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年轻人陆续从乡下回来了——棒梗、闫家三兄弟,还有刘家的一个儿子。院里一下子涌进这么多年轻面孔,顿时热闹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是就业的难题。
这些返城青年每天在院里无所事事,成了各家各户的心病。
时间转眼到了77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
在李震岳和丁秋楠多年的严格要求下,豆包不负众望,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清大。
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肖二丫激动得直抹眼泪:咱们家终于又出大学生了!
78年11月末,一个寒冷的早晨,李震岳突然接到紧急命令:立即前往总部参加会议。
当他走进庄严肃穆的会议室时,发现自己被安排在旁听席。
环顾四周,在座的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军长、老指挥员,以及各大军区的首长们。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表情都格外凝重。
同志们,一位首长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安南方面在边境的挑衅已经忍无可忍。今天的议题是:如何对敌人的骚扰进行有力惩戒。
另一位老将军站起身,手指重重地敲在地图上:我建议,集中优势兵力突破一点后,迅速深入敌后,实施穿插包围,然后集中兵力消灭敌方有生力量。
会场里响起一片赞同的声音。这个经典的战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要注意热带丛林作战的特点。一位南方军区的司令员补充道,部队必须做好适应复杂地形的准备。
后勤保障也要跟上,另一位老将军接着说,特别是伤员救护和弹药补给。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细节时,坐在主位上的叶总指挥突然抬头,目光扫过会场:李震岳同志来了没有?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在座的老将军们面面相觑,都在猜测这个陌生的名字是谁。
李震岳立即起身,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我是李震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这个年轻人身上。
在满座白发苍苍的老将军中间,这个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军官显得格外醒目。
几位老将军交换着疑惑的眼神,低声议论着:
这是哪个部队的?
看着真年轻啊......
叶总指挥怎么会特意点他的名?
叶总指挥满意地点点头:李震岳同志在特战和山地作战方面很有经验。震岳同志,说说你的看法。
李震岳感受到全场聚焦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稳步走向台前。
他知道,这是考验,更是机遇。
叶总指挥向在场的将领们介绍。
这位就是当年直捣阿三黄龙的李震岳同志,大家应该都听说过他的战绩。今天我们听听他的想法。
李震岳感受到全场聚焦的目光,那些曾经在教科书上见过的老将军们此刻都注视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稳步走到作战地图前,沉稳地开口:
各位首长,我军的兵力优势毋庸置疑,最终的胜利必然属于我们。
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但我想重点谈谈战场环境可能带来的挑战。
他指向地图上安南的位置:安南地处热带雨林,植被茂密,地形复杂。这种环境会给作战带来很多困难,就像二战时德军在莫斯科遭遇的严寒,或是秦始皇南征时面对的不利条件。陌生的作战环境必须被充分考虑。
会议室里开始有些窃窃私语,几位老将军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更重要的是,李震岳继续说道。
安南与美国交战十几年,积累了丰富的丛林战、地道战经验。
他们是全民皆兵,擅长游击战术。我们可能会面临当年美军在安南的困境。
而且,我军已经多年未经实战,很多年轻战士缺乏战斗经验,这一点也必须重视。
讲话完毕。李震岳敬礼后坐回座位。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各种反应。一些将领表情凝重,显然在认真思考他提出的问题;但也有不少人不以为然地摇头。
未战先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冷哼一声,当年直捣黄龙的胆气哪儿去了?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太过谨慎了。
另一位将领低声附和。
就在议论声渐起时,许指挥突然开口:李震岳同志,你提出的问题确实存在。那么,你有什么具体的解决方案吗?
李震岳再次起身:报告许指挥,我建议让部队提前到南方进行适应性训练。既然环境对我们不利,我们就要在战场上主动改变环境。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具体来说,可以配备白磷弹和铝热弹。白磷弹能够在丛林中开辟视野,铝热弹则可以有效摧毁敌方工事......
随着他详细讲解这两种特种弹药的特性和作战效果,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几位经历过战争的老将军脸色微变,有人忍不住低声说:这...这也太过狠辣了。
杨指挥见状,立即接过话头:这些特种弹药的使用问题,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商议。他示意李震岳坐下,感谢震岳同志提出的建议。
李震岳坐下时,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复杂目光。
他知道,自己的建议确实有些激进,但在战场上,有时候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这场会议,让他深刻体会到军队内部对新战术、新思维的不同态度。
持续三天的会议中,李震岳再未主动发言,只是安静地聆听各位老将军的讨论,仔细记录着每一个战术细节。他深知,在这样的场合,言多必失。
会议结束的当晚,李震岳正准备返回部队,一位中年军官快步走来:李师长,请留步。许指挥请您过去一趟。
李震岳心中一凛,立即跟随军官来到一间简朴的办公室。
推开门,只见杨指挥和许指挥正坐在沙发上交谈,茶几上摊开着作战地图。
李震岳同志,过来坐。杨指挥亲切地招手。
谢谢首长。李震岳端正地坐在两位首长对面,内心既紧张又期待。
许指挥开门见山。
你的意见很有价值。我们研究后决定,在一些难啃的据点会使用铝热弹和白磷弹。
安南人学精了,到处都是地道和暗堡,常规手段确实难以对付。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李震岳,你还有其他建议吗?
李震岳沉思片刻,谨慎地开口。
我认为应该提升炮击精度。据我了解,英国的辛伯林雷达可以精确定位敌方炮位,还有Lp-7激光测距机,精度可达五米。
此外,部队需要大量对讲机来加强协同作战。这些装备将极大提升我军战斗力。
两位指挥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作为经历过无数战役的老将,他们比谁都清楚精准炮火的威力。
但是,许指挥皱眉,这些装备如何获取?
首长,李震岳压低声音,我在香港有些关系,或许可以设法引进这些设备。不过可能需要外交部配合。
杨指挥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突然问道:你提到的这些装备,性能确实可靠?
绝对可靠。李震岳肯定地回答,在现代战争中,精准打击往往比火力覆盖更有效。
许指挥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突然转身:李震岳同志,这两天你就留在总部,我们需要你参与制定详细的装备引进方案。
是,首长!李震岳强压住内心的激动。
离开办公室,走在总部的长廊上,李震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夜已深,他却毫无睡意。
机关大楼里只剩零星几盏灯火。
李震岳正准备休息,却听见了熟悉的敲门声。
开门一看,薛组长站在门外,神色凝重。
“进去说。”薛组长径直走进屋内,在沙发上坐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李震岳将香港的经历和盘托出。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从结识娄晓娥,到与索菲亚的交往,再到索菲亚在香港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薛组长的反应,心里有些忐忑。
这些超出任务范畴的个人关系,不知组织会如何认定。
薛组长始终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当听到索菲亚的影响力时,他的眉头微微挑起。
“我原以为找到宝藏已经是极限了,”薛组长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没想到你在香港短短几年,竟积累了比宝藏还要可观的财富和人脉。”
李震岳松了口气,解释道:“组长,您知道的,在那个资本主义社会,没有金钱开道,真是寸步难行。”
“这件事我会如实向上级汇报。”
薛组长沉吟片刻,“任务之外的事情属于你的个人行为,只要不违背原则,不算犯错。现在说说你的想法。”
李震岳精神一振:“目前我们与北边对峙,国际社会都在关注。既然我们与美国走近,英国应该很乐意协助我们对抗老毛子和安南。我想通过港督这条线,尝试与英国建立联系。”
“有多少把握?”薛组长直视着他的眼睛。
李震岳深吸一口气:“总要试一试。即便不成,至少能为前线筹备一些战争物资。”
薛组长缓缓点头,目光中流露出赞许:“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