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 > 第547章 欲取雄城收西域,为寻伊人布乾坤!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47章 欲取雄城收西域,为寻伊人布乾坤!

赵志敬在窗前站了许久,直到天边最后一缕熔金也沉入夜色,才慢慢转过身来。

阿赫迈德仍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晚风穿过窗棂,轻轻拂动案上散乱的书页,四下静得压抑。

赵志敬走回案边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那卷沙蛇剑谱,低声道:“地下找不到,那我便用这座城来找。”

阿赫迈德茫然抬头,眼里盛满困惑,小心翼翼开口:“恩公的意思是……”

“我要拿下撒马尔罕。”赵志敬的声音极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一城之主的力量,终究比地沟里的势力更广更深。”

“这城中的商队来往、关隘文牒、神庙寺庙、市集街道,只要成了我的,我要找的人,难道还能藏得住?”

阿赫迈德张大了嘴,胸腔里翻涌着巨大的震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赵志敬手段可怖,绝非寻常江湖高手。

可“拿下撒马尔罕”这种话,放在任何人嘴里,听着都如同一场疯狂的呓语。

撒马尔罕的城主手握万余精兵,城墙又高又厚,四周还有护城河与一排排冰冷的弩台。

背后更有花剌子模的苏丹阿拉乌丁·摩诃末撑腰,那是雄霸中亚的一方雄主。

这可不是黑蝎帮几百号人,在街巷之间横行逞凶就能比拟的小事。

这是要公然夺城,是要将整座繁华大城踩在脚下,向强盛王朝宣战。

阿赫迈德从小生长在这座城池,一辈子活在王权的阴影之下。

他当然不懂什么叫皇图霸业,看不懂眼前之人心中翻涌的滔天执念。

他更不知道,这位东方来的恩公,本身就是比花剌子模还要强大、还要可怕的存在。

赵志敬垂着眼,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并不打算向他解释心中宏图。

他取过纸笔,就着案边还亮着的那盏铜灯,笔走如飞,写下一封密信。

那信通篇用汉文写就,字字如刀刻斧凿,连墨迹都透着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气。

信写完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小小的玉符,用火化开蜡油,仔细封在信封口上。

那玉符表面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鹰,是当年华筝亲手送他的贴身信物。

此物便是调兵凭证,草原上的骑士见玉如见传令之人。

他将封好的信缓缓递给阿赫迈德,只沉声吩咐了一句。

“选几个会骑快马、通晓草原路径的人,分成三路同时出城,绕行北上。”

“将此信亲手送到草原,记住,信在人在,信失人亡。”

“倘若走漏半点风声,你们一行人,一个都活不成。”

阿赫迈德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地重重磕头,将信贴身紧紧藏在衣襟之内。

不敢耽搁片刻,他叩拜完毕,立刻起身,连夜去安排送信的人手。

第二日,天色刚刚蒙蒙泛起微光,赵志敬便正式开始布局行动。

他命阿赫迈德,把城中所有地下帮派的头目全部召到黑蝎帮的大院之中。

一众平日里在街巷作威作福的头目,此刻一个个站在院中,大气不敢喘一口。

他们早已见识过赵志敬雷霆般的手段,心底的傲气早已被彻底碾碎。

连抬眼多看赵志敬一眼的胆量都没有,双手垂在身侧,规规矩矩低着头。

赵志敬问一句,阿赫迈德便立刻翻译一句,不敢漏掉半个字眼。

他有条不紊地发问,细细盘问全城所有防务相关的大小事宜。

守军驻在何处、换防几日一次、粮仓在哪个方向、城主府几道大门。

府中守卫多少、城墙几处角楼、夜间巡防几何、有没有出城秘道。

那些头目你一言我一语,有的人常年混迹市井,知晓不少坊间传闻。

有的人只接触得到边角小事,讲不出更深一层的内情。

赵志敬却听得极认真,将每一条细碎线索全部牢牢记在脑中,偶尔追问一两句。

他将城中这些零碎的消息拼在一起,渐渐在脑中拼出了撒马尔罕城防的全貌。

城墙高六丈,厚可跑马,四门各有瓮城,四门防守格局各有不同。

城中守军约莫七八千,分驻在城东、城西两处大营,另有城主府亲兵五百。

粮仓在城北,靠近南门的巴扎是城中最热闹,也最容易生乱的地方。

弩台主要设在西、北两面,南边城墙修建仓促,相对薄弱,是一处破绽。

城主是个花剌子模的贵族,叫亦思马因,仗着摩诃末的势,在这一带作威作福。

他整日沉溺享乐,对城中百姓压榨极狠,却不太过问地下帮派的事。

只要按时上交供奉银钱,地下势力如何闹腾,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光凭这些头目随口道出的传闻,远远不足以支撑一场夺城之战。

赵志敬心里十分清楚,口头传来的消息,处处都藏着漏洞与虚言。

若是情报出现半分偏差,等到攻城之时,便是万千人头落地的惨局。

而他要的,从来不止是攻下眼前这一座城池而已。

这座撒马尔罕,仅仅只是他追寻黄蓉漫漫长路上,一块最先踏下的踏脚石。

只要能寻到那个女子,无论面前横亘多少雄城,多少强权,多少万里荒漠,他都要一一踏平。

世间山河辽阔,凡她有可能踏足、短暂停留的地方,便都该归于他的掌控。

他要把整片广袤的西域,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大罗网,叫她再也无处遁逃。

于是他当即下令,让阿赫迈德将手下所有可用之人,严格分作六队。

每一队只负责一件探查差事,不许互相打听彼此的任务,不许对外吐露半个字。

一旦有人泄露消息,不用赵志敬开口,便要付出性命作为代价。

那些帮众一听,是给这位神秘强大的东方大人打探消息,个个亢奋不已。

赵志敬当众许下承诺,只要差事办得稳妥,丰厚赏银绝不会亏待众人。

这些人本就是在阴沟里长大的,最擅长做这种见不得光的窥探勾当。

如今又有了一个比从前黑蝎帮旧主强上百倍的新主子撑腰,做起事来自然格外卖力。

第一队人是巴扎里的“眼睛”。

这些人大半是些无家可归的半大少年,衣衫破旧,头上戴着过大的旧毡帽。

脚底板布满厚厚的裂口,整日游荡市集,对城中每一处街巷熟得如同自己家的炕头。

他们没有家人牵挂,消失几日也不会有人留意,是最好的市井密探。

他们每日天还没有完全放亮,便早早混入熙熙攘攘的巴扎集市。

有的蹲在卖瓜果的摊子后面,装作乞讨的孩童,静静观察来往行人。

有的跟在运货的毛驴后头,装作看热闹,悄悄记下商队入城的时刻。

有的在人群之中慢慢挤来挤去,不与人搭话,只默默看,静静听。

寻常人家的孩童,闲暇时玩的是石子木棍,追逐打闹打发时光。

而他们每日要做的功课,便是用眼去看,用耳朵去听,用心牢牢记下一切见闻。

哪个城门何时缓缓开启,哪条街口白日有几个卫兵驻守。

哪家商号的驼队什么时辰入城,哪队士卒夜里会往哪一片街区巡逻。

甚至摊贩之间闲聊的、关于城中守军的闲话,他们全部像背经书一样记牢。

等到暮色沉沉落下,街市渐渐冷清,他们便三三两两,悄悄回到黑蝎帮总堂。

一人一句,轮流开口,将白日里看见听见的所有东西,讲给阿赫迈德听。

阿赫迈德坐在一旁,握着炭笔,一字一句记下所有内容。

之后再细细筛选出有用的情报,单独誊写到一张干净的纸上,呈给赵志敬过目。

第二队人专盯军营,是整趟探查任务里风险最高的一队。

这些人,是阿赫迈德反复筛选许久才定下的,全是面相老实、衣着寒酸的本地人。

扔到人群里面平平无奇,谁也不会多瞧一眼,天然不容易引起士卒的戒备。

有的人是每日给军营送青菜豆子的老实农夫。

有的人是去营外空地拾粪的穷汉,靠着一点微薄收入勉强糊口。

还有的是在军营后巷摆摊,修补马鞍皮具的皮匠,日日守在原地。

他们不敢靠军营木栅栏太近,生怕被巡逻士兵当作奸细直接捉拿。

只远远站在安全的地方,不动声色地观望营地里发生的一切。

将兵营里几时吹响晨起的号角,几时吹响收兵的号声,一一记在心里。

几时操练兵马,几时开饭休整,几时晚间开始夜间值守,全部细细分辨记录。

阿赫迈德有个远房表兄,在城东大营的伙房帮厨,日日在军营里面进出。

他咬咬牙,花了一块沉甸甸的银币,收买了这位贪财的表兄,请他做内线。

那表兄见了银光闪闪的银币,早已把安危抛到脑后,甘愿冒险。

他每日在伙房干活,悄悄留意营中兵卒的伙食份例,当班值守的人数。

夜里巡逻会走哪一条路线,哪一段值守的士兵最容易松懈,全部默默记下。

每三日,他便托一个出城采买食材的杂役,悄悄捎出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面用极小的字迹,密密麻麻写着营中近日所有的近况。

阿赫迈德拿到纸条,不敢有片刻耽搁,原样交到赵志敬手中。

赵志敬看过之后,若是心中存有疑虑,便会吩咐阿赫迈德再去核实一遍。

一定要确认情报真实无误,才肯收纳进自己的城防讯息之中。

第三队人盯着南门巴扎一带,这里是整座城池商旅入城最主要的通道。

南门到了后半夜依旧灯火点点,驼铃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整夜不绝。

人潮如同奔流的河水,来来往往,三教九流尽数汇聚在此处。

城中的兵卒换班之后,也常常跑到这片区域喝酒赌钱,打发空闲时辰。

阿赫迈德安排了几个在巴扎里做了多年小买卖的老手,专门来和兵卒周旋。

这些生意人常年与人打交道,深谙人情世故,最会揣摩人心。

他们提前打听清楚,哪几个士兵酷爱烈酒,哪几个沉迷赌摊,哪几个爱吃羊肉抓饭。

于是便有人提着酒壶上前,主动邀请士卒坐下饮酒闲谈。

有人特意跑到赌摊,故意输掉少量钱币,讨取士兵的欢心。

还有人装作同乡的模样,慢慢搭话,一点点拉近彼此的距离。

兵卒们白日守城辛苦,夜里喝下几杯酒,心中的防备便会慢慢卸下。

几杯黄汤下肚,口无遮拦,连营里小校的名字、军中琐事都会随口说出来。

小队里的人不动声色,静静听着闲谈,悄悄记下所有关键话语。

回来之后逐条复述,阿赫迈德再把这些闲谈里透出来的情报整理记录。

撒马尔罕南门有几处弩台木料腐朽,长久失修,守备形同虚设。

哪一条偏僻巷子夜里没有巡丁路过,哪两队士兵换岗中间,有一刻短暂的空档。

许许多多细微的防守破绽,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挖掘出来,汇总成册。

第四队人在城中各大寺院、神堂附近转悠,走的是迂回打探的路子。

撒马尔罕城里信奉的信仰繁杂多样,有拜火的、有信佛的、有信景教的。

还有从大食远道而来,拜月的信徒,大大小小神堂散落全城各处。

这些地方白日香火极盛,进出的百姓络绎不绝,什么身份的人都有。

甚至不少守军的家眷,也会时常前来参拜祈福,祈求家中亲人平安无事。

赵志敬看出了这里藏着的机会,吩咐阿赫迈德派人,静静听那些家眷们闲谈。

妇人聚在一起上香祈福之时,最是爱聊家常,嘴上藏不住心事。

她们常常把丈夫在军中值守的差事,当成闲话,讲给身边的女伴听。

谁的丈夫今夜要登上城墙巡更,谁的兄弟刚刚被调去看守城北粮仓。

谁的姐夫在城主府里面做马夫,接触府中动静,一条条都是极有用的消息。

城东一座小庙外,有个卖香火的老婆子,已经在摊前摆了几十年的摊子。

常年在此摆摊的她,和许许多多前来上香的兵卒家眷都格外熟络。

阿赫迈德便派了一个心思细腻的帮众,认她做干娘,日日去她摊前帮忙打杂。

擦桌子、整理香烛,任劳任怨,一来二去,慢慢融进了这群妇人的圈子。

日复一日,从她们随口闲谈的话语之中,套出一桩桩、一件件隐秘的事情。

赵志敬再将这一队得来的消息,与前面三队打探到的内容一一对照印证。

城防图上哪些地方应当加强留意,哪些地方可以作为突破口,便越来越清楚。

第五队人管的是码头和往来商队,着眼点放在城外入城的整条通道。

撒马尔罕的码头常年泊满了从西域各地赶来的商船与货船,热闹非凡。

一支大型商队到来,往往会带来几十上百匹骆驼,几乎塞满半座码头。

负责探查的帮众,主动上前,和商队的伙计、护卫慢慢交好,混熟关系。

他们细细打探,从东边远道而来的商队,随行护卫一共有多少人,带着什么兵器。

从西边过来的驼队,装载着什么样的货物,队伍里护卫的习性、刀法如何。

他们熟悉商队赶路的作息,什么时候入城,晚上会在哪一处客栈落脚歇息。

同时悄悄打探城外关卡,哪条路被花剌子模的税吏加重了赋税。

这些看上去似乎无关紧要的细碎讯息,在赵志敬眼中,全都暗藏大用。

等到日后草原上的骑兵远道赶来,这些往来不停的商队,便是最好的掩护。

借着络绎不绝的驼队人流,悄悄混入城中,完成里应外合的布局。

所有商道、码头、关卡的讯息,全部被细致记录,纳入攻城的全盘谋划。

第六队人的差事最为隐秘,风险也最大,阿赫迈德只挑了六个最机灵的少年去办。

他们打扮成给商队搬货的底层脚夫,身上沾满尘土,看着平平无奇。

每日跟着骆驼队伍进出南门,混迹在喧闹的人流里面,不引人瞩目。

趁着守门兵卒忙着查验旁人货物、无暇顾及闲杂脚夫的间隙。

他们便踩着步子,悄悄丈量南门几座弩台与城门之间的距离。

默默数清楚一层层垒起的城砖层数,记下垛口排布,换岗的精准间隔。

全程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做出引人注意的动作,只用眼睛看,用脑子死死记住。

等到傍晚回到黑蝎帮总堂之后,几个人便围在一起,拿炭条在地上慢慢画图。

你一言,我一句,互相补充白天记下的细节,把南门一带的样貌一点点勾勒出来。

画出的草图虽然粗糙,却把南门周边的布防,画得极是详尽。

赵志敬看完这张草图之后,难得地开口说了一句:“不错。”

简简单单两个字的夸奖,让六个少年高兴得不住磕头,抬手抹掉脸上的汗水。

站在一旁的阿赫迈德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日夜操劳,所有辛苦全都值得。

整整半月时光缓缓流过,六队人马日夜奔走探查,反复比对,剔除不实传闻。

赵志敬终于将这些零零碎碎的消息,全部拼成了一张完整的撒马尔罕城防图。

那图画得虽不精美,一笔一画,却记录着整座城池最详尽的布防。

城墙几处砖石坍圮,哪一处弩台木头朽坏,摇摇欲坠。

南门夜里守备最为松弛,西、北两面城墙工事完备,最难攻入。

城中约莫七千五百守军,战马不足千匹,储存的粮草只够支撑三个月。

城主亦思马因手下五百亲兵,平日里只会欺压城中商户百姓。

若是真遇上战事,能不能拼死守城,所有人心里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赵志敬将这张无形的城防图刻进脑海,每一处细节,都牢牢印在心底。

他闭上双眼,脑海之中,不再仅仅只是眼前这一座撒马尔罕孤城。

他看见连绵无尽的西域绿洲,一座座繁华城池,沿着漫长丝路依次铺展开来。

撒马尔罕只是一切的开端,只要稳稳拿下这里,往后的每一座城,每一片绿洲。

每一处驿站,每一条商道,他都要尽数握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他不在乎这一路要掀起多少连天烽烟,不在乎要对抗多么强大的王朝。

不在乎这场霸业,会葬送多少普通人的性命,落下多少骂名。

世间所有的土地,只要黄蓉有可能途经驻足,便都该成为他的疆域。

他要以杀伐为刀,以铁骑为缰,把茫茫整片西域全部化作一张巨大的罗网。

哪怕要颠覆花剌子模的江山社稷,哪怕要踏碎万里无垠的荒漠。

只要能把那个狡黠灵动的女子逼到无处可逃,所有沉重的代价,他都甘愿承受。

这便是深埋在赵志敬心底的执念!

赵志敬依旧每日按时练剑,依旧独坐案前研读一卷卷异域武典。

只是如今挥剑出鞘之时,眼底,多了一抹极淡极淡、藏不住的杀伐之气。

风从西边吹来,裹挟着西域戈壁独有的苍凉,穿过窗棂吹进屋内。

赵志敬抬眼望向窗外那片蓝幽幽的沉沉夜色,心中开始默默盘算。

等华筝麾下的草原铁骑千里奔赴到此,自己要用几天,将这座大城收入掌中。

到那个时候,整座繁华的撒马尔罕,连同整片西域丝路,都会替赵志敬搜寻黄蓉的踪迹。

黄蓉若是躲到天边,赵志敬便把天边,也变成属于自己的属地。

蓉儿,你再能跑,再会藏,当真能够逃出我的掌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