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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伊凡低声道:“他是‘巨熊帮’的成员。

这一片归他们管,这些人横行霸道,开 、放债,几乎无恶不作。

您可别轻易得罪,还是破财消灾,生意才能安稳。”

何雨柱又问:“这一带只有他们一派吗?”

“哪能呢!不远还有个‘血斧帮’。”

伊凡向他大致介绍了这两伙势力。

双方规模都不小,各自划有地盘,经营 、看守场所,顺便倒卖些管制货物,彼此敌对,为争地盘时常闹出人命。

“上面不管吗?”

何雨柱好奇。

“管什么?他们多半是某些大人物的白手套,赚的钱大半都送了上去。”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比起国内井然有序的社会环境,此地显然复杂得多。

白日里看似治安良好、守卫严密,一到夜晚却成了这些人的天下。

否则前些日子娜塔莎也不至于差点被两人拖进巷子里。

明面上何雨柱自然不会与他们硬碰。

不过一百卢布而已。

傍晚娜塔莎来帮忙时,从何雨柱口中听说了白天的事。

“这钱恐怕得给。

我不愿你和他们起冲突。”

“放心,我不会乱来。

他们人多势众,有组织地对抗他们并无好处。”

何雨柱嘴上这样应着,心里却着实恼火——竟收到自己头上来了。

闷气之下动作不免重了些,娜塔莎咬牙忍着,到最后累得浑身无力,很快沉沉睡去。

其实他是故意的,只为让娜塔莎早些安睡。

何雨柱沐浴更衣,换上一身深色便装,待到午夜过后,悄悄离家出门。

下午与伊凡闲聊时,他已问清两家帮派的底细。

巨熊帮的老巢正在“巨熊俱乐部”。

被人上门讨钱,绝非何雨柱的作风。

于是他决定,先去巨熊俱乐部“借”

一笔款子,回头再用这笔钱去交那所谓的“打理费”。

立于楼顶稍辨方位,身形一晃便径直掠向俱乐部方向。

何雨柱并未穿行下方街巷,而是踏着连绵屋脊施展轻身功夫,每一步皆跃出数丈之远。

不多时便抵达一幢高楼前。

莫斯科的建筑外墙上多有浮雕装饰,借这些凸起之处,可轻易立足并窥探内部动静。

建筑低层对外开放,设有旅馆、及脱衣舞俱乐部等场所。

何雨柱足尖轻点数下,身形飘然升至楼顶。

随即闪至一名守卫背后,手刀精准斩向其颈侧动脉,对方当即昏厥。

何雨柱伸手扶住其身躯轻放于地,未发出丝毫声响,随后取走了他的。

如此逐一解决顶层三名守卫,将其尽数纳入空间,继而从容不迫地沿楼梯向下行去。

顶层人员稀少,何雨柱先行全部制伏,随后一脚踹开了首领办公室的门。

门开瞬间,何雨柱却是一怔——只见那位首领浑身 ,怀中搂着一名年轻女子正剧烈动作。

“谁准你进来的?”

首领尚未看清形势,张口便喝,同时随手抓起一只花瓶向何雨柱掷来。

何雨柱抬手稳稳接住花瓶,旋即猛力反掷回去。

花瓶以更快速度倒飞而至,正中欲取的首领额前。

对方颈项一歪,当场昏迷。

那名白皙的技师被首领头颅撞及,未及惊呼便同样晕厥过去。

何雨柱瞥见地上散落的制式服饰,确认这女子亦是楼下娼妓,便不再留意。

先行闭拢房门,随即展开搜查。

很快从首领身上寻得保险柜钥匙,掀开墙上油画露出暗格内的保险柜。

开启柜门后,何雨柱露出满意神色。

最上层堆叠着旧钞,美元与卢布混杂,皆非连号纸币。

下层更有黄金珠宝等硬通货,何雨柱将其全数收入空间。

随后拍了拍手,把昏迷的首领也纳入空间。

自俱乐部楼顶纵身跃至邻接建筑,继而朝着血色斧头帮的据点疾驰而去。

如法炮制潜入其首领办公室,此番却未遭遇首领。

何雨柱直接暴力破开保险柜,搜刮一空。

接着将此前制伏的十余人尽数移出,置于办公室内,泼洒汽油 后,又在每人手中塞入一把,方以凉水泼醒众人。

众人苏醒后发觉环境骤变,一时未能辨明所在,加之火势迅速蔓延,纷纷仓皇向外奔逃。

血色斧头帮众察觉首领办公室起火,急忙赶来察看,却见一伙手持者迎面冲出。

不及细想,帮众当即举枪射击,心中暗诧:在此易得枪械之地,对方竟未配备,仅持来袭。

现场遂成一面倒的,巨熊帮十余人很快皆倒在血泊之中。

然办公室火势已失控蔓延,众人被迫退避,转而组织人手救火。

何雨柱确认巨熊帮众皆无生机后,方自暗处悄然离去。

回到店铺楼上,拥着娜塔莎安然入眠。

此夜注定难宁。

血色斧头帮全力扑灭火势后,发现办公室保险柜早已空空如也。

若经焚烧,纵使财物焚毁亦会余留灰烬,而今柜内空无一物,唯有一种可能——早已被那伙人先行劫取。

很快有人认出袭击者乃巨熊帮成员,赶至现场的血色斧头帮首领列昂尼得气得连连顿足。

随即下令全员对巨熊帮展开报复,抢占其地盘,搜捕其首领。

实则无人辨识出,数具焦黑中正有巨熊帮首领。

于两帮而言,此夜既是不眠之夜,亦是腥风血雨之夜。

趁巨熊帮群龙无首,血色斧头帮突袭抢占其半壁地盘。

至天明时分,巨熊帮众寻不见首领及所有高层,残部斗志尽失,剩余地盘迅即被血色斧头帮全数吞并。

虽多方搜寻却未见失窃财物,然夺得大量地盘,亦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晨光初露,娜塔莎睁眼便嗔:“你这坏蛋,人家求饶了还不停下。”

“不是你说不要停的么?”

“我明明说的是‘不要’和‘停’。”

娜塔莎飞了个白眼。

何雨柱笑问:“那是我听岔了?”

“你分明装糊涂。”

娜塔莎气鼓鼓地起身,沐浴后匆匆赶往学校。

待她离去,何雨柱方清点昨夜所得。

黄金珠宝俱是硬通货,自当留存。

美元与卢布清点后,总值竟近百万卢布。

何雨柱顿时心潮澎湃——从前经商数年所积,尚不及此夜所获。

未曾想一夜之间竟得如此巨资。

果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今夜是否该再访其他帮派?

然何雨柱旋即冷静。

昨夜 过后,各帮派必加强戒备,或将现金转移藏匿。

此事可一可二不可三,若遭合围乱枪扫射,纵不丧命亦会暴露不惧之能,当适可而止。

行事仍需审慎,此行的核心意图在于营救那位名义上的岳父。

日间已将后方库房的所有物资售罄,随后闭店并对两位短期雇工说明货物已清空。

尽管他们仅工作了数日,何雨柱仍支付了足月的薪酬,每人三十卢布,之后便请他们离去。

原计划是出售部分货物,换取卢布留给娜塔莎,但意外获得巨额收益后,何雨柱便无意继续每日看守小店经营。

夜间仅向娜塔莎提及货源已尽、店铺将关闭,她并未多言,只是要求今日不可再粗暴相待。

随后的日子里,何雨柱白天四处走动,探查环境,为之后的救援行动筹划。

随即注意到此地对待废旧金属的态度与国内截然不同。

在国内,即便是一枚铁钉、一段铁丝都会被妥善利用,无人随意丢弃。

即便是损坏的废铁也会被收集起来,集中售予回收机构,这年头几乎见不到拾荒者,因为终日难以寻得有价值之物。

然而莫斯科则不然,由于产量充裕,他们直接采用新钢材进行生产制造。

这里很少对钢材进行二次利用,回收的旧机器仅经过简单拆解,拣选可用部件后,剩余部分便堆积在郊外。

并非任其废弃,而是将这些回收的钢材出口至联邦内其他国家,因为回收材料的硬度未达其标准。

只有部分小国因钢铁产量不足,才会使用这些回收钢铁重新熔炼制造零件。

如此产出的标号虽不及标准,但至少解决了有无之需。

何雨柱在郊区见到废车场中停放着报废的车辆,乃至报废的装甲车,由此萌生了一个念头。

国内钢铁产量长期不足,将这些废旧钢铁购回,于五八年组建街道钢铁厂,通过小高炉将其炼制成螺纹钢,或可缓解后续的动荡。

报废车辆的价格自然极为低廉,一台六十型拖拉机连配重约二点六八吨,七十型则约三点三二吨。

一辆报废的六十型拖拉机购价仅四十卢布,一辆轻型的报废装甲车重二十余吨,也只需三百五十卢布。

何雨柱以废铁价格购入了大量车辆与装甲车。

待场主离去后,便将其收入空间之中。

此处与场主的办公地点相距甚远,无需担心被察觉异常。

如此,何雨柱走访多处,购入了众多报废车辆与装甲车,同时也购置了一些尚可使用的二手拖拉机及其他机械。

直至手中资金几乎用尽,方结束这番大规模收购。

时光流转,临近伊莲娜父亲归来的日子,何雨柱提前对娜塔莎说:“亲爱的,我即将离去。”

“什么?”

娜塔莎虽早知有此一日,但当何雨柱真正说出分别之言时,仍深感震惊。

“亲爱的,你能留下吗?”

何雨柱摇头,拥住已然落泪的娜塔莎,轻抚其肩道:“我已耽搁许久,是时候离开了。”

娜塔莎止住泪水,伸手解开衣襟,以饱含热切的声音说道:

“亲爱的,我要你爱我,无论多么猛烈,我都甘之如饴,请你好好爱我。”

娜塔莎不知为何忽然拥有了持久的精力,整夜缠绕着何雨柱未曾停歇,直至天光微曦方力竭沉沉睡去。

何雨柱整理行装,留下两万卢布,悄然离去。

两万卢布听来或许不多,却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三十年的薪资,这笔钱足以让娜塔莎过上优渥的生活。

何雨柱离开后未往他处,再次回到了伊莲娜那已被查封的居所。

三日后,报纸刊登了伊莲娜的父亲丹尼尔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关押于郊区的第一监狱。

果如先前所料,所有涉事的将领均被囚禁于此座监狱。

入夜后,何雨柱将物品收拾妥当,向监狱出发。

此前亦曾考虑在半途拦截,这比从监狱救人要轻松许多。

但独自一人无协助,无法获知准确的行进路线,尽管从监狱营救更为困难,这也是无奈之选。

不久抵达监狱外围。

与普通单位不同,监狱内灯火通明,处处严密戒备,巡逻至少两人一组,枪械不离身,随时应对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