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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七零穿越记 > 第643章 围棋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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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家主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在安静的对局室里,还是清晰地传进了周围几个人的耳朵里。

“钟老也是国手级别的人,很厉害,比林老还厉害。”

旁边金家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比林老还厉害?

林老已经是他们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了,比林老还厉害的人,那是什么概念?

文家的人小声问:

“他怎么来了?就为了看一场比赛?”

徐家的人摇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欧阳家主盯着观战席上那个气度沉稳的老人,眼神复杂。

他当然知道钟老是谁。

总参的一把手,国手级别的围棋高手,据说年轻时候还拿过全国冠军。后来虽然从政了,但棋力不减,偶尔还会和国手们切磋,胜多负少。

这样的人,平时请都请不来。

今天却亲自来了,就为了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下棋?

不,不是为了看棋。

是为了看人。

欧阳家主的目光从小三身上扫过,又落在谢卿、宋远明、钟老身上,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这个宋南璟,背景不简单。

不,应该说,他的背景,深不可测。

旁边金家的人还在小声嘀咕:

“比林老还厉害?那得多厉害啊……”

文家的人若有所思:

“他和谢老、宋老都很熟,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徐家的人点点头:

“这三个老人坐在一起,气场都不一样。”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念安耳朵尖,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

她趴在宋远明怀里,小声问:

“太姥爷,他们在说钟老爷爷很厉害。”

宋远明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嗯,钟老爷爷确实很厉害。”

念安眨眨眼:

“比高祖爷爷还厉害吗?”

宋远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那不能比,你高祖爷爷那是另一种厉害。”

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

“那钟爷爷来干嘛的?”

宋远明看了一眼钟老,笑着说:

“来看你三舅舅下棋的。”

念安歪着头:

“为什么来看三舅舅下棋?”

宋远明想了想,换了一种她能理解的方式说:

“因为钟爷爷觉得你三舅舅很厉害,想看看他有多厉害。”

念安眼睛一亮:

“那三舅舅是不是马上就要赢了?”

宋远明笑了:

“快了,快了。”

念安满意地点点头,又趴回他怀里,继续看棋。

对局室里,棋局还在继续。

小三的对手是八段高手,棋风凌厉,攻势如潮。但小三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丝毫不落下风。

林老坐在裁判席上,看得入神,偶尔点点头,偶尔皱皱眉。

钟老坐在观战席上,目光落在棋盘上,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谢卿和宋远明坐在旁边,一个淡定,一个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欧阳家主看着这一幕,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悄悄退后几步,对身边的人说:

“去查,查清楚这个宋南璟的底细。”

那人点点头,悄悄溜了出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的底细,是查不出来的。

就算查出来了,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棋局还在继续。

念安趴在宋远明怀里,看着棋盘上那些黑白棋子,忽然小声说:

“太姥爷,三舅舅这步棋走得好。”

宋远明低头看着她,有些惊讶:

“你看得懂?”

念安点点头:

“嗯,太祖爷爷教过我一点点。”

宋远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我们念安将来也是个大棋手!”

念安摇摇头:

“我不下棋,我要造火箭。”

宋远明被逗笑了:

“好,造火箭,造火箭。”

旁边的人听着这一老一小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两岁的孩子,能看懂围棋,还能说出“造火箭”这样的话。

这个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们不知道。

但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宋南璟这个名字,他们再也忘不掉了。

念安趴在宋远明怀里,歪着小脑袋,看看谢卿,又看看钟老,忽然问出一个让全场都安静的问题:

“太爷爷,你和钟老爷爷哪个厉害?”

谢卿正喝着茶,闻言放下茶杯,想都没想就说:

“肯定是我啊,这还用说吗?”

对局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几个正在偷偷观察的老人,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

这话说的,也太不客气了吧?

钟老可是国手级别的人物,比林老还厉害的存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肯定是我”,这不是打钟老的脸吗?

有人悄悄看向钟老,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钟老却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

谢卿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的反应,继续说:

“我12岁出国前就比赛了啊,那会儿还在民国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

“比好赛我就出国留学了。”

民国。

12岁。

出国留学。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在场的人彻底懵了。

民国时期就参加比赛,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有人悄悄算了一下,心里一惊。

那眼前这位穿着军装的老人,到底多大年纪了?

金家的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文家的人低下头,不敢与谢卿对视。

徐家的人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欧阳家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民国时期就是国手级别,那现在的棋力,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谢卿能一眼看出那步关键棋,为什么他能那么笃定地指导孙子,为什么他敢说“肯定是我”这样的话。

不是因为狂妄,是因为真的有那个实力。

林老坐在裁判席上,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他看向钟老,笑着说:

“钟老,谢老这话,你认不认?”

钟老看了谢卿一眼,嘴角微微弯起:

“认。”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年轻时候和谢老下过,输多赢少。”

对局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钟老亲口承认,输多赢少。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明白。

念安趴在宋远明怀里,不太懂大人们在震惊什么,但她听懂了谢卿的话。

她冲谢卿竖起大拇指,奶声奶气地说:

“太爷爷最厉害!”

谢卿笑了,冲她眨眨眼:

“那当然。”

念安又看向钟老,想了想,认真地说:

“钟老爷爷,你也厉害,但是比我太爷爷差一点点。”

钟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差一点点。”

念安满意地点点头,又趴回宋远明怀里,继续看棋。

对局室里,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棋局还在继续,但很多人的心思,已经不在棋盘上了。

他们看着观战席上那三个老人,心里默默记住了一件事:

谢家,惹不起。

那个叫宋南璟的年轻人,惹不起。

念安趴在宋远明怀里,看着棋盘上你来我往的棋子,忽然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哎——”

这一声叹息,在安静的对局室里格外清晰。

谢卿低头看她:

“怎么了,念安?”

念安摇摇头,小脸上写满了遗憾:

“可惜了,我爸爸不会。”

她学着谢卿刚才的语气:

“只会操练。”

谢琦要是在场,估计又要被扎一刀。

念安继续说,越说越遗憾:

“哎,没有传承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表情变得很精彩。

一个两岁的孩子,在担心“传承”问题?

谢卿忍不住笑了:

“怎么没有传承?你不是在学吗?”

念安摇摇头:

“我以后要造火箭,没空下棋。”

她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

她看着谢卿,认真地说:

“以后等我孩子生好后,太爷爷你来带她下棋!”

谢卿愣了一下。

念安继续说,一本正经地安排:

“我把孩子给你,你教她下棋,把本事都传给她。这样我们家的棋,就有人继承了!”

谢卿被她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

宋远明也笑了,抱着念安的手都在抖。

钟老在旁边听着,嘴角弯起,眼里满是笑意。

林老更是笑得直拍大腿:

“这孩子,太有意思了!”

念安不明白大人们在笑什么,眨眨眼,认真地问:

“太爷爷,你带不带?”

谢卿笑着点头:

“带,带,太爷爷带。”

念安满意地点点头,又问:

“那万一我生好几个呢?”

谢卿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

“那就都带,太爷爷给你们家开个围棋班。”

念安笑了,露出几颗小白牙:

“好!就这么说定了!”

旁边的人听着这一老一小的对话,表情已经无法形容了。

一个两岁的孩子,在安排自己未来孩子的教育问题。

而她的太爷爷,一个民国时期就是国手的老人,认真地答应了。

金家的人小声嘀咕:

“这孩子,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文家的人摇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孩子。”

徐家的人默默点头。

欧阳家主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谢家的传承,从民国到现在,从未断过。

而他们金家、欧阳家,争来争去,争的不过是眼前这点利益。

格局,差太多了。

棋局还在继续。

小三的对手已经开始冒汗,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念安趴在宋远明怀里,看着棋盘,忽然打了个小哈欠。

她揉揉眼睛,小声说:

“太姥爷,我困了。”

宋远明轻轻拍着她的背:

“困了就睡,太姥爷抱着。”

念安点点头,把小脸埋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对局室里,棋子落下的声音清脆地响着。

谢卿和钟老坐在观战席上,偶尔交流几句棋局。

宋远明抱着熟睡的念安,目光落在孙子身上,眼里满是骄傲。

林老坐在裁判席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感叹:

谢家的故事,还会继续很久很久。

对局室里,棋子落下的声音清脆地响着。

小三的比赛还在继续,棋盘上的局势越来越胶着。

但观战席上,却出现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谢卿从念安那个大书包里,拿出了一沓作业本。

他戴上老花镜,翻开第一本,开始认真看起来。

周围的人原本还在关注棋局,看到这一幕,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那是……什么?

谢卿一页一页翻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皱皱眉,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物理、化学、材料学、英文、法文、德文、意大利文、数学、语文……

每一本都翻了一遍,每一本上都留下了他的笔迹。

金家的人小声问:

“他在干什么?”

旁边的人摇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文家的人盯着谢卿手里的笔,忍不住说:

“好像在批改作业……”

“批改作业?现在?”

“那个孩子的作业?”

他们看向趴在宋远明怀里熟睡的念安,表情变得很复杂。

一个两岁的孩子,有这么多作业?

物理、化学、材料学、英文、法文、德文、意大利文……这哪是两岁孩子的作业,就算是大学生,也未必学这么多。

谢卿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专注地批改着。

遇到做得好的地方,他在旁边画个五角星,写个“好”字。

遇到有问题的地方,他用红笔标注出来,在旁边写下正确的解法,有时候还延伸出几个相关的知识点,密密麻麻写了一大段。

英文作文,他改完语法错误,又在旁边加了一句:“此句可尝试用虚拟语气,使表达更委婉。”

法文作业,他看完之后,用流畅的法语写了一长串评语,大意是“发音标注需注意连读,动词变位掌握得不错”。

物理题,他不仅改了对错,还延伸出了几个相关的实验,让念安下次可以尝试自己做。

化学方程式,他批注道:“此反应可逆,条件不同产物不同,可查阅资料进一步了解。”

数学题,他用红笔在旁边写了几道变式题,让念安下次练习。

材料学作业,他圈出几个关键点,在旁边补充了最新的研究成果。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批改作业,这分明是在编写教材。

金家的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文家的人默默拿出手机,想要拍下来,但手抖得厉害,怎么都对不准焦。

徐家的人小声说:

“这个老人,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们只知道,一个能批改这种深度作业的人,绝对不简单。

一个愿意花时间这样教孩子的人,更不简单。

谢卿批改完最后一本,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念安,嘴角微微弯起,轻声说:

“嗯,比上次有进步。”

他把作业本整齐地放回念安的书包里,又看向棋盘。

小三的比赛,还在继续。

而他,只是做了一件在他看来再平常不过的事——

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