒。

不一会儿,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秦淮茹家属,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

贾东旭先是面露喜色,随即整张脸沉了下去,阴云密布。

他低声嘟囔:“怎么是个闺女……”

贾东旭的脸垮了下来,像丢了什么稀世珍宝。

傻柱倒咧开嘴,乐呵呵地凑上前:“闺女好,闺女最贴心。”

护士瞥了贾东旭一眼,语气硬邦邦的:“闺女怎么了?亲生的,母子平安就该谢天谢地了。”

易中贺皱了皱眉,朝贾东旭摆摆手:“别杵在这儿挂相了,进去看看秦淮茹。”

贾东旭拖拖拉拉跟着护士进了病房。

许大茂在边上压低声音,嘴角挂着笑:“中贺叔您瞧他那德性,回头贾张氏准得闹翻天。”

傻柱横他一眼:“少说两句风凉话。”

易中贺接过话头:“闺女有什么不好?贴心小棉袄,贾东旭该偷着乐才对。”

三人在走廊等了片刻,贾东旭推门出来,脸色依旧沉沉的。

傻柱还是堆起笑迎上去:“东旭,秦淮茹和孩子都好吧?”

贾东旭撇了撇嘴:“能怎么着?都喘着气呢。”

傻柱一听就皱起眉:“你这叫什么话?人家拼死拼活给你生孩子,你就这态度?”

贾东旭翻了个白眼:“我想要儿子。

生个丫头片子顶什么用。”

话音未落,病房门猛地被推开。

秦淮茹倚在门框上,脸色苍白,眼里却冒着火:“贾东旭,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半条命都搭进去了,你就嫌是个闺女?”

贾东旭被呛得一噎,刚要张嘴,秦淮茹又抢道:“闺女怎么了?闺女将来知道疼人,比你这种没心肝的强百倍!”

傻柱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消消气。

孩子平安比什么都强。

秦姐,你刚生完,得好好歇着,别跟他一般见识。”

贾东旭低声咕哝了几句,到底没再大声嚷嚷。

许大茂捂着嘴偷笑,被傻柱瞪了一眼。

易中贺见秦淮茹还有力气骂人,料想已无大碍,况且在医院他们也插不上手,便开口道:“贾东旭,现在你媳妇生了,大人孩子都平安,我们就不多待了。

你自己照顾好她们,我们先回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许大茂赶紧跟上。

傻柱却磨磨蹭蹭的,脚步挪不动似的。

许大茂回头催他:“傻柱,磨蹭啥呢?人家有丈夫照顾,你一个大老爷们留这儿能干啥?赶紧的。”

傻柱支吾道:“我……我再看看秦姐有什么要帮忙的……”

贾东旭一听就拉下脸:“用不着你假好心!我老婆孩子我自己管,你赶紧走。”

傻柱挠挠头,犹豫半晌,终于转身往外走。

等他走出医院大门,易中贺和许大茂已经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傻柱赶忙喊:“中贺叔!许大茂!等等我!”

许大茂回头,似笑非笑:“哟,舍得出来啦?我还当你打算守一夜呢。”

傻柱没好气:“我是担心秦姐,哪像你,光会耍嘴皮子。”

许大茂嗤了一声:“得了吧,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易中贺打断他们:“行了,别斗嘴了。

这都半夜了,明天还得上工,赶紧回去歇着。”

回到四合院已过午夜。

因知道几人送秦淮茹去医院,院门今晚没落锁。

三人见贾家窗户黑漆漆的,里头隐约传来贾张氏的鼾声,也懒得半夜去报信,便各自回屋睡了。

到底是年轻,易中贺昨晚躺下时都快一点了,今早照常醒来,竟没觉得困倦。

他起身洗漱完,往中院易中海那儿去。

还没走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尖利的骂声从中院飘过来:

“傻柱你个缺德玩意儿!秦淮茹生的准是我大孙子!你再胡咧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清晨的院子里还蒙着一层薄雾,贾张氏的嗓音就划破了这份清静。”再敢咒我孙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一边骂,一边搓着围裙角,嘴里念念有词,“准是个带把儿的,不可能是那不值钱的丫头。”

傻柱倚在门框边,叹了口气:“贾大妈,我亲眼见的还能有假?昨儿夜里在医院,护士亲口说的,是个闺女。”

他语气里透着无奈。

贾张氏双手往腰间一叉,眼睛瞪得溜圆:“你安的什么心?就见不得我家好是不是?淮茹那肚子尖成那样,摆明了是儿子!”

正说着,她瞧见易中贺从屋里出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中贺叔,您给评评理!昨儿半夜您和许大茂是不是也在?秦姐生的到底是不是闺女?”

易中贺轻轻挣开手,对贾张氏点了点头:“柱子没说错,我确实在场。

是个小姑娘,您都有孙子了,再添个孙女,不正好凑个‘好’字?”

贾张氏一听,嗓子眼儿里那股火更旺了:“连你也来糊弄我?我盼星星盼月亮就盼个孙子,你们上下嘴皮一碰,我孙子就飞了?”

她越说越激动,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嚷起来:“老天爷不长眼啊!怎么就不给我家送个孙子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时,易中海背着手从后院踱过来,眉头拧成了疙瘩:“大清早的,闹腾什么?贾张氏,你要是不信,自个儿上医院瞧瞧去。

再说了,儿媳妇生了,你这当婆婆的不得去照应照应?”

易中贺冷眼瞧着地上撒泼的身影,心里泛起一阵腻烦,索性再添一句:“对了,昨儿回来得晚,忘了提。

你去医院时记着带钱——秦淮茹的住院费还没结呢。”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东旭没让你先垫上?”

她眼神里透着急切。

易中贺嗤笑一声:“您这话说的。

您儿媳妇生孩子,凭什么让我掏钱?您还没睡醒吧?”

一听要自己出钱,贾张氏干脆躺倒在地,两条腿胡乱蹬着:“我哪儿来的钱?我一个老太婆,掏得出什么?人是你送去的,就该你管到底!”

易中贺简直气笑了。

这老太太,连个由头都懒得找,明晃晃地就要赖上他。

他凉凉地回了一句:“照您这道理,傻柱也去了,那秦淮茹是不是也该归他一半?”

站在一旁的傻柱听了,竟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耳根微微发红,心里莫名飘过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易中贺你放屁!”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指着傻柱骂道,“还有你,做你的春秋大梦!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易中贺懒得再纠缠,摆了摆手:“话我传到了。

医院登记了贾东旭的单位,工作证也押在那儿了。

你们要是不去交钱,等医院找上轧钢厂的门——到时候影响了他工作,甚至丢了饭碗,可别怪我没提醒。”

说罢,他转身就往易中海屋里走,准备吃早饭。

傻柱也趁机抽身,溜回了自家门内。

院子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

她愣愣地站着,心里像被掏了个窟窿。

一早起来,傻柱那几句话就给了她一闷棍,盼了许久的孙子变成了孙女,已经让她心口发堵;现在易中贺又补上一刀,还要她往外掏钱。

她越想越窝火,咬着牙根低声咒骂:“没用的东西,生个赔钱货还想让我掏钱?怎么不直接死在医院里干净!”

易中贺带来的消息让贾张氏不得不收住满腹牢骚。

医院的催费通知像根钉子扎在她心里——贾东旭的工作证押在那儿,若真闹到轧钢厂去,儿子在厂里本就难堪的处境只怕真要彻底垮了。

她嘴上骂得再凶,终究还是得往医院走一趟。

回到易家时,易中海已坐在桌边等着开饭。

吕翠莲摆上碗筷,随口问起:“院里贾张氏先前嚷什么呢?还有,你昨儿夜里几时回来的?”

易中贺抓起个二合面馒头咬了一口,摇头叹道:“甭提了,我们几个陪到半夜,贾东旭非要守着秦淮茹出产房才肯走。

至于贾张氏——傻柱告诉她秦淮茹生了个闺女,她当场就炸了,硬要傻柱赔她个大孙子。”

“这也太不讲理了。”

吕翠莲撇了撇嘴。

易中海咽下口饭,淡淡道:“她若讲理,就不是贾张氏了。

这事且有的闹,不过与咱们不相干。

该帮的忙都帮了,生男生女谁又能做主?”

吕翠莲低声道:“秦淮茹也是命苦,遇上这么个婆婆。

往后生了闺女,日子怕是更难了。”

易中海搁下筷子:“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在她眼里,能嫁进城里或许已是福分。”

贾张氏独自在家生火做饭,锅铲摔得哐当作响,嘴里不住咒骂:“早不生晚不生,偏挑这时候!一个乡下丫头,净会添乱!”

自打秦淮茹进门,家务便全落在了儿媳肩上。

如今要她重新沾手这些琐事,贾张氏满心不情愿。

胡乱吃完,她抹了抹嘴就领着棒梗往医院去,丝毫没想起该给儿子和产妇带些吃食。

进了病房,只见秦淮茹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棒梗一进门便吵着要看妹妹,贾张氏却沉着脸走到床边:“哼,赔钱货倒费了不少钱。”

秦淮茹眼眶一红:“妈,孩子平安就好,男女不都一样吗?”

“能一样?”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贾家就东旭这根独苗,不多生几个孙子怎么兴旺?你这肚子真是不争气!”

正说着,护士推门进来催缴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