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水西岸,粤军的坦克集群试图强行渡江,三辆坦克驶入浅水区,履带溅起巨大的水花。“火箭筒小组上!”吴振邦挥手,两名火箭筒手瞄准坦克的履带,火箭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目标。坦克履带瞬间断裂,瘫在江水中,江水漫过坦克车身,士兵们纷纷跳车逃生,却被东岸的机枪扫射拦截。
“陈光远,别顽抗了!”吴振邦对着无线电喊,“长沙已经解放,黔贵援军被钉死在铜仁,你再抵抗,就是死路一条!投降吧,我让你尝尝衡阳鱼粉和邵阳猪血丸子,比你们的压缩饼干强百倍!”陈光远沉默片刻,对着无线电说:“我可以投降,但你得保证我的士兵安全,还要让他们尝尝鱼粉和猪血丸子!”“没问题!”吴振邦笑着说,“李梅主任说了,优待俘虏,管吃管住,还能帮你们回家种地!”
鱼粉温情:老乡的战地补给。永州城内的米粉作坊里,老板娘王桂香正带着乡亲们忙碌,大铁锅里的鱼汤翻滚,鲜香味弥漫在街巷间。这是衡阳特色鱼粉,用潇水新鲜的草鱼熬汤,加入手工制作的米粉,再配上葱花、辣椒、酸菜,鲜辣可口,是战士们最爱的美食。
“战士们,鱼粉好了!”王桂香端着一大盆鱼粉走出作坊,递给正在警戒的战士,“刚熬好的鱼汤,热乎着呢,快尝尝!”战士们围过来,接过粗瓷碗,大口吃着鱼粉,鲜美的鱼汤暖遍全身。吴振邦也端着一碗鱼粉,坐在作坊门口的石阶上,一边吃一边说:“王大妈,您的鱼粉比李梅主任的罐头还香!等解放了,我给您开个‘解放牌鱼粉店’,让您的鱼粉卖到广州去!”
王桂香笑着说:“只要你们能解放全国,我天天给你们做鱼粉,不收钱!” 她指着作坊里的粤军俘虏,“这些俘虏也怪可怜的,我给他们也做了鱼粉,让他们尝尝咱们永州的味道!”粤军俘虏们端着鱼粉,眼眶泛红。一名俘虏哽咽着说:“我们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了,在家的时候,我娘也给我做鱼粉……”吴振邦拍了拍他的肩膀:“解放后,我送你回家,跟你娘一起做鱼粉,比在这打仗强!”
无线电里突然传来周海涛的声音:“吴振邦,泉州的敌军残部在溶洞里顽抗,你们赶紧过来支援!我这儿的楠木林已经保护好了,猪血丸子给你留着,快来换鱼粉!”“马上到!”吴振邦放下碗,对着无线电喊,“你先顶住,我把永州的粤军俘虏交给刘培元,带着部队马上出发!鱼粉我已经让王大妈装了十桶,路上当干粮,到了泉州给你尝尝!”
三军联动:潇水与邵阳的呼应。刘培元在衡阳接到吴振邦的电报,立刻带着部队赶往永州,接管粤军俘虏。“吴振邦,你可真不够意思!”刘培元对着无线电喊,“俘虏都给你留着修水渠,我这儿的米粉作坊还缺人手呢!不过看在鱼粉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拿下泉州后,给我留两筐泉州笋干,换我衡阳的鱼粉!”“没问题!”吴振邦笑着说,“泉州的笋干是特产,脆嫩可口,比邵阳的猪血丸子还香!到时候咱们三军会师,用猪血丸子、鱼粉、笋干办个庆功宴,让李梅主任也尝尝!”
此时,东突五路军军长赵文博在铜仁发来捷报:“黔贵国军的坦克集群已被彻底击溃,残部向昆明逃窜!我带着部队往泉州赶,帮你们清剿溶洞残敌!不过吴振邦,你得保护好泉州的溶洞钟乳石,李梅主任说了,别损坏一块!”
“放心!我比你爱惜!”吴振邦回怼,“上次你在梵净山碰坏了钟乳石,李梅主任扣了你五箱罐头,我可不想重蹈覆辙!再说,溶洞里的钟乳石那么漂亮,炸坏了多可惜,以后还能当旅游景点,给老乡创收!”部队出发前,王桂香带着乡亲们赶来,给战士们装满了鱼粉和腊肉:“孩子们,路上小心!等你们胜利回来,我给你们做最好吃的鱼粉!吴振邦接过鱼粉,对着乡亲们敬礼:“谢谢老乡!我们一定拿下泉州,解放华南,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泉州破洞:溶洞残敌与笋干的博弈,溶洞迷局:钟乳石下的顽抗。广西泉州的喀斯特山地溶洞密布,最大的“腾龙洞”深达千米,洞内钟乳石千姿百态,如石笋、石柱、石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国军残部躲进溶洞内负隅顽抗,利用溶洞的复杂地形设置障碍,妄图保住黔贵至两广的最后通道。
西突四路军军长吴振邦趴在溶洞入口的岩石后,望远镜里能看清洞内的人影,重机枪的枪口从钟乳石后伸出,时不时传来枪声。“都不准用重武器!”吴振邦对着无线电下令,“李梅主任说了,溶洞里的钟乳石是地质宝贝,炸坏一块,罚啃一个月压缩饼干,还得写一万字检讨!”
战士们沿着溶洞边缘迂回,瑶族老乡盘阿公带着向导走在最前,他手里拿着火把,照亮脚下的路:“这溶洞有三条暗河,七条岔路,敌军躲在‘龙宫殿’里,那里的钟乳石最漂亮,也是最隐蔽的地方!”溶洞内潮湿阴暗,钟乳石上滴着水珠,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战士们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前进,生怕碰坏身边的钟乳石。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三名国军士兵正提着马灯巡查,看到解放军,立刻举枪射击。
“卧倒!”班长老陈大喊,战士们立刻趴在地上,子弹打在钟乳石上,溅起碎石屑。老陈趁机扔出手榴弹,却特意避开钟乳石密集的区域,手榴弹在空地上爆炸,三名国军士兵应声倒地。“缴枪不杀!”战士们冲上去,将受伤的国军士兵扶起。一名士兵看着周围的钟乳石,喃喃道:“这么漂亮的地方,我们不该在这里打仗……”老陈拍了拍他的肩膀:“解放后,这里会成为旅游景点,让更多人来看这些钟乳石!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来当导游,比在这打仗强!”
暗河歼敌:笋干与鲜血的较量。溶洞深处的“龙宫殿”里,国军残部指挥官孙志强正对着无线电嘶吼:“援军在哪里?再不来,我们就全军覆没了!”耳机里传来的只有杂音,他知道,黔贵援军已经溃败,两广也岌岌可危。
“孙志强,投降吧!”吴振邦对着无线电喊,“你已经被包围了,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我给你准备了邵阳猪血丸子和衡阳鱼粉,还有泉州的笋干,投降就能吃到!”孙志强冷笑一声:“别做梦了!我就算死,也不会投降!”他下令点燃炸药包,想与溶洞同归于尽。“不好!”盘阿公大喊,“炸药包一旦引爆,整个溶洞都会塌,钟乳石全毁了!”
战士们立刻冲上去,与国军士兵展开近身搏杀。溶洞内空间狭窄,刺刀碰撞的铿锵声、枪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吴振邦看到孙志强正点燃炸药包,立刻扑过去,一脚将炸药包踢飞,炸药包在空旷的区域爆炸,没有伤到钟乳石。
“你疯了!”吴振邦按住孙志强,“这些钟乳石是国家的宝贝,毁了它们,你就是民族罪人!”孙志强看着周围完好的钟乳石,又看了看投降的士兵,突然瘫坐在地:“我投降……”
溶洞欢歌:三军会师的庆功宴。泉州溶洞攻克的瞬间,无线电里传来欢呼声。周海涛在邵阳喊:“吴振邦,干得漂亮!钟乳石没坏吧?我给你留了两筐猪血丸子,快来换!”赵文博在铜仁喊:“我已经到泉州城外了,带来了黔东的蜂蜜!咱们三军会师,用猪血丸子、鱼粉、笋干、蜂蜜办个庆功宴,让李梅主任也羡慕!”刘培元在衡阳喊:“我带着鱼粉赶来!吴振邦,你得给我留两筐泉州笋干,不然我就把粤军俘虏再往你方向赶,让你‘加菜’!”
李梅的声音突然插入,带着算盘珠的声响:“庆功宴可以办,但损坏的溶洞设施得赔偿!吴振邦,你们在溶洞里打碎了三块石笋,赔偿款从你的特批罐头里扣!还有,楠木林的巡护费、瑶寨作坊的维修费、梯田补种费,都得结清,不准拖欠!”“李主任,您真是无处不在!”吴振邦笑着说,“赔偿款我们一定结清,庆功宴您也得来,我给您准备了最好的猪血丸子和鱼粉!”
溶洞外的空地上,战士们搭起帐篷,老乡们送来猪血丸子、鱼粉、笋干、蜂蜜,一场热闹的庆功宴正式开始。周海涛举着粗瓷碗,对着众人喊:“这第一碗敬湘江、敬潇水、敬溶洞!敬我们牺牲的战友!”“第二碗敬老乡们!” 吴振邦接着喊,“谢谢你们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的胜利!”“第三碗敬解放! 赵文博大喊,“祝我们早日解放华南,解放全国!”
众人齐声欢呼,碗沿碰撞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夕阳西下,湘西南的山地间红旗飘扬,楠木林在晚风中风姿绰约,溶洞的钟乳石泛着晶莹的光泽,潇水的江水流向远方——湘西南的断脉之战已胜利结束,解放的欢歌正朝着两广大地汹涌而去。
尾声:红土启航,挺进华南。次日清晨,泉州城外的公路上,三军部队整装待发。战士们背着老乡赠送的猪血丸子、鱼粉、笋干、蜂蜜,带着胜利的喜悦,踏上南下的征程。周海涛、吴振邦、赵文博站在队伍前方,对着湘西南的群山敬礼。
“命令:西突三、四路军沿湘桂铁路南下,直取桂林、柳州;东突五、六路军从黔东入桂,夹击南宁;中突部队强攻赣州,牵制粤北敌军!”无线电里传来总部的命令,“三军会师广州,解放华南最后一站!”
“保证完成任务!”三人齐声回应,对着部队大喊,“出发!”队伍浩浩荡荡地前进,阳光洒在战士们的脸上,映出坚定的笑容。湘西南的红土上,留下了他们的足迹;楠木林的枝叶间,回荡着他们的誓言;溶洞的钟乳石前,见证了他们的胜利——解放的洪流势不可挡,华南大地即将迎来黎明的曙光。
邵阳隘口:蛇形雷阵的死亡破解。雪峰山余脉的公路隘口,国军残部布设的 “蛇形雷阵”如黑色长蛇蜿蜒数百米,表层反步兵雷与下层反坦克雷引线勾连,楠木林边缘更暗藏美制 m18A1 连环雷。西突三路军军长周海涛下令半小时开辟通道,工兵营营长秦峰率部采用“蛇蜕式”排雷法,匍匐探雷时识破“母子雷”陷阱,对着阳光辨明红蓝引线,叮嘱战士紧盯银灰色主脉。
碉堡重机枪交叉扫射,火箭筒手楚峰精准轰开主碉堡顶盖。秦峰趁机勾出总控钢丝绳剪断,又扛着 “邵阳猪血丸子味” 炸药包炸开铁丝网,连带未清地雷连环引爆。坦克集群跟进扫雷,战士们冲入隘口近身搏杀,秦峰劝降国军士兵:“解放后分田地,比在山坳挨冻受饿强百倍”。经清点,共排除地雷一百七十六枚,侧翼暗雷仍在警戒清理。
楠木守护:皇木防线的生死扞卫。隘口中段的黄桑自然保护区,数十棵逾八百年的闽楠直指云霄——这些历史上的“皇木”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周海涛严令炮火避开楠木林:“砍坏一棵,罐头换压缩饼干加万字检讨!”国军碉堡却调转枪口扫射树干,企图炸树阻拦。
瑶寨巡护员盘三妹主动带路,沿楠木树下暗沟迂回:“这是山神爷的坐骑,暗沟能绕到碉堡后!”她心疼抚摸被炮弹擦伤的五百年古树,战士们用绑腿布包裹弹痕防雨水侵蚀。暗沟中,战士们徒手制服国军士兵,盘三妹以瑶寨竹镖精准击伤逃兵膝盖。被俘士兵喃喃:“没想到你们竟护着这些树”,老杨回应:“楠木是国家宝贝,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永州潇水:断桥防线的水陆封锁。潇水东岸,西突四路军军长吴振邦下令水陆联动:陆军构筑滩头火力点,扫雷艇清剿江面,六十门重炮炸毁粤军抢修的浮桥。粤军军长陈光远妄图北援,坦克集群驶入浅水区强渡,被火箭筒手击断履带,运输船也遭炮艇拦截,士兵纷纷弃船投降。
无线电里,衡阳的刘培元用鱼粉换俘虏的提议遭吴振邦回怼:“俘虏要留着帮瑶寨修水渠,十箱罐头才肯换”。陈光远见援军被阻、长沙解放,终愿投降,唯一要求是让士兵尝尝鱼粉与猪血丸子。
鱼粉温情:战地补给的民心所向。永州城内米粉作坊,老板娘王桂香带着乡亲熬制潇水草鱼鱼粉,鲜香味弥漫街巷。百姓自发划渔船修补扫雷艇,大妈端着热鱼粉递给警戒战士,王桂香更是给粤军俘虏也准备了吃食。
刘培元递上五块银元:“不能白吃百姓东西”,楚峰打趣:“不收钱李梅主任要罚站军姿”。俘虏端着鱼粉眼眶泛红:“好久没吃这么香的饭,我娘也会做”。吴振邦承诺:“解放后送你回家,跟娘一起做鱼粉”。临行前,王桂香装了十桶鱼粉当干粮,约定要让鱼粉卖到广州。
泉州溶洞:三军会师的庆功约定。泉州溶洞攻克的欢呼声里,无线电传来周海涛的声音:“钟乳石没坏吧?两筐猪血丸子备好,换你的永州鱼粉!”吴振邦笑着回应:“马上带部队支援,鱼粉热乎着呢”。邵阳的猪血丸子、永州的鲜鱼粉、泉州的溶洞清风,见证着三军会师的胜利与战地情谊。
三>、见·恩施溶洞:困兽的最后顽抗
溶洞雷阵:日式地雷与钟乳石的博弈。恩施城外的武陵山脉深处,溶洞群如蜂窝般嵌在崖壁上,国军第三十四军残部将这里变成了“死亡堡垒”——主溶洞入口架着两挺重机枪,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洞口周围的石缝里隐约露出黑色金属,反步兵地雷的引线如蛛网般缠绕在钟乳石根部。东突六路军军长孙明远趴在山崖后,望远镜里能看清洞内晃动的人影,背景里迫击炮的轰鸣震得崖壁碎石簌簌掉落。
“雷烈!给你二十分钟,清完洞口雷阵!”孙明远对着无线电低吼,“洞内残敌有粮食储备,拖到天黑更难打——吴振邦要是断不了他们西逃路,咱们就得啃着压缩饼干跟他们耗!”
工兵营营长雷烈趴在碎石堆里,迷彩服沾满黄泥,探雷针插入石缝三寸,指尖传来清晰的金属震颤。“都屏住呼吸!”他用刺刀轻轻挑开石缝间的枯草,一颗卵形日式反步兵雷露了出来,黑色外壳锈迹斑斑,引线却缠着一根细铁丝,牢牢绑在头顶下垂的钟乳石上,“这国军学日军玩阴的!引线连钟乳石,剪错了石头砸下来能把人拍成肉饼!”
战士们沿着雷烈标记的白粉笔线匍匐前进,探雷针在石缝中反复试探。新兵小林的探雷针刚有反应,就被雷烈一把按住手腕:“别碰!这是‘连环绊发雷’,一根引线控三颗,跟老山的地雷一个德性!”他掏出绝缘剪,对着阳光辨认引线颜色,“剪黄色引线!红色是陷阱,剪错了不光要啃三天压缩饼干,还得给李梅主任写《溶洞保护指南》,写满十五张稿纸,少一字都得重写!”
雷烈的手指刚触到引线,溶洞里的重机枪突然“哒哒”扫射,子弹“嗖嗖”擦过他的钢盔,打在崖壁上溅起火星,震得钟乳石微微晃动。“秦峰!压制!” 孙明远大喊,之前在漳州、邵阳屡立奇功的狙击手秦峰立刻架起狙击枪,瞄准镜锁定洞口机枪手的脑袋,“砰” 的一声枪响,机枪手应声倒地,尸体顺着洞口斜坡滑下来,压得几颗地雷引线微微颤动。
雷烈趁机加快速度,探雷针在石缝中勾出总引线,“找到了!这根控制整个雷阵,跟恩施炕土豆的绳串子似的!”他刚剪断总引线,又扛起炸药包冲到洞口岩壁下,将炸药包贴在机枪工事旁,对着战友们调侃:“给国军来个‘恩施炕土豆味’的爆破,让他们尝尝土家族特产!”引信点燃的火花映着他的笑脸,转身就往回跑。
“轰隆 ——” 一声巨响,洞口岩壁被炸出一道两米宽的缺口,烟尘顺着溶洞蔓延,里面传来敌军的惨叫声和咳嗽声。雷烈趴在碎石堆里清点雷数,笔记本上画满记号:“已排除地雷 47 枚,洞内岔路可能还有暗雷,进去得小心!”
溶洞绞杀:积水与钟乳石下的投降。战士们举着手电筒冲进溶洞,光束在漆黑的空间里扫过,照亮满地碎石和没过脚踝的积水。溶洞内岔路纵横,钟乳石如利剑般从头顶垂下,有的地方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都靠边走!别碰钟乳石!” 雷烈在前头开路,探雷针在积水里探得小心翼翼,“李梅主任说了,损坏一根钟乳石,特批罐头扣一箱,还得帮老乡开发旅游——谁想喝西北风就尽管碰!”
突然,右侧岔路传来枪声,一名战士的手电筒被打飞,光束在洞顶乱晃。“卧倒!”孙明远大喊,战士们立刻趴在积水中,子弹贴着水面飞过,打在钟乳石上溅起碎屑。雷烈趁机扔出烟雾弹,白色烟雾瞬间弥漫溶洞,他带着两名战士从左侧岔路迂回,手电筒照见敌军正躲在石笋后射击。
“缴枪不杀!”雷烈举着步枪大喊,敌军却扔出一颗手榴弹。雷烈侧身翻滚,一脚将手榴弹踢进溶洞深处,“轰隆”一声巨响,气浪掀得钟乳石碎屑纷飞,几块碎石砸在敌军头上,疼得他们嗷嗷直叫。“别抵抗了!你们已是困兽!”孙明远走进烟雾,手电筒光束照在敌军军官脸上,“吴振邦在泉州封死了你们西逃路,中突在瑞金钉死了援军,再打下去只能饿死在洞里!”
军官看着周围投降的士兵,又看了看满地积水和摇晃的钟乳石,终于放下枪:“我们投降…… 但求你们别炸溶洞,里面还有被裹挟的百姓。”雷烈立刻让战士们清点人数,果然在最深处的小洞找到十多名百姓,都是附近古村落的村民,被敌军抓来当人质。
“老乡们别怕!我们是解放军!”孙明远递过干粮,村民王大叔握着他的手哽咽:“这些家伙抢我们的腊肉、炕土豆,还把古村落的木屋拆了当柴火!”雷烈立刻对着无线电喊:“吴振邦!你得帮我们修古村落!李梅主任说了,损坏一间木屋扣一箱罐头,这些国军拆了五间,你那的沙田柚得抵十箱!”
吴振邦在泉州回怼:“凭啥我抵?你们先管好溶洞里的钟乳石!刚才李梅主任还问我,要是你们砸坏石头,是不是要把我的猪血丸子全扣了!”
铜仁锁道:糍粑与浮桥的封锁线,浮桥暗雷,公路上的 “糍粑陷阱”。铜仁城外的武陵山脉公路上,一座石拱桥被炸毁,断裂的桥体垂在江面上,江水泛着浑浊的黄波。东突五路军军长赵文博趴在公路旁的山坡上,望远镜里能看清黔贵国军的坦克集群正停在对岸,士兵们在抢修临时浮桥,试图东进支援恩施。
“工兵连!架浮桥,清暗雷!”赵文博对着无线电下令,“秦峰,你盯着对岸,谁敢靠近浮桥就给他们‘糍粑味’的子弹!”秦峰趴在一棵松树上,狙击枪瞄准镜锁定对岸的侦察兵,“放心!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尝尝铜仁糍粑的‘甜’——不过赵军长,百姓送的糍粑得给我留两筐,不然我手抖打不准!”
工兵们扛着浮桥组件冲向江边,江水冰冷刺骨,没过膝盖。班长老周的探雷针在江底探得仔细,突然传来金属震颤:“有暗雷!美式磁性水雷,绑在桥体残骸上!”他掏出潜水装备,潜入江底,果然摸到三颗水雷,引线连着重物,“这国军跟湘江的敌军一个样,想趁涨潮炸浮桥!”
老周小心翼翼地剪断引线,浮出水面时冻得嘴唇发紫:“清完了!架桥!”战士们迅速拼接浮桥,木板在江水中微微晃动,秦峰的狙击枪始终盯着对岸——一名黔贵国军侦察兵正偷偷摸过来,想破坏浮桥,秦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侦察兵应声倒地,手里的炸药包掉进江里,溅起水花。“赵军长,搞定!”秦峰对着无线电喊,“不过那侦察兵兜里有块糍粑,看样子是抢老乡的,我得给王大爷送回去!”
百姓支援:糍粑里的军民情。铜仁城外的王大爷家,炊烟袅袅,铁锅里正煎着糍粑,金黄的糍粑冒着热气,散发出香甜味。王大爷看着秦峰送来的糍粑,气得直跺脚:“这些家伙不光抢糍粑,还砸了我的石磨!要不是你们来得快,我这祖传的磨盘就没了!”
秦峰立刻让战士们帮王大爷修石磨,有的劈柴,有的找工具,赵文博则掏出银元:“大爷,这钱您拿着,修石磨、买新锅,不够再跟我说——李梅主任说了,百姓的东西损坏了必须赔,谁不赔就扣谁罐头!”
王大爷摆手不要,却端出一大盘煎糍粑:“你们吃!这是刚煎的,蘸蜂蜜才甜!”战士们接过糍粑,吃得津津有味,秦峰边吃边说:“大爷,等解放了,我们给您开个‘铜仁糍粑合作社’,让您的糍粑卖到广州去,到时候粤军来了都得排队买,咱们还能收他们的钱!”
正说着,山坡上的哨兵传来警报:“黔贵国军冲过来了!”赵文博立刻下令:“重机枪压制!秦峰,盯着坦克驾驶员!”秦峰立刻跑回松树旁,狙击枪瞄准坦克驾驶员,“砰”的一声,驾驶员被击毙,坦克瘫在公路上,后面的国军士兵纷纷逃窜。
王大爷带着村民们赶来,有的抬着柴火,有的拿着锄头:“解放军同志,我们帮你们挡着!”村民们在公路旁挖战壕,扔石头,把黔贵国军逼得退回对岸。赵文博看着百姓们的身影,对着无线电喊:“孙明远!铜仁守住了!你们放心围歼恩施残敌,援军过不来!”
孙明远在恩施回怼:“知道了!你们可别把百姓的糍粑全吃了,给我留两筐!不然我让李梅主任扣你们的蜂蜜水!”
黔江锁江:乌江炮艇与鱼的博弈,乌江炮艇,水雷与渔船的较量。黔江城外的乌江江面,碧波荡漾,两岸的巫山山脉陡峭险峻。东突六路军副军长周磊趴在江边山崖上,望远镜里能看清国军残部的十艘运输船正停在江面,想东逃湖北支援恩施,船上载着武器和粮食。
“炮艇队!出击!”周磊对着无线电下令,三艘炮艇犁开江水,探雷器的声波穿透水面,“清完水雷就打运输船,别让他们跑了!”炮艇队长江勇站在指挥塔上,盯着探雷器屏幕:“发现水雷!日式漂雷,至少十五颗!”他立刻下令释放扫雷具,钢缆拖带的磁性诱饵在江面划出波纹,“给国军来个‘乌江鱼味’的惊喜,让他们知道乌江不是逃路!”
扫雷具触发水雷的瞬间,江面响起连环巨响,水花冲天而起。江勇趁机下令炮艇冲锋,主炮对准运输船开火,“轰隆”一声,一艘运输船的船身被炸开大洞,江水涌入船舱,士兵们纷纷跳船逃生。“别开枪!救他们!”周磊对着无线电喊,“李梅主任说了,优待俘虏,不准射杀落水士兵!” 战士们划着百姓的渔船,将落水国军救上岸,有的士兵冻得瑟瑟发抖,渔民张大叔递过棉衣:“穿上吧!你们也是爹妈生的,别跟着蒋介石卖命了!”
三军联动:账本与特产的互怼。运输船被全部缴获时,无线电里传来吴振邦的声音:“周磊!你们拿下黔江了?我泉州的溶洞残敌刚投降,正准备送沙田柚给李梅主任——你们可别跟我抢功劳!”周磊回怼:“你先管好你的钟乳石!刚才孙明远说,你们溶洞里砸坏了三块石笋,李梅主任的账本上记着呢,得扣你十箱罐头!”
中突赵崤山在瑞金接话:“你们俩别争!中突在宁都巩固了防线,江西残敌不敢西调——不过孙明远,你们围歼恩施时没炸古村落吧?单桐林参谋长得让你写五千字检讨,标题我都想好了,叫《论围歼困兽时如何保护百姓》!”
孙明远在恩施笑着说:“放心!古村落完好,还帮老乡修了木屋!不过赵军长,你们得给我留两筐瑞金脐橙,不然我让李梅主任扣你们的蜂蜜水!”
李梅的声音突然插入,算盘珠噼啪作响:“都给我严肃点!恩施古村落维修费五银元\/间,铜仁石磨赔偿款三银元,黔江渔船修补费两银元,全从你们的特批罐头里扣!谁再扯皮,庆功宴的猪血丸子、糍粑、炕土豆全取消!”
无线电里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哄笑。赵文博在铜仁喊:“李主任,我们给您留了铜仁糍粑!”雷烈在恩施喊:“还有恩施炕土豆!”江勇在黔江喊:“乌江鱼也给您留着!”
尾声:三角合围,解放曙光。夕阳西下,黔鄂边的武陵山脉、巫山山脉间红旗飘扬。恩施溶洞残敌投降,铜仁通道封锁,黔江江面平静,“围恩施、锁铜仁、阻黔江”的三角战局圆满收官。战士们背着百姓赠送的糍粑、炕土豆、乌江鱼,踏上支援湘中、湘西南的征程。
王大爷站在铜仁城外挥手:“孩子们,记得回来吃糍粑!”张大叔在黔江边喊:“乌江鱼等着你们胜利归来!”孙明远、赵文博、周磊站在山坡上敬礼,目光投向两广大地——解放的洪流已势不可挡,华南的黎明就在眼前。
秦峰摸着口袋里的糍粑,笑着对雷烈说:“等解放了全国,我就来铜仁开糍粑店,你当掌柜,李梅主任当账房先生,咱们天天吃糍粑!”雷烈踹他一脚:“先把你欠我的《溶洞保护指南》写完!不然李梅主任得让你啃压缩饼干配江水!”笑声在山谷间回荡,乌江的江水向东流去,带着黔鄂边的解放欢歌,汇入全国解放的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