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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这两人原本姓白,白寡妇嫁给易中海后便改姓易,让易中海很是欣慰。

总算有了两个儿子延续香火,对得起易家祖先。

虽然改了姓,但他们平常不住这里——院里有何大清和何雨柱,见面尴尬,也怕起冲突。

他们平时住在机修厂,一年到头难得露面,没想到这次也来了四合院。

许大茂正和易文鼎两兄弟争吵,但明显不是对手,处于下风。

许伍德的媳妇也和白寡妇对骂,旁边虽有妇女劝解,两人却毫不理会,骂得正起劲。

何雨柱还想继续看,刘海中一眼瞥见他,招呼道:“柱子来了。”

何雨柱这才走过去问:“我刚到,这又是怎么回事?”

接着跟何大清打了招呼,何雨水也过来叫了声哥。

“还不是钱闹的。”

刘海中说:“老许这不是出来了吗?易中海就不想再给那三十块钱了。”

易中海早就不想给了,一年三百六十元,都快能买两间房了。

现在许伍德出狱,易中海便提出到此为止。

许伍德当然不答应,以自己没工作、无法养家为由,要求易中海继续每月给三十元,直到他找到满意的工作为止。

易中海这些年折腾得没剩什么积蓄,两个儿子的婚事还没办,自然不愿再让许家吸血。

刘海中解释完,又说:“柱子,你还是去把他们分开吧,有事咱们再商量。”

阎埠贵也附和:“是啊,我们劝了半天,根本劝不住。”

白氏依仗两个儿子在场,言行颇为放肆,全然不将阎埠贵与刘海中放在眼里,令二人颇感难堪。

既然何雨柱已返回,众人便盼着他能平息这场纷争,有事不妨坐下商议。

“我开口就能管用吗?”

何雨柱并不愿多费心力,心想不如任那两家继续争执,等到吵累了自然消停。

“只要你出面,肯定能成。”

刘海中接话道。

此时许小妹瞧见何雨柱,走近说道:“柱子哥,你还是劝开他们吧,免得一会儿又动手。”

许大茂显然不是白家兄弟的对手,真打起来恐怕要吃亏。

何雨柱望见许小妹眼中期待的神色,心头一软,颔首道:“我试试看。”

许小妹暗自欢喜,看来柱子哥心里还是有我的。

何雨柱走到许大茂与易文鼎争吵之处,轻咳一声,对兄弟二人说道:

“谁准许你们来四合院的?我之前说过,再见你们一次就打一次。”

易文鼎正觉占尽上风,眼前的许大茂根本招架不住,暗自得意今日必能为父亲压下许家的气焰,好叫他们别再索要那三十块钱。

听见这般嚣张言语,顿时火起,边转身边骂道:“”

可一瞧见何雨柱那张脸,后半句话便硬生生咽了回去。

上回在保城,他们兄弟俩联手也敌不过何雨柱,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

虽说母亲已与易中海成婚多时,两人也改了姓氏,可兄弟俩很少来四合院,就是怕撞见何雨柱这个煞星。

望着眼前个头并不比自己高多少的何雨柱,易文鼎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心——或许如今已能胜过他。

当年自己只是个子高、力气弱,堪称花架子,可这些年来身板结实了不少,说不定真能打赢何雨柱,从此不再惧他。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呀!”

嘴上虽轻松地叫着何雨柱的旧绰号,暗地里却已绷紧全身,只等何雨柱一动便立刻还击。

何雨柱有些意外,“傻柱”

这外号早已多年无人敢提,未料今日竟又听见。

许大茂顿时乐了。

何大清刚离开时,他曾叫了一声“傻柱”,随即被何雨柱狠狠教训,至今还记得当时挨得多惨。

自那以后,院里便无人敢公开叫这个外号,就连张婆子叫了,也被何雨柱打得鼻青脸肿。

这易文鼎竟敢当面挑衅,看来也只能等着被收拾了。

何雨柱气极反笑,也不多言,抬手便朝易文鼎脸上扇去。

易文鼎早有防备,抬臂便挡,可他没练过武,加之精神紧绷,只盯着何雨柱的手臂。

却没留意何雨柱在扬手吸引注意的同时,早已起脚。

一脚正中易文鼎腹部,何雨柱虽收了几分力,仍将他踹得飞起。

易文鼎高高跌出,重重摔在雪地里,疼得脸孔扭曲,双手抱腹哀号不止。

旁边的易文盛原本打算帮哥哥一起对付何雨柱,谁知一眨眼哥哥就已飞了出去。

他顿时进退两难:上前继续动手,心中发虚;若去扶哥哥,又显得太窝囊。

还没想清楚该如何是好,何雨柱却已不给他时间,紧跟着一脚踢来。

易文盛同样被踹飞,直接砸在哥哥身上,压得易文鼎惨叫连连。

“柱子你这是做什么?凭什么打人?”

易中海高声责问。

白氏也顾不上再与许伍德媳妇对骂,转身跑去搀扶两个儿子。

许小妹满心欢喜,还是柱子哥厉害,像个真正的男子汉,能护着家里人不被欺负。

何雨柱喝道:“我好心来劝架,这两个小野种竟敢叫我傻柱,你说该不该打?”

“你——”

听见何雨柱骂儿子是野种,易中海顿时怒气上涌,这可是他亲生的孩子!

白氏已扶起两个儿子,听到何雨柱这样辱骂,当即上前三步,站到易中海身旁,指着何雨柱骂道:

“天杀的傻柱,你才是野种,都是野种!”

何雨柱大怒,身形一动便闪至白氏面前,抬手就往她脸上扇去。

众人皆惊,两人之间明明隔了好几米,何雨柱却眨眼就到了跟前。

还没反应过来,已听见两记清脆的耳光声。

白氏脸上顿时浮现清晰的掌印。

“白氏,管好你的嘴。

若再听见你骂人,我绝不轻饶。”

白氏又疼又委屈,脸上 辣地痛,泪珠大颗滚落,双手捂着脸不敢再多言。

何雨柱还是那个傻柱,一言不合便直接扇脸,打得白氏不敢再吭声。

易中海气得发抖:“柱子,你也太嚣张了,只许你骂人,不许别人骂你?”

“我哪里说错了?这俩孩子跟你一点都不像,你还让他们改姓易,不是别人的种是什么?”

“你——”

易中海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

何雨柱接话道:“看吧,你自己也默认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都没法反驳。”

“柱子,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老易,一把年纪了还在院里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有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

易中海气呼呼地说:“好,那就坐下来谈!说破天我也不会再每个月给那三十块钱。”

说完,他转身扶着白寡妇进了屋,心里清楚有何雨柱在,再争下去也没结果。

许伍德暗自松了口气。

出狱后他没找易中海麻烦,就是还想继续从他那儿拿钱。

毕竟自己上班一个月也就挣三十块左右,现在啥也不干就能拿到这些钱,多划算!

正因如此,刚才许伍德也没多吵,只让老婆孩子跟对方争执。

“柱子,今天多亏你了,不然这事真不知怎么收场。”

许伍德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打起来,再想从易中海那儿拿钱就更难了。

他心里对何雨柱的看法也改变不少。

以前算计过对方好几次,实在有些对不住他。

没想到何雨柱完全不提旧事,不仅借车接自己出狱,还帮大女儿和小女儿安排工作、照顾家里。

何雨柱说:“没什么,都是前后院的邻居,我也不希望你们闹成仇人。”

聊了几句后,看热闹的人被刘海中跟阎埠贵劝散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到刘海中家谈。

刘海中回去简单收拾后,把人都请了过来。

到场的有许伍德和易中海,他们家里人都没来,免得又吵起来。

另外还有阎埠贵、何大清父子。

喝了口茶,刘海中先开口:“老易,你们两家有事好好商量嘛。

毕竟当年是你把老许送进去的。”

易中海恼火道:“谁让他当时拦路抢我?再说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是他!”

想想就觉得亏,这四年不到,自己已经给出去一千多块钱。

要是没这些支出,两个儿子的婚事早办妥了。

就因为钱给得太多,到现在老大的婚事还没着落。

许伍德插话:“要不换换?我一个月给你三十块,你进去蹲几年?”

“行了老许,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现在人也出来了。”

刘海中打圆场,“还是说说往后怎么办吧。”

易中海赶紧接话:“当初咱们说好的,是他在牢里的时候,我每月给三十块生活费,对不对?”

他说着看向刘海中、阎埠贵和何大清。

三人有点尴尬。

当时确实这么约定的,没提出狱以后的事,毕竟谁也没想那么远。

他们都点了点头,承认易中海说的没错。

易中海转向许伍德:“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都出来这么久了,凭什么还跟我要钱?”

“当初也没说出狱就不给了啊!我现在是出来了,可还没工作,你想让我饿死吗?”

“你有手有脚,自己找活干去,凭什么还让我掏钱?”

许伍德说:“我是有手有脚,可没地方干活啊!”

之前他也去街道问过,像许家这种情况,根本不给安排工作。

现在安排工作有个大原则:一户人家先保证至少一个人有活干。

这样一份工资勉强能养活一家人。

毕竟得让所有人先活下去,所以优先让每家每户都有收入来源。

可许家不一样。

许大茂有工作,许招娣嫁出去了不算,许小妹也有一份工。

也就是说,许家四口人里有两个挣钱的。

好些人家七八口人只靠一个人养活呢,街道怎么可能再给许伍德安排工作?

除非他自己能找到门路,否则只能闲着。

这也是许伍德坚持要易中海继续给钱的理由:反正我没收入,总不能饿死,所以你易中海还得给。

“你这简直是胡搅蛮缠!你儿子女儿都有工作,足够养你们了。”

许伍德却道:“大茂还没成家,他的钱得留着结婚用;小妹也得攒嫁妆。

我们老两口没收入,总不能伸手向儿女要钱过日子吧?所以你得继续给。”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易中海气得直瞪眼,“难不成要我养你们两口子一辈子?我两个儿子也还没结婚,我也得给他们攒钱!”

“你要是不给,可别怪我来硬的。”

许伍德阴沉着脸说。

“别以为我出来以后没动静就是好欺负。

真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