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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 > 第546章 坐拥丝路万富贵,一眸遥向故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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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坐拥丝路万富贵,一眸遥向故人行

这一夜之后,赵志敬成了撒马尔罕城的地下皇帝。

铜驼馆里的血还没冷透,黑蝎帮和其余几个帮派被屠灭首脑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

次日一早,城中的三教九流尽数知晓——撒马尔罕的地下世界,彻底换了主人。

新主人是一位来历神秘的东方强者,无人知其出身,更无人敢私下打探分毫。

他麾下由阿赫迈德统管各路残余帮派,原先黑蝎帮的旧部摇身一变。

成了掌控整座城池地下秩序的执法队伍,传令、收账、查探、管业,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撒马尔罕是当世最繁盛的丝路贸易枢纽之一。

城中住民一半是本土胡人,一半是往来天下的行商客旅。

波斯丝绸商、大食香料贩、天竺珠宝客、钦察皮货商、东方瓷器商人,四方财货、八方人流尽数汇聚于此。

赵志敬执掌地下势力之后,全城流水财源尽数过他之手。

城中所有商铺、赌坊、酒肆、客栈、驼队、马帮。

往日需要向本地帮派缴纳的保护费,如今尽数规规矩矩送到阿赫迈德手中。

起初阿赫迈德尚能清点数目,时日一久,银钱堆积如山,只能以大木箱盛装。

数额之巨,早已数不胜数。

源源不断的财富汇集而来,落入赵志敬囊中。

他从不囤积奢靡,随手赏麾下、购情报、换奇物。

在这座西域雄城的日子,风光威势,竟丝毫不弱于昔日身居大汉皇宫之时。

每日天光大亮,阿赫迈德便带着一众机灵帮众。

将全城搜罗的珍稀好物送入赵志敬居所。

琳琅美食、四方奇珍、西域罕物,堆满房间。

大食琉璃瓶装着馥郁玫瑰露,波斯银盘盛着精致糖霜蜜饯。

天竺象牙雕件巧夺天工,钦察暖皮靴柔软贴身。

这些俗世珍宝,赵志敬大多看过即置若罔闻。

唯有珍馐美食、天下武学,能让他稍作驻足。

他的吃食日渐精细奢华,虽本无心口腹之欲,却也从不推却送上门的极致好物。

城中头号波斯烤羊厨子,天未破晓便起身备料,专为他一人烹制佳肴。

秘制香料腌足整夜,羊腹填满松子、无花果与藏红花。

炭火慢烤,外皮灼成琥珀油光,肉香四溢,能漫遍半条长街。

阿赫迈德日日命厨子烤制整羊,精挑最鲜嫩部位切块奉上。

赵志敬只取舌尖至味,余下尽数赏赐屋外值守帮众。

寻常喽啰何曾见过这般珍馐,每每争抢不休,近乎打闹。

另有汉人移民开设的汤饭老店,独传撒马尔罕合汁汤饭。

波斯长粒米配香料腌羊肉,瓦罐慢炖整夜,汤色金黄,米粒软糯,鲜香醇厚。

赵志敬连食三日,口味偏爱。

第四日店家便亲自捧一锅新炖汤饭,跪叩总堂青石,只求贵人再尝一口。

赵志敬命人厚赏银币,店家千恩万谢、欣喜离去。

本地百年糖霜老铺的玫瑰糖饼,工艺极尽精巧。

薄糖为衣,内裹核桃蜜馅,甜而不腻,入口绵柔。

赵志敬随口一句夸赞,阿赫迈德即刻将六旬波斯老师傅请入总堂。

日日专为他更迭花样,玫瑰糖饼、蜜渍杏仁、无花果糕、藏红花布丁。

七八种精致甜食,日日银碟摆盘,整齐奉上,从无重样。

久而久之,赵志敬的餐桌上,囊括四海滋味。

东土茶叶、中原干果、草原奶酒、东海鱼鲞,四方风物齐聚一席。

阿赫迈德如今最引以为傲的差事,便是每日拂晓亲赴码头、巴扎甄选鲜货。

一朝得势,他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昔日不屑正眼瞧他的帮众,如今甘愿随侍身后。

巴扎摊主争相献好,唯恐落后。

帮众私下常笑,阿赫迈德如今步履轻快,脚底如抹酥油,行走如风。

沐浴,已成赵志敬每日雷打不动的静心仪式。

黑蝎帮后院地热温泉,经阿赫迈德重金修整,雅致宛若仙池。

池底铺就圆润磨光卵石,池边垒砌洁白汉白玉台面。

池中立小巧铜亭,陈设鲜果冰饮,水汽蒸腾,果香缭绕。

四角琉璃铜灯流光溢彩,入夜映照池水斑斓,雾霭氤氲,如梦似幻。

赵志敬沉身温泉之中,暖泉漫过肩头,周身筋骨尽数舒展。

他倚壁闭目调息,听地底泉水涓涓涌动,如万物轻息,抚平一身杀伐戾气。

阿赫迈德甄选十余名年少貌美、身姿清丽的本地少女随侍池边。

捧巾奉茶、捶肩揉背、伺候左右,各司其位。

少女皆是十六七岁的青涩年华,雪肤高鼻,眼如碧水,纯净动人。

薄纱长裙遇热气微濡,轻柔贴体,青涩轮廓若隐若现。

众人屏息敛气、低眉垂首,不敢惊扰池中之人。

初时少女畏惧威严,被赵志敬一眼扫视便手足无措。

日久方才稍安,却依旧不敢放肆。

赵志敬素来冷淡,极少言语,偶令一二人擦背揉肩。

常年握剑的掌心布满厚茧,偶触少女细嫩指尖,微有异样触感。

可他道心沉稳,心绪从不起波澜,面上始终淡漠无温。

卧房伺候的人手更为周密繁盛。

十余名绝色处子专职随侍起居,更衣铺床、奉水展卷、整理武典,无微不至。

少女身着统一轻裙,步履轻盈、暗香浮动。

玫瑰、茉莉、没药的淡香萦绕屋中,清雅怡人。

赵志敬风尘归来,即刻有人跪地拭靴。

窗前阅典之时,冰镇果饮、鲜甜瓜果随递随有,从无间断。

少年少女见他抬眸,便会瞬间羞红脸颊、垂首敛目。

宛若一群沉醉花香、怯于人前的软萌雀鸟。

对此万般荣宠、绝色环绕,赵志敬始终安之若素。

他本是枭雄心性、帝王格局,早已习惯执掌万物、俯瞰众生。

美人珍馐、富贵繁华,不过是他掌控这座城池的附属排场。

满城匍匐、万财归宗,这些不过是城池献上的贡品。

他坦然受之,却从未放在心上。

于他而言,俗世浮华皆为空影,唯一上心之事,唯有武学精进。

撒马尔罕地处东西交汇的丝路中枢,武道传承驳杂繁多、别具一格。

除却黑蝎帮留存的旧羊皮卷武学。

阿赫迈德不惜重金,遍历四方商队、胡人武师、西域宗门。

搜罗数十种赵志敬从未接触过的异域武学,尽数呈上。

波斯火旋刀法,借腰腹旋劲带动弯刀,轮转如风,刀势铺天盖地,覆盖面极广,擅长群战破敌。

突厥铁骨摔角术,专攻贴身近战,锁关节、破重心,克制骑兵冲锋、巷战缠斗,招式简单却狠戾致命。

天竺龙象步,配合密宗真言吐纳,短时间暴涨肉身气力,步势沉稳如山,兼具防御与冲击之威。

大食沙蛇剑谱,剑路蜿蜒诡谲,似蛇行流沙,无迹可寻,擅长隐匿突袭、暗处制敌,专攻破绽死角。

更有一卷古老粟特文撰写的双剑同鸣诀,记载双手分使异招、左右互搏的剑道至理。

与赵志敬自幼修习的全真双剑合璧隐隐同源,却又多出西域诡变灵动,极为珍稀。

得此万法,赵志敬日日闭屋苦修、日夜参研,废寝忘食。

往往观典入神,侍女奉上的茶饮凉透数次,他亦浑然不觉。

西域武学虽无中原道韵深厚、内功精妙,却胜在实战至极、因地制宜。

中原武学重根基、重心法、重绵长续航、重大道正统。

而西域诸般武技,皆是千年沙场、丝路厮杀沉淀的杀人之法。

适配马背奔袭、荒漠缠斗、街巷近身、沙地伏击,招招只求制敌、只求夺命。

初观之时,诸多招式粗陋直白、毫无章法,在赵志敬这等全真正统高手眼中近乎可笑。

可细细拆解推演,便能发现其中藏着无数乱世厮杀打磨出的巧思与妙理。

那些看似笨拙的发力方式、诡异的走位角度、刁钻的突袭点位。

恰恰弥补了中原剑法过于端正、过于规整、缺少诡变、缺少野战适配的短板。

赵志敬天资卓绝、武学根基早已臻至大宗师境,眼界冠绝天下。

他不急着照搬套用,而是以自身深厚内功为根基。

将所有西域武技逐一拆解、剥离糟粕、萃取精华。

他取火旋刀法的轮转势,融入全真剑法的转身剑式。

令原本端正古朴的全真剑,多出一圈连绵不断的旋杀刀势,攻守兼备,范围暴涨。

他借龙象步的沉劲吐纳法,反哺自身龙象般若功。

让肉身承压、气力爆发、落地稳势更上一层楼,动静之间兼具佛道双重威势。

他悟沙蛇剑谱的诡变路数,化入剑招死角。

原本堂堂正正的剑路,多出几分流沙隐匿、虚实难辨的诡谲气息,真假难测,防不胜防。

他钻研双剑同鸣诀的左右互搏要义,磨合自身双剑章法。

让双手剑招不再局限同源合璧,可一正一奇、一刚一柔、一攻一守,变化万千。

白日里,他于院中练剑不辍。

剑光起落之间,既有全真剑道的浩然端正、龙象神功的霸道沉雄。

又糅合了波斯、突厥、天竺、大食各路西域武技的灵动、诡变、迅猛与狂野。

一剑劈出,刚柔并济、正邪相融、东西合一。

剑风呼啸庭院,落叶纷飞、气劲翻涌,威势骇人。

连不通武艺的阿赫迈德,日日旁观也能清晰察觉。

自家主公的剑道,早已远超初入撒马尔罕之时,脱胎换骨、愈发深不可测。

他本就已是顶尖强者,如今兼融东西武道所长。

一身武学兼容正统大道与乱世杀法,前路愈发无边无际。

可纵使修为日深、权势滔天、坐拥满城繁华。

赵志敬心底的空落,从未有半分消减。

每日傍晚,他依旧静坐房中,等候阿赫迈德的消息回报。

整座撒马尔罕尽在他掌控,满城皆是他的眼线耳目。

四方情报日夜汇集,可翻遍所有线索,始终寻不到半点踪迹。

黄蓉的身影,如同被西风吹散的烟尘,杳无音讯。

直至这一日,阿赫迈德满头大汗、神色惶急地奔入房中。

他跪地叩首,又惧又愧,声音颤抖,带来了查证许久的最终消息。

多方辗转求证、寻访旧商、盘问路人,终于确认。

半年之前,确有一位东方女子驻足撒马尔罕。

只是短暂停留数日,便跟着一支西行商队,继续往更遥远的西方而去。

可那支商队最终去向何方、落脚何处、途经何地,再无半分线索。

撒马尔罕以西,万里黄沙、诸国林立。

波斯广袤、大食辽远,皆是他从未踏足的陌生天地。

赵志敬听完,久久默然不语。

屋内寂静无声,静得连窗外杏枝飞鸟振翅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入耳。

他缓缓合上手中那卷未看完的沙蛇剑谱。

指节轻抵书页,面上淡漠如水,如同山间将散未散的薄雾,看不出喜怒。

阿赫迈德伏跪在地,大气不敢出,心口狂跳不止。

良久,赵志敬才吐出极轻极淡的一句:“我知道了。”

语调平静无波,似早已预料结局,又似不愿轻易采信。

他缓缓转头,目光穿窗而出,落向西边漫天熔金的落日天际。

那片辽阔远方,是无尽荒漠、异域山河,是蓉儿或许踏足的每一寸土地。

她如丝路朝露,短暂落于此城,又随风远去,消散在天涯尽头。

赵志敬缓缓起身,负手立于窗前。

将剑谱轻轻放回案几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纹丝不动。

晚风穿院,老杏树叶微微摇曳,边角已然泛黄,透着几分萧瑟秋意。

跪地的阿赫迈德,听见他淡漠却执着的吩咐:“继续收集线索。”

阿赫迈德鼻尖一酸,重重叩首,不敢多言。

赵志敬再无言语,静静凝望西边天际。

像是在寻觅故人踪迹,又像是在无声送别过往。

他手握整座城池的生死荣辱,坐拥滔天富贵、无上权势。

武道一日千里,修为愈发通天,可心底却骤然空旷荒芜。

仿佛支撑心神的那一根最重要的弦,被人悄然抽离。

满城繁华、万千杀伐、绝世修为,尽数填不满心底那一点空缺。

蓉儿来过这里,却终究走了。

她留给他一座盛世孤城,却让他独守空城、无处寻人。

余光扫过案上剑谱,弯弯绕绕的每一道剑路。

竟都像极了她离去的方向,曲折绵延,直通天边无尽黄沙深处。

赵志敬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依旧立得笔直。

满城喧嚣皆与他无关,唯有心底找到蓉儿的执念,遥遥向西,从未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