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毕竟早知何雨柱是自家姐夫,只是当真听见他夜间去找姐姐时,仍觉酸涩难忍。
仿佛最珍爱的玩物被姐姐夺走一般。
想了想还是点头应下。
反正电影院是公共场所,这人也做不出什么出格之举。
何雨柱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电影票递给她:“别忘了。”
两人相识者众,自然不便一同入场,只得分别前往。
许小妹接过票收好,坐回位子上发怔:自己与何雨柱为何越发亲近了?
原先只当他是姐夫,偶尔牵牵手也无妨,可近日一同泡了温泉,现下又约看电影,越发像年轻男女的约会了。
许小妹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嫁给何雨柱,却仍贪恋与他相处的时光。
这种隐秘的亲近,让她感到一种难言的 。
傍晚许小妹提前来到影院,方知今日放映的是《羊城暗哨》。
这部由海燕电影制片厂摄制、去年方才上映的影片,她一直未曾看过。
片名便知是反特题材的惊险故事,讲述解放初期公安人员与破坏分子周旋斗争的事迹。
此时尚无太多剧情片或爱情片,不是战争故事,便是敌后游击题材。
许小妹待开场后验票入内,很快寻到座位坐下。
却始终不见何雨柱踪影。
直至灯光暗下,银幕上片头浮现时,何雨柱才悄然出现。
何雨柱在许小妹身旁落座,并未与她交谈,只是将座椅间的扶手立起,随后握住她的手。
许小妹面颊微热,悄悄环顾四周,见无人留意,便任由他牵着,还仿照其他情侣的模样,侧身倚向他,把头轻靠在他肩头。
何雨柱看了片刻电影,便觉索然无味。
影片不仅是黑白的,画面也不清晰,情节更是刻板而说教。
他转头向周围望去。
时值春日,正是万物萌动的时节,晚间来观影的多是年轻恋人。
不少人都已不安分起来,搂住身旁的女伴还算寻常,更有许多已在亲吻。
前文提过,眼下各家住房都十分紧张,往往一两间屋子便挤着七八口甚至十几口人。
这使得年轻男女缺乏私下相处的空间,电影院便成了夜晚约会的理想去处。
在这里,两人可以并肩观影、低声私语,还能借昏暗的光线悄悄亲昵——反正周围坐的都是陌生人,不必担心被熟人瞧见。
何雨柱换了只手,轻轻揽住许小妹的肩头,指尖在她衣料上缓缓移动。
许小妹身子微微一颤,便柔顺地贴向何雨柱的脸侧。
何雨柱略偏过头,温厚的唇便触到那两片柔软。
“嗯……”
许小妹还未及反应,便沉溺于这份温柔之中。
直到呼吸不畅,两人才分开。
许小妹低声嗔道:“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哪有?我这是疼你。
你看看别人。”
许小妹转头张望,这才发现许多男女都相拥着,做着方才他们做过的事。
她顿时羞得说不出话。
何雨柱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稍一用力,许小妹便转过脸来。
她心知何雨柱还想继续,便顺从地合上双眼。
何雨柱无暇细看,再次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查票”
打断了二人的亲密。
许小妹霎时满脸通红,慌忙从何雨柱怀中挣脱。
两人从衣袋里翻出电影票递给检票员。
对方轻轻撕下一角,将票递回,随即继续检查其他观众。
此时许小妹已定下神,不愿再让何雨柱占便宜,便从他口袋里抓出瓜子花生,自顾自吃起来。
何雨柱对今日的进展已很满足。
事情不必着急,循序渐进,总有如愿的时候。
此后,何雨柱常带许小妹晚间下馆子、看电影,偶尔去泡温泉。
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搂抱亲吻都已习以为常。
只是许小妹仍保留着一分清醒,明白与何雨柱继续下去难有结果,他们注定无法步入婚姻。
因此她坚决抗拒何雨柱更进一步的亲热,关系始终停留在亲吻阶段,再难突破。
何雨柱也不会给出任何承诺——毕竟这是五十年代,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便是耍流氓。
何雨柱心中焦急却无计可施,事情便这样拖着。
他欲求不满时,便去折腾招娣与陈雪茹。
这日,何雨柱突然接到电话。
何雨水在那边嚷道:“哥,你快回来!江大妈带了个儿子回来。”
何雨柱早知此事,却仍故作惊讶:“什么?儿子?”
“是啊,大妈在乡下生了孩子,现在才回来。”
江大妈曾在易中海再婚时声称有孕,令易中海十分气恼——早不怀晚不怀,偏在他与原配离婚后怀上。
那时易中海已与小白领证结婚,婚礼在即,总不能悔婚回头与原复合。
毕竟二人已是合法夫妻,且易中海自觉亏欠小白多年,将她抚养成人。
事后,江大妈搬出四合院,由何雨柱安排到乡下住处,安心待产。
何雨柱问:“你看那孩子像谁?”
何雨水顿了顿才答:“哥,我看那孩子就跟大妈一个模样。”
何雨柱心中颇觉蹊跷,此前便感到事情有些异常。
照理说,江大妈年过四十,终于为易中海生下儿子,本该是天大喜事。
至少她能凭这个亲生儿子,将白寡妇赶走。
但江大妈对易中海防备极深,根本不让他探视。
住处是何雨柱所找,怀孕生产期间从未回过四合院。
何雨柱道:“好,我下班就回去。”
何雨水又叮嘱:“别忘了买些营养品。”
“知道了,还用你说。”
原本约了许小妹晚间看电影,如今只得作罢。
何雨柱将她叫进来。
“今晚不看电影了。”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许小妹连忙问。
何雨柱反问:“你很想和我去看电影?”
“我才不想呢。”
许小妹撅起嘴,小声嘀咕,“大坏蛋,臭流氓,就知道欺负我。”
何雨柱笑道:“我怎么欺负你了?”
“呸,坏人,不理你了。”
许小妹转身离去,心中仍有些气恼——自己都已任由他胡来了,竟还笑话人。
她暗下决心,下次再叫看电影,绝不去了。
何雨柱下班后,蹬着自行车返回四合院,停好车提了个网兜走进院里。
“哎,柱子回来啦。”
阎埠贵笑着招呼。
“回来转转,听说江大妈给易中海添了个儿子?”
何雨柱问道。
“可不,我瞧过了,跟易中海小时候挺像,虎头虎脑的。”
“是吗,这下老易可要头疼了。”
“是啊,够他受的。”
易中海与白寡妇成婚后,她那两个儿子只顾着要钱,活像吸血虫似的,压根没想过孝顺。
从不问他吃穿如何,反倒埋怨他从前不疼孩子,只盘算着从他身上捞好处。
这时他也发觉,小白早已不是从前温顺的模样,又懒又馋,满嘴粗话,几乎把院里人都得罪遍了。
原配怀了身孕还一直躲着他,根本找不见人,气得他整天拉长着脸。
何雨柱和阎埠贵聊了好一会儿易中海的糟心日子,话里话外透着看热闹的意味。
说了半晌,何雨柱才走进中院,瞧见年轻的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裳。
秦淮茹听见动静转头,见是何雨柱进来有些意外,目光扫过他手里的东西,露出羡慕的神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两年粮食紧张,不少人吃不饱饭,秦淮茹作为家里不挣钱的儿媳,也是如此。
早前丰润的身形不见了,眼前的她十分清瘦,反倒衬得胸前愈发显眼。
何雨柱瞥了一眼,开口道:“洗衣裳呢?”
“嗯,你回来啦。”
秦淮茹低声应了一句。
何雨柱还没接话,就听西厢房有人故意咳嗽了两声,接着张婆子瞪着一双冷眼望过来。
何雨柱故意提高声音:“秦淮茹,我们机械厂还缺个女工,你想不想来?”
“这……”
秦淮茹确实心动了,可回头看见婆婆那张黑沉的脸,只得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多说,转身低头继续搓衣服。
她知道,就算自己愿意去,婆婆和贾东旭也不会答应她出门做工。
两家关系本来就差,哪怕去别的厂子贾东旭都不会同意,更别说是何雨柱所在的机械厂了。
何雨柱也就不再逗她,转身进了屋。
先拿出一半东西交给雨水收好,免得被雨堂多吃,然后提着剩下的走出门,去了后院。
江大妈回来后一直跟老太太同住,还没进屋,就听见她欢快的嗓音,正逗着孩子玩。
何雨柱敲门进去,把网兜搁在桌上,说:“给孩子带了些麦乳精和奶粉。”
“你看你还拿这些干啥,之前就老是麻烦你照应我。”
“大妈别客气,这都是应当的。”
何雨柱看向大妈怀里的娃娃,模样随妈,生得挺可爱, 嫩的脸蛋,一看就招人喜欢。
他拍拍手,把孩子接过来抱着,小家伙也不认生,何雨柱便笑道:“这孩子真不错,要不给我当干儿子吧。”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他是心疼大妈四十多岁了还要养娃。
怀孕后为了孩子,工作也没再做,一直在乡下靠积蓄过日子,往后哪还有能力给孩子好的成长环境。
原主小时候受过大妈照顾,如今能帮就帮一把,认个干亲日后也好名正言顺地照应,何况马上要到困难时期,总不能苦着孩子。
只是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太对劲,好像辈分乱了。
老太太使劲拄着拐杖嚷道:“你胡说什么呢!这孩子别看比你儿子还小,可按辈分得叫你哥!”
可不是嘛,何雨柱管孩子妈叫大妈,就跟这孩子是同辈的,尽管差了二十多岁,仍是兄弟相称。
“是是是,我说错了,我认个干弟弟,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聋老太太道。
大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这孩子出生后,她心里轻松了些,可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她留心细看,渐渐察觉出什么。
虽然样貌随自己,但眉宇间依稀有何大清的影子,得仔细对比才能看出来。
若不特意去瞧,很难注意到。
那些日子恼恨易中海无情,便与何大清走得近了些,没想到真怀上了他的骨肉。
何雨柱开口要认孩子作弟弟,让大妈很是安慰,毕竟两人血脉相连,日后若能如兄弟般相处,也是桩好事。
“孩子有你这么个哥哥照应,将来我也放心。
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得替大妈看顾他。”
三言两语间,孩子与何雨柱结为干兄弟的事便定了下来,也不必办什么仪式,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