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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若是买下这院子,心情不好时就带姑娘过来,泡泡澡、按按摩,小日子过得多自在?
“什么?”
许小妹游泳技术本就不佳,听到何雨柱的问话后张口回答,动作随即走了形,身子沉进池水中,呛了几口水。
许小妹顿时慌乱起来,何雨柱上前将她抱住,她越是挣扎,他搂得越紧。
惊慌过后,许小妹连忙挣脱何雨柱的怀抱,也不再游泳了,只坐在池边。
何雨柱再次问道:“你说咱们把这院子买下来怎么样?”
“这院子也得花不少钱吧?你有那么多钱吗?”
许小妹问。
她只晓得何雨柱产业不少,但他究竟能赚多少却并不清楚,毕竟如今都成了公家的买卖,也不知何雨柱能拿到多少。
何雨柱说:“这院子也贵不到哪儿去,位置实在太偏了。”
要不是有眼温泉,这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还坐落在山坡上,后面是一片林地。
周围也没有人家,院子是用山上的石头和泥土盖起来的,平日租给外人泡温泉。
这时候有这种消费需求的人并不多,有门路的都去了疗养院,谁还自己花钱来泡澡?
何雨柱若不是带着小妹一同过来,也就直接去疗养院了,那边也对公众开放,可以开发票,机械厂里都能报销。
“你真想买呀?”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她身旁并肩坐下。
许小妹立刻往远处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
“干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坐那么远干嘛?”
许小妹白了一眼,稍稍挪近了些。
何雨柱很不满意:“坐到我旁边来。”
许小妹磨磨蹭蹭地又挪近一点,两人之间相距不到一尺。
何雨柱说:“我觉得这院子挺不错的,一年四季都能泡温泉,买下来放着也好。”
主要缘由还是如今农村仍是私有制,今年才开始公社化,要是再晚些时候,想买都买不到了。
何雨柱伸手一揽,将手臂搭在许小妹的香肩上,她的肩头柔滑细腻,手感颇佳。
“是挺好的。”
许小妹说着便感到何雨柱的手落在自己肩上,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之前也曾有过被他搂抱和亲吻的经历,因此即便心中存着几分不情愿,却也并未立刻抗拒。
许小妹脸颊泛红:“柱子哥,你别这样。”
何雨柱只装作没听见,手掌向下滑去,环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许小妹便靠在了他的肩头。
“回头去联系一下,把那处院子买下来,登记在你名下。”
何雨柱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游移,抚过细腻的肌肤,引得许小妹微微战栗。
她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同时将胳膊夹紧,不让他向上探去,只容那只手停留在腰际。
“你说什么?要把院子买下来,还写我的名字?”
何雨柱答道:“对,这是咱俩的院子,以后有空就来泡澡,行吗?”
“柱子哥,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
自家从前如何对待何雨柱,他是清楚的,尤其是姐姐算计落空,后来爹进了监狱,姐姐也就随意嫁了人。
原以为这辈子与何雨柱再无瓜葛,谁料那个名义上的姐夫没多久便抛下了姐姐。
姐姐生了孩子后,她很快察觉小外甥的眉眼竟有几分像何雨柱,心中不禁一震。
这些日子她在机械厂上班,天天与何雨柱相处,可这位暗地里的姐夫却总想着占她这个小姨子的便宜。
现在居然还要买院子送给她。
何雨柱的话让许小妹一时怔住,随即感到胳膊上夹着的力道松了些,何雨柱的手趁机向上一挪,来到了山峦的边缘。
许小妹这才惊醒,再度收紧手臂,想要拦阻。
她脸上发烫,睨了他一眼,心下暗恼:这何雨柱真是坏透了,就知道欺负人。
虽说有句老话讲小姨子有姐夫的半边便宜,可那也不过是说说,真能占到便宜的姐夫可没几个。
但何雨柱就是个无赖,变着法子胡闹,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许小妹夹得紧紧的,一副“你再不退我就翻脸”
的架势,何雨柱只好暂且罢手。
他将手抽了回来,却仍停留在光滑的背脊上。
这具充满青春气息的身子,每一处肌肤都细腻柔滑,只是没多少肉,摸上去尽是骨头,不如前面那般丰软。
何雨柱在背后缓缓抚摩,许小妹也不再出声,还在琢磨他刚才的话——他竟然要给自己买一处院子。
忽然想到一个词,这岂不是典型的“金屋藏娇”?
藏的竟还是小姨子!
何雨柱摩挲了一阵,觉得骨头实在没什么好摸的,不久便游移到腋下。
许小妹再次用力一夹,将他的手困住。
她态度坚决,力道不小,何雨柱也没有硬闯,只得撤出手来,继续在背上游走。
抚得许小妹面颊嫣红,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低着头不语,两只脚丫在水里轻轻晃动,不时溅起细碎的水花。
何雨柱稍一低头,便能从领口的缝隙间瞥见内里风光。
若从正面自然看不见,可许小妹此刻正低着头,衣领便松开了些许。
那处也是白皙一片,略有起伏,再想细看却已不能。
手掌一滑,随即抚上了她的后颈。
小妹一缩脖子,侧头夹住了他的大手。
何雨柱只好收回手,转而向下探去,可刚回到腰间——
许小妹忽地瞥见水中一道巨影,腰身一扭便跃入水中躲开。
回头还瞪了何雨柱一眼,随即游向远处。
何雨柱轻叹一声,这还没养熟呢,只能作罢。
真是急不得。
先游了泳,又泡了温泉,天黑前各自换好衣服回到胡同。
晚饭后,何雨柱照例去了小酒馆,里头依旧热闹。
陪着牛爷、片爷聊到夜深,才听说窝脖蔡全无的媳妇有喜了。
提起蔡全无,众人纷纷感叹他娶了个旺夫的媳妇。
梁拉娣虽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可工资不低,比蔡全无挣得还多,人又俊俏,勤俭持家,待蔡全无也好。
说起梁拉娣,没几个不羡慕的。
如今梁拉娣怀了孕,大家都夸蔡全无苦尽甘来,往后就等着享福了。
酒馆散场,何雨柱踱回胡同后面,想了想没进自家门——最近媳妇又怀上了,回去也是独守空枕,便转身进了隔壁。
轻车熟路地摸进屋,钻进许招娣的被窝。
已睡沉的许招娣被惊醒,睁眼见是何雨柱,嘟囔道:
“人都睡着了,还来闹我,回去找你媳妇去。”
“她这不是有了嘛!”
许招娣哼道:“合着她要是没怀,你就不上我这儿来了?”
这时,东屋传来些许动静。
许招娣和许小妹同住主屋,却分睡东西两个暗间。
许招娣睡在东屋,此刻听见那边声响,许小妹立刻明白,来的准是何雨柱。
若是旁人,姐姐早该叫喊了,自己也有时间敲锣唤来四邻抓贼。
可这回是 的何雨柱,早与姐姐纠缠不清,两人趁夜私会,做那夫妻间的事。
许招娣惯会叫唤,每回都胡言乱语地嚷着,让何雨柱格外兴起。
许小妹同样模糊地捕捉到一些声响,脸颊微微发烫,轻啐一口,将木棍搁回原处,褪去外衣便钻进了被褥。
那些细碎的言语仍断续飘来,不知怎的,心底竟窜起一股无名躁意,灼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焦躁地掀开被角,扯出一小团棉花,分成两小撮搓成圆球塞进耳中,随即拉过被子蒙头躺下,周遭总算归于沉寂。
只是心口那团火并未熄灭,反而愈烧愈烈。
早先便疑心何雨柱与姐姐之间有些逾矩的牵扯,甚至猜测姐姐已为他诞下孩子。
但那终究只是自己的推测,姐姐与何雨柱皆未承认。
此刻直接听见两人如同夫妻般的动静,令她气恼不已,心头堵得发闷。
次日何雨柱并未直接前往单位,而是再次来到小汤山,寻至负责租赁的村大队部。
见到支书后,他便提出买下那处院落。
支书面露犹豫,何雨柱递上一支烟,随后将烟盒轻放在桌边。
交谈片刻,对方仍未明确应允出售。
何雨柱道:“我过两日再来,请您多斟酌。”
送走何雨柱,支书回到座位,拿起那只大前门烟盒,发现开口处露出的并非烟支,而是一卷纸状物。
“奇怪,这难道是假烟?”
大前门售价三 ,素有“干部烟”
之称,寻常人家很少抽得起。
支书将纸卷从烟盒中倒出,才发现那是一张卷成烟卷形状的五元新钞。
“这是……”
他急忙起身合上门,回到桌边继续往外倒,接连又倒出数张同样卷好的钞票,清点共计十张,均为五元面额,合计五十元。
支书心跳骤然加快,迅速将钱收进衣袋,几乎想立刻追回何雨柱签下买卖契约。
何雨柱回到机械厂,走进办公室便看见许小妹面若寒霜,一副愠怒模样。
他有些诧异,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许小妹瞪他一眼:“你!”
“我?我哪儿得罪你了?”
“就是你,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清楚?”
何雨柱一时茫然。
昨日虽曾搂抱许小妹,却并未触及要紧之处,连亲吻也无。
何况昨日分别时,小妹并未动气,返程途中还说笑如常。
怎的过了一夜,态度竟截然不同,实在令人费解。
莫非是月事将至?
细想又非这几日,否则昨日也不会带她去泡温泉了。
他摇摇头,只当是别的原因。
罢了,女儿家的心思难猜,多想也无益。
何雨柱索性不再理会,径直进了里间办公室。
许小妹气鼓鼓地望着他进去,踌躇片刻,还是起身沏了茶送进去。
自始至终没给何雨柱好脸色。
如此,一日时光匆匆过去。
次日上班,何雨柱见她神色稍缓,自然不再追问缘由,只吩咐她去小汤山办理购置院子的事宜。
许小妹带着介绍信与款项独自前往小汤山,归来时面色已恢复如常。
但她与何雨柱的关系似乎又退回原先的状态,依旧疏离而谨慎。
何雨柱只当她心情尚未完全好转,近日便不再主动招惹。
临近下班,何雨柱开口道:“小妹,晚上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看电影?”
小妹有些意外。
何雨柱说:“嗯,第五区工人俱乐部新建成,电影院刚开放,正好去瞧瞧。”
“能不去吗?”
“你说呢?”
何雨柱反问。
许小妹这些时日其实气已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