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蚀第一部 > 第131章 蚀西突东突联动锁援战5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1章 蚀西突东突联动锁援战5

三>、见·恩施溶洞:困兽的最后顽抗。

溶洞雷阵,日式地雷与钟乳石的生死博弈。恩施城外的武陵山脉深处,晨雾还未散尽,国军第三十四军残部依托的“盘龙洞” 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主洞口宽约五米,高近三米,两侧崖壁上凿满射击孔,重机枪的枪管在雾中若隐若现,洞口前的碎石堆里,反步兵地雷的引线被枯草巧妙掩盖,连风一吹都能带动引线轻微颤动。东突六路军军长孙明远趴在距离洞口 八十米的崖坡后,望远镜镜头里能清晰看到国军士兵正往洞内搬运粮食,帆布口袋上印着 “黔贵后勤” 的字样。

“雷烈,你看这洞口地形。”孙明远把望远镜递给工兵营营长雷烈,“左侧是垂直崖壁,右侧有片乱石滩,地雷大概率布在碎石滩和洞口之间的开阔地,还有可能藏在崖壁石缝里——跟咱们在湘江排的日式雷阵一个路数,但更隐蔽。”

雷烈接过望远镜,手指在镜片上比划着:“军长,这是日军一九三九年装备的‘九八式’反步兵地雷,外壳是铸铁的,埋在碎石堆里根本看不出来,而且引线大多跟天然障碍物绑在一起,比如刚才那棵歪脖子松树,树根下十有八九有总引线。”

他从背包里掏出工兵铲,在地上画了个草图,“我带三个排,一排从右侧乱石滩迂回,用探雷针排查石缝;二排正面吸引火力,假装要强攻;三排带着爆破筒,等正面火力压制住,就冲上去炸掉机枪工事——但得注意,崖壁上的钟乳石太密,爆破冲击波可能会让石头砸下来,得让战士们戴双层钢盔。”

早上七点半,雾稍微散了些,二排长孙虎带着二十名战士,扛着木板朝洞口冲锋,木板在身前形成简易护盾,“砰砰”的子弹打在木板上,溅起木屑。“国军弟兄们!投降吧!你们的援军被堵在铜仁了!”孙虎大喊着,故意放慢脚步,吸引洞内火力。

与此同时,雷烈带着一排战士趴在乱石滩上,探雷针一寸一寸插入碎石缝隙。战士小李的探雷针刚碰到金属,就被雷烈按住:“别慌!慢慢挑开碎石,这雷的引信可能连在旁边的钟乳石上——上次在湘江排美式雷,老张就是因为急着拔针,结果引线带动石头,差点把腿砸断。”

李昊霖屏住呼吸,用刺刀轻轻拨开碎石,一颗直径约十五厘米的黑色地雷露了出来,引线果然缠着一根钟乳石的石笋,石笋只有手指粗细,稍微用力就会折断。“营长,这咋剪啊?一碰石笋就断,断了肯定炸!”李昊霖的声音有些发颤。

雷烈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弯成钩子,小心翼翼地勾住引线,“你用探雷针顶住石笋,别让它晃,我把引线从石笋上解下来——记住,手别抖,比给你对象缝扣子还得细!”两人配合着,用了五分钟才把引线从石笋上分离,雷烈剪断引线的瞬间,李昊霖长长舒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迷彩服浸湿。

就在这时,洞内的重机枪突然改变方向,朝着乱石滩扫射,子弹打在碎石上,溅起的石屑像刀子一样划过雷烈的脸颊。“秦峰!压制!”孙明远对着无线电大喊,趴在远处松树上的狙击手秦峰立刻调整枪口,瞄准镜里锁定了机枪手的肩膀——他没有打要害,因为担心机枪手倒下时会撞到扳机,导致机枪继续扫射。

“砰”的一声枪响,机枪手闷哼一声,捂着肩膀倒在地上,旁边的国军士兵刚要去抢机枪,秦峰的第二枪已经射出,打在机枪的枪管上,“当”的一声,枪管歪向一边。“冲!”雷烈大喊,三排战士扛着爆破筒冲向洞口,最前面的战士王路遥突然脚下一滑,爆破筒差点掉在地上,“小心!那有颗绊发雷!”雷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王路遥,用探雷针挑开地面的枯草,果然发现一根细如发丝的绊线,“这国军真是把雷玩出花了,连草梗都当引线用!”

王路遥擦了擦额头的汗,把爆破筒贴在机枪工事的水泥墙上,“营长,这次给他们来个‘恩施炕土豆味’的,让他们知道土家族的厉害!”引信点燃后,战士们迅速后撤,“轰隆”一声巨响,工事的墙体被炸出一个大洞,烟尘顺着洞口往里灌,里面传来国军士兵的咳嗽声和惨叫声。

雷烈清点完排雷数量,在笔记本上写道:“盘龙洞外共排除九八式反步兵雷 三十七枚,绊发雷十二枚,其中七枚引线连钟乳石,二枚藏在石缝,三枚埋在碎石堆 —— 建议后续排雷携带石笋固定器,避免引线带动石头引发事故。”

溶洞绞杀:暗河、岔路与百姓救援。战士们举着手电筒冲进溶洞,光束在漆黑的空间里扫过,照亮了洞内的复杂地形——主洞道宽约四米,地面凹凸不平,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条岔路,有的岔路入口被石块堵住,有的则能看到里面隐约的人影。“都跟紧我!别走散了!” 雷烈走在最前面,探雷针在地面上不断试探,“溶洞里的地雷更阴,可能埋在积水里,或者藏在钟乳石下面,谁踩错一步,不光自己遭殃,还可能把后面的战友砸了!”

走了大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一条暗河,河水深约一米,泛着黑色,看不清河底的情况。“营长,这河咋过啊?万一河底有雷,咱们踩进去就完了!”战士小张问道。雷烈蹲下身,用刺刀挑起一块石头扔进河里,石头沉底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河底是泥地,地雷大概率埋在岸边的泥里,咱们用木板铺在河里,从木板上走——王尚予,你去后面把备用木板扛过来,注意别碰旁边的石幔,那东西看着结实,其实一碰就掉。”

就在战士们铺木板的时候,右侧岔路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声,“别开枪!我们是老百姓!”雷烈立刻示意大家停火,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看到三个妇女抱着孩子躲在石笋后面,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泥污。“老乡,别怕,我们是解放军!”雷烈放缓语气,“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其中一个妇女擦着眼泪说:“我们是附近古村落的,昨天被国军抓来当人质,他们说要是解放军攻进来,就把我们推到前面挡子弹……”她指着里面的岔路,“里面还有十几个老乡,被关在一个小洞里,国军说要是你们敢炸洞,就杀了他们!”

孙明远得知情况后,立刻对着无线电下令:“停止使用爆破筒和手榴弹!改用步枪点射,尽量减少对溶洞的破坏——李梅主任说了,百姓的安全比拿下溶洞还重要,要是伤了一个老乡,咱们都得写检讨!”

战士们分成两组,一组护送百姓往洞外撤,另一组继续往洞内推进。走在前面的秦峰突然停住脚步,“嘘!前面有动静!”他关掉手电筒,凭借着洞内微弱的光线,看到前方岔路里有国军士兵正举着枪埋伏,“左边三个,右边两个,都躲在石笋后面!”

秦峰慢慢举起狙击枪,瞄准左边第一个士兵的枪托,“砰” 的一声,枪托被打飞,士兵吓得叫出声来,暴露了位置。战士们立刻开火,国军士兵慌乱中还击,子弹打在钟乳石上,溅起的碎屑掉在地上,发出 “哗啦啦” 的声响。

“别开枪!我们投降!”一个国军军官的声音传来,他举着枪从岔路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我们知道援军不来了,粮食也快吃完了,再打下去也是死路一条……”他看着被护送出去的百姓,叹了口气,“其实我们也不想抓老百姓,是上面逼的,说不这样,你们肯定会用重炮炸洞。”

雷烈走上前,检查了他们的武器,“把枪都放在地上,跟我们出去,保证你们的安全——解放后要是想回家,我们给你们开证明;要是想找活干,也能帮你们介绍,比在这山洞里挨冻受饿强。”

国军士兵们纷纷放下枪,其中一个年轻士兵小声说:“长官,我家就是恩施的,家里还有老娘,要是能回家,我想跟你们一起修古村落,之前拆了老乡的木屋,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雷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只要你真心悔改,以后有的是机会补偿老乡!”

战后修复:古村落的木与石。恩施古村落里,炊烟袅袅,战士们正帮老乡们修补被国军拆毁的木屋。这个村落有两百多年历史,房屋都是用当地的杉木搭建,屋顶铺着青瓦,木门上还刻着传统的雕花。之前国军为了取暖,拆了五间木屋的椽子当柴火,有的屋顶甚至塌了一半,老乡们看着被毁的房屋,心疼得直掉眼泪。

“王大叔,您看这根椽子,得用直径十五厘米的杉木,跟原来的一样粗,不然屋顶承受不住重量。”雷烈拿着尺子测量着,“还有瓦片,得找青瓦,不能用红瓦,不然跟原来的风格不搭——李梅主任特意从后勤调了两百片青瓦,下午就能到。”

王大叔笑着说:“解放军同志,你们比我们还上心!这些木屋我们住了好几代,之前国军拆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再也修不好了,没想到你们不光帮我们修,还这么讲究!”

雷烈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图纸,“这是我们昨天跟老乡们一起画的,每间木屋的结构都标清楚了,椽子的数量、瓦片的排列,都跟原来一样,保证修完跟没拆过一样——对了,您家的木门雕花坏了,我们找了木工班的同志,今天就能修好。”

战士们分成几组,有的扛杉木,有的铺瓦片,有的修雕花。木工班的老张拿着刻刀,小心翼翼地修复木门上的牡丹花纹,“这雕花得用‘浅浮雕’的手法,花瓣的弧度要自然,不能太死板,不然就没原来的味道了。”他一边说,一边对照着旁边完好的木门,“之前在长沙修岳麓书院的时候,师傅就教过我,修古建筑就得‘修旧如旧’,不能瞎改。”

下午,李梅带着后勤人员来到古村落,手里拿着账本,“雷烈,我来检查修复情况——杉木用了多少根?青瓦用了多少片?还有木工的工具,都是从后勤领的,得登记清楚,不能浪费。”她翻开账本,“之前国军拆了五间木屋,维修费预算是五十银元,现在看你们用的材料,应该能控制在四十银元以内,剩下的十银元,给老乡们买些种子,春耕快到了,得让他们早点种庄稼。”

雷烈笑着说:“李主任,您这账本比我们的探雷针还准!放心,材料都没浪费,剩下的杉木还能给老乡们修个鸡棚,青瓦多出来的,也能补补其他房屋的漏雨处。”

李梅走到一间刚修好的木屋前,用手敲了敲椽子,“不错,挺结实!不过得提醒战士们,别在木屋周围抽烟,要是把房子烧了,你们的特批罐头就全没了!”她指着远处的山林,“还有,楠木林里的树苗,得定期浇水,我已经让后勤派了两个人过来,跟老乡们一起养护,要是死了一棵,你们也得写检讨!”

铜仁锁道:糍粑与浮桥的生死封锁,第一节 浮桥架设,江水与暗雷的较量。铜仁城外的锦江江面,水流湍急,江水泛着浑浊的黄色,之前被炸毁的石拱桥只剩下两边的桥墩,像两个孤独的巨人站在江水中。东突五路军军长赵文博站在东岸,看着江面上的水流,眉头紧锁,“周晟林,这江面宽约八十米,水流速度每秒三米,要是架浮桥,得用最粗的钢丝绳,不然被水流冲断,咱们的坦克就过不去了!”

工兵连长周晟林蹲下身,用手量了量江水的深度,“军长,水深约两米,江底有暗礁,架浮桥的时候得避开,不然浮桥的支撑腿会被礁石顶断——上次在湘江架浮桥,就是因为没注意暗礁,结果浮桥刚架好就歪了,还得重新调整。”

战士们扛着浮桥组件来到江边,组件包括杉木跳板、钢丝绳、支撑腿,还有用来固定的铁锚。“一组负责固定钢丝绳,把铁锚扔到江底,注意避开暗礁;二组负责铺跳板,每块跳板之间用铁丝绑紧,不能留缝隙,不然战士们踩上去会打滑;三组负责警戒,盯着对岸的国军,要是他们敢开枪,就用重机枪压制!”老周周晟林对着战士们喊道。

一组的战士们扛着铁锚走到江边,铁锚重约五十公斤,需要两个人一起抬。“扔的时候得喊口号,一起用力,不然铁锚会砸到脚!”组长老王喊道,“一、二、三,扔!”铁锚“扑通”一声掉进江里,钢丝绳被慢慢放出,直到铁锚沉底,战士们用力拉了拉钢丝绳,确认固定住了,才开始固定另一头。

二组的战士们开始铺跳板,每块跳板长约四米,宽约三十厘米,厚约五厘米。战士李来运和张桐语一起扛着跳板,小心翼翼地放在钢丝绳上,“慢点放,别让跳板掉下去!”李来运喊道,张桐语点点头,两人慢慢调整跳板的位置,直到跳板平稳地放在钢丝绳上,然后用铁丝把跳板和钢丝绳绑紧,铁丝要绕三圈,再打死结,防止松动。

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三组战士突然大喊:“军长,对岸有动静!国军的坦克过来了!” 赵文博立刻拿起望远镜,看到对岸的公路上,五辆坦克正朝着江边

四>、见·第一章 三军协同:闭环战术的胜利落地

西突:湘中江河与湘西南山地的锁援网络。西突击的钢铁洪流在湘黔边境撕开一道战略缺口,一、二路军拿下长沙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马振国率部突破湘江防线那天,湘江大堤上的风裹挟着硝烟,重炮手老张拍着“臭豆腐号”重炮的炮身,调侃说:“这发‘臭干子’送江西溃兵回老家,让他们记住长沙小吃的‘威力’!”

彼时,湘江江面的扫雷艇正排查着美式磁性水雷,艇长周勇拿着探雷器,在江底摸出第三颗水雷时,对着无线电喊:“马军长,这水雷跟上次湘江的一个样,引线绑在桥墩上,不过这次咱们有‘湘江鱼’牌扫雷具,保证清得干干净净!”

拿下长沙后,西突二路军迅速推进至衡阳,刘培元在潇水岸边构筑水陆防线时,百姓们划着渔船赶来帮忙——渔民周大爷把自家的杉木船借给扫雷艇当掩护,还教战士们识别潇水的暗流:“这潇水下游有‘鬼见愁’暗礁,水雷最容易藏在那,你们得用长竹竿探着走!”

刘培元立刻让工兵在竹竿上绑上探雷针,果然在暗礁旁摸到两颗日式漂雷。当粤军第十九军试图北援时,刘培元的“水陆联动”战术瞬间启动:陆军在西岸架起“猪血丸子号”火箭筒,楚峰扛着筒身瞄准运输船,“这发‘猪血丸子’给粤军尝尝,让他们知道邵阳特产不好惹!”火箭弹呼啸而出,运输船的船尾被炸出大洞,江水涌入的瞬间,扫雷艇上的机枪手精准锁定跳船的士兵,没让一人逃脱。

而西突三、四路军在邵阳的锁援战,更是将“专业攻坚”与“生态保护”揉成了典范。周海涛率部攻克邵阳隘口那天,秦峰的狙击枪在楠木林里锁定了国军机枪手,子弹穿过枝叶时,他特意避开了八百年树龄的闽楠:“这楠木是李梅主任重点盯防的,打坏了咱们的罐头全没了!”

雷烈的工兵分队在排日式九八式反步兵雷时,发现引线缠在楠木树根上,他用细铁丝勾引线的手稳得像绣花:“上次在恩施勾钟乳石引线,这次勾楠木根,李梅主任的《保护指南》没白写!”

隘口攻克后,战士们从后勤车上搬下 200 株楠木苗,周海涛蹲在被地雷炸坏的林地旁,跟瑶族老乡盘三妹一起补种:“盘大姐,这苗得浇山泉水,后勤派了两个人跟您学养护,死一棵我让他们写检讨!”

广西泉州的溶洞攻坚战里,吴振邦的“沙田柚战术”成了战地笑谈——当国军残部躲在溶洞里顽抗时,吴振邦让战士们把沙田柚扔进去,“先给他们尝尝桂北特产,投降了管够!”溶洞里的国军士兵抱着柚子犹豫时,吴振邦的炮兵团对着逃生通道 “铺地毯”,迫击炮手调侃:“这发‘沙田柚味’炮弹,送他们出来吃柚子!”

最终,残敌在柚子香和炮火声中投降,吴振邦清点战利品时,对着无线电喊:“周海涛,我这儿缴获了十箱罐头,换你两筐猪血丸子,不然李梅主任该说我小气了!”

东突:黔鄂边山地的困兽绞杀。东突击五、六路军在恩施的围歼战,堪称“以柔克刚”的攻坚样本。孙明远率部包围盘龙洞那天,雷烈的工兵分队在洞口排查地雷时,小李的探雷针碰到了埋在石缝里的日式绊发雷,雷烈按住他的手:“别慌!这雷跟湘江的‘母子雷’不一样,引线藏在钟乳石缝里,得用刺刀慢慢挑!”

两人配合着挑开石缝,发现引线连在一根手指粗的石笋上,雷烈掏出石笋固定器:“这是上次在泉州溶洞缴获的,今天派上用场了!”固定器夹住石笋的瞬间,小李剪断引线,石缝里的地雷“咔嗒”一声失效,雷烈在笔记本上记:“盘龙洞外共排雷四十九枚,其中十三枚连钟乳石,建议后续配备石笋固定器三十多套。”

溶洞内的暗河成了攻坚难点,水深一米的河底藏着国军埋的陶罐雷,雷烈让战士们用木板铺成“浮桥”,小王扛着木板时差点碰掉头顶的石幔:“雷营长,这石幔跟恩施古村落的木门雕花一样脆,碰掉了李梅主任得扣罐头!”雷烈立刻让战士们戴上手套扶着石幔,木板铺好时,暗河对岸传来百姓的哭声——三个妇女抱着孩子躲在石笋后,雷烈放缓语气:“老乡,我们是解放军,这就带你们出去!”

护送百姓时,战士们把自己的干粮分给孩子,其中一个妇女指着洞内深处:“里面还有十几个老乡,被关在小洞里,国军说你们炸洞就杀了他们!”孙明远立刻下令停用爆破筒,改用步枪点射,秦峰的狙击枪在漆黑的溶洞里精准击中国军的枪托:“这发‘铜仁糍粑味’子弹,提醒他们别伤害百姓!”

铜仁的锦江浮桥战,是东突“锁援”的关键一笔。赵文博率部封锁黔贵国军东进通道时,工兵连长老周在江底摸到了美式磁性水雷,“这水雷的引信跟长沙湘江的一样,不过锦江水流急,得用双铁锚固定浮桥!”

战士们扛着五十公斤的铁锚往江里扔时,百姓王大爷带着乡亲们送来糍粑:“解放军同志,吃了糍粑有力气架桥,这些国军抢我的糍粑,你们可得好好教训他们!”秦峰趴在松树上,狙击枪瞄准对岸的侦察兵,“这侦察兵兜里还揣着王大爷的糍粑,看我给他们来个‘物归原主’!”枪响后,侦察兵倒地,秦峰让战士把糍粑送回王大爷家,还掏出银元赔偿被砸的石磨:“李梅主任说了,百姓的东西损坏了,一分钱都不能少!”

黔江的乌江防线则成了重庆残敌的“死亡陷阱”。周磊率部在乌江两岸架起重机枪时,炮艇队长江勇的扫雷艇在江面发现了日式漂雷,“这雷比潇水的还阴,藏在鱼排下面,得用竹竿探着排!”渔民张大叔主动当向导,带着炮艇在鱼排间穿梭:“这鱼排是我们的命根子,解放军同志,你们可得保护好!”

当国军残部想划船东逃时,江勇的炮艇主炮瞬间开火,“这发‘乌江鱼’炮弹,送他们尝尝乌江的厉害!”船身被炸穿的瞬间,战士们划着渔船救起落水士兵,张大叔递过棉衣:“别冻着,你们也是爹妈生的,以后别跟蒋介石卖命了!”

中突:闽赣边境的牵制与协同。中突在闽赣湘边境的“加压战术”,为西突、东突的攻坚扫清了侧翼障碍。林卫东率部在赣东宁都巩固防线时,江西残敌试图西调援湘,林卫东的重炮连对着公路“铺地毯”,炮长调侃:“这发‘南丰蜜橘味’炮弹,让他们知道赣东特产不好惹!”当马振国在长沙催要南丰蜜橘时,林卫东对着无线电回怼:“想要蜜橘可以,先把岳麓书院的围墙修好!百姓反映炮弹炸了个缺口,你不修好,我带着蜜橘去蹭饭,还不帮你清剿残敌!”

单桐林参谋长的“检讨威慑”成了中突的特色战术。当孙明远在恩施围歼时差点用重炮炸溶洞,单桐林立刻发来电报:“要是伤了百姓,写五千字检讨,标题《论围歼困兽时如何保护百姓》,还要在全军广播!”孙明远立刻停用重炮,改用步枪点射,事后对着无线电喊:“单参谋长,溶洞里的百姓都救出来了,检讨就免了吧,我给您留两筐恩施炕土豆!”

中突的后勤协同同样精准 —— 当西突在邵阳需要楠木苗时,林卫东从赣东林区调运二百株,还派了两名林业员帮忙养护:“这楠木是国家宝贝,死一棵你跟李梅主任解释去!”当东突在铜仁需要浮桥组件时,中突的运输队连夜送来了钢丝绳和铁锚,队长对着赵文博说:“李梅主任交代了,组件要是不够,再跟她说,别耽误架桥!”

战场纵深:攻坚细节的制胜密码,专业战术,从排雷到架桥的技术延展。排雷技术的迭代是各线攻坚的“保命符”。雷烈在恩施溶洞总结的“石笋固定法”,在邵阳隘口派上了大用场——当引线缠在楠木树根上时,战士们用细铁丝制成的固定器夹住树根,再剪断引线,避免了树木受损。雷烈的排雷笔记里详细记录:“九八式反步兵雷需用‘蛇蜕式’排查,m18A1 连环雷要找银灰色主引线,日式漂雷需注意水流方向,避免引爆相邻地雷。”

浮桥架设的“双锚固定法”成了江河攻坚的标准操作。老周在铜仁锦江架浮桥时,针对水流湍急的特点,采用双铁锚固定钢丝绳,铁锚重量从三十公斤增至 五十公斤,还在支撑腿下垫了钢板,防止被暗礁顶断。他的架设笔记里写:“江面宽八十米以上需用直径二十毫米的钢丝绳,水流速度每秒三米以上需双锚固定,支撑腿间距不超过五米,避免跳板晃动。”

武器命名的“地方特色”既提升士气又贴近百姓。马振国的“臭豆腐号”重炮在长沙攻坚战中摧毁了三个国军碉堡,炮长每次开火前都喊:“这发臭干子,送国军去见蒋介石!”楚峰的“猪血丸子号”火箭弹在永州潇水战中击中了四艘运输船,楚峰笑着说:“邵阳猪血丸子这么香,得用炮弹招待国军,让他们下辈子记住别侵略百姓家园!”

后勤保障:李梅的“账本战术”,李梅的后勤账本是各线攻坚的“定心丸”。长沙战后,她带着账本检查湘江大堤修复情况:“水泥用了五十三袋,砂石用了 二百三十立方米,人工费十银元,都登记清楚,从国军缴获的物资里抵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