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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全本暗藏机关讯,星图指向更深处

雷猛说外面有动静的时候,我手已经按在石台上了。

那本《碎星拳》全本还在地上摊着,封页被刀砍过的痕迹正在往外扩散黑线。刚才那一战打得快,现在安静下来,才发现墨迹的走向不对劲——不是乱散,是连成形了。

“别动它。”我说,声音压低。

洛璃立刻后退半步,丹火收进指尖。她没说话,但眼神盯得紧,像是怕这书突然炸开。

我把酒囊解下来,倒出两粒青灰丹。它们已经不震了,表面发暗,像是吸过什么东西。我用指甲刮了点粉末,弹在封页边缘。

粉一落纸,嘶地一声冒起白烟。

“有反应。”雷猛蹲到另一边,手里捏着那块星纹铜片,“这墨里掺了蚀灵砂,普通人碰了经脉会烂。”

我点头。血刀徒戊敢拼死来抢,肯定不是为了毁书,而是怕我们看懂什么。他嘴上说“你们看不懂”,反而说明这东西能看。

“你比对一下。”我把铜片递过去,“看看这图和你在通道里见的像不像。”

雷猛接过,举到离书三寸高。铜片上的刻痕开始泛光,映出一片虚影。他眯眼看了几秒,眉头越皱越紧。

“同源。”他说,“都是北域沙海的星象系统,辰时引气那种。但这个……第七星偏了至少十五度,连线也断了三处。”

“人为改的?”我问。

“绝对是。”他手指敲了敲铜片,“原图是‘劲贯北斗,足踏虚位’,走的是七星连珠势。这图呢?第七星歪到南斗去了,还多出两条反向回路,像是……陷阱。”

我心里咯噔一下。

残碑熔炉在丹田深处轻轻颤,不是警报那种烧,是发现东西的那种热。就像上次在毒瘴林吞到古武真劲时的反应。

“洛璃。”我侧头,“用丹火烧一下这图。”

她没问为什么,直接指尖一点,火苗跳出来。但这火不是普通的赤红,是炼过九转逆脉丹后的青白色,温度极高。

火光扫过封页。

那些黑色扩散的线条忽然亮了一下,像是被激活。紧接着,七个字浮现在墨痕之间:

**古武台底有密室**

字一闪即逝,火一收就没了。

可我们都看见了。

“机关讯。”我说,嗓音有点哑。

不是巧合。这本《碎星拳》全本从一开始就是个套。它不是让人练的,是让人找的。谁拿到它,谁就会顺着这条线往下挖,直到挖到那个密室。

而设局的人,早就等着了。

“主上不会放过你们……”俘虏晕前说的话又响起来。

我转身走到柱子边,低头看那个被铁索捆住的血刀徒戊。他已经彻底昏过去了,嘴角还有干掉的血沫。控神散的瓶子空了,药效过了,人也废了大半。

我没踢他,也没再问。

这种人只是棋子,背后下棋的才是关键。

“这星图是谁改的?”洛璃站到我身边,声音冷,“血刀门主没这本事,他连矿脉都看不懂。”

“不是他。”雷猛摇头,“能改星象阵眼的人,至少得通晓三域机关术。北域这边,只有古武台建造者才可能留下这种后手。”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我看向石台,“有人借血刀门当枪使,把我们引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触发这个机关讯。”

空气一下子沉了。

我们三个都没动,但意思都一样:接下来不管挖出什么,都不会是好东西。

可也不能不挖。

这密室藏了这么多年,偏偏在《碎星拳》全本现世时暴露线索,说明它等的就是这一刻。而我们现在手上握着钥匙,脚踩着阵眼,想退都退不了。

“往下挖。”我说。

雷猛立刻起身,走向角落那堆工具包。他翻出一把短铲和青铜凿,拍了拍灰。这玩意是他自己炼的,专破土石禁制,不会引发连锁反应。

洛璃没去帮忙,而是绕着大殿走了一圈。她每一步都很轻,手指时不时点一下地面或墙壁。我知道她在探有没有埋伏阵,尤其是那种触发型的反噬禁制。

我站在原地,右手贴回石台。

源炁顺着掌心流入引气槽,里面还有残余的能量波动。刚才战斗打断了传承激活,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是要接续拳意,是要逆推这星图的源头。

残碑熔炉开始运转。

青火在丹田烧起来,把刚才吸收的零散刀意煨成一股细流,送进经脉。我闭眼,感知那股力道如何在石台内部流转。

三息后,我睁眼。

“不是从上面来的。”我说,“能量是从地底往上顶的。这石台是盖在密室口上的封印,只要破开表层,下面的机关自然会醒。”

雷猛点头:“那就先清表土,再破基岩。不能用炸的,得一点点凿。”

他走到石台正前方,蹲下,把铲子插进台基缝隙。金属与石头摩擦,发出刺啦声。他手臂肌肉绷紧,用力一撬。

一块巴掌大的石板松了。

底下露出一层暗红色的岩石,上面刻着细密符文。那些符文不是静止的,随着空气流动微微发亮,像是活的一样。

“血纹石。”洛璃走过来,蹲下看,“用来封印凶地的材料,沾活人血就会启动杀阵。”

“那就别出血。”我说。

雷猛换了个位置,改用凿子轻轻刮。他手法很稳,一点一点把周围的土石清理开。每清一层,符文就多露一点。等到第三层时,整个图案出来了。

是个圆形阵盘,中间凹陷,周围七点分布,正是北斗七星的位置。但第七星的位置被一道裂痕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扭曲的蛇形纹路。

“不是北斗。”我说,“是篡改过的引路阵。”

“而且方向错了。”洛璃指着阵心,“正常引气是自上而下灌入,这阵却是反过来,要把地底的东西引上来。”

我盯着那条蛇形纹。

残碑熔炉又热了一下。

不是危险预警,是识别到了什么。就像它当初吞下独角狼骨时的反应,像是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这纹路……”我低声说,“我在师父的拳经背面见过。”

那是一页没人注意的废纸,只画了些乱线。我一直以为是涂鸦,现在看,分明就是这种扭曲的蛇形轨迹。

“你师父留下的?”雷猛问。

“说不定。”我没多说。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讲。比如那本拳经最后一页,写着“守门人归位”五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继任者,必葬于台底**。

我不信命。

但我信机关。

更信谁设的局,谁就得付出代价。

“继续挖。”我说,“我要看到下面到底是什么。”

雷猛加大力度,凿子深入基岩。咔的一声,一块血纹石崩开。下面不再是石头,而是一层黑色金属板,上面刻着两个字:

**禁入**

字是新刻的,边缘还带着划痕,明显是最近才弄上去的。

“有人来过。”洛璃说。

“不止一次。”我蹲下,用手摸那层金属。冰凉,但有极细微的震动,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空的。”我说,“下面有东西活着。”

雷猛停下动作,抬头看我:“还要往下?”

我站直身体,把无锋重剑从背后抽出来,横放在石台上。

剑身接触引气槽的瞬间,残碑熔炉猛地一烫。

一股源炁从丹田冲上手臂,顺着剑脊蔓延。整把剑嗡地一声震起来,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挖。”我说,“把门打开。”

雷猛咬牙,抡起锤子砸向金属板。

第一击落下,火星四溅。

第二击,板面出现裂痕。

第三击,轰的一声,金属板塌了一角。

黑雾从裂缝里涌出来。

不是毒,也不是气,是一种带着铁锈味的风,吹得人皮肤发麻。

我站在最前面,没退。

残碑熔炉烧得更旺了,青火在体内转了三圈,把那股风吸进去一半。剩下的被洛璃一挥手用丹火挡住。

雷猛喘着粗气,看着那个洞口。

“下面是台阶。”他说,“往下走的。”

我看过去。

黑洞洞的开口里,隐约能看到石阶,一级一级深入地下。墙壁上有火把槽,但没有火。

风就是从那里吹上来的。

我伸手进酒囊,抓出一把碎剑渣。这是上次打碎的血刀残片,一直留着没扔。

现在派上用场了。

我把渣子撒进洞口。

它们刚落地,就发出吱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接着,所有碎渣同时转向左边第三级台阶,停住不动。

“有机关。”我说,“踩错一步,下面就是刀山。”

雷猛收起锤子,看向我:“怎么走?”

我盯着那堆碎渣。

残碑熔炉在跳,频率越来越快。它不是在警告,是在读取。

“我下去。”我说,“你们跟紧,别碰墙。”

我迈步,第一脚踩在入口右侧第五块地砖上。

脚落实的瞬间,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像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