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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蚁后!蜂后!蛛后!助我修仙! > 第878章 确定位置,竹皇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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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确定位置,竹皇闻讯。

翠微仙城是灵动洲西南角最繁华之地,其建在一座临海的山崖上,山崖高约千丈,通体呈翠绿色。

那么绿色是山体中蕴含的灵玉矿脉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彩。

仙城的城墙沿山势蜿蜒而建,每一个垛口都立着一尊傀儡守卫,机关傀儡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规律的红光,如同镶嵌在山崖上的一串红宝石。

城墙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灵纹,纹路中流淌着淡蓝色的灵力,那是大阵正常运转的标志。

最高的建筑是一座名为“翠微阁”的七层灵楼,楼顶可以俯瞰整片海湾,将百里范围内的海天景色尽收眼底。

赵桭与邱胜并肩而行,踏着夜色漫步在翠微仙城的街道上。

他们走过蜿蜒的青石板路,路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和客栈,檐角悬挂的灵石灯笼将街道映得亮如白昼。

白素素几女跟在身后,不时驻足打量路边店铺中陈列的珍稀灵材和精巧法器。

“这仙城比白浪坊市大了至少三十倍。”

洛清秋仰头看着城墙上那排依次亮起的红色傀儡眼眸,“而且每家店铺门口的招牌上都刻着小型的聚灵阵,连路边茶摊的茶壶都是低阶法器。这里的居民应该过得不错。”

“翠微仙城是灵动洲最早建成的几座大型据点之一,城墙上的防御大阵是三阶上品,由傀儡宗和黑蛟宫联手布置,三百年没有失守过一次。”

“仙城中常驻元神境超过十位,通玄境以上的修士至少三千人。”

邱胜一边走一边担任半个导游,他指着头顶依次亮起的红色眼眸,“那些傀儡守卫每三日轮岗一次,不领俸禄、不抱怨、不怕死。”

“也是竹国最头疼的防线之一。”赵桭笑道。

“确实。”

邱胜不无骄傲地点头,“竹国派过三次佯攻,全都在城外就被打回去了。不过他们最近似乎吸取了教训,转而采取围点打援的策略。上个月他们的木天法境卫企图绕过翠微仙城直接攻击后方的补给线,被傅宗主的元魔傀儡截了个正着。”

“打赢了?”纪妃萱插话。

“没输。”

邱胜斟酌了一下措辞,“毁了两具天法境卫的木质核心,但自己也搭进去两尊元神境巅峰的护卫傀儡。”

“傅宗主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应该很心疼。”

“每一尊元神境巅峰的傀儡,光是核心材料的收集就要上百年,炼制更需要耗费无数精力和心血。”

“扔出去是好用,炸完了想再造一个,那是真的心疼。”

说话间,众人已行至翠微阁楼前。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黑蛟宫驻扎在翠微仙城的几位元神境长老。

赵桭刚到翠微阁门前,三位身着黑色蛟纹长袍的元神境修士已经恭候多时。

他们的衣襟上别着黑蛟宫独有的内丹形状的胸针,胸针内侧铭刻着各自的蛟族谱系。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蛟,自报家门,元神境后期,驻守翠微仙城已有数百年。

他的态度极其恭敬,全程微躬着上身,目光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垂落。

“赵尊者大驾光临,翠微仙城蓬荜生辉。”

老蛟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老夫敖於荼,忝为黑蛟宫驻翠微仙城首席长老。”

“尊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敖长老客气。”赵桭微微颔首。

黑蛟宫的三位长老之后,是傀儡宗的人。

傀儡宗驻翠微仙城的首领姓墨,元神境后期,人称“墨老”。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袍,袍角上还有几道未清洗干净的机油痕迹,十根手指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金属碎屑。

与黑蛟宫长老们的毕恭毕敬不同,墨老的态度更加务实——他带来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精巧傀儡,铜翅上还带着刚打磨好的余温,说送给赵桭当作见面礼。

那傀儡是一只机关鸟,翅膀能扇,能模拟数种低阶灵禽。

“我们傀儡宗的修士不太会说话。”

墨老干巴巴地说,视线在赵桭和几位女修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尊者夫人如果有兴致,可以拿去解解闷。”

赵桭还没说什么,洛清秋已经伸手把机关鸟接了过去。

她低头端详着铜翅上的纹路,每一片羽毛都刻得纤毫毕现。

她拨弄了一下机关鸟的翅膀,小鸟便在她掌心扑棱着叫了两声,声音清脆得像是真的黄莺。

她眼睛一亮,对墨老道了声谢。

墨老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进门以来第一个不那么拘谨的笑容。

不久,又有一拨接一拨的修士闻讯赶来。

有散修中的佼佼者,有本地小宗门的长老,甚至还有几个常年闭关、这次特意破关而出的老怪物。

翠微阁一楼的会客厅很快便挤满了人。

邱胜在门口迎宾,时不时低声为赵桭介绍来者的身份和背景。

所有人不论修为高低,态度都恭敬得无可挑剔。

赵桭让邱胜招待他们,自己则在翠微阁顶层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白素素几女围坐在他四周,品茶观海。

“都来了。”

纪妃萱侧倚着窗棂,下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看着楼下络绎不绝的拜见者,“我刚数了一下,从我们进来到现在不到一个时辰,来拜见的至少有三拨——黑蛟宫最先到,傀儡宗紧随其后,然后是本地的散修行会。”

“这架势,快赶上当年观海大会了。”

“天法境尊者走到哪里都是这个待遇。”

宁妤翻着玉简,语气随意:“更何况我们一行人中表露在外的修为还有众多元神境中后期——这对灵动洲这种偏远战区来说,是可以改变战局的力量倾斜。”

“黑蛟宫和傀儡宗再怎么样,加起来也就两位天法境,他们不赶紧过来拜见夫君才不正常。”

“他们不知道温屃和素素姐也都是天法境。”

洛清秋将机关鸟放在窗台上,托腮看着它一遍遍地扇动翅膀试图起飞,“不过这样也好——留些底牌,总是稳妥些。”

“要是竹国知道我们真正的实力,说不定会提前增派高手过来。”

“清秋越来越有心眼了。”白素素难得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还不是跟你们学的。”

洛清秋笑嘻嘻地抬起右手,用小指指尖轻轻碰了碰机关鸟的尾羽,淡金色的光华只闪烁了一瞬便消失在她指尖。

赵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茶。

他能感受到这座仙城中每一个神识都小心翼翼地在翠微阁外围绕行——不是试探,而是在表达一种“知道尊者在此,不敢打扰”的敬意。

神识在距离翠微阁三百丈外便主动折返,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这种敬畏,正是他需要的。

他来灵动洲不是为了耀武扬威,而是为了救人。

黄昏时分,最后一拨拜见者终于退去。

夕阳在海面上染出熔金般的色泽,归港的渔船在波光中拖出长长的影子。

翠微阁顶层的灯笼渐次亮起,赵桭放下茶杯,指尖在窗棂上轻敲了两下,看向楼梯口的方向。

他知道,真正的主事者来了。

黑蛟宫宫主,邱梵荃。

其率先走上顶层。

她身高三米,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出一截,行走时头顶几乎触及悬挂在房梁上的铜制灯笼,让她不得不微微侧身避让。

但那高挑的身形并没有给她带来笨重之感——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玄色战裙,裙摆的高衩开至大腿根部,露出一条覆盖着细密黑色鳞片的修长美腿。

那鳞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片都如同最精细的龙鳞甲片。

她的面容是标准的冷艳贵妇——高颧骨,薄唇,眼尾上挑的丹凤眼,瞳孔深处燃烧着两团幽蓝色的妖火。

长发以一根龙骨簪高高束起,簪尾的骨刺在她转头扫视阁楼时发出轻微的“咻咻”风声。

天法境初期。黑蛟宫真正的掌权者。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位儒雅男子。傅仙荻,傀儡宗宗主。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长衫,长发以一根青玉簪束起,面容清癯,蓄着一缕修剪得整齐的长须,步履从容不迫。

“赵道友。”

邱梵荃行了一个黑蛟宫独有的古礼——右手按在左肩,微微躬身。

她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在喉咙里滚过一圈再缓缓吐出,带着让人不由自主屏息的穿透力,“在下邱梵荃,黑蛟宫宫主。这位是傅仙荻傅宗主,傀儡宗宗主。不知赵道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邱宫主,傅宗主。”

“事实上,在下跟傅宗主是老相识了。”

赵桭起身还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他注意到一个微妙的细节——傅仙荻进门时,脚步稍微侧了侧,给邱梵荃留出了领先半个肩膀的位置。

看来傅仙荻身上即便有一具天法境的元魔傀儡,但是对真正的天法境尊者,依旧保持着足够的敬意。

“冒昧来访,叨扰二位了。”

“哪里的话。”

傅仙荻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赵尊者驾临灵动洲,是看得起我们。”

“仙荻备了几样本地的茶点,不成敬意,还望赵道友和诸位夫人莫要嫌弃。”

他拍了拍手,门外早已候着的两位傀儡侍女便端着托盘飘了进来。

茶是翠微仙城独有的“翠微春芽”,点心则以海味为主——酥炸银鳞鱼、清蒸灵贝、盐焗灵蟹,每一样都是灵气充沛的珍品。

寒暄过后,分宾主落座。

赵桭这边是白素素和顾颖留下陪坐,白素素静静坐在他身侧,顾颖则以侍女的身份为众人重新沏了一壶灵茶。

她的手法娴熟而优雅,茶汤澄澈清亮,茶香氤氲却不浓烈。邱梵荃那边,傅仙荻坐在她侧手。

邱胜本想告退,被赵桭招手留了下来。

茶过三巡,话题终于转入正题。

“赵道友。”

邱梵荃率先开口,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画着圈,幽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赵桭。

“恕在下冒昧。”

她没有拐弯抹角,语气坦率得几乎有些耿直,“以道友天法境的修为,突然驾临灵动洲这座小庙,想必不是为了游山玩水。”

“坊市里的传言我也有所耳闻——听说赵道友今天在白浪坊市出手了,还跟邱长老的儿子起了些误会。”

赵桭放下茶杯,坦然回视:“确实是误会,已经解决了。”

他顿了顿,决定以同样的坦率相回应,“我来灵动洲,目的只有一个——竹国的巨灵族盈涂。”

“我要把她带走。”

翠微阁顶层的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邱胜的眼角猛地抽了一下,手中的茶杯盖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邱梵荃手中的茶杯停在了唇边,幽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连一直保持微笑的傅仙荻,脸上那副标准的儒雅面具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陨铁念珠上拨过了一颗。

窗外归港渔船最后一声号角刚刚歇落,海风忽然静了,连楼下的浪涛声也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瞬。

邱梵荃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嗒”,在这突然安静的阁楼中却如同敲在每个与会者的心头。

她用一种说不清是审视还是赞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赵桭:“赵道友,你可知道那盈涂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天法境。巨灵族,天生神力,修有三头六臂巨灵法相。”

赵桭的语气平淡,他对盈涂自然是无比了解。

“你只说对了一半。”

但紧接着邱梵荃却是摇了摇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战斗之外的情绪波动,“那个巨灵,我们打了整整两年。”

“两年,只在她手里折损的元神境修士就超过十位。”

“我黑蛟宫的蛟龙战阵在她面前——说句不好听的——如同一群蝼蚁。”

“她的三头六臂展开,方圆百里除了傀儡宗那具元魔傀儡还能扛几招,其他的通通一触即溃。”

“若不是傅宗主的元魔傀儡正面拖住她,我黑蛟宫的战阵从旁牵制,灵动洲早已被她一人碾平。”

“仅盈涂一人,就牵制了我联军至少三成的战力。”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恳切:“你若真能将她带走,不管用什么方法——杀了也好,擒了也好,说服她离开也好——我邱梵荃代表黑蛟宫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人情,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开口便是。”

傅仙荻接过话头,声音比邱梵荃温和许多,但同样郑重:“赵尊者若有此意,傀儡宗上下愿全力配合。”

“仙荻想问一句——不知赵道友需要什么?阵旗?还是傀儡战兵?”

“傀儡宗这些年虽不算阔绰,但拿得出手的东西还是有些的。”

赵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眼看着他:“傅宗主舍得把元魔傀儡拿出来借我?”

“说实话,舍不得。”

傅仙荻坦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那是仙荻的掌门傀儡,损毁一具比断我一条手臂还心疼。”

“上个月跟竹国交手,元魔的一条胳膊被一个天法境打碎,我花了半个月才把零件重新配齐。”

“但天下没有白拿的人情。若赵道友真能将盈涂从竹国手中弄走,这具傀儡借出去也值得....”

“赵道友打算怎么做?”

邱梵荃身体微微前倾,龙骨簪上的骨刺在灯影下折射出几道细密的寒芒,“你若需要联军配合,我们可以提前调整兵力部署。”

“只要不是全面进攻竹国主营——那种伤亡太大,黑蛟宫扛不住——其余的,你尽管提。”

赵桭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饮尽。

顾颖无声地上前替他续杯,茶声细若游丝。

“傅宗主,邱宫主。”

他放下茶杯,“你们只需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加大对竹国的佯攻力度,牵制住竹国在灵动洲的主力,让他们无暇顾及盈涂那边的动静。”

“不需要全面进攻,只要让竹国主营觉得压力增大了、必须收缩防守就行。”

“剩下的,交给我。”

邱梵荃和傅仙荻对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那种默契是多年并肩作战才能培养出来的。

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便交换了判断。

“赵道友快人快语。”

“你这人情,黑蛟宫认了。”

邱梵荃举起茶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喉间滑过的温热液体将她眼底那簇幽蓝色的妖火压得稍稍低了些。

傅仙荻也微笑颔首,只是那笑容比邱梵荃的多了几分内敛。

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拨动着腕间的陨铁念珠,念珠内部傀儡空间的波动细不可察地加快了一瞬——那是他在心算兵力部署和阵旗数量的习惯动作。

片刻后他停下拨动念珠,抬头望向赵桭。

“既如此,仙荻便送赵道友一份薄礼。”

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以灵蚕丝织成的阵图,在桌上缓缓铺开。

图上以不同颜色的灵光标注着十数个光点,红色的是竹国营地,蓝色的是联军驻地,而最中央那个不断跳动、被多层禁制牢牢锁住的金色光点,便是盈涂近来的活动轨迹和出现频率。

“这几处,便是目前盈涂最常出没的位置。”

傅仙荻的指尖在几个光点之间依次划过,“以及,我们花了无数代价才摸清的——竹国主营的具体方位。”

他的手指停在阵图最中央那个金色光点上,轻轻一按,光点旁便浮现出一行细密的小字,记录着竹国主营的兵力配置、轮值规律、以及最近几次换防的时间节点。

赵桭低头看着那卷阵图,金色光点倒映在他瞳孔深处,如同燃起了一簇无声的、冰封了整个战区的火苗。

他嘴角微微上扬,“能确定盈涂具体位置....就好。”

......

......

小千世界,竹国。

皇城,运筹殿。

竹皇端坐在龙椅之上,明黄色龙袍在殿内灵灯的映照下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手中握着一卷玉简,玉简上记载的是竹国近期在红藻海域各洲的兵力部署与资源调配明细。

他的目光在玉简上缓缓扫过,眉头微蹙,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竹皇保持这个姿势已有小半个时辰,殿下两侧侍立的宫女和内侍个个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他们侍奉竹皇多年,深知一个道理——竹皇皱眉时,整座皇城都要噤声。

因为竹皇很少皱眉,至少在人前很少。

吕嫣、玲珑、颜韵,三位神妃同时失联。

没有任何传讯,没有任何气息回应,甚至连皇图录上属于她们的三缕元魂印记都变得极其黯淡。

并非熄灭,如果熄灭了,反而是个明确的信号。

可偏偏还亮着,只是被某种力量遮蔽了,如同透过厚达万仞的深水去看水底的一盏残灯,光芒摇曳,却怎么也看不清。

这种情况超出了竹皇的认知。

以吕嫣天法境中期巅峰的修为,手持界宝蚀心神弓,在这方小千世界应该没有任何存在能威胁到她,更遑论让她连发回一道传讯的机会都没有。

“除非,威胁来自超出天法境之上的存在....”

竹皇放下玉简,缓缓闭上眼睛,心中的一个猜测让他胸口微寒。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漫过整座皇城,越过宫墙,越过御道,越过层层禁制,最终沉入皇城地底极深处的一间密室。

整座密室四壁以悟道玄晶砌成,这种晶石在天界也算稀罕之物,能够冻结时间流逝、隔绝一切外界探查。

密室中央悬浮着两具水晶棺,棺体晶莹剔透,棺盖与棺身的接缝被某种古老的道纹密密封死。

透过剔透的晶壁,可以看到棺中沉睡着两位女子。

一位身着赤红凤袍,面容端庄威严;一位身披月白仙裙,气质清冷出尘。

她们的容颜被时间冻结在最美的年岁,呼吸虽已停止,胸口的起伏却隐约可见,仿佛只是在午后的暖阳中小憩片刻。

东门虞、阮琳。

竹国第一神妃与第二神妃,也是竹国真正的底蕴所在。

“不能继续等了....”

竹皇从龙椅上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很快,快到殿下的宫女和内侍们都没有察觉他已经起身。

直到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他们才如梦初醒,齐齐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