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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诸天:肉体凡躯?以科技铸神位! > 第1193章 七十二口飞剑,宗门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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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3章 七十二口飞剑,宗门还不大?

释信将药碗递给白云。

“先送去后院,告诉那位老人,药凉了再喝。”

“是。”

白云捧着药碗离开,经过岳舟身边时,脚步稍稍慢了一下。他感觉这个衣着普通的青年身上很暖。不是体温的暖,而是靠近后,胸口积着的阴冷会自行散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岳舟的目光。

岳舟向他点了下头。

白云赶紧端稳药碗,跑进后院。

释信将众人请入偏殿,没有立刻答应什么。

韩烈先介绍众人,又把普渡慈航的身份与皇城里的情况说了一遍。释信全程没有打断,只在听到“假佛金身”四个字时抬了抬眼。

“诸位所言,牵涉国师与朝廷。可有实证?”

柳紫衣把监控阵盘放到桌上。

“远程连接已经断了,只留下部分影像和气息。”

她这次提前在路上练过数遍,说话总算没有结巴。

阵盘亮起,重复播放了皇城中的片段。

释信看到那些披着人皮的官员时,没有贸然下结论。他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阵盘边缘,闭目感知。

片刻后,老僧收回手。

指尖泛起灰黑色,像沾了一层油污。

他念了一遍净心咒,黑色才缓缓褪去。

“妖气中夹着愿力与国运。确实有人以佛门香火为壳,养了一具妖身。”

左千户问:“大师可愿出手?”

释信看向他。

“施主想救谁?”

“救傅家姐妹,救还活着的人,再杀国师。”

“若杀国师会让京城大乱呢?”

“京城已经乱了。”左千户沉声道,“只是百姓还不知道。”

释信又看向傅天仇。

“傅大人呢?”

傅天仇起身行礼。

“老夫半生上书,想清君侧,正朝纲。如今才知,朝纲已经被妖物吃空。大师若肯相助,老夫愿以这条残命,亲自去京城为诸位指路。”

释信没有马上答应。

“老衲需要亲自查验你们所言。今夜诸位先在寺中住下。明日贫僧会带白云去附近一座废弃土地庙,那里近来常有失踪者。若皇城妖气已向外蔓延,那座庙里会有痕迹。”

韩烈皱眉:“带孩子去?”

“白云修行尚浅,但灵觉比老衲敏锐。他能分辨那股气息是否与附近邪祟相同。”

知秋一叶低声道:“大师做事一直这么谨慎。肯让我们住下,已经算信了一半。”

当夜,没有妖物袭寺。

次日,众人跟随释信前往土地庙,在地底挖出十余具被抽空内脏的尸体。尸体额头都贴着伪造的佛符,符纸上的香火气与监控阵盘中完全一致。

释信蹲在尸体前,念经超度。

白云站在他身后,双手合十,脸色发白,却没有移开视线。

等经文念完,释信起身。

“贫僧随诸位走这一趟。”

韩烈问:“大师信了?”

“贫僧信的是尸体。”释信看向那些佛符,“有人借佛门之名食人。此事不止是你们的仇,也是佛门必须清理的污秽。”

白云抬头:“师父,我也去吗?”

“去。”

“弟子修为很低。”

“所以要跟紧,不可逞强。”

白云认真点头。

释信又补了一句:“先把寺里的水缸挑满。我们不知何时回来,剩下的人总要喝水。”

白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转身去找扁担。

三日后,宁采臣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满脸胡须、背着剑匣的高大汉子。

燕赤霞刚踏入古刹,便看见了守在门边的韩烈。两个剑修隔着十几步停下,彼此打量。

“落云宗?”燕赤霞开口,“没听过。”

韩烈面不改色。

“宗门不大,燕大侠没听过正常。”

“七十二口飞剑,宗门还不大?”

韩烈的眼角动了动。

“高仿的,只有外形像。真正能用的不到一半。”

燕赤霞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剑囊。

“倒是实诚。”

宁采臣赶紧走到两人中间。

“燕大侠,他们不是坏人。要不是他们,左千户和傅大人已经被国师带进京城了。”

燕赤霞目光转向左千户。

“朝廷鹰犬也要杀国师?”

左千户把两截断裂的腰牌扔在地上。

“左某以前是。现在只想杀妖。”

“你知不知道你那点武功,遇上千年妖物是什么下场?”

“知道。”

“还去?”

“去。”

燕赤霞盯着他几息,咧嘴一笑。

“有种。”

他又看向释信。

“老和尚,你也来凑热闹?”

释信双手合十。

“若贫僧不去,怕你只顾着用剑砍,没人替你听那索命梵音。”

“我剑比它声音快。”

“你上次对付树妖时,也说自己的剑比舌头快,后来不是一样被卷进地底?”

宁采臣低头憋笑。

燕赤霞脸一黑。

“那次是意外。”

双方没有因为几句话就立刻成为同伴。

接下来的两天,韩烈与燕赤霞交换了各自掌握的情报。释信重新检查柳紫衣的阵盘,推断普渡慈航的假佛金身需要朝廷气运维持。知秋一叶则在寺外布下土遁标记,准备决战时用来撤人。

傅天仇凭记忆画出皇城各部地图。

左千户在地图上标出锦衣卫密道、禁军换防路线与天牢位置。

众人先为救傅家姐妹争了半日。

韩烈主张先破梵音,再潜入天牢。

燕赤霞主张直接从皇城上空御剑强攻,逼普渡慈航现身。

张铮坚决支持潜入。他一听强攻便觉得腿脚发软,只是脸上仍保持憨厚。

柳紫衣在一旁摆出十几个阵盘,计算哪一条路线能让她少接触正面战场。

岳舟没有参与争论。

这几日,他的时间被安排得很满。

白天,左千户把此前不便外传的武学逐项教给他。

《虎贲炼髓法》用步战负重与呼吸震动骨髓,强化耐力;《锁龙桩》专练下盘与擒抱;《卸甲手》则从盔甲接缝下手,用最短的动作拆解敌人关节。

左千户教得很细。

“这里,不是抓腕,是压住尺骨。”

他扣住岳舟的手臂,亲自纠正角度。

“敌人穿甲时,手臂活动会受限。你不用和他比蛮力,只要将他的肘顶进甲片内侧,他自己一挣,骨头便会断。”

岳舟依样操作了一次。

左千户立刻抽回手,活动着发麻的手肘。

“你收着点。昨天你还只能做到形似,今天已经比我使得利落了。”

“是大人教得清楚。”

左千户笑了一声。

“以前听这话,我会觉得你在谦虚。现在我信了。你是真觉得简单。”

朝廷变成妖巢带来的冲击还压在他心头。与那件事相比,岳舟一天一个样,反而让他感到欣慰。

至少自己学了一辈子的东西,没有跟着那块断掉的腰牌一起变得毫无价值。

上午随左千户练武,下午岳舟便找释信请教。

释信没有传他佛门心法,只教了一套最基础的金刚伏魔桩。

“施主气血过盛,强则强矣,却如满弓久张。”释信用木杖敲了敲他的肩胛,“刚不可久。佛门桩功不为增加力气,而为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