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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孩子和何雨柱放在一起比较,确实能看出一些相似之处。
这样一来,难免让人怀疑孩子是何雨柱的。
“哼,你否认也没用。
要不我去告诉嫂子,让她评评理?”
“你别添乱啊,工作还是我帮你安排的呢,可不能这么害我。”
许小妹有些得意:“那你现在承认吗?”
“当然不承认。
那是你姐的孩子,你乱说话,你姐以后怎么办?”
“就因为她是我姐,我才先来找你。
要不然我早就直接找嫂子了。”
何雨柱说:“别胡闹了,这事关你姐的名声。
她一个寡妇,传出这种话以后还怎么生活?”
“你还知道要顾我姐的名声?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说,你是怎么跟我姐在一起的?”
“什么叫在一起?说得这么难听。”
“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许小妹一番。
许小妹吓得退后半步,双手护在身前,问道:“你想干嘛?”
“平得跟平原似的,我能对你这种小丫头有什么想法?”
“乱说,我已经不小了。”
果然,没有哪个女孩子被这样说还能无动于衷。
许小妹气得挺直腰,把胸一抬,略带骄傲地说:
“哼,我比我姐还有料。”
随即觉得不对,又缩了回去,仍旧双手护在身前,嚷道:
“傻柱,你耍流氓!”
“谁耍流氓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看你身上衣服旧了,要不我给你做件新的?”
许小妹既然看出孩子可能和自己有关,又不能让她闭嘴,只好破财消灾。
何雨柱提出给她做身衣服,希望借此堵住她的嘴。
“哼,你这不就是想收买我吗?我才不要你的衣服。”
“那你想怎么样?”
何雨柱问。
“我想换份工作。
这事你得帮我。
要是帮成了,我以后再也不说我那小外甥像你了。”
“你现在当老师不是挺好吗?”
“不想干了。
整天跑来跑去,学生又教不会,烦得很。”
何雨柱有些无奈,这真是孩子脾气。
工作哪有十全十美的?当老师已经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走到哪儿别人都叫一声“许老师”,说起来也体面。
“那你想做什么工作?”
“最好是坐办公室的,要正式编制。
我可不想天天吃粉笔灰,听说当老师时间长了容易得病。”
何雨柱此刻才明白,莫说当下,即便二十年后使用的粉笔也并非无尘类型。
长期接触粉笔尘埃确实容易引发呼吸道问题。
或许曾有人向许小妹提及此事,令她心生忧虑。
难怪今日她会拦住自己,并说起外甥样貌相似的话题。
原来是想借此作为条件,让自己为她谋一份差事。
真是孩子气的做法,她只需向许招娣提一句,让姐姐吹吹枕边风,自己也能替她办妥,何苦这样吓人一跳呢!
“调动工作倒是不难,但若要正式编制就不太容易了。”
街道所属的工厂与大型企业不同,多用临时工。
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便于照顾困难家庭。
若是正式职工便不易辞退,而临时岗位则能灵活安排给更需要的人。
“我不管,谁让你是我姐夫呢!”
“别乱说。”
“你难道不承认那孩子与你有关?”
许小妹追问道。
何雨柱自然不会承认,尽管否认似乎也无济于事。
眼下还是先稳住她为好,他略作思索,随后说道:“你先回去,之后我来安排。”
“那你说话算话,得给我找一份正式工作,最好是坐办公室的。”
“好吧,我尽量。”
其实何雨柱心中已有打算,新成立的机械厂眼下办公室人手紧缺,还有许多空缺职位。
既然许小妹想去办公室,就将她安排到机械厂的行政部门。
没想到晚间许招娣特意抽空来到小酒馆,待了一会儿,何雨柱便明白她是来找自己。
夜里他悄悄进了她的房间,直至次日已近中午,许招娣才提起妹妹想换工作的事。
“我已经说过她了,当老师不是挺好?虽然有些粉笔灰,但别的老师都能做,她怎么就特殊?”
“没关系,这事也不算太难办。
街道上不是新设了机械厂吗,正好缺人,回头我把她调过去就行。”
许小妹任教已有一段时日,本身也是高中毕业,调到办公室工作,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
许招娣问道。
“没什么 烦,很容易处理。
再说了,孩子的小姨开了口,我哪能不办呢?”
许招娣又确认了几句,知道不需要动用太多人情,便不再多言。
随后她心思一转,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难道何雨柱也对妹妹动了心思?
这个想法一旦浮现,便忍不住反复思量。
之前许小妹在扫盲班教书,整天忙得不见人影。
可若是进了机械厂坐办公室,岂不是天天都能与何雨柱相处?
何雨柱是怎样的人,他的“长处”,自己再清楚不过。
说不定这个老色鬼就会对妹妹下手。
许招娣犹豫再三,这问题却问不出口——总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打我妹妹主意”
吧。
这岂不是在提醒他?若他原本没这念头,反倒更糟。
何雨柱哪知许招娣想了这么多,只是搂着她,想哄她睡着后再离开。
毕竟不能刚温存完就转身走人。
转眼三天过去,何雨柱办妥了许小妹的调动手续,找到她说:“事情办好了,星期一来机械厂报到吧。”
“真的?太好了!我具体做什么工作?”
“你不是想坐办公室吗?以后就是办公室文员。”
“谢谢你,姐夫。”
许小妹高兴得跳了起来。
果然还是一派孩子气的举止。
如今小学五年,初高中各两年,就算七八岁入学,高中毕业时也还未成年,可不就是个孩子嘛。
“怎么又胡说。”
“是是是,我乱说的,以后再也不提了。”
许小妹心情极好,也不与何雨柱争辩,能换工作已是天大的人情。
到了星期一,许小妹骑着自行车来到机械厂,何雨柱为她办完入职手续,安排了岗位。
机械厂规模不大,厂长都没有专职秘书,何雨柱自然也没有。
所有相关事务都交由办公室处理,何雨柱有意将许小妹培养成自己的助手。
安顿好她之后,何雨柱便去车间继续学习车床技术。
许小妹做事细致,很快理清了头绪,将办公室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何雨柱技术进步迅速,仅半个月便提升至级。
三个月后,轧钢厂借故将丁光泰调回,何雨柱开始带徒弟。
工已具备带徒资格,何雨柱便未再另寻师傅。
毕竟学员中成绩最好的也不过一级工水平,何雨柱完全有能力指导他们。
待他们升至二级时,何雨柱自己必然已达高级水平。
除了带徒弟,何雨柱也投入研究,首要对象便是机床。
眼下这批机床既无售后,也无备用零件,一旦损坏便难以维修。
何雨柱凭借精神感知力,能觉察极其微小的变化,这意味着无需拆解现有机床,他也能绘出完整的尺寸图纸。
而且在制作零件时,也无需测量,便能知晓是否合格、有无偏差、是否需要进一步加工。
每一件零件经他手制作,几乎都能一次完成,毫无误差。
这得益于精神力扫描的辅助。
沈厂长虽挂名职务,但日常办公多在罐头厂,每周仅来一两天处理杂务。
后来有了许小妹这位办公室文员,他来的次数就更少了。
何雨柱也不多过问,只负责教导徒弟和日常生产,其余事务都交由许小妹处理。
当时的车床全是手动操作,没有控制系统,也就是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完全由机械零件构成。
理论上,可以生产出各个部件再进行组装,从而实现用机床制造机床。
何雨柱正有此意,打算自行生产。
他从最简单的部件开始,每完成一个零件就绘制图纸、编写技术规范,然后交给学徒制作。
这些都属于非关键部件,技术较复杂、要求较高的部分,则全部由何雨柱亲手完成。
每做好一个零件,就存放在单独的仓库里,以免将来组装不成车床,惹人笑话。
当然,这些零件也不会浪费,二手设备难免故障,也算备下了替换件。
这天下了班,何雨柱并不急着离开,等人都走后才开始动手。
他正全神贯注地工作,一转头却看见许小妹站在不远处。
“你不是下班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许小妹解释:“刚才肚子不舒服,在办公室趴了一会儿,出来看见这边亮着灯,就过来看看。”
接着问:“你这做的是什么零件?不像柴油机上的。”
目前机械厂的主打产品是五种型号的柴油机机头,只要生产出来就能销售出去,销量还算不错。
许小妹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对柴油机的各个零件也已熟悉,但何雨柱手上做的这个,显然不是柴油机所需的。
“这是机床的零件,做个备件。”
“哦,原来是这样。”
何雨柱继续操作,过了几分钟,转头见许小妹还在,便问:“怎么还不回去?”
“我等你一起走。”
“我还得忙好一阵呢,要不你先回吧。”
许小妹摇摇头:“还要多久?我等着就是。”
何雨柱无奈。
今天做的是最关键、也是最后一个零件,他想趁今晚把整台机床装配起来,试试能否组装出一台新设备。
如果组装完成,还得测试是否能生产出合格产品。
“还早着呢。”
“那我陪你。”
何雨柱拿她没办法,索性不再理会,心想她要是觉得无聊,过会儿自己就会离开。
于是又专心投入零件制作。
许小妹看了一会儿,果然转身走了。
何雨柱也没留意她是否真的离开,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加工,最终连接件顺利完工。
何雨柱舒了口气,又不放心地仔细核对一遍,尺寸与车床上的部件完全一致。
他点了支烟稍作休息,随后抱起零件走出车间,来到隔壁的小仓库。
仓库 摆着半台组装中的车床,何雨柱将零件放上去,又从架子上取下其他部件继续安装。
刚装好,门忽然开了,许小妹端着一碗面条走进来,
“饿了吧?我给你下了碗面,还加了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