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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何雨柱这才知道她并没走。

不过自己也确实饿了,接过面条吃了起来。

看着眼前崭新的车床,许小妹惊讶地问:“你能做新车床了?”

何雨柱点点头:“还算可以。”

心里其实颇为自得。

装配完成后,他基本能确定自己确实造出了一台全新的机床。

“能用吗?”

“可别小瞧人,既然做出来了,怎么会不能用?”

何雨柱伸手按下开关,机床随即运转起来。

许小妹惊讶地望着得意的何雨柱,忽然抱住他又蹦又跳,忍不住亲了一口,欢喜地叫道:

“姐夫你真厉害。”

260.260.

许小妹从震惊中回过神,才觉自己举动唐突,脸上顿时羞红一片。

心中羞窘难当,连忙松开手臂,后退两步,低头拿起旁边的碗筷转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也有些 ,这未免太突然,自己还没想好要不要对许小妹有所表示,她倒自己凑上来了?

不过人既然已经离开,何雨柱也没再多想,眼下确认车床性能才是要紧事。

于是他开始制作零件进行测试。

随着测试进行,何雨柱的眉头渐渐皱起。

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

车床虽然研制成功,却只成功了一半。

新造出的车床确实能生产零件,但精度达不到何雨柱的要求,感觉像个半成品。

何雨柱连续制作了三个零件,结果都是如此,这说明并非偶然现象,而是机器本身存在问题。

许小妹洗完碗筷后回到小仓库门外,轻咳一声,并不走进来,问道:

“怎么了?刚才不是说做好了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车床是能用,但和我的预期还有些差距。”

之前的接触纯属偶然,许小妹决定不再回想,何雨柱同样不会旧事重提,只当从未发生。

“该回去了,天色已晚,若有难题不妨留待明日,或许睡醒便有了头绪。”

“也好,我整理完就走。”

何雨柱不再多想,迅速收拾好东西,用肥皂洗净双手,走出门才发觉外面正飘着雨丝,不禁问道:“雨何时开始下的?”

“下班不久就落了,许是你太投入,未曾留意。”

许小妹说着撑开手中那把黄竹伞,又道:“我各处寻过,只找到这一把。”

何雨柱略显诧异:“再没有别的伞了?”

“没了,你办公室我也查看过。”

何雨柱心中有些为难。

若只有一把伞,两人便需同行避雨。

平日倒也无妨,可方才那场小小意外之后,此刻共撑一伞不免令人局促。

本想回办公室从空间另取一把,但许小妹既已找过,此法便行不通了。

许小妹轻轻跺脚,微嗔道:“姐夫都不介意,你顾虑什么?”

何雨柱本也只是顾及她的感受,既听她如此说,便不再犹豫。

他接过黄竹伞撑起,许小妹靠进伞下。

两人锁好大门,踏着泥泞小路缓缓前行。

起初还保持着些许距离,然而土路实在难行,不多时便步履摇晃,不时相互轻碰。

斜风裹着雨丝飘洒,为躲雨也顾不得太多。

偶尔为防许小妹滑倒,何雨柱只得伸手搀扶。

待许小妹察觉自己已被何雨柱护在臂弯里,已过去好一阵子。

她不好意思再挣脱,只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这是姐夫,一切只为避雨罢了。

最难行的便是城外这段,雨水一浸遍地泥泞。

幸而不久便进了城,大路铺着柏油,巷弄也多是青石板铺就。

至此,许小妹才寻机轻轻移出何雨柱的臂弯,只是脸颊泛红,宛若初熟的果子。

何雨柱也清醒几分。

许小妹年纪尚轻,方才成年,还是应当保持距离为好。

就这样,两人同撑这把黄竹伞,一路走到家门前。

许小妹终于松了口气——途中她还隐隐担忧何雨柱会有何举动,此刻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进了院子。

次日上班,两人又恢复了客气而疏离的同事关系。

只是许小妹偶尔会出神,想起某些令人脸热的片段。

何雨柱却无暇分心,眼下最紧要的是解决零件精度难题。

钻研半日仍无头绪,他只得前往重型机械厂寻佟志相助。

对方却全然不信,愕然问道:“你说你用那些旧设备重新组装了一台车床?”

“正是。”

“这话谁信!”

“何必骗你?不信便随我去看。”

“成,等我下班。”

佟志暗想,无论真假,中午总能蹭一顿何雨柱的手艺。

下班后佟志叫上大庄,两人兴致勃勃随何雨柱来到机械厂。

望着眼前崭新的机床,两人怔住了。

大庄问:

“这是哪家厂子的产品?怎么没有铭牌?”

“我说了是我自制的。

瞧,那儿还有备用零件。”

何雨柱指向架子上方。

两人抬头看去,确是车床常用配件,方才进门未曾留意。

“当真出自你手?”

佟志追问。

“你们为何总不信我?”

“不是不信……可你接触机床才几个月?竟能 造出一台?”

“我研习已久。

何况我天资尚可,许多事一点即通,学得自然快些。”

佟志撇了撇嘴,却无从反驳。

先前教他识图、设计工艺时,此人确然领悟极快,快得令人心生羡慕。

只是未料短短数月,他已能手动打造整台机床。

“即便真是你所制,今日莫非专程来炫耀的?”

“我早说过,这车床虽能运转,但误差偏大。”

“我瞧瞧。”

佟志说罢卡好工件,启动机床。

加工完毕进行测量,果然与新机床效果不同,倒似旧设备所出。

“奇怪……照理不该如此。”

“正是。

所以请你们来帮忙琢磨问题所在。”

何雨柱虽掌握了相关知识,却如仅凭书本自学之人,缺乏实际经验。

他只知按步骤制作,遇到这般书中未载的难题,便束手无策。

“这状况我也是头回见。

成品本该如新,你这怎反似旧机?”

大庄忽然问:“你的设计图纸呢?会不会是图纸有误?”

三人转至办公室。

何雨柱将整套图纸递给二人,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既请人相助,总需款待一餐,只得亲自下厨。

待四菜一汤备好,三人边吃边谈。

大庄与佟志仍眉头紧锁——图纸看来并无明显问题。

佟志问:“这图纸从哪个单位能弄到?”

如今尚无知识产权意识,加之全国上下同心协力推进国家建设。

因而许多技术资料都是公开共享的,比如柴油机的图纸,何雨柱从重型机械厂取得完全合乎情理。

何雨柱答道:“这是我自己绘制的,就是把一台车床拆解开,逐一测量每个零件,再按尺寸重新制作出来。”

佟志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恰巧嘴里含着一口酒,急忙转过头去。

“噗——”

全喷在了大庄脸上。

大庄抬手抹了把脸,用纯正的川省话喊道:

“哎,你不想喝就别喝,可不能糟蹋呀!”

说完起身出去洗脸。

佟志笑着问:“你是用那台旧车床做的反推设计?”

所谓反推设计,就是在没有原图纸的情况下,依据实物对各个部件进行测绘。

再按测绘图纸组织生产,这便是反推工程。

新中国成立后西方实施禁运,不少产品正是通过反推工程获得图纸并制造出来的。

何雨柱点头:“对呀,这有什么不妥吗?”

佟志笑道:“你第一步就弄错了,别人做反推都是用新机器,懂不?”

何雨柱一拍脑门,顿时醒悟,确实是自己搞错了。

他人进行反推时都选用新机器,测量每个零件后再生产,这样零件合格组装起来便是一台新机器。

可自己一开始就用二手旧车床做反推。

反推过程中忽略了磨损因素,只是机械地按磨损后的尺寸加工,做出的车床自然存在偏差。

俗话说灯不拨不亮,这层窗户纸捅破后何雨柱就明白了。

若无佟志提醒,自己可能会一直往错误方向寻找问题根源。

或许过些日子自己也能想通这个道理,但难免耽误时间,甚至可能始终找不到症结。

“还是你经验丰富。”

“别这么说,经验可以积累,但你很有天分。”

大庄回来后得知原委,也连声感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饭后三人再次围着图纸查找错误并进行修改。

只是没过多久,他俩便回去上班,何雨柱只得独自继续。

找到原因后修改就容易了,重新制作零件花了一周时间,一台新车床终于完成。

何雨柱再次检测,这回明显与上次不同。

无论是精度还是稳定性,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何雨柱虽未操作过全新机床,但已能确定自己做出的机床性能不逊于新机。

长舒一口气,现在才能真正说,自己通过反推方法成功复原机床,绘制出了全套生产图纸。

洗过手回到办公室,有些自得地品着茶。

“何主任,有文件需要您签字。”

何雨柱抬头,见许小妹走了进来。

放下茶杯说:“我看看。”

许小妹走到桌前,将一叠材料放在办公桌 ,并未立即离开。

何雨柱低头看去,最上面是些采购毛坯的单据,下面还有些报销、请假等凭证。

何雨柱翻阅时,余光瞥见许小妹一只手垂在身侧。

那手白皙纤巧,宛如嫩葱,何雨柱一时心旌摇曳,忍不住抬起左手去握。

许小妹身子一颤,顿时面颊绯红,羞怯地想抽回手。

但何雨柱握得紧实,许小妹使了力气也未能抽动。

她声如蚊蚋地提醒:“姐……姐夫!”

何雨柱却道:“你看这张单据,算错了。”

听说工作有误,许小妹忙低头查看:“哪里错了?”

“这儿。”

何雨柱用笔尖一点,许小妹顿时语塞,这里确实有差错。

何雨柱将这张单据抽出放在一旁,继续查看其余凭证。

许小妹像犯错的孩子般静静站在一旁,也忘了抽回手掌。

何雨柱一边轻抚纤指,一边审核单据,可惜机械厂规模尚小,事务不多,很快所有文件都处理完毕。

再无理由让许小妹停留,只得遗憾地松手。

许小妹不知是因何雨柱的举动还是因自己工作疏漏,急忙抱起所有单据跑出办公室。

“我就这么吓人吗?”

何雨柱自语着,抬手揉了揉鼻子。

随即闻到一阵清香,这雪花膏的气味确实怡人。

何雨柱整理一番,提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