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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白寡妇迟疑地站起身,隔着病床坐在另一侧。

许小妹这才提着网兜进屋,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何雨柱说:“既然还有口气,我这点心意也不算白费,带了糕点和罐头过来,别说我不懂礼数。”

易文鼎翻了个白眼,这话说得实在刺耳,但此刻不是争论的时候,只得问:“你来究竟有什么事?”

既然无法反抗,便只能顺从,尽快满足他的要求,好让何雨柱早些离开,免得看着心烦。

何雨柱问:“你把挨打的经过再说一遍。”

易文鼎无奈,只得叙述事情经过。

前些日子,易中海担心遭到何家或许家的报复,嘱咐兄弟俩平日尽量减少外出,即便出门也只在白天,避免夜间落单给人可乘之机。

两兄弟心中惧怕,便一直如此度日。

许大茂观察多时,始终摸不清两人外出的规律,只得作罢。

几个月过去,两兄弟渐渐松懈下来。

近日,两人被编入捕鼠队,常需夜间外出,这便给了许大茂机会。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掌握了他们的行动规律。

两兄弟因时间久了,也放松了警惕。

当晚再次外出捕鼠,途经一处偏僻地段时,被两人用麻袋套住,痛打了一顿。

老二易文盛还算幸运,仅受轻伤,敷些跌打药便无大碍。

老大易文鼎却遭了殃,对方临走时朝他下身踢了一脚,被送进了手术室。

何雨柱问:“从头到尾你们都被蒙着麻袋,没看清对方是谁?”

易文鼎点头:“没看清。”

何雨柱又问:“那为何说是何大清动的手?”

易文鼎道:“虽然没看见长相,但他们说话时提到了何大清的名字。”

何雨柱问:“说话的口音像他吗?”

易文鼎略显迟疑,本想说是何大清本人,但白寡妇提及何大清有人证,能证明当时那两人中并无何大清。

只得为难地摇头:“不是他的声音。”

何雨柱顿时轻松不少。

事实显而易见,两人用麻袋袭击了兄弟俩。

故意在言谈中提及何大清的名字,无非是想让兄弟俩认为是何大清指使。

即便如此,何大清仍有嫌疑,但并无证据能证实此事为他所为。

何雨柱问道:“你们俩的脑子呢?别人提一句何大清,你们就认定是他指使的?”

“不是他还能有谁?”

易文鼎气冲冲地回应。

何雨柱说:“真是没带脑子。

要是我出门做件事,临走前说是易文鼎干的,公安同志难道就直接把你抓去处置?”

“你——”

“你什么你,动动脑筋行不行?如果真想对你动手,会蠢到故意留下名字吗?”

易文鼎心里也明白可能错怪了何大清,但若不把这盆脏水泼给他,这口气又该找谁出?

因此他一口咬定就是何大清所为,就想让对方进去,顺便再讨一笔赔偿。

只是没料到何雨柱反应如此迅速,几句话就把他问住了,只能如实交代。

弄明白经过后,何雨柱松了口气。

何大清有了证人,仅凭别人提个名字就想定他的罪,并不容易。

眼下最好还是找出真凶,这样才能彻底为何大清洗清嫌疑。

不过这事查起来需要时间,虽然怀疑许大茂,但一点证据也没有。

问清情况后,何雨柱转而问:“你伤得怎么样?”

许小妹一听问起伤势,神情有些不自然,推说屋里闷,便起身出去了。

白寡妇也不愿多提,嚷道:“关你什么事?我儿子好得很!”

“是吗?”

何雨柱边说边掀起床单。

易文鼎上身穿着手术服,下身却没穿裤子。

只见大腿之间裹着厚厚的纱布,中间还插了一根导尿管。

光从外面也看不出具体情况。

易文鼎气得一把扯回床单,喊道:“好得很,反正死不了。”

何雨柱说:“行,你们好好养着。

不过看样子,你这辈子估计难找媳妇了。”

何雨柱早已用精神力探查过,易文鼎那处竟然断了,虽然接了回去,但以后能不能用还不好说。

这话又戳到易文鼎痛处,他最恼火的就是这个。

自己还没成家,别处受伤顶多留个疤,偏偏对方一脚踢在了要害。

以后还怎么传宗接代?

这两天他连死的心都有,本来还打算尽快说门亲事,这下受了伤,听医生的意思,以后很难恢复如初。

“你出去!我身体没问题,等出院就结婚,好好过日子气死你。”

“呵,你这儿确实不能用了。”

何雨柱用精神力能感知内部血管的吻合情况,缝合本来还算完好,血液流通正常。

但此时他暗中用精神力一扯,将缝合线弄断了。

血液一冲,血管顿时断开,血慢慢渗了出来。

“快走,不想再看见你。”

易文鼎怒道。

何雨柱做完手脚,也算探视完了,便说:“那就祝你早日康复,早日成家。”

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易文鼎这辈子,恐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搞不好,还得彻底切除,当真成了太监。

门外,许小妹上前问:“怎么样?”

“确实是那儿伤了,裹得严严实实。

以后能不能好,还得看情况。”

许小妹没再多问,只说:“那咱们回去?”

“我去找值班医生再问问。”

“也好。”

两人再次来到护士站,经指引走到前面的外科。

何雨柱找到值班医生,询问易文鼎的病情。

许小妹不好意思听,等在外面。

医生翻着病历介绍:易文鼎是从近根部断裂的,送医及时,抢救后已经接上。

但断过再接,肯定不如原来牢固,以后能否使用还是未知数。

不过小便正常,日常生活没问题,夫妻生活则要看恢复情况。

何雨柱问:“也就是说,他这辈子可能娶不到媳妇了?”

“对,就算结婚,以后也很难让妻子正常怀孕。”

正说着,门突然被推开,住院部的小护士慌张冲进来:

“大夫,快去403床!病人手术部位出血了!”

医生立刻起身:“403床?”

“是的,家属刚才喊疼,我过去看,应该是里面血管断了。”

医生来不及和何雨柱道别,快步冲了出去,小护士也紧跟离开。

何雨柱走出来,许小妹问:“医生怎么跑了?”

何雨柱说:“易文鼎出意外了,血管崩断,要再进手术室。”

“什么?”

许小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何雨柱重复一遍,许小妹这才确认,高兴地说:“他真是活该。”

何雨柱点点头:“确实活该。

咱们走吧。”

许小妹跟着何雨柱走出医院,坐上自行车,心里却泛起愁来。

根据易文鼎的讲述,此事多半与何大清无关,因为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双方此前已有过节,易文鼎声称听见对方提及何大清的名字,这一说法是否属实尚待考证。

不排除有人蓄意诬陷,甚至可能易文鼎兄弟二人故意将矛头指向何大清。

想到许大茂那晚脸上带伤、衣衫不整的模样,许小妹心头一阵发闷,越发怀疑此事或许是许大茂所为。

她不由得连连叹气,这个哥哥实在让人操心。

若是下手稍轻,易文鼎吃些苦头,事情败露后至多赔礼道歉便可了结。

但如今易文鼎 伤势严重,这件事还能轻易平息吗?

一旦公安同志查明是许大茂所为,到时又该如何收场?

何雨柱问道:“怎么一直在叹气?”

许小妹回答:“你难道不明白吗?我心里堵得难受。”

何雨柱转动车把,将自行车停至路旁树荫下,那里设有供行人休息的长椅。

许小妹下车坐下,再次叹息,脸上写满忧虑。

何雨柱坐到她身旁,伸手轻搂她的肩膀,缓缓拍抚道:

“这件事我都没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如此烦恼。”

从表面证据来看,何大清的嫌疑几乎可以排除,毕竟他拥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除非能找到真凶并让其指认何大清,否则难以给他定罪。

“你自然不着急,我是在担心,你说会不会真是大茂做的?”

何雨柱说:“你不是已经问过他了吗?他说不是他。”

“我怕他骗我!”

何雨柱说:“那就回去再仔细问问,光坐在这里发愁也解决不了问题。”

许小妹心里也清楚,但总觉得这件事与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经何雨柱一番劝慰,许小妹情绪稍缓。

接着何雨柱环顾四周,这条小路人迹罕至,前方草木丛生,久未修剪。

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何雨柱便放松了警惕,低头吻了上去。

许小妹一惊,略显推拒,却拗不过何雨柱的贴近,只得任他亲近。

片刻后两人分开,许小妹握拳轻捶他一下,嗔道:“这还在外面呢,就知道胡闹。”

何雨柱笑问:“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许小妹细想之下,心情确实比刚才舒展些许,却嘴硬道:“我更难受了,赶紧回家吧。”

何雨柱又温言哄了几句,确认她情绪好转,才重新骑上自行车。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让许小妹下车,自己进屋向何大清说明了去医院的情况。

当然并未提及自己暗中操作,使易文鼎再次进入手术室之事。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怎么可能找人去打他。”

何大清最厌恶的其实是易中海,即便真要动手,也只会针对易中海,打他兄弟二人有何意义。

何雨柱说:“我倒觉得,有可能是大茂做的。”

何雨柱便将许大茂那晚鼻青脸肿、满身尘土地前往许招娣住处的事叙述了一遍。

何大清听后道:“照你这么说,确实可能是许大茂所为,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重。”

“是啊,平日看许大茂只是有些滑头,没料到也有如此狠厉的一面。”

“只能说他不擅打架,全凭一时冲动行事。”

会打架与不会打架之人的行事方式截然不同。

擅斗者知晓哪些部位不能重击,即使让对方鼻青脸肿,也不会伤及筋骨,休养几日便可恢复。

像许大茂这般凭血气之勇行事,缺乏思量,不顾后果。

此番将易文鼎的命根子毁去,对方绝不会轻易罢休。

“确实,若真查出是许大茂所为,许家可就遭殃了,大茂恐怕得进去蹲几年。”

次日上班时,许小妹送来茶水与报纸,何雨柱随口问:“昨天怎么样了?大茂承认了吗?”