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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蚀西突东突联动锁援战2

浮桥血路:湘江上的生死架设。一九四九年八月三日拂晓,湘江江面笼罩着薄雾,三十辆冲锋舟如利剑般划破水面,舟上战士们肩扛三米长的杉木跳板,膝盖抵着颠簸的舟体,双手快速拼接浮桥组件。江涛站在北岸大堤上,手中红旗挥动,沙哑的喊声穿透江风:“保持间距!每块跳板用三道铁丝固定,坦克履带压上去不能松!”他的军靴深深陷在堤岸的湿泥里,目光死死盯着最前端的冲锋舟——那是由班长陈建国带领的突击组,负责搭建浮桥的“龙头”段。

突然,对岸敌军碉堡的重机枪响了!子弹如暴雨般扫向冲锋舟,最前端的舟体被击穿两个窟窿,江水瞬间涌入。“舟要沉了!”陈建国嘶吼着,一把将身边的新战士张卫国推到备用舟上,自己则扑在漏洞处,用帆布死死堵住缺口。“火箭筒压制!”马振国的吼声从大堤后侧传来,两名火箭筒手李锐、王磊立即架起武器,瞄准对岸碉堡的射击孔。“咻——” 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精准击中碉堡顶盖,混凝土碎块混着敌军的惨叫腾空而起。

六十门重炮此时在大堤后列阵完毕,炮口齐齐指向长沙城防工事。“放!”炮兵连长秦岳挥下红旗,炮弹如惊雷般掠过江面,在对岸城墙炸开三道丈宽的缺口。敌军隐藏在城墙根的炮位接连被击中,弹药殉爆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中,敌军的机枪火力渐渐稀疏。“坦克集群推进!”马振国大手一挥,三十辆美式 m3 坦克沿着大堤轰鸣前进,履带碾过湿泥溅起水花,主炮持续轰击湘江对岸的残余据点,车载重机枪扫向四散逃窜的敌军。

江逐浪的扫雷艇编队也调转航向,艇载机关炮对着城头零星的火力点猛烈射击。扫雷艇二副赵岩操控着机关炮,手指紧扣扳机:“打掉那个阁楼里的机枪!”炮弹精准命中目标,阁楼窗户瞬间被火焰吞噬。在火力掩护下,冲锋舟上的战士们加快了浮桥拼接速度,杉木跳板在江水中连成一线,每块木板的衔接处都用铁丝拧成死结。

“开始渡江!”江涛吹响冲锋号,战士们踩着刚铺好的浮桥冲向对岸。浮桥在江涛中剧烈摇晃,木板缝隙里不断渗进江水,敌军残存的冷枪仍在作响。陈建国刚踏上第三块跳板,一颗子弹就穿透木板擦过他的脚踝,鲜血瞬间染红了跳板。他踉跄着站稳,回头对着身后的战士大喊:“抓稳两侧绳索!这浮桥比湘江的浪头还晃,掉下去可没人捞!”

江涛带领工兵分队紧随其后,刚行至江心,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一块跳板被敌军炮弹碎片炸断,缺口处的江水湍急,浮桥随时可能断裂。“快补!”江涛扛起备用木板扑向缺口,战士们立即手拉手组成人墙,用身体挡住飞来的弹片。张卫国的左臂被弹片划伤,鲜血顺着手臂流进江里,他却死死抓着绳索,咬牙道:“营长,我能撑住!木板快铺!”木板重新固定的瞬间,最前面的坦克已经碾上浮桥,履带压得浮桥下沉半尺,江水漫过跳板边缘,却始终牢牢连接着两岸。

就在此时,对岸突然冲出一股敌军敢死队,他们抱着炸药包冲向浮桥,妄图炸毁这道“生命线”。“拦住他们!”陈建国端起冲锋枪扫射,子弹击中两名敢死队员的胸膛。李锐的火箭筒再次开火,将冲在最前面的炸药包引爆,冲击波掀得浮桥剧烈晃动。马振国见状,立即调派两辆坦克冲上浮桥,坦克主炮对着敢死队密集处轰击,敌军瞬间被打散,残余者纷纷跳入江中,却被扫雷艇上的机枪一一击毙。

上午十点,浮桥终于全线贯通。马振国站在堤岸高处,看着坦克集群源源不断地通过浮桥,战士们沿着浮桥向对岸冲锋,嘴角露出笑容。江涛蹲在浮桥缺口处,正用铁丝加固新铺的木板,手指被铁丝勒出深深的血痕。“江营长,浮桥能撑住后续部队吗?”张卫国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江涛接过咬了一口,指着浮桥连接处:“没问题,咱们的铁丝比敌军的骨头还硬,就是坦克再过来三十辆,也压不断这浮桥!”

城头决战:炮火中的古迹守护。坦克集群冲上湘江对岸的瞬间,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入长沙城防缺口。街巷里,枪声、刺刀碰撞的“铿锵”声、敌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敌军在炮火震慑下乱作一团,有的往岳麓山方向逃窜,有的慌不择路跳江,却被扫雷艇上的机枪扫射拦截,江面漂浮着敌军的尸体和武器。

“各分队注意!避开岳麓书院、爱晚亭区域!严禁使用炸药包和重炮!”马振国对着无线电反复强调,亲自带领警卫连向岳麓山方向追击。沿途的街巷里,战士们自发收起炸药包,改用冲锋枪和手榴弹逐屋清剿。在一处民房内,战士陈阳发现一名国军士兵正往爱晚亭后的山洞逃窜,他立即追上去,一把将士兵按在洞口的岩石上:“住手!这山洞是抗战时第九战区的指挥部旧址,你也配躲在这里?”

那士兵约莫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看着洞壁上留存的抗战标语,突然瘫坐在地,声音发颤:“我爹当年就在这打鬼子,他说这山洞是英雄洞……我不想打仗,是长官逼我的。”陈阳放缓语气,递过一块压缩饼干:“想回家就投降,我们保护这些古迹,就是保护你爹当年的战场记忆。你看那边的岳麓书院,抗战时被日军炸得只剩断墙,我们绝不能让它再遭破坏。”士兵接过饼干,含泪点了点头,主动交出了手中的步枪。

岳麓书院内,院长周明远正带着十余名师生用木板加固大成殿的颓垣。大成殿的正门柱被弹片划伤,西侧的瓦当碎了五片,屋顶的椽子也有两根断裂。“快把这块木板钉在柱子上!”周明远指挥着学生,手中的锤子不停挥动。就在这时,几名战士冲了进来,看到师生们的举动,立即放下武器上前帮忙。战士李锐抱起一根备用木料,对周明远说:“院长,我们带了木工工具,让我们来修,你们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周明远摇摇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你们在前线打仗,我们也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这书院是千年古迹,一九三八年日军轰炸时,我们师生就是这样守着它,现在有你们在,我们更不能退。”战士们不再坚持,与师生们一起动手,有的用锯子切割木料,有的用钉子固定木板,有的则清理殿内的碎石。周明远抚摸着被修复的门柱,感慨道:“当年日军轰炸时,我们以为书院保不住了,没想到能在今天,和解放军一起守护它。”

在爱晚亭附近,战士王磊发现三名敌军正躲在亭内,用机枪对着冲锋的战士扫射。亭内的木柱上还刻着抗战时期的标语,王磊立即下令:“不准用重武器!绕到后面抓活的!”他带领两名战士从亭后的竹林迂回,悄悄靠近亭内。敌军正专注于前方射击,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王磊猛地冲上前,一脚踢飞敌军的机枪,另外两名战士迅速将敌军按在地上。“你们竟敢在抗战古迹里开枪!”王磊怒斥着,将敌军反手绑住,押离了爱晚亭。

与此同时,马振国的警卫连在岳麓山半山腰追上了一股敌军残部。这股敌军约五十人,依托山上的战壕顽抗,战壕旁就是抗战时期留下的碉堡遗址。“注意保护碉堡遗址!”马振国下令,让战士们从两侧的山林迂回,避免炮火波及碉堡。战士张卫国带领一个班从左侧攀爬,山壁陡峭,他的手指被岩石划破,鲜血直流,却仍咬牙向上爬。爬到战壕上方时,他扔下一颗手榴弹,大喊:“缴枪不杀!”敌军见大势已去,纷纷举起了双手。

下午三点,长沙城内的残敌基本被肃清,只剩下少数敌军躲在岳麓山深处负隅顽抗。马振国站在岳麓书院的大成殿前,看着战士们与师生们一起修复古迹,心中感慨万千。江涛带着工兵分队赶来,报告说浮桥已经加固完毕,后续部队可以顺利渡江。“好!”马振国点点头,对着无线电下令,“各部队原地休整,严密监视岳麓山残敌,等待下一步指令。”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岳麓书院的屋顶上,修复后的大成殿在晚霞中显得格外庄严。战士们坐在书院的庭院里,与师生们交谈着,有的战士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请周明远讲解书院的历史;有的则帮着清理庭院里的碎石。陈阳走到爱晚亭前,看着亭内修复完好的木柱,想起了那个投降的国军士兵,心中明白,他们守护的不仅是古迹,更是民族的记忆与尊严。

江风吹过湘江江面,带着硝烟的味道渐渐散去。浮桥在江水中静静延伸,连接着南北两岸,也连接着长沙的过去与未来。马振国望着远处的长沙城,知道和平解放的曙光已经降临,但他也清楚,肃清残敌、守护古迹的任务仍未结束。战士们纷纷站起身,整理好武器,目光坚定地望向岳麓山的方向——那里,还有最后的战斗在等待着他们。

溶洞迷局:钟乳石下的伏击。一九四九年九月中旬,贵州铜仁梵净山余脉的云雾浓得化不开,喀斯特地貌造就的溶洞群如蜂窝般嵌在青灰色山壁上。东突五路军军长赵野趴在“一线天”石缝后,军用望远镜的镜片穿透薄雾,清晰捕捉到国军第八十九军残部的动向——约三百余名敌军正拖着疲惫的身影,往山坳深处最大的“观音洞”逃窜。那溶洞深达千米,洞内钟乳石千姿百态,最核心的“定海神针”钟乳石笔直挺立,已有千年形成历史,是当地百姓心中的地质圣物。

“各营注意!禁止使用炸药、爆破筒!”赵野对着无线电压低声音下令,指尖在潮湿的岩石上划过,“观音洞是天然地质瑰宝,钟乳石碰坏一块都无法复原!宋清政委强调,守住古迹与拿下阵地同等重要!”他身后,工兵营营长隋风正调试着夜视仪,镜头里,敌军的身影在溶洞入口处晃动,有人正往洞口堆砌石块,试图构筑临时防御。

“军长,土家族老乡田大叔带来了暗洞路线!”通信员陈阳低声汇报,一位身着靛蓝土布衣裳的中年汉子快步走来,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田大叔蹲在赵野身边,用柴刀在地面划出简易地图:“这观音洞有三个出口,正面洞口敌军守得严,左侧暗洞能通到洞后,当年红军打游击时,我们就是从这洞摸进鬼子营地的!”

凌晨四点,雾气更浓,能见度不足五米。赵野兵分三路:一营正面佯攻,吸引敌军火力;二营随田大叔从暗洞迂回,直插敌军指挥部;三营封锁右侧备用出口,防止敌军逃窜。隋风带领工兵分队走在暗洞最前列,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潮湿的洞内晃动,照亮了两侧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倒挂金钟”垂悬头顶,“玉柱擎天”直插地面,水滴顺着钟乳石尖端滴落,在地面积成细小的水洼,发出“嘀嗒”声响。

“都放慢脚步!脚踩实了!”隋风提醒道,暗洞地面布满碎石和湿滑的苔藓,稍不留神就会滑倒。战士王鹏刚迈出一步,脚下突然打滑,身体撞向旁边一根形似猴子的钟乳石,幸亏他反应迅速,伸手扶住石体,才没将这处名为“金猴献果”的钟乳石碰倒。“吓死我了!这石头比命还金贵!”王鹏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小声说道。

暗洞深处,前方突然传来微弱的脚步声和交谈声。田大叔立即抬手示意众人隐蔽,自己则贴着岩壁,慢慢探出头——三名敌军正提着马灯巡查,灯光在岩壁上投射出晃动的影子。“是敌军的流动哨!”田大叔回头比划着手势,赵野轻轻点头,示意战士们做好突袭准备。

当敌军走到距离隐蔽处不足十米时,赵野猛地起身,大喊:“缴枪不杀!”战士们如猛虎扑食般冲出,手电筒的光柱同时对准敌军。三名敌军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马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火焰瞬间熄灭。一名敌军士兵下意识地往“金猴献果”钟乳石后躲,田大叔快步上前,一脚将其绊倒:“这是山神护着的宝贝,岂容你亵渎!”士兵趴在地上,看着眼前栩栩如生的钟乳石,颤抖着举起了双手。

从俘虏口中得知,敌军指挥官带着主力驻守在溶洞中部的大厅,那里地势开阔,架设了三门迫击炮和四挺重机枪,还在“定海神针”钟乳石周围布置了步兵防线。暗洞出口恰好位于大厅后侧的岩壁上,距离地面约三米高,下方正是敌军指挥部的帐篷。

“搭人梯下去!动作要轻!”赵野下令,战士们迅速搭起人梯,陈阳第一个跳下,落地时顺势翻滚,避开敌军的视线。随后,二十余名战士陆续跳下,悄悄摸到帐篷周围。此时,正面佯攻的一营已经发起进攻,枪声、喊杀声从洞口方向传来,敌军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指挥部帐篷内只有几名参谋和卫兵。

“冲!”赵野一声令下,战士们猛地冲进帐篷,敌军参谋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缴了械。但一名卫兵趁乱点燃了一枚手榴弹,想要炸毁帐篷。隋风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手榴弹,用力扔向大厅中央的空地上,“轰隆”一声,手榴弹爆炸,激起的碎石没有伤到任何钟乳石。

爆炸声惊动了大厅内的敌军,他们纷纷调转枪口,向指挥部方向射击。赵野带领战士们依托帐篷和岩石掩护,与敌军展开对射。重机枪的子弹打在岩壁上,溅起火星,几块碎石从顶部掉落,险些砸中“定海神针”。“掩护‘定海神针’!”赵野大喊,战士们立即调整位置,用身体组成人墙,挡住飞溅的碎石和子弹。敌军见正面进攻受阻,开始向“定海神针”方向撤退,想要利用钟乳石作为掩体。隋风发现一名敌军正举着炸药包,想要靠近“定海神针”:“不好!他要炸钟乳石!”

战士李飞龙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敌军,两人扭打在一起。炸药包掉在地上,引信已经点燃,冒着青烟。隋风一个箭步冲上前,捡起炸药包,奋力扔向溶洞深处的空旷地带,“轰隆”一声巨响,炸药包爆炸,没有对钟乳石造成任何损坏。

李飞龙与敌军扭打过程中,被对方的刺刀划伤了胳膊,鲜血直流,但他仍死死按住敌军,直到战友赶来将其制服。“没事吧?”赵野拍了拍李飞龙的肩膀,李飞龙咧嘴一笑:“小伤!只要钟乳石没事就行!”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溶洞内的敌军渐渐体力不支,开始向右侧备用出口逃窜,却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三营截住。三营战士们依托洞口的岩石,对逃窜的敌军展开猛烈射击,敌军死伤惨重,剩余的人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清晨六点,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溶洞的缝隙照进来,照亮了洞内完好无损的钟乳石。赵野站在“定海神针”前,看着这根笔直挺立的千年钟乳石,心中感慨万千。田大叔走进大厅,抚摸着钟乳石的表面,欣慰地说:“解放军同志,你们不仅打跑了敌人,还保住了我们的宝贝,谢谢你们!”赵野握住田大叔的手:“保护古迹是我们的责任!现在,我们还要去黔江支援,继续消灭逃窜的敌军!”

吊脚楼防线:清江畔的生死守护。与此同时,湖北恩施的清江两岸,东突六路军阻援师长周铁正趴在一栋吊脚楼的二楼窗口,望远镜里,两广援军的坦克集群正沿着清江大桥缓缓推进。这座石拱桥始建于清朝,是当地土家族老乡赶集、运输的必经之路,桥体由青石板铺成,两侧的石栏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已有百年历史。吊脚楼沿清江两岸依山而建,木质的楼体在江风中微微晃动,雕花的窗棂、翘起的屋檐,尽显土家族建筑的独特韵味。

“各连注意!重机枪架在楼柱之间,不准破坏木质结构!”周铁对着无线电下令,“这吊脚楼和清江大桥都是老乡的命根子,谁要是碰坏一根柱子、一块石板,军法处置!”战士们立即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重机枪架在吊脚楼的木柱之间,枪口从雕花窗棂的缝隙中伸出,刻意避开脆弱的木板墙。

敌军的坦克集群越来越近,共有十五辆美式m4坦克,后面跟着约两个营的步兵。坦克的履带碾过路面,发出“咯吱”的声响,炮口对准了清江大桥和两岸的吊脚楼。“瞄准坦克履带!打废它们的移动能力!”周铁大喊,重机枪手赵刚立即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最前面一辆坦克的履带。

“哒哒哒!”重机枪的后坐力震得吊脚楼的木柱微微晃动,瓦片簌簌掉落。周铁扶着窗框,紧盯着战场局势,只见第一辆坦克的履带被打断,瘫在桥上动弹不得,后面的坦克被迫停下,形成了拥堵。“好样的!继续打!”周铁大喊,其余重机枪手纷纷瞄准后续坦克的履带,子弹穿透钢铁,发出刺耳的声响。

敌军见状,开始用坦克炮轰击两岸的吊脚楼。一发炮弹落在周铁所在的吊脚楼附近,震得楼体剧烈摇晃,几根木梁发出“嘎吱”的声响,瓦片掉落得更厉害了。“快躲到墙角!”周铁大喊,战士们立即蹲到墙角,避开掉落的瓦片和碎石。土家族老乡田二娘提着一个水桶,快步跑上楼:“战士们,快喝点水!这是我刚烧的热水,补充点体力!”她将水碗递到战士们手中,又指着楼梯下方:“要是楼晃得厉害,就躲进地窖,那是当年躲土匪挖的,安全得很!”

周铁接过水碗,喝了一口热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二娘,谢谢您!我们一定会守住吊脚楼,守住清江大桥!”他放下水碗,重新回到窗口,发现一名敌军指挥官正站在坦克上,挥舞着旗帜,下令步兵冲锋。“狙击手!干掉那个指挥官!”周铁下令,狙击手刘猛立即架起狙击步枪,瞄准敌军指挥官,“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目标,指挥官从坦克上摔了下来。

敌军步兵失去指挥,顿时乱作一团。周铁抓住机会,下令:“发起反击!冲出去,把敌军赶下大桥!”战士们如潮水般冲出吊脚楼,向清江大桥发起冲锋。赵刚抱着重机枪,一边冲锋一边扫射,敌军步兵纷纷倒地。战士王鹏拿着刺刀,冲到一名敌军面前,两人展开肉搏,刺刀碰撞的“铿锵”声在清江畔回荡。

就在这时,一辆坦克突然调转炮口,对准了清江大桥的石栏,想要炸断大桥,阻止解放军追击。“不好!别让他炸桥!”周铁嘶吼着,掏出腰间的手榴弹,拉燃引信后,奋力扔向坦克的炮口。手榴弹在坦克炮口旁爆炸,虽然没有炸毁坦克,却让炮口偏离了方向,炮弹打在桥边的江水中,激起数米高的水花。

刘猛趁机瞄准坦克的观察孔,扣动扳机,子弹穿透观察孔,击中了坦克内的驾驶员。坦克失去控制,撞向旁边的坦克,两辆坦克挤在一起,动弹不得。战士们趁机冲上大桥,与敌军展开近身搏斗。周铁冲到桥中央,看到一名敌军正举着手榴弹,想要炸毁桥体的石拱。他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将敌军扑倒在地,手榴弹掉在地上,引信还在燃烧。周铁一把抓起手榴弹,扔向江对岸的敌军阵地,手榴弹爆炸,炸死了几名敌军。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敌军的坦克集群被全部摧毁,步兵死伤过半,剩余的人纷纷弃械逃窜。周铁带领战士们守住了清江大桥和两岸的吊脚楼,吊脚楼虽然有些瓦片掉落、木梁松动,但主体结构完好无损。田二娘站在吊脚楼门口,看着凯旋的战士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战士们,你们辛苦了!我给你们煮了腊肉火锅,快进屋尝尝!”

周铁走到田二娘面前,敬了一个军礼:“二娘,谢谢您的支持!我们还要去黔江支援赵野军长,就不打扰您了!” 田二娘从屋里拿出一筐腊肉,塞进周铁手里:“带着路上吃!补充点体力,多杀几个敌人!” 周铁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腊肉,带领部队向黔江方向进发。

玉米地集结:向黔江挺进。铜仁城外的玉米地一片金黄,沉甸甸的玉米穗压弯了秸秆。东突六路军军长方明正带领战士们,帮土家族老乡田大妈补种被敌军踩倒的玉米苗。三天前,围歼国军残部时,几名逃窜的敌军慌不择路,踩坏了田大妈半亩玉米地。战斗结束后,方明立即带领战士们赶来补种,投降的国军士兵小王也主动加入了补种队伍。

“小王,这改良品种的玉米苗要种得深一点,根部要埋实!”方明蹲在田埂上,手把手地教小王补种,“这是后勤部门特意调配的优良品种,抗病虫害,产量比老品种高两倍,秋天保证能让田大妈大丰收!”小王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玉米苗插进土里,用手把周围的泥土压实。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却十分认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田大妈站在田埂上,看着忙碌的战士们和小王,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她从竹篮里拿出几个烤玉米,递到战士们手中:“快尝尝!刚从灶里扒出来的,还热着呢!甜得很!”战士们接过烤玉米,剥开焦黑的外皮,金黄的玉米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咬一口,甜汁四溢。

小王啃着烤玉米,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方明注意到他的异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小王点点头,哽咽着说:“我娘也种玉米,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给我烤玉米吃……要不是被抓壮丁,我现在应该在家帮我娘收玉米了。”方明叹了口气:“放心吧!等全国解放了,我亲自送你回家,让你跟你娘团聚,一起种玉米,过安稳日子!”小王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这时,无线电里传来赵野的紧急呼叫:“方明!黔江方向发现大量敌军南逃,兵力约一个师!我们现在正在观音洞清剿残敌,兵力不足,请求支援!”方明立即放下手中的玉米苗,对着无线电回应:“收到!我们马上出发,预计两小时后抵达黔江!”

他站起身,对战士们喊道:“同志们,紧急任务!黔江方向发现敌军逃窜,我们立即出发,支援赵野军长!”战士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拿起武器,迅速集结。田大妈见状,赶紧从屋里拿出十几个油纸包,里面装满了烤玉米:“战士们,把这些带上路上吃!垫垫肚子!”方明接过油纸包,分给战士们:“谢谢田大妈!等我们打胜仗回来,再帮您收玉米!”

队伍出发时,小王扛着步枪,走在队伍中间。他看着身后的玉米地和田大妈的身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跟着解放军,解放更多的地方,让像田大妈和自己娘一样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队伍沿着清江岸边的小路前进,沿途的土家族老乡们纷纷站在门口,向战士们挥手致意。有的老乡递来茶水,有的老乡送上干粮,虽然语言不通,但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支持。周铁的阻援部队也从恩施赶来,与方明的部队汇合,两支队伍合并一处,向着黔江方向快速前进。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清江水面上,波光粼粼。战士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黔江方向前进。前方的战斗还在等待着他们,敌军的残部仍在负隅顽抗,但战士们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他们知道,只要团结一心,英勇作战,就一定能消灭所有敌军,解放黔江,让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队伍行进到黔江城外的山坳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方明下令部队原地休整,做好战斗准备。战士们靠在树干上,啃着田大妈送的烤玉米,互相检查着武器装备。赵野的无线电再次传来:“方明,你们到哪里了?敌军已经抵达黔江城外,正在构筑防御工事!”方明回应:“我们已经到山坳,休整半小时后,立即发起进攻!”

半小时后,方明和周铁兵分两路,向黔江城外的敌军阵地发起进攻。夜色中,战士们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枪声、喊杀声打破了夜空的宁静。黔江围歼战,正式打响。战士们冒着敌军的炮火,奋勇冲锋,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解放黔江,解放全中国!

电波催征:三军集结踏征程。一九四九年秋,湘江畔的晨雾尚未散尽,红土大堤上已站满了整装待发的解放军战士。无线电里,陆沉军长的指令如惊雷般回荡在每个人耳边:“湘中锁钥已破,黔东残敌肃清,鄂西阻援稳固!‘西锁援、东歼敌、中攻坚’闭环彻底形成!命令:西突马振国、刘培元部沿湘江南下,直取郴州、韶关;东突赵野、方明部从黔东入桂,夹击南宁;中突林卫东部强攻赣州,牵制粤北敌军!三军会师广州,解放华南最后一站!”

马振国站在大堤最高处,军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如鹰,手中的望远镜对准湘江下游的方向。他将碗里剩余的臭豆腐汤一饮而尽,摔碗于地:“传我命令!西突一师随我主攻郴州,二师刘培元部迂回韶关,务必在三日内突破敌军湘江防线!”身后的战士们齐声应和,喊杀声震彻江面。

江逐浪的扫雷艇编队早已在江面列阵,十艘扫雷艇呈楔形排布,艇载机关炮对准两岸的密林。“各艇注意!沿湘江主航道护航,发现敌军暗堡立即摧毁,确保主力部队浮桥安全!”江逐浪站在旗舰甲板上,海风掀起他的衣角,艇体上“解放广州”的红漆标语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江涛的工兵分队作为先锋,已提前出发。他们背着探雷针和爆破筒,沿着湘江两岸的红土小路推进,红布条在沿途的树干上缠绕,标记出安全通道。“都打起精神!敌军在郴州上游布设了水下暗雷,咱们得在主力到达前清完!”江涛的声音带着沙哑,连日的排雷让他的手掌布满血泡,但眼神依旧坚定。

东突黔东营地,赵野正将田大叔赠送的烤玉米分发给战士们。“兄弟们,吃饱了!这是黔东老乡的心意,带着这份情,咱们杀进广西,拿下南宁!”他将最后一根玉米塞进方明手里,“东突五路军随我攻柳州,六路军方明部取桂林,沿途肃清残敌,不得耽误行军!”

方明咬着香甜的烤玉米,用力点头:“放心!我部已联系当地瑶族老乡当向导,桂北山地的小道咱们熟门熟路,保证按时抵达桂林外围!”战士们将烤玉米的外皮扔在地上,背起武器列队,背包里还藏着田二娘的腊肉,香气在队列中弥漫。

中突赣州前线,林卫东站在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击赣州城标记:“赣州是粤北门户,敌军部署了一个军的兵力,城防坚固。命令:一师主攻东门,二师攻西门,三师迂回南门断敌退路,明日拂晓发起总攻!”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的各级指挥员,“牵制粤北敌军,为东西两路大军争取时间,这仗只能胜不能败!”

次日清晨,湘江浮桥上人声鼎沸。西突部队的战士们背着武器,踏着浮桥向南挺进,江逐浪的扫雷艇在江面护航,艇载机枪不时扫射两岸的可疑目标。王大爷站在大堤上挥手,田大妈抱着新的玉米苗赶来,战士们回头挥手致意,泪水混着笑容在脸上绽放。江逐浪望着两广方向,对身边的李鸿飞说:“等解放了全国,我就回湘江当渔民,天天给战友们送鱼吃!”李鸿飞笑着回应:“那我跟你一起,顺便帮江营长排雷——不过得让他请我们吃遍湖南特产!”

西突破障:湘江铁流取郴州。西突部队推进至郴州上游三十公里处的耒水渡口时,遭遇了敌军的顽强抵抗。敌军在耒水两岸构筑了密集的碉堡群,江面上布设了水下暗雷,还烧毁了渡口的桥梁,妄图凭借耒水天险阻挡解放军南下。

马振国站在渡口北岸的高地,望远镜里清晰可见南岸的碉堡射击孔喷出火舌,江面上漂浮着数颗黑色的水雷。“江涛!三分钟内清出一条航道,我要让坦克集群顺利过江!”马振国对着无线电大喊。

江涛立即带领工兵分队冲到江边,十名战士驾驶橡皮艇,背着探雷器向江中心划去。橡皮艇在江水中颠簸,敌军的机枪子弹打在水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探雷器开机!注意水下金属反应!”江涛趴在橡皮艇上,手中的探雷器屏幕上不断跳动着信号。

突然,探雷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水下五米处有暗雷。江涛示意橡皮艇停下,他掏出潜水镜,深吸一口气,跳入冰冷的江水。水下能见度极低,江涛凭借探雷器的指引,慢慢靠近暗雷。这是一颗美式mK6型水雷,引信连接着岸边的碉堡,只要触碰就会引爆。

江涛掏出水下切割器,小心翼翼地切断引信,然后将水雷拖至岸边。“搞定一颗!”他爬上橡皮艇,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却笑着对战友们说,“继续!还有更多的等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