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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何雨柱抬手在她翘臀轻拍一记,说:“不听话便该受罚。”

许小妹轻哼一声,这才被何雨柱牵至洗脚盆前。

待他坐定将脚浸入盆中,

许小妹极不情愿地蹲下,满脸厌弃,踌躇片刻后说:“让我替你洗脚也行,可你稍后也得为我洗。”

何雨柱应道:“行,无妨。

稍后我也为你洗,这般可好?”

许小妹方勉强俯身为他洗脚。

何雨柱自然垂落目光,随即领略到山川秀美的景致。

山脚处陡然耸立起两座峻峭的山峰,直插云霄,表面几乎不见草木,唯有云雾盘旋,将山巅的景致尽数掩藏。

仅能观赏到山腰以下的风景,即便如此,也已令人眼花缭乱,赞叹不已。

何雨柱一时看得出神,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许小妹低着头问道:“我刚才问你呢,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爷真的派人去打他们了吗?”

先前的争执许小妹也瞧见了,回家后还听父母提了白天的事,只是许大茂今天下乡放电影,还没回来。

想起昨天许大茂也跟人动了手,许小妹心里便冒出个念头:难道昨天大茂打的就是易中海那个认来的儿子?

可这事又不能跟父母商量,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出门上厕所回来,看见何雨柱屋里亮着灯,前院又没人注意,就赶紧进来想找何雨柱问问情况。

许小妹问了一句,没听见何雨柱回应,抬头见他正目光低垂,仿佛在端详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那不就是自己胸前么?这才发觉上衣扣子松了一颗,露出一片肌肤。

许小妹顿时羞红了脸,放下手里捧着的脚,起身嚷道:“臭傻柱!”

要是别人,何雨柱早一巴掌扇过去了,这时却一点儿不生气,反问道:

“你怎么又叫我傻柱?”

“哼,你自己清楚。”

许小妹也不好意思明说,只走到门后洗了手,擦干后扒在窗边看了看——阎埠贵竟还在院子里,便不好意思出去,免得被人说闲话。

这时何雨柱已经擦干了脚,也过来洗手,接着就从身后搂住了许小妹。

许小妹被轻轻转过来,抬手抵在何雨柱胸前,却根本使不上劲,被他紧紧拥进怀里。

“坏蛋……”

亲了一会儿,何雨柱问:“还要不要我帮你洗脚?”

“才不要,我有正事问你。”

许小妹当然不肯让他洗脚,只是何雨柱瞟了一眼窗外,见院里还有人,便说:“闲着也是闲着,你刚才都帮我洗了,我也帮你洗洗。”

不顾许小妹反对,拉她坐到椅子上,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脱下了鞋。

粉袜上破了个小洞,露出一只可爱的脚趾,许小妹顿时满脸通红,双手捂住脸——今天真是丢死人了。

何雨柱笑道:“这小脚丫是不是饿了,都张嘴想找吃的了。”

“你还说!”

许小妹嗔怪道。

何雨柱问:“前两天才给你十块钱,花哪儿去了?”

何雨柱不是小气的人,常送许小妹东西——衣料、小首饰、零嘴,也会给点零花钱,或带她下馆子吃顿好的。

眼看许小妹不再那么瘦弱,摸上去也有了肉。

别信什么骨感 ,看着虽好,摸起来却硬邦邦的,胸前也没二两肉。

不如把姑娘养得丰润些,手感饱满,耐看又耐玩。

许小妹嚷道:“我的袜子被我姐穿走了,这双是她的,还没顾上补。”

何雨柱“哦”

了一声,没再多问。

这年头穿破衣服不丢人,衣服上没几个补丁反而显得奇怪。

袜子也是,很多人一双袜子补好几回,实在不能穿了才换新的。

何雨柱笑她的不是穿了破袜子,而是一向爱干净的许小妹竟没及时把袜子补好。

脱下袜子,略有些气味,何雨柱便将她小巧的脚丫放进盆里,撩水清洗起来。

给女人洗脚也不是头一回了,媳妇怀孕肚子大了之后自己洗不了,再说孩子都有两个了,早习惯了这事。

许小妹从指缝里看见何雨柱认真地给自己洗脚,脚底虽有些痒,心里却暖暖的。

这男人虽然好色,身边有几个女人,甚至还养着她姐姐。

但对她是真好,不像别的男人动不动就打骂媳妇、乱发脾气,根本不理会女人的感受。

何雨柱却不一样,从没见他跟媳妇发火胡闹,总是认真听对方说话,有事商量着来,很尊重媳妇。

听姐姐也说,何雨柱从没打骂过她——当然床上拿棍子打人不算。

很多事都会问姐姐的意见,做事也顾及她的感受,可以说何雨柱是个标准的好丈夫、好男人。

许小妹暗暗叹气:要是何雨柱没娶媳妇该多好!

不再乱想,许小妹问起晚上的事,何雨柱如实说了。

许小妹更怀疑是自己哥哥干的,心里忐忑,便问:“要不是大爷做的,你觉得会是谁?”

何雨柱抬头瞥她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我……”

许小妹迟疑了一下,问:“会不会是大茂做的?”

何雨柱说:“这我哪知道,你问过他吗?”

说着,何雨柱已将她两只小脚都洗好了,用毛巾擦干,重新找了双新袜子给她穿上。

许小妹瞧着何雨柱体贴地照顾自己,心中满是甜蜜。

她轻声说:“我问过了,他没说和谁起了冲突。”

何雨柱应了一声,没再多言,想了想还是开口:“明早你再问他一遍,看是不是他做的。

如果是,就让他尽快向易中海赔不是。”

这话听起来平常,但何雨柱清楚,即便真是许大茂所为,他也不会向小妹坦白。

许大茂对易中海父子积怨已深,怎么可能低头认错。

许小妹点点头,说:“你去看看院里有没有人,我该回去了。”

何雨柱端着洗脚水出门,泼在花坛边。

院子里寂静无声,不见半个人影。

他回屋重新洗手,走进里间,说:“外面还有人,你再等一会儿吧。”

许小妹没有怀疑,只是愁容满面地坐着——回去晚了,又不知要如何解释。

何雨柱自然不会让她干坐着,上前轻轻将她搂入怀中。

许小妹半推半就,被他吻住了唇。

不知过了多久,许小妹感到一阵凉意,才发现上衣扣子又被何雨柱解开了,胸前也传来陌生的触感。

她顿时不依,挣扎着从何雨柱怀里坐起,眼圈泛红,眼看就要落泪。

毕竟亲吻尚能接受,可这样越过界限、被他握住胸前的柔软,她一时还难以适应。

何雨柱赶忙再次抱住她,温声哄道:“好小妹,都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

“那有什么用……你上次也这样,现在又来,你就是个坏蛋。”

“是是是,我是坏蛋,可我真心喜欢你啊!”

许小妹委屈道:“哼,谁知道你骗过多少姑娘……你又不能娶我。”

何雨柱顿时语塞——他最烦恼的便是自己已有家室。

这个年代,胡来就得负责,不然容易惹祸。

沉默片刻,他才说:“但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像对我姐姐那样吗?”

何雨柱点头问:“这样好吗?”

许小妹摇摇头:“可我总要嫁人的……要不这样,柱子哥,等我出嫁后,再和你在一起,身子也能交给你。”

她越说声音越轻,最后几不可闻。

何雨柱一时也无更好主意。

姑娘终究要嫁人,这年头没几个女子会终身不婚。

何况许小妹父母俱在,婚事由不得自己主张;就算她想不嫁,也不太可能。

何雨柱说:“但我不愿你嫁给别人,你只能属于我。”

“呸,净会欺负人……我才不是你的,我要走了。”

许小妹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尤其是说出将身子交给他的话——这是她第一次对何雨柱许下这样的承诺。

她起身扣好衣扣,对何雨柱说:“太晚了,我得回家。”

何雨柱也明白不能逼得太紧,日后还可再商量。

他再次确认院外无人,说:“现在没人了,你快回吧。”

许小妹整好衣衫,走到何雨柱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印上一吻。

吻罢,便转身跑了出去。

相处久了,许小妹果然放开许多,都学会主动表达情意了。

何雨柱目送她跑远,正要关门,却见易中海领着人进来——后面跟着头缠纱布的白寡妇,还有易文盛和贾东旭。

一行人气势汹汹,进了院子便直冲何雨柱家而来。

何雨柱索性不关门,站在门口等着。

易中海走到跟前,怒气冲冲道:“何雨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事你说怎么办?”

贾东旭立刻嚷道:“师父,跟他废什么话!对付这种人就该来硬的。”

“没错,赶紧赔钱,不然没完!”

易文盛恶狠狠地说。

何雨柱当然不怕他们这几句叫嚣,只慢悠悠问:

“你们想要多少?”

易文盛道:“我们也不多要,赔一百块钱就行。”

别觉得一百块少——这年头普通人月薪也就二三十,一家子吃喝一个月五块钱都能过得不错。

何雨柱笑了:“一百块还叫不多?你们心可真黑。”

他又问贾东旭:“你上回割阑尾,手术费才七块吧?这回只是头破了,张口就要一百?”

“这……”

贾东旭一时语塞。

承认不对,不承认也不对——刚才商量时他就觉得一百要多了,可白寡妇母子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非要狮子大开口。

“姓何的,少废话!这回就得赔一百,不光是医药费,还有营养费什么的。

不给,我们就告到公安局!”

“行啊,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有本事就去找公安,咱们公事公办。

他们说该赔,我就赔;你们自己说了不算。”

易中海也知道这事理亏——毕竟砖头是易文盛扔的。

此时他又站出来装好人:

“柱子啊,咱们先不说别的。

眼下砖头把人头打破了,你总得出点钱吧?这样,你拿三十块,这事咱们私了。”

何雨柱回应:“我看你是财迷心窍了,我再说一遍,别说三十块,一毛钱都不会给。”

易文盛怒道:“你要是不赔偿,我们就告你坐牢,连那个动手的老家伙一起送进去。”

何雨柱一听对方辱骂何大清,顿时火冒三丈,只是两人相隔甚远,直接冲过去动手并不现实。

何雨柱当即抬腿一踢,脚上的鞋便飞了出去。

易文盛早知道何雨柱身手厉害,特意站得远些,以防对方突袭。

可他万万没料到,何雨柱竟会突然“发暗器”,一时躲闪不及,鞋子正砸在脸上。

易文盛“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