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不要看到蛇怪的眼睛!直视会死,就算通过反光看到也会被石化!”
哈利的大喊在密室大厅中回荡,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嘶哑。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金红色铁人是什么来历,但对方刚才提到“洛璃”和“诸界商店”——仅凭这一点,就足以暂时将他归入自己这边。在诸界商店的神秘背景下,任何会员都可能是盟友,至少不是敌人。
托尼·斯塔克——或者说钢铁侠——悬浮在空中,面甲上的蓝色光学镜头转向哈利的方向。即使隔着金属面甲,哈利也能想象出对方此刻可能露出的那种“这还用你说”的表情。
“放心,小子。”托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自信,仿佛面对的不是五十英尺长的魔法怪物,而是一只稍微大了点的宠物蜥蜴,“我有在诸界商店购买的商品——不死的狗符咒和治愈的马符咒。它的眼睛杀不了我,就算能伤到我,马符咒也能瞬间治愈。”
他说话时,钢铁战衣的掌心推进器微微调整角度,让他在空中保持完美的静止悬浮,那姿态优雅得像在自家客厅里漂浮。
“再说,”托尼继续道,他的面甲转向正扭动、试图重新锁定目标的蛇怪,“它的致命能力全都来自那双黄色的眼睛吧?毁了它的眼睛,我想它对你们来说也不过是...嗯,小菜一碟?或者用你们英国人的说法——一块蛋糕?”
哈利、罗恩和赫敏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也是诸界商店的会员?”哈利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知道诸界商店连接着无数世界,但亲眼见到来自其他世界的会员,而且是这样...特立独行的会员,还是第一次。
托尼的面甲打开,露出那张带着小胡子的脸,嘴角挂着标志性的、介于自信和傲慢之间的笑容:“那当然!不然你以为会员就只有你们几个吧?洛离那家伙——或者该称呼店长——他的生意做得可比你们想象的大得多。我,托尼·斯塔克,是中级会员。在你们还在为入门级商品攒三晶的时候,我已经在购买...更有趣的东西了。”
他说着,钢铁战衣的胸口——那个发光的倒三角形电弧反应堆周围——突然发生了变化。
反应堆外壳向四周展开,露出内部精密的机械结构。九个八菱形的凹槽环绕着反应堆核心排列,每个凹槽里都镶嵌着一块图纹各异的石块。石块的材质看起来像是玉石,但表面流转着比玉石更加深邃的光泽。每块石头上都雕刻着不同的动物图纹,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石块中跃出。
哈利能清楚地辨认出那些图纹:鼠、牛、兔、龙、蛇、马、鸡、狗、猪。
九种动物,九块符咒石。
“十二符咒中的九块,”托尼像是做产品演示般介绍道,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自家车库里的跑车,“狗符咒赋予不死,马符咒治愈一切,兔符咒极速,牛符咒巨力,鸡符咒悬浮——这个和我的战衣推进器功能重叠了,但多一份保险总是好的。蛇符咒隐形,猪符咒...哦,猪符咒是眼部镭射,这个我最喜欢。鼠符咒活化静物,龙符咒爆破,这些符咒神奇吧。”
他话音刚落,镶嵌着兔图纹的符咒石突然亮起。图纹本身闪过一道微光,如同活过来般在石块表面流转了一圈。
下一刻,托尼消失了。
不是幻影移形那种“噗”的一声消失,也不是卡玛泰姬传送门的火花闪烁。而是纯粹的、物理意义上的速度——快到肉眼完全无法捕捉,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短暂的金红色残影。
“诸界商店?”汤姆·里德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他一直站在蛇怪身旁,保持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但此刻,他的表情出现了裂痕。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疑惑、警惕,还有一丝...贪婪?
这个突然出现的铁人,还有哈利三人之前展现的奇怪力量——罗恩的金色铠甲变身,赫敏的操控空气和龙威,哈利那些奇特的卡片和火花魔法——难道都出自这个“诸界商店”?
汤姆·里德尔的大脑飞速运转。作为伏地魔十六岁时的记忆实体,他继承了本体的智慧、野心和对力量的渴求。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地方,能够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必须知道在哪里,必须得到进入的资格。
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他慢慢思考。
因为托尼·斯塔克已经发动了攻击。
密室大厅里的人们(和蛇怪)根本看不见托尼的身影,只能听到空气被撕裂的尖锐呼啸。那声音不是持续性的,而是间断的爆鸣,像超音速战斗机低空掠过时产生的音爆。
然后——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
蛇怪的头部——那个有小汽车大小的三角形头颅——猛地向左侧歪去,仿佛被一列看不见的火车正面撞击。巨大的冲击力让它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鳞片与空气摩擦产生火花,整个身体因为头部的突然位移而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大理石地面在撞击下龟裂,碎石飞溅。蛇怪倒下的冲击波掀起了地上的尘土和小动物的碎骨,形成一片小型的尘暴。
托尼出现在蛇怪脑袋原先所在的位置,离地五英尺悬浮着。他手部和脚部的推进器已经关闭,完全依靠鸡符咒的悬浮能力保持在空中。那姿态轻松得像是刚刚拍死了一只蚊子,而不是击倒了一条五十英尺长的魔法怪物。
“看来这条大蛇也不过如此嘛。”托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甚至有闲心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钢铁拳头——拳甲上连划痕都没有。
哈利、罗恩和赫敏清楚地看到,在托尼出手的瞬间,他胸口环绕的九块符咒石中,牛图纹和鸡图纹同时闪过微光。牛符咒赋予的巨力,加上兔符咒的极速,那一拳的动能恐怕足以击穿坦克装甲。
蛇怪在地上挣扎。它晃动着巨大的头颅,试图重新抬起。被重击的那一侧鳞片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有暗绿色的血液从裂缝中渗出——那血液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出刺鼻的白烟。蛇怪的毒,连血液都带有剧毒。
但更严重的是它暂时性的脑震荡。五十英尺长的身体在地上无意识地扭动,尾巴扫过石柱,将几根需要两人合抱的柱子拦腰扫断。碎石如雨般落下,整个大厅都在震动。
“嘿,大家伙,看过来!”
托尼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已经重新飞到了蛇怪正前方二十英尺处,面甲闭合,金红色的战衣在魔法光源下像一尊来自未来的神只。
刚刚从重击中回过神来的蛇怪本能地抬起头。即使遭受重创,生物的本能还是让它寻找威胁的来源。它那对巨大的黄色眼睛——瞳孔是冰冷的黑色竖缝——锁定了空中的金红色身影。
一旁不远处的汤姆·里德尔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在他看来,这个铁人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主动吸引蛇怪的视线。即使他有所谓的“符咒”,即使他的铠甲看起来很坚固,但蛇怪的凝视是概念性的杀戮,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设计的终极武器。只要对视,就会死。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蛇怪看向托尼时,托尼也“看”着蛇怪——通过钢铁战衣的面甲光学镜头。而就在这一刻,托尼胸口环绕的符咒石中,猪图纹的符咒石亮了起来。
那不是微光,而是炽烈的、如同熔岩般流淌的红光。
猪符咒·镭射眼!
面甲的眼部位置,原本柔和的蓝色光学镜头突然转变为刺眼的红色。两道手臂粗细的炽热光束从眼部迸发,那不是魔法,不是能量,而是纯粹的高温等离子体,被符咒之力加持后达到了恐怖的温度和穿透力。
光束的速度是光速。
蛇怪根本来不及反应。
滋——!!!
令人牙酸的烧灼声在大厅中响起,伴随着蛇怪痛苦到极致的嘶鸣。两道镭射光束精准地命中了蛇怪的两只黄色眼睛,瞬间烧穿了眼球表面那层魔法保护的薄膜,深入内部,将脆弱的视觉神经和眼球组织彻底碳化。
黑烟从蛇怪的眼眶中冒出,混合着烧焦的蛋白质特有的恶臭。蛇怪的头颅疯狂摆动,试图摆脱那持续的光束灼烧,但托尼稳定地悬浮在空中,镭射光束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持续烧灼了整整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